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漂亮》是舞團與創作「現階段」的休憩與歡快。
《漂亮漂亮》是舞團與創作「現階段」的休憩與歡快。(李佳曄 攝 布拉瑞揚舞團 提供)
舞蹈

布拉瑞揚《漂亮漂亮》 與生活同步的歡快 順勢隨心的當下

「漂亮、漂亮」是部落中常用語,不只是用來形容漂亮或美麗的事物,可能更貼近於肯定自我存在與自信的展現。於是,將新作取名《漂亮漂亮》,對布拉瑞揚來說,即是一種「不再說明自己,而是接受我的樣子,我即是我。」暫解《阿棲睞》的糾結,舞者們在海邊奔跑也排練,這就是他們的當下,《漂亮漂亮》書寫著舞團走過風災、重建的生活痕跡。

文字|樊香君、李佳曄
第286期 / 2016年10月號

「漂亮、漂亮」是部落中常用語,不只是用來形容漂亮或美麗的事物,可能更貼近於肯定自我存在與自信的展現。於是,將新作取名《漂亮漂亮》,對布拉瑞揚來說,即是一種「不再說明自己,而是接受我的樣子,我即是我。」暫解《阿棲睞》的糾結,舞者們在海邊奔跑也排練,這就是他們的當下,《漂亮漂亮》書寫著舞團走過風災、重建的生活痕跡。

布拉瑞揚舞團《漂亮漂亮》

10/14~15  20:00   10/15~16  15:00

淡水雲門劇場

INFO  02-26298558

去年初台東糖廠布拉瑞揚舞團甫開門,同年七月在雲門劇場上演遊戲歌舞、自我定位的創團作《拉歌》,今年五月走進戲劇院帶來向內探索、連結歷史的《阿棲睞》。這回《漂亮漂亮》,布拉瑞揚說:「我們稍作休息吧。」於是,他們「牽手」依舊,舞者們幾近裸身在寬闊的海邊大跳、奔跑、恣意徜徉。但別以為這樣的歡快,得來容易,這一切跟生活與生命有關。

不再說明自己,就安住於自己吧

「漂亮、漂亮」是部落中常用語,不只是用來形容漂亮或美麗的事物,可能更貼近於肯定自我存在與自信的展現。於是,將新作取名《漂亮漂亮》,對布拉來說,即是一種「不再說明自己,而是接受我的樣子,我即是我。」布拉特別提醒,這是舞團與創作「現階段」的休憩與歡快,尋根是一輩子的命題,除了悶著頭糾結,有時也要大跳呼吸一下。

作品六月底開排,因為七月尼伯特颱風來訪,將舞團排練場「黑倉」暫時沒收,大自然似乎有意明示布拉將舞者拉到戶外排練,所幸舞團舞者平時除了排練外也常上山下海,就這樣,寬闊的海邊成為他們暫時的排練場。去過海邊的人都知道,沙灘行走不易,海中動作困難,更何況是要跳舞、發展動作呢?但,這正是轉化舞者身體質地的契機,讓海的能量進入身體,同時,他們也唱起了海岸線的歌,讓聲音領著身體。這一切,讓總是生活在山裡,對海有些恐懼的布拉有了不一樣的想像。同時排練場的重建持續與生活交織,於是,重建工作中必出現的帆布和雨鞋,也在《漂亮漂亮》中透露著生活的訊息。

這種與環境的共生共長,既隨遇而安也順勢而為,大概是這幾年布拉在台東學習的生命態度吧。排練場沒了,他們去海邊排。在台東都蘭糖廠偶遇原住民創作歌手Suming(舒米恩),談起彼此近況,便留下為《漂亮漂亮》創作音樂的可能。無論是排練場的毀壞、或是與藝術家們的相遇,冥冥之中似有一隻手,牽引著布拉串起所有可能。於是,他開放著,讓所有交遇在創作中相互激盪。

尋覓另一種觀看與參與的可能

學著讓生活進入生命、進入創作、進入舞動是布拉與舞者們不斷實踐耕耘的。布拉坦言,在共同生活中醞釀的作品,其生命力與有機性,擺放到現代劇場中勢必經歷一番協調。看過《拉歌》與《阿棲睞》的觀眾,應該都感受到舞者們不在表演,而是一起經歷某個過程,儀式也好,生活也罷。過程中,每位舞者之間能量的拋接與加乘,讓生命力源源不絕,這些細節彌足珍貴。但如何可能讓劇場與觀眾能夠感受到最核心的「參與」,是布拉持續思考的。

路遙遠,但只要持續走、持續做、持續思考,終將到達。今年十月,我們先《漂亮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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