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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老人轉彎的隱喻一種歸靈協議
ᛟ // 系統公告 // 協定版本:版號.祖靈.零點一 狀態:強制覆寫中... 警告:此過程將導致文明外殼脫落。 ᛟ // 額心 // 重置。開機。神諭。 我把臍帶接回土壤,電流從腳底往上竄。 啟動不需要按鈕,只需要一次劇烈的羊水退去。 我先聽震動,再看畫面。 晶圓裡的訊號跳三下, 「pit pit pit」, 不是雜訊,是脈搏。 我先用血液冷卻,再交給神經,數據經過痛覺才變成記憶。 hini . . . 連結 下載 . . . ᚾ ᚾ // 耳後 // 接收。濾波。除錯。 把耳機摘下,那是文明的塞子。 把耳廓打開,那是肉做的雷達。 我把 Bug 當成祖靈的敲擊, 把 Lag(延遲)當成靈魂的跟隨。 導航不準沒關係,迷路會回到身體。 身體有它自己的陀螺儀, 它記得重力,記得斜度,記得哪裡風比較甜。 身體把迷路縫回地圖,下一次就更精確。 風裡,我開一個埠口⊙,讓頻率進來測我。 頻率一測,我就知道說話該用多少赫茲。 太高頻是為了嚇阻,太低頻是為了安撫。 赫茲變成歌,歌不是 MP3 或串流, 歌住在〔耳膜〕與〔骨頭〕的縫隙裡。 [pit pit] : [雜訊] : [神諭] [shhh shhh] : [風扇] : [海浪] ᛇ // 眼球 // 顯示。折射。幻象。 眼 : 先閉後見。 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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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倫多藝文界聯合倡議 盼加拿大建立以勞動為基礎的稅額抵免制度
加拿大創意產業聯盟(The Creative Industries Coalition)2025年底在多倫多針對2025╱2026年度聯邦政府預算規劃發表聲明,呼籲加速建立「現場表演藝術稅額抵免」(Live Performing Arts Tax Credit)的必要性。 創意產業聯盟並非常態運作的組織,而是疫情期間為針對現場表演領域進行政策及預算倡議而組成的聯盟。成員包括表演藝術各領域最大的工會(如:國際戲劇舞台從業人員聯盟、加拿大演員工會、加拿大音樂家聯盟、加拿大聯合設計師協會等)、場館與演出組織(如:加拿大專業劇院協會、加拿大現場音樂協會等),以及具高度影響力的文化機構(如:Mirvish Productions、蕭伯納戲劇節等)約40個涵蓋勞資雙方立場的單位參與。聯盟上一次大規模發聲是2022年,針對聯邦政府提出「因防疫政策造成藝文組織收入損失的補償預算」進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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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誰的房間?何種大象?
極簡的空舞台,上舞台吊掛一整排半透明衣套,或半身或全身,燈光從後方照射過來,營造出一種若隱若顯的視覺;中間安插幾台洗衣店常見的抽風扇,不停地轉啊轉,與上方洗衣機的監控投影,兩相呼應,一方面營造出一種日常生活感,一方面透過影像的反覆播送以及風扇的持續運轉,讓日常生活的尋常節奏在藝術舞台上變成了一種「怪誕詭異」(uncanny)的非日常。再往上,舞台燈架上懸掛著各種真空包,像是辦案的種種證物,有小說、玩偶、各種殺人利器等等讓人聯想到節目單上所說之莫斯科三姊妹弒父犯罪現場蒐集而來之呈堂證供。循環播放的監視器影像壟罩在寫意的舞台上,在可見與不可見,有聲與無聲之間,日常表象的裂隙被打開,不可說的非日常逐漸滲透出來。舞台設計呼應著演出母題:房間裡的大象(the elephant in the room),那個巨大的存在,但卻又秘而不宣地存在眾人的沉默之間,存在卻不可說,可見亦不可見。 在童話鐘聲的引導下,一身素白洋裝的三姊妹從吊衣架後方魚貫出場,怡君坐在下舞台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念出她們的故事。上方螢幕以中俄語寫著:「女孩子是什麼做成的呢?鮮花和鈴鐺,謎語和果醬。」說故事的怡君用童話故事的語氣訴說著:「在莫斯科西邊的偏遠小鎮上,一座矮矮的紅色房子裡,住著爸爸最愛的三姊妹。