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尼在《帶我去教堂》音樂錄影帶中的劇照。
普魯尼在《帶我去教堂》音樂錄影帶中的劇照。(David LaChapelle 攝 Sadler's Wells Theatre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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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舞者》上映 芭蕾叛逆小子普魯尼再推新作

曾是「最年輕皇家芭蕾舞團首席」的瑟基.普魯尼,自二○一二年無預警辭去首席一職後,其動向依然讓舞迷關注,最近由導演Steven Cantor 執導製作的紀錄片Dancer在英國上映,也揭露了普魯尼一路走來的成長歷程。因為母親才走上芭蕾之路的他,離開皇芭後並未高掛舞鞋,因認識了契合的愛侶、也是芭蕾舞者的奧西波娃,這位芭蕾叛逆男孩似乎也重新展開了人生旅程……

曾是「最年輕皇家芭蕾舞團首席」的瑟基.普魯尼,自二○一二年無預警辭去首席一職後,其動向依然讓舞迷關注,最近由導演Steven Cantor 執導製作的紀錄片Dancer在英國上映,也揭露了普魯尼一路走來的成長歷程。因為母親才走上芭蕾之路的他,離開皇芭後並未高掛舞鞋,因認識了契合的愛侶、也是芭蕾舞者的奧西波娃,這位芭蕾叛逆男孩似乎也重新展開了人生旅程……

曾在二○一二年,因無預警辭去皇家芭蕾舞團首席一職而震驚舞壇的瑟基.普魯尼(Sergei Polunin),儘管已不再出現在柯芬園的歌劇院舞台,他的一舉一動,依舊受到媒體關注。這位曾以十九歲之齡,成為皇家芭蕾有史以來最年輕首席的舞者,技巧渾然天成,亦曾被許多人拿他與紐瑞耶夫、巴瑞辛尼可夫等明星相提並論,也正因為他的閃電離職,才讓他的成長背景、訓練過程引起矚目。三月份,由電影導演Steven Cantor 執導製作的紀錄片Dancer在英國上映,揭露他一路走來的成長歷程。

芭蕾叛逆男孩的迷惘

現年廿七歲的普魯尼,生於前蘇聯時期的烏克蘭,先習體操,後至基輔的國家舞蹈學院就讀,而後獲得紐瑞耶夫基金會的資助,前往倫敦的皇家芭蕾舞學院就讀。為了支持普魯尼,他的父親遠赴葡萄牙工作,母親則前往基輔伴讀。儘管一家人為了普魯尼的天分及職業做出犧牲,他父母仍在之後離婚,使得那有朝一日能與家人團圓的夢想破滅。盛名背後所經歷的種種,在紀錄片中藉由珍貴的兒時影像、訪談中一一揭露。普魯尼閃辭首席之時,關於他使用古柯鹼、經常缺席排練等傳言甚囂塵上,如此具有天分卻又叛逆,不禁讓人好奇,是否成名太早,使他為盛名所累?選擇離開皇家芭蕾的普魯尼,當時覺得體內的「藝術家」正在死亡,必須離開尋找新方向。而二○一三年四月,普魯尼在新作品《午夜快車》Midnight Express在倫敦首演前夕,又臨時不告而別取消演出,不禁讓人好奇他是否終將放棄舞蹈之路?

不過,二○一五年由普魯尼擔綱演出、David LaChapelle拍攝的音樂錄影帶《帶我去教堂》Take Me to Church或許讓普魯尼感到解放,也看到舞蹈的其他可能。原本《帶我去教堂》將是普魯尼對芭蕾的告別之作,然而這支作品在網路上廣為流傳,引起轟動,點閱率已破一千八百萬人次。影片中普魯尼露出赤膊,秀出以往藏身舞衣下的眾多刺青,一氣呵成的舞蹈技巧,不得不讚嘆他的確擁有過人天賦。

找到愛情也迎向未來

儘管曾表示投身芭蕾並非自己的選擇,而是母親的,普魯尼在《帶我去教堂》之後並未從此高掛舞鞋。Dancer中未提及的,是普魯尼之後在二○一五年遇見了俄國芭蕾舞者納塔莉雅.奧西波娃(Natalia Osipova),隨後成為戀人。普魯尼曾宣布除了奧西波娃之外,他不會再與其他人搭檔。二○一六年,沙德勒之井劇院上演三齣分別由羅素.馬力芬特(Russell Maliphant)、西迪拉比(Sidi Larbi Cherkaoui)及亞瑟.皮塔(Arthur Pita)編舞,為奧西波娃量身訂作的委託創作,廣受好評,在短短一年內便再度演出。舞作中,亦讓普魯尼與奧西波娃展現兩人絕佳的身體訓練。儘管是古典芭蕾出身,兩人演出現代作品亦是精采。三月份除了Dancer將在英國上映之外,普魯尼亦會在沙德勒之井劇院演出《普魯尼計畫》Project Polunin,藉由這個企畫,普魯尼與劇場及電影界的當代藝術家、音樂家及編舞家合作,作品橫跨古典與現代,相信足以展現普魯尼身體訓練的優勢與企圖心。

隨著電影及新作宣傳,普魯尼在媒體多有曝光。在接受訪問時,他也表示希望能擺脫過去芭蕾叛逆男孩的標籤,往電影界發展。普魯尼與珍妮佛.勞倫斯合作電影Red Sparrow,亦參與肯尼斯.布萊納的新版《東方快車謀殺案》電影演出。無論普魯尼是否如其所願成為電影明星,依舊欣見其找到人生與藝術的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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