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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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汉姆史密斯剧院新版《群鬼》 当代新诠释引发剧场圈话题
挪威剧作家易卜生(Henrik Ibsen)在 1881 年写成出版了《群鬼》(Ghosts),其内容涵盖了乱伦、梅毒、安乐死与自杀等议题,震惊当时的社会,因此被禁,没有一家挪威剧院愿意制作搬演这个剧本。近一个世纪半后的今天,即便这些话题依旧引人注目,但现代观众很难再觉得这样的题材惊世骇俗。然而,在伦敦西边的里瑞克.汉姆史密斯剧院(Lyric Hammersmith Theatre)在4月中再度搬演了这个剧本,由剧作家欧文(Gary Owen)改编,本剧院的艺术总监奥莉欧丹(Rachel ORiordan)执导,《群鬼》在伦敦剧场圈内再度引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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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我为人人,人人觉得我疯了《人民公敌》 在后民主时代演练公众讨论
当今剧场形式多变、题材纷杂,有谁能让世界各地剧团不断回头搬演?挪威剧作家易卜生(Henrik Ibsen)绝对名列前茅,在德语剧场也不例外。 以选出德语圈年度十大作品的柏林「戏剧盛会」(Theatertreffen)为指标,60年来累计搬演易卜生的节目高达29出,且数度同年有两部不同剧院制作的作品入围。能超越此纪录的,目前只有莎士比亚和契诃夫。 易卜生被视为「现代戏剧之父」,不仅因为其作品开启口语剧场的新页,也来自普遍认为他对角色心理刻画的深度。然而,这般深度也仿佛设下一道道谜题。 在德语圈,搬演易卜生榜上有名的欧斯特麦耶(Thomas Ostermeier)就表示,德国的导演剧场在1970到90年代兴起时,搬演易卜生往往变成在「揭露灵魂的秘密」,却因而让角色失去了行动。当欧斯特麦耶踏入易卜生的世界时,他发现人物灵魂不是故事源头,钱才是,「这些角色都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而易卜生总是用经济压力当作剧本的动力来源。」(注1) 也就是说,剧情不是单纯因「角色怎么想」而发展,而是建立或限制了他们物质生活的家庭关系和社会网络,影响了「角色怎么做」。换句话说,在欧斯特麦耶看来,大家对经济成长有多著迷、对衰退有多害怕,易卜生就多「当代」。他2012年带领柏林雷宁广场剧院(Schaubhne am Lehniner Platz,亦译为列宁广场剧院)于亚维侬艺术节首演的《人民公敌》,就紧扣这个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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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阿姆斯特丹剧团「ITALive」疫后剧场新疆土 《易卜生之屋》、《封尘旧事》特映登台
2021年因疫情取消来台演出的荷兰阿姆斯特丹剧团作品《易卜生之屋》,今年将在「2022TIFA台湾国际艺术节」的剧院特映系列登场,完成与台湾的观众朋友见面的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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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困境极致书写 《海妲.盖柏乐》直抵人性深渊
被誉为「戏剧史上最复杂女性角色之一」的《海妲.盖柏乐》,自1890年发表以来,始终是全球剧场反复诠释的经典文本,也是无数演员心中向往又畏惧的「表演圣杯」。晃晃跨幅町2026年在台北表演艺术中心(北艺中心)的全新演绎版,5月8日至10日于球剧场登场,将原本近3小时的演出精炼为约105分钟,让观众成为「读心者」,体会人性中未说出口却最为锋利的情绪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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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跨幅町剧团崭新视角 挑战易卜生百年经典《海妲.盖柏乐》
卫武营国家艺术文化中心携手晃晃跨幅町剧团,呈现挪威剧作巨擘、被誉为「现代戏剧之父」易卜生(Henrik IBSEN)不朽名作《海妲.盖柏乐》。易卜生以其开创性的现实主义笔触,将家庭伦理、性别角色与阶级矛盾搬上舞台,勾勒出人物内心的压抑与反抗。而本次演出,将透过晃晃跨幅町的崭新视角,深刻探问这部百年经典中,女性在婚姻与制度箝制下的永恒渴望、挣扎与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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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禁演的易卜生经典 《人民公敌》辩证「图利」之罪
台中国家歌剧院2024「遇见巨人」系列开幕大戏、柏林雷宁广场剧院《人民公敌》即将于10月25日至27日在中剧院全台独家登场。由国际剧场金奖导演欧斯特麦耶(Thomas Ostermeier)改编现代戏剧之父易卜生(Henrik Ibsen)同名剧作,2012年于亚维侬艺术节首演后好评不断,后续在德、法、英等30多国巡演。2018年在中国北京演出时疑因与观众互动桥段触碰政治敏感神经,后续演出遭删改甚至取消,真成了「人民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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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法国名导席瓦迪耶 将《人民公敌》化为当代警世寓言