他們穿著白色的洋裝,從不穿鞋子,但她們的襪子比雪花還白淨」如是,伊娜、克拉拉、跟絲娃波塔三姊妹以白雪公主一般的形象走到我們眼前,在童話世界的鐘聲裡,她們像是迪士尼樂園反覆登場的人物,行禮如儀,以偶一樣的編舞動作,上下左右,前前後後,以極佳的節奏陣列變化,演出紅房子裡的好女兒,爸爸的小公主,直到忽然風雲變色,父愛變成了囚禁壓迫的來源,在性的恥辱與初夜欣喜的交雜感受下,伊娜成了新的媽媽,三姊妹成了父權世界的禁臠,她們反覆循環扮演好女兒、好妻子的角色,旋轉木馬一般,轉成了無法停止的實驗室白老鼠,日日夜夜,無始無終,無有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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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展覽異化與變形皆屬正常的「怪異考」聯展
人類崇尚「美」,同時也為「怪異」深刻吸引,達文西能畫出充滿謎意之美的《蒙娜麗莎的微笑》,也留下了《怪誕頭像》的素描,顯示對美和怪異同感興趣。又如16世紀尼德蘭畫家波希《人間樂園》三聯畫充斥半人半獸、突變異類、放大的器官等高度原創性的圖像與符號,其意涵至今難解卻依然引人入勝,如此種種皆顯示「怪異」與「美」同存於世,藝術家也藉以表達世界的荒謬抑或批判。 2026年初始,双方藝廊策畫「怪異考:怪物世眾生相」,引用唐娜.哈洛威(Donna Haraway)提出的「怪物世」(Chthulucene)概念,從9位台灣藝術家的繪畫、雕塑與裝置藝術呈現世界混生的樣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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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不用排隊也能跟媽媽講電話?
2025臺北美術獎鼓勵獨創性且具時代精神的藝術創作,前不久公布得獎名單,其中明日和合製作所(以下簡稱明日和合)的互動式展演作品《母親凝視過你》獲得優選作品之一。由洪千涵與張剛華共同創作,來自長椅小姐策展「陳美玲」的委託(註),於國立臺灣藝術大學的有章藝術博物館首次展出。作品探究多數人個體存在的記憶原點,提取自日常經驗,使觀者得以感知親子關係中的情感與意義。作品主軸來自一通媽媽打來的電話,這通「電話」不僅跨越了展場,也跨越了表演藝術與視覺藝術那條早已模糊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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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日本人每一場相遇,都可能是改寫命運的契機。時間回到兩百年前……
回望過去,一次看似不經意的邀約、一封突然收到的郵件、一次改變計畫的轉機,往往成為人生劇本悄然改寫的起點。北齋與高井鴻山的相遇,讓小布施誕生了不朽名作;而我們生命中看似偶然的一次邂逅、一段談話、一場演出,也都可能在未來某一天被證明是改寫命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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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北京.天橋音樂劇年度盛典」年末上場 榮景背後卻見隱憂
2025年12月,北京天橋藝術中心舉行了「2025北京.天橋音樂劇年度盛典」,除了頒發當年中國原創音樂劇的各類獎項之外,中國演出行業協會也發布了《2025中國音樂劇市場年度報告》:全年音樂劇演出場次1.97萬場,較2024年同期相比增長了15.04%;票房收入18.07億元人民幣,同期相比增長7.55%;觀眾人數818.59萬人次,同期相比增長10.41%。相對於紐約百老匯目前正面臨著的製作成本大漲,招牌依舊閃亮,後台卻精算著每一分錢。中國音樂劇市場則在2025年初顯不可抑制的爆發之勢。 音樂劇一直是中國演出市場中增長最快的領域之一,2025年原版引進劇碼和中國原創劇目的票房已相當接近(前者近10億元,後者則達8.79億元),顯示這幾年正處於中國原創音樂劇發展的關鍵時刻。2025年中國音樂劇市場確實熱鬧無比,引進的原版音樂劇都是經典之作,《莫里哀》(法語)、《劇院魅影》(英語,台譯《歌劇魅影》)以及《巴黎聖母院》(法語,台譯《鐘樓怪人》)位列場次前三;《劇院魅影》、《悲慘世界》(英語)40周年紀念版音樂會,以及《搖滾紅與黑》(法語)位列票房前三。中文原創音樂劇的市場則隨著演藝新空間(即非劇場演出空間)在各地興起,沉浸式體驗需求提升,促使駐場沉浸式音樂劇新劇不斷,《辛吉路的畫材店》、《桑塔露琪亞》和《怪物》列演出場次前三,《受到召喚.