PAR表演藝術
一字一劇場

舒服,會失去批判意識嗎?舒服地坐在觀眾席的觀眾批判意識就較低嗎?一起互動就會高嗎?體制外吶喊不服從vs.體制內服從但積極作為,哪一種比較舒服?合身的衣物舒服嗎?量身訂作的西裝舒服嗎?鬆垮的衣服舒服嗎?穿的人舒服,看的人舒服嗎?表演者舒服,觀眾看得舒服嗎?

舒服,會失去批判意識嗎?舒服地坐在觀眾席的觀眾批判意識就較低嗎?一起互動就會高嗎?體制外吶喊不服從vs.體制內服從但積極作為,哪一種比較舒服?合身的衣物舒服嗎?量身訂作的西裝舒服嗎?鬆垮的衣服舒服嗎?穿的人舒服,看的人舒服嗎?表演者舒服,觀眾看得舒服嗎?

服,左邊是一個枷鎖,中間跪了一位犯人,後面有一隻逮住他的手,一目了然的字:制服犯人,套上枷鎖,送去服刑。因此,服,有強制接受的「服從」,穿戴的「服飾」和承擔「服務」「服役」的義務等字義。

服,在劇場中可是個大~哉問:

到底在服從什麼碗糕?

服從編導是不是不民主?劇場有民主嗎?可以不服從編導的指令嗎?服從會失去自我嗎?不服從就比較有自我?自我這麼重要嗎?從歷史上來看,自我何時開始重要的?不服從看起來比較有Guts還是比較有面子?服從是屬於政治、心理、哲學、社會學還是跨學科領域?心理邏輯上成立的服從,語言學上成立嗎?服從的對象一定就叫權威嗎?權威一定要打倒嗎?打倒就比較正義、多元和自由嗎?臉書裡有讓大家默默服從的權威嗎?購物網站裡有讓大家甘願成為奴隸般服從的權威嗎?權威是個人嗎?還是一個單位?一個機關?這對象有歷史嗎?會有簡歷嗎?權威可以如PIZZA再細分成八塊或十二塊不同面向嗎?服從如果沒有受詞,這樣的討論有意義嗎?我們平常到底在服從什麼碗糕?我們不服從的對象實際存在?還是為了表現自我不服從而存在?

舒服,會失去批判意識嗎?舒服地坐在觀眾席的觀眾批判意識就較低嗎?一起互動就會高嗎?體制外吶喊不服從vs.體制內服從但積極作為,哪一種比較舒服?合身的衣物舒服嗎?量身訂作的西裝舒服嗎?鬆垮的衣服舒服嗎?穿的人舒服,看的人舒服嗎?表演者舒服,觀眾看得舒服嗎?反之,表演者痛苦,觀眾才舒服嗎?腳底按摩痛,但舒服嗎?SM痛,但舒服嗎?服從舒服嗎?舒服是容易的嗎?舒服是否需要學習和練習?市面上標榜讓你舒服的輕音樂真能讓你舒服嗎(至少我會想吐)?如何讓不同觀眾感覺舒服?舒服會有罪惡感嗎?真的了解過什麼是舒服或怎麼舒服嗎?舒服可以有深度嗎?所以舒服是    ?A.幸福B.境界C.五星級足體養生會館 D.工作程序E.痛苦F.忘我G.盲從H.其他(可複選)。

服務只能以客為尊嗎

劇場若是服務業會不會太卑微?服務業卑微嗎?服務是一門藝術嗎?一個好的餐廳外場與一位導演,誰的察言觀色能力和行動力強?餐廳有Menu顧客可以自由點餐(雖然兩廳院售票系統也算是一種Menu),外場和廚師得隨時接招,觀眾一進劇場就沒得選擇,哪邊的危機處理反應快?事前的準備誰比較具體?來自四面八方不同階層的顧客/觀眾,那我該如何準備去服務這些顧客/觀眾?各領域要服務的顧客都有分眾的問題嗎?那麼劇場說的觀眾,觀眾是哪位?一個排隊的餐廳是因一時的流行嗎?一個票房好的劇場作品是因譁眾取寵嗎?回歸市場機制的說法適用於劇場?顧客要知道菜怎麼做,才覺得好吃嗎?他是透過吃,覺得好吃嗎?還是被服務生說服,才覺得好吃?還是因為擺盤,覺得好吃?坐著的客人接受我的服務,覺得舒服,這位客人是服從嗎?他沒有思考嗎?罵他白癡是一種思考嗎?賣房子的業務員服務看房客人的態度非常好,遞上礦泉水,問話有禮,過程詳細解說,包括法律和貸款問題,他們關心經濟、服貿、兩岸政治。那麼,劇場編導關心生活不同面向的程度和吸收知識的厚度有別於這些業務員嗎?創作和表演的痛苦會高於這些有業績壓力的業務員嗎?劇場人真的關心生活嗎?服務只能以客為尊嗎?一位客人說他下班只想看喜劇放鬆,問題在哪裡?有問題嗎?服務能不能把顧客趕走?服務可以有風格嗎?服務可以是一種教育嗎?我今天搞了大半輩子的義大利菜,當然可以教育你何謂正統義大利菜?(註)不同所謂專業領域合作時,誰該服務誰?或服從誰?工作起來才舒服?

「服從—舒服—服務」彼此糾結滲透,自我如同十分服貼在身上的酒標,若想要自己看清楚或秀給人家看,就必須把它摳下來,酒標愈摳愈扭曲破碎,還弄得整個瓶身髒兮兮的,自己手賤,喝完就好了嘛,留什麼酒標啊?如同服字,那隻將自己關去服刑的手明明是自己的,還怪別人。

註:答案是沒有正統義大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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