法国鬼才导演席瓦迪耶近期将易卜生的《人民公敌》搬上舞台,原作透过兄弟之争描绘了科学真理与政治运作的冲突与矛盾,席瓦迪耶透过层次分明的舞台装置和节奏明快的场面调度,试图将这场兄弟斗争,发展成事实真相与现实利益的冲突。他运用混杂的元素,拼凑出一个超越时代的奇幻空间,更在演出中融合了即兴桥段,让台上台下直接交流,度过一段激发想像和思考的嘉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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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人民公敌》事件 政治戏的政治后果
九月上旬,德国柏林邵宾纳剧院在北京国家大剧院演出欧斯特麦耶执导的易卜生经典《人民公敌》,其中一场与台下观众互动的桥段,因为观众的发言触动了政治敏感神经,引发后来几场删戏、接著南京演出取消的状况。这个事件也引起德国驻华使馆和歌德学院的关切,不过,很多人的疑问则是,在国家大剧院发生这么敏感的事,是审批出了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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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NSO乐.剧《皮尔金》
一人演出廿二角 乐与剧交融的挑战
剧作家易卜生的原创诗剧、作曲家葛利格的剧乐,让《皮尔金》成为挪威的乐剧经典,并且衍生出许多不同的表演形式。NSO这次的制作重新改编中文剧本,并邀演员王耀庆一人分饰剧中廿二位角色,搭配合唱团与独唱者演出,音乐和戏剧并重,可说是一次精采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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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鬼影变身,阴魂不散
综观来看,《群鬼》从原剧到改写,已然是两种脉络不同的产物,后者以更直接而充满讽刺的调性召唤出前者的时代精神,成功地呈现、呼应了台湾语境,与原剧旧魂的牵绊达到了一个有趣的平衡。此剧亦可说是简莉颖继《服妖之鉴》、《叛徒马密可能的回忆录》之后,将真实与谎言的命题推到最极致的一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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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饭桌上的「世间情」 极致扭曲的这群人
继将契诃夫经典《三姊妹》重写为《全国最多宾士车的小镇住著三姊妹(和她们的Brother)》后,编剧简莉颖与导演许哲彬这次则瞄准易卜生的《群鬼》,将之续写并扩增为《遥远的东方有一群鬼》,以另一个小镇里的另一个家庭为本,在剧情历时两天、共七场戏里,让观众看到这一群在儒家礼教、长幼观念框架下极致扭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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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重译、再现、肢解 易卜生与当代同在
挪威剧作家易卜生是西方剧坛的经典,也是柏林「戏剧盛会」的常客,不只一次有两出他的剧本制作入选年度十强,今年则同时入选了维也纳城堡剧院《约翰.盖勃吕尔.博克曼》与苏黎士剧院《人民公敌》,再度引起瞩目。当代导演为何热中重新诠释易卜生?从上述两出制作分析,这些百年文本充满批判,转译空间大,学院正典进入立体的舞台,依然充满当下滋味,导演有很大的挥洒空间。易卜生的文本能穿越语言与文化,维多利亚时代的旧挪威,原来是二○一六年的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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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文本风潮
经典搬演反映当下 集体创作颠复文本传统
入选戏剧盛会的剧作家前三名,是大家熟知的莎士比亚、契诃夫与易卜生。作为经典,德国剧场人特爱用他们的剧作讽喻当下。而入围最多的当代剧作家,则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叶利尼克为代表,她后现代主义式的写作风格,给予导演很大的空间自由发挥。在搬演当代文本上,戏剧盛会反映了当前德国剧坛的两股重要潮流:其一是导演与作家的合体,其二是集体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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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易卜生的「晚期风格」