敦煌》、《錦衣衛之刀與花》和《她對此感到厭煩》則列票房收入前三。如同其他類型演出,北京和上海兩地的音樂劇市場仍占全國票房的60%以及近一半的演出場次,吸引了全國超過六成的觀眾。 這次盛典同時舉行了高峰對話,對談者為倫敦尼可爾娛樂公司聯合創始人Nick Brook與原韓國音樂劇協會會長劉禧聲,內容非常精準地針對中國音樂劇市場亟需構建的生態。倫敦西區的戲劇產業高度成熟,而且西區不僅僅有戲劇與劇場,更是文化與經濟的「生態系統」;劉禧聲則提出「音樂劇必須本土化,才能讓亞洲的音樂劇作品在世界舞台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呼籲,他以榮獲6項東尼獎的《也許是美好結局》(Maybe Happy Ending)為例,剖析「韓式音樂劇」是一個由版權引進、本土化、粉絲經濟驅動、國際聯合製作構成的多元化產業體系。了解紐約百老匯的商業模式、倫敦西區的生態系統與「韓式音樂劇」的產業體系,對中國音樂劇產業未來的發展無疑地有著非常深刻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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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最想看誰演的獨角戲?導演/編劇鄧依涵的許願清單好想給姚淳耀一束光,讓他在舞台上搬演平凡而不凡的故事
姚淳耀在影像作品中挑戰過多種不同面向、甚至極端的角色,但無論他演的角色是明亮的、陰暗的、壓抑的或憤怒的,他的表演始終保持著一種收放自如的誠懇與清晰。 他不是那種一出場就占滿畫面的演員,真正吸引人的,是他那些不強調、卻極具力量的細節讓人感覺:這個人身上正在發生什麼。因為這些特質,我認為他特別適合獨腳戲。我想像他站在舞台上,不需要太多布景,只要一張椅子、一束光,他就能開始講一個普通男人的故事。用很輕的語氣、很真實的呼吸,慢慢把那些人性裡的複雜不安、逃避、幽默、倔強一層層地打開。 我相信,姚淳耀能讓一個人的獨白,變成觀眾願意靜下來聽的一段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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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最想看誰演的獨角戲?製作人方尹綸的許願清單如果高天恆有一場獨角戲,他的個人創作宇宙會如何爆炸?
作為一個製作人,對「獨角戲」這樣的作品會有不同面向的期待:一是站在觀眾面思考,我認為獨角戲的演出最讓觀眾著迷之處在於它能以最純粹、最密集的能量,將一個表演者的生命經驗、創作脈絡與個人魅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二是在演出製作面,如果要完整體現一個表演者爆發性的演出能量,能夠集編、導、演於一身的人,會是最符合劇場「經濟效益」的模式。 所以,我非常期待「高天恆」的獨角戲。他以刺點創作工坊團長與音樂劇編導的身分,多年來致力於原創中文音樂劇,累積了《苦魯人生》、《今晚,我想來點》等大受好評且風格鮮明的作品。並且常常在演出內容中置入許多彩蛋和宇宙的串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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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最想看誰演的獨角戲?資深劇迷/評論吉米布蘭卡的許願清單若邀請古辛內建的「變聲」能力,還能長出怎麼樣的面貌?
我太想知道古辛「長」怎樣了,方方面面! 我們都知道古辛內建柯南的蝴蝶結變聲器,非常擅於改變角色的聲調口音,就連行走與動作的姿態與樣貌都可以隨之變換,讓他在劇場演出可以一個打十個,男的女的、年輕的老的,萬能 Swing。那,如果活用這能力,有沒有可能以一人之姿演出需要多角色的經典,像是 Andrew Scott 挑戰凡尼亞舅舅的 Van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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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最想看誰演的獨角戲?主婦張智惠的許願清單平常沒有走進劇場的人,應該也都知道謝盈萱是誰吧?
