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O音樂總監呂紹嘉將指揮「馬勒第七」。
NSO音樂總監呂紹嘉將指揮「馬勒第七」。(王永年 攝 國家交響樂團 提供)
音樂 NSO「馬勒第七」

布拉姆斯與馬勒 引人深思的命運之歌

今年的TIFA,NSO將在呂紹嘉指揮下推出「馬勒第七」音樂會,將演奏兩首重量級經典——布拉姆斯的《命運之歌》與馬勒的第七號交響曲,兩曲都以一個節奏開始,並貫穿全作。在古典音樂愛好者耳中,兩部作品使用的節奏元素雖不同,但都會令聽者立刻與貝多芬第五號交響曲連上線。

文字|羅基敏
攝影|王永年
第303期 / 2018年03月號

今年的TIFA,NSO將在呂紹嘉指揮下推出「馬勒第七」音樂會,將演奏兩首重量級經典——布拉姆斯的《命運之歌》與馬勒的第七號交響曲,兩曲都以一個節奏開始,並貫穿全作。在古典音樂愛好者耳中,兩部作品使用的節奏元素雖不同,但都會令聽者立刻與貝多芬第五號交響曲連上線。

2018TIFA—呂紹嘉與NSO「馬勒第七」

3/30  19:30 台北 國家音樂廳

INFO  02-33939888

一八六八/六九年間,布拉姆斯的《德語鎮魂曲》Ein deutsches Requiem, op. 45獲得成功的回響,打開了作曲家走向創作大型作品之路。之後幾年間,他繼續完成了幾部以合唱團與樂團為主體的作品,其中,《命運之歌》Schicksalslied, op. 54成於一八七一年,採用賀德林(Friedrich Hölderlin)的詩作。

賀德林為德語文學十八世紀末開始的浪漫文學風潮的早期之士,作品崇尚古希臘文化,很早就獲得席勒(Friedrich Schiller)欣賞與推薦,是德語文學的精品。《命運之歌》原詩有三段,前兩段呈現人類對天上神祗無憂無慮的羨慕,第三段則是對人類自身面對命運的哀鳴,萬般無奈地結束全詩。布拉姆斯未更動原詩用字,以輕柔氣氛譜寫神祗的世界,再以強烈吶喊展現人間哀鳴,並且整段重覆使用了第三段詩文,與神祗世界形成強烈對比。在這份吶喊後,作曲家使用了全曲開始的器樂導奏,但調整了配器,以音樂改變原作悲觀絕望的結束方式,呈現人間永不止息的希望。

謎一樣的第七交響曲

一九○二年是馬勒生命裡重要的一年。三月,他與維也納美麗才女阿爾瑪成婚;六月,他親自指揮其第三號交響曲首演,大獲成功。在輝煌的指揮生涯外,馬勒終於達成心願,被承認是位重要的作曲家。之後幾年應是他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愛女先後誕生,自己的作品經常在不同地方被演出,創作上亦進入了另一個階段:在一九○一至○五年間,他完成了第五至第七號交響曲。一九○六年馬勒著手寫作規模龐大的第八號交響曲,習稱「千人交響曲」,為這段美好人生留下印記。好景不常,一九○七年發生的諸多事情,讓馬勒的人生起了巨大轉變。六月裡,他決定離開維也納的工作,七月裡,大女兒夭折,自己確定心臟有問題,不再能精力無限地做許多事。一九○八年夏,他開始寫《大地之歌》;同年九月,他在布拉格指揮第七號交響曲首演。

對許多馬勒迷而言,第七號交響曲是個謎,少了前面幾部的「浪漫」味。相異於一至四號交響曲,第五至第七號均無標題,亦未使用人聲,是純器樂交響曲,今日被視為馬勒中期的作品。明顯地,馬勒在這三部作品中,嘗試著回到交響曲原初純器樂的特質,思索著動機與主題開展的可能,並做著曲式的實驗。作為三部交響曲的最後一部,第七號交響曲有著與前兩部的呼應,也有自身的摸索。形式上,它的五個樂章實為外圍兩個樂章包覆著內圈三個樂章的對稱形式,內圈三個樂章又以第三樂章的詼諧曲為中心,前後各為一首夜曲,也是對稱的安排。在樂團奏出一個短短的沉重附點音符節奏後,馬勒別出心裁,讓次中音號(Tenorhorn)打破沉重氣氛,是他另一個展現大自然的方式。第七號交響曲用幾個單調的動機與主題,施以不同配器組合,堆疊出馬勒式的對位,有著支聲複音音樂(Heterophonie)的特質,標誌著作曲家這一階段對交響曲樂類的思考。

命運牽繫著創作人生

布拉姆斯的《命運之歌》與馬勒的第七號交響曲都以一個節奏開始,並貫穿全作。在古典音樂愛好者耳中,兩部作品使用的節奏元素雖不同,但都會令聽者立刻與貝多芬第五號交響曲連上線。布拉姆斯的作品標題直指「命運」,馬勒純器樂的交響曲裡的「命運」則在音樂裡若隱若現,映照著馬勒的人生觀,既使在志得意滿時,亦莫忘命運多變,雖然他必然未曾想過,作品首演時的人生與創作時大相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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