易卜生所投射的索尔尼斯却不顾现实晚年的局限,他的过去反成为防卫的武器,奋力一搏独自爬上高塔,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也是黄建业的最后诠释,透过底下众人之口,交相实况报导索尔尼斯从高处摔落的景况,却用一盏投射灯将他的身影,放在舞台的最高处,化做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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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EX-亚洲剧团 重诠易卜生晚年之作
《百年复苏》 意象手法「写实」人心
擅以风格化的亚洲身体与意象美学,处理跨文化议题的EX-亚洲剧团,将挪威剧作家易卜生的最后一部作品《百年复苏》搬上台湾舞台,这也是该团第一次搬演西方文本。导演江谭佳彦以意象化的调度手法,打破一般对「写实」的刻板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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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人文笔记
孟克的忘年交
易卜生曾经说过,一个作家的基本职责是去看,而不是去反映。这个想法影响著年轻的孟克,他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并不画我所看到的东西。他为易卜生画了五百多张画,有的是素描,有的是舞台的背景或草稿,那五百张画奠定了孟克的绘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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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近距离接触╱作品解码区
坠落的恐惧
触碰时代的敏感地带,脚踩现代人的精神地雷,竭力暴露社会、人性的黑暗面,是欧斯特麦耶对自我的期许,因此,他对吸毒、性爱、血腥暴力的社会主题一向情有独钟,自承最能引起他共鸣的是英国女作家莎拉.肯恩(Sarah Kane),曾将其作如Gier、Zerbomt等搬上舞台,创造令人无所遁逃的人间地狱。虽一直致力开发年轻剧作家的作品,最脍炙人口的却是一系列易卜生剧作新诠:《娜拉》(2002)与《海达.嘉布乐》Hedda Gabler (2005),都曾位列德国十大顶尖舞台剧,尤其安娜.提丝摩尔(Anne Tismer)劲爆演出娜拉,一鸣惊人,被冠为德国最优秀的女演员、列宁广场剧院的天后。 《娜拉》借好莱坞娱乐元素,诱观众来看易卜生 重读易卜生,欧斯特麦耶赫然惊觉其笔下十九世纪人物的生命蓝图、未来憧憬,竟与二十一世纪的我们无异,「每个人都想达到上流社会的生活水平,可是,我们清楚地知道,社会资源的不足,只容许少数人享有这样的权益,因此,每个人都努力地往上爬,以求挤身于这群成功的少数人,对那些惨遭落败的人则不屑一顾」由于意识到,现代人争先恐后地抢著卡位,无非是害怕分不到一杯好羹,他试著将易卜生嵌入另一个不同的视角:「德国剧场向来关心的多是那些被排挤在外的社会边缘人,如伍采克。所以,我将易卜生的人物,转化成只为幸免于伍采克般的凄惨下场而奋斗、甚至不择手段的个体。由此衔接当代小市民的坠落恐惧,这其实才是我热爱易卜生的真正原因。」 在《娜拉》中,所有的话题都环绕在金钱上,它是所有冲突的引爆点,同时也暴露资本主义下的自私与人性丑恶。为求自保,郭格斯坦德(Krogstad)无情勒索娜拉,贺摩尔(Helmer)不惜背弃娜拉,他们都是只知个人利益的投机主义者,而纯情无知的娜拉,则是所有男人的性玩物。但见她手持星际大战光剑,在永生乐团(NERD)的嘻哈节奏中,大跳色情热舞,迷诱贺摩尔。又身著黑色迷你裤裙,双边大腿系上枪套,幻化成《古墓奇兵》的萝拉(Lara Croft),扮演集性感与暴力于一身的现代玩偶。欧斯特麦耶不讳言,自己引用好莱坞电影是为了取悦观众:「好莱坞与电视剧的情节发展,都是依循易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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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最具份量的国际级导演
欧陆剧场巨星来台──德国导演欧斯特麦耶
欧斯特麦耶对文辞与人物的批判性解读,保证了一个超乎一般观众可以想像的舞台世界。但他和演员念兹在兹的,并不是如何颠覆剧本,而是如何能更真实、更合理地,表现人物的内在状态。恐怖的是,他的手法没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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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最值得纪念的大师冥诞
戏剧三大师周年祭引吭高歌——纪念贝克特100、易卜生100与布莱希特50
贝克特百周年冥诞、易卜生逝世百周年、布莱希特逝世五十周年,就让今年成了现代戏剧年。因为这三位大师恰好代表了现代戏剧的三大剧种荒谬、写实与叙述体戏剧(或称史诗剧)。而周年纪念的意义,也在缅怀古人的同时,看看自己到底进步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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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人文笔记
我再也不要过那漫漫无止境的长夜
在欧氏的新作,中产阶级生活只是假相,不只如此,易卜生很早就在剧本说过,「迟早,你必须适应那些你无能改变的东西」,如果你不能,那么悲剧于焉诞生,这是存活的哲学,易卜生的剧本人物都清楚。 但海达.嘉布乐不要这样的存在哲学,她以全部生命反抗。我仿佛真的在舞台上看到这么一个女人,她说,我不要这么活,「如果真这么无聊,那我情愿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