我沒事不會走進劇場,如果真的去看戲,也是女兒買票說要帶我去的關係,所以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獨角戲」是什麼。但如果真的可以許願,我想要看謝盈萱演的獨角戲。 很久以前女兒也帶我進劇場看過謝盈萱的演出,這幾年她只出現在電視、電影螢幕上了,雖然好像更頻繁走進我們的視線中,不過總覺得距離更遠。我很少喜歡過一個演員,不過只要她出現的場合,我就覺得很有意思,扮醜扮美都可以,講話很有力量,記得我以前在劇場裡面,不管坐得再遠,都能看到很多他身上有的細節。我印象最深是有一次看了《明年,或者明天見》,謝盈萱在裡面演孕婦的時候,我後來跟女兒說:「那個人連腳指頭都會演戲,我懷孕的時候也常常覺得腳要抽筋,腳指頭動個不停」現在想起,還是覺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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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歌仔戲粗腳的男性浪漫風景
《華容道》是歌仔戲資深粗腳(tshoo-kioh,指老生、花臉)演員呂瓊珷編、導、演之劇目,原為《赤壁論文.華容道》,屬其家班國光歌劇團擅演的粗腳戲。此劇曾由國光歌劇團兩度公演、戲曲學院師生聯演,皆由呂瓊珷親自飾演曹操。2020 年、2022 年更名《烽火一聲笑》,當時擔綱關羽、曹操的戲曲學院在學生,即為本次「承功」版《華容道》的主演新秀吳承恩與協演鄭力榮。 本次因應節目時長,選段《華容道》,並增編《借東風》,由吳承恩一趕二飾演孔明、關羽。呼應京劇「群、借、華」有一趕三之例,此安排顯示出挑戰文武不同行當的企圖。同時標誌呂瓊珷的粗腳藝風,多有京劇老生、花臉的表演技巧,做表濃烈(包括髯口功)、嗓音厚實、行腔強調頓挫,尤其是古冊戲中包公、蕭何、公孫杵臼等角色。 歌仔戲身為百年前的新興劇種,向傳統劇種取材,自然順理。時至今日,專攻粗腳的演員,卻愈來愈稀有。劇團多以女小生為當柱(tong-thiāu,當家),隨著劇種演化的進程,粗腳退居配角,主演的戲齣也日漸減少。加上男演員整體比例偏少,而女演員缺乏嗓音、體型等先天優勢,難有勝任粗腳者。現在,粗腳的角色可由其他行當兼任或轉任,表演也兼 容各異其趣的風格,以齊備角色、完成演出為任務,粗腳行當的獨特性已不比過去。專為粗腳經營表演空間的戲齣,如《華容道》,更難得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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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王世緯:再親密的文本,也終究是演員的一件衣服
作為一個演員,王世緯穿戴過各種SOLO的角色,其中最為人所知的如《鬼扯》,演繹神怪鬼事;或是,帶著孕肚上舞台的《蜆精》,每一次的開演廣播都提醒觀眾自己隨時會生。而在成為母親多年以後,她再次重回SOLO的表演中,是四把椅子的《好事清單》,此劇本是一趟青春期漫行至成年的旅程,她走進角色中將自己的生命經驗緊緊結合在劇本之中,因此,觀眾看見的不再是過往鬼魅豔麗的那個「劇場妖姬」,但王世緯的溫柔仍保有她獨特的性感,使人看著看著,又忍不住陷落在她的表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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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何冠儀:我們不能真的在舞台上梭哈
演完一齣SOLO好像老了5歲,何冠儀說。《大伙快炒》這個由她自身生命經驗出發的作品,結合大家族的故事,是給自己的成年禮。2025年8月演出結束以後,她狠狠休息了1個月。若說獨角戲真的是她給自己的禮物,那從中得到的不僅只是她如何爬梳家族記憶的方式,而是發現,身為演員,原來需要練習的事情還有這麼多:例如休息的狀態,例如崩潰的界線,例如站在台上的時候,演員如何一點一滴地的把自己的自主權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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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簡詩翰:表演是能把一切灰色地帶都接住的地方
簡詩翰考上台藝大戲劇系後上的第一門表演課,首次課堂呈現的主題,是「我」;到了大四那年修表演課的課堂呈現,題目依舊是「我」。後來他負笈英國,在倫敦大學金匠學院攻讀表演創作,第一學期第一堂課要做的表演,還是「我」。數次接近表演、學習表演的重要時刻,簡詩翰都是獨自一人在台上,告訴觀眾也告訴自己:「我是誰?」雖然這個提問的回答,常常不怎麼完美,還時不時在變動,但在充滿彈性的表演裡,這是再自然不過的現象了。 做單人演出,孤獨的狀態是必要的 大概是大三、大四那一陣子,有幾件事相繼發生簡詩翰看了王世緯挺著孕肚上台的單人演出《蜆精》,注意到在高雄教書的杜思慧開了單人表演專題,也跟著蔡佾玲加入超親密小戲節的作品創作。 「加上大四最後一學期的表演課,呈現題目又是『我』,在我學了兩三年的表演、看了這些演出又參與創作之後,我的確就蠻關注solo這件事的。」簡詩翰已經想不太起來究竟何時開始被單人表演吸引,但他仍清楚記得自己想做單人表演的初衷,是「自己好像可以做一點什麼!」那是單人表演幫他撬開的想像,即使只有一個人站在台上,也可以是很有主動性的表演者。 而一直以來,簡詩翰身邊不乏其他視覺藝術家朋友,看著他們在創作上的單打獨鬥,他也曾開過玩笑:「視覺藝術家都關在自己的工作室裡,不懂得跟其他人合作!」只是後來他同樣有機會參與視覺藝術,撇除過於困難的技術得外包之外,藝術創作的核心技術,例如畫家要繪畫的這件事,終究得要藝術家本人才能完成,「這跟做獨角戲一樣啊,那種孤獨的狀態,是必要的。」從表演再到視覺藝術,總是得回到自己身上,才能繼續往下走。 所以每每排練單人演出,簡詩翰走進排練場地,都是先在地板上躺兩個小時,看似什麼都沒做,但卻什麼都做了。放鬆、把一切還給地板、還給重量、還給所有事情,得讓一切歸零,他才有辦法開始進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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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港區立港藝術中心m~m」兩年後開館 舉辦前導活動邀民眾搶先體驗
預計於2027年11月1日正式開館的「港區立港藝術中心m~m(むーむ)」,於2025年11月30日在東京都港區的日生會館舉辦「開館倒數兩年前導活動」。這是m~m首次舉辦的大型公開活動,吸引約1200名民眾參與,讓市民提前認識這座即將誕生的藝術新據點。 本次活動以論壇與跨領域表演為主軸,內容包括鋼琴演奏與即興繪畫的跨界演出,以及多項可親身參與的藝術體驗。現場也規劃了VR展示、戲劇工作坊、樂高積木創作、城市散步企畫與交流空間,讓不同年齡層的參與者都可以從多元角度接觸藝術。 在論壇中,港區區長清家愛表示,藝術文化在快速變動的社會當中,具有連結人與人、促進相互理解的重要力量,期盼m~m能夠成為共享感動與創造喜悅的空間。創意總監箭內道彥則指出「m~m」這個暱稱本身,就鼓勵大家都可以用自己的感受去理解,也正是藝術體驗最珍貴的價值。 擔任本次前導活動主持、同時也是立港藝術中心開館準備室節目總監的相馬千秋,分享了她對劇場與共生概念的想法。她表示,透過過去的討論與實踐,逐漸認為理想的共生狀態應該像「沙灘」一樣,讓所有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生活節奏自由地進出。她也指出,劇場是一個能讓人把自己的想像力帶往不同地方、連結不同他人的空間,同時也能成為某些人的「容身之處」。 港區立港藝術中心m~m位於山手線浜松町站直結位置,未來將整合約600席座位的劇場、具有移動式觀眾席的多功能空間,以及工作室、排練場與交流空間,作為港區文化藝術新的核心據點,推動市民參與、創作與交流。而劇場的暱稱「m~m」則是由公開徵選產生,象徵「港」(minato)與「我」(me)的連結,也代表從「無」中孕育出無限可能的創造力。而符號「m」與「~」分別代表手與海浪,描繪出港區人們與海邊共生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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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 挑戰鋼琴家生涯的一場豪賭陸逸軒與他的2025蕭邦大賽「地獄」試煉(上)
站在鴻溝前,渴望與戰慄同時襲來。彼岸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了跳過去,掌聲、喝采與光芒就會從全世界聚焦;但只要一點點偏差,就可能摔得遍體鱗傷狂風在身後呼呼地催促,這樣的你,敢不敢把一輩子賺來的籌碼當作跳板,義無反顧地縱身一躍? 身高 188 公分的陸逸軒(Eric Lu),身著簡約的深色服裝走來,神情冷靜而自持。這位彷彿剛從戰場歸來的藝術家,沒有勝利者的昂揚姿態,反而將所有波瀾收斂在沉靜之中。 回想去(2025)年 5 月他來台演出時,才剛與我們完成一次訪談。那時的他,穿著短褲、帶著幾分大男孩的輕鬆與自在,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後,他竟奪下全世界目光匯聚的蕭邦國際鋼琴大賽冠軍?更令人難忘的是,在那個關鍵抉擇之前,連他自己都躊躇,是否真的要踏上這條參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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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 挑戰鋼琴家生涯的一場豪賭陸逸軒與他的2025蕭邦大賽「地獄」試煉(下)
但當他踏上波蘭土地的那一刻,逃避的心情又不停地浮現上來。陸逸軒回憶,他在9月28日飛抵波蘭華沙,當時他已經7年沒有參加比賽,那種久違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襲來。他在機場看到一個路人,戴著耳機、手裡拿著樂譜,看起來像是來比賽的樣子。那一瞬間,剛落地的陸逸軒腦中只有一個極其強烈的念頭:「我可以現在就轉身回家!」 當天晚上,他與鋼琴家好友共進晚餐。對方看著陸逸軒的表情大笑,因為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彷彿在問:「我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他們只能透過互相開玩笑來緩解那種巨大的荒謬感與壓力。隨後的比賽期間,他已經無法再與朋友餐敘,更無法外出用餐,甚至婉拒媒體的採訪。他說:「媒體都想詢問我台上的感受」,但他內心的獨白卻是劫後餘生的戰慄:「我剛剛才經歷了25分鐘的地獄,而我活下來了。」 問他感覺最困難的是哪一輪。他毫不猶豫地回答是關鍵的「第3輪」。當時陸逸軒身體狀況不佳,累積了3週的高壓導致身心俱疲。然而,第3輪占總分權重極高,且他演奏的是技巧艱深、結構龐大的《第3號奏鳴曲》。他在身體最虛弱的時刻,憑藉著那股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在該輪拿下了最高分,為最終的勝利奠定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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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子那些戲女子7——嘴臉
其實和易智言導演合作後,我就改掉了演完後看monitor的習慣,自己是什麼樣子自己心知肚明,如果那與你想要的樣子不同,那麽就算你怎樣想盡辦法處理你的外表,也只會讓你變成一種進退兩難,不痛不癢的樣貌,既成不了這個氣候,也到不了那個目的,終究只是白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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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隱身在通俗劇背後的歷史現實思考
那一年,我和同學一起在系學會編輯系刊,我們選擇了1960年代為主題,從各個不同面向切入,嘗試在大約兩個報紙版面的篇幅中,勾勒出特定時代的面貌,人小志氣大,卻不知無意間碰觸了大人們的禁忌。我負責的文章,其實應該與政治無涉:香港邵氏電影公司1963年的黃梅調電影《梁山伯與祝英台》,在台港兩地引發的熱潮,反串梁山伯的凌波訪台時,萬人空巷爭睹「梁兄」的景觀,或許更勝今日韓團降臨的場面。在文章中,我約略提及「白色恐怖」時期以補充時代背景,卻沒想到這一點卻惹出小小事端:當時的系主任在系辦公室約談我,正告我「白色恐怖」是對岸政權用語,用以描述國共鬥爭期間,國民黨在控制區域內對地下黨人的搜捕鎮壓,不宜用在台灣戰後歷史論述當中。 這小小的風波,沒有對我和同儕帶來什麼禍端,在當時的政經社會變動裡,連大時代的小小註腳都稱不上,如今回想,卻仿若預言般地點出了個人生命和國家命運未來的演變。解嚴之後,「白色恐怖」一詞,成為威權統治時期無可抹滅的標記,錯、假、冤,定義了那個時代的政治現實,卻在東亞地緣政治愈趨緊張的此時,成為意識形態對峙的焦點。(日前,某政黨主席出席白恐受難者組織活動所引發的爭議,反映政治現實,也突顯了歷史詮釋的「因時制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