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宏.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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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拉大艺术光谱 「Todos Fest ! 共融艺术节」5年有成
「Todos Fest ! 共融艺术节」已然成为石头公社一年一度的品牌节目,在几乎每月一节庆的澳门,「共融艺术节」可算是一个独特的存在,每年与不同的社福机构、艺术团体合作,以「共融」为理念,为身心障碍者、长者提供演出及创作平台。「Todos Fest!共融艺术节」从2021年开始举办,并一连两届作为澳门城市艺穗节的「节中节」,去年首次离开官方节庆,由石头公社独立主办,也获得博彩企业金沙澳门作为场地支持单位,在离岛氹仔炮烛厂遗址活化片区中举办。 举办至第5年、且获得不俗口碑的「Todos Fest !」,却传出没有得到政府单位资助的消息,主办单位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办下去。相对过去几年,第5届的「Todos Fest !」在表演类节目的数量上似乎减少了,却迎来法国鬼才编舞家杰宏.贝尔(Jrme Bel)享誉国际的舞作《盛会》(Gala)(注),而且所有节庆活动都在澳门文化中心的剧院和广场上举行。《盛会》的澳门版本由莫倩婷、关若斐担任重排助理,在澳门公开招募16位表演者。台上表演者具有不同的身体经验,有舞者、演员、儿童、身心障碍人士及银发族,展现了出一幅多元、平等的风景,在杰宏.贝尔看似简约却是精心编排的结构下,不同能力表演者在台上展现的并非一般才艺表演式的弱势社群演出,而是透过不隐藏差异、允许「做不到」的平等展示,共构一个互相包容的公共空间。在宣传经费限制有限、澳门大众对当代舞蹈兴趣不足的条件下,这部理应作为澳门年度盛事的演出,入场人数还是坐不满澳门文化中心小剧院,但演出现场气氛的高涨、观众的热情投入,却是澳门剧场演出中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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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刺探类型间的跨界 重新省思历史、语言与身体
原定于6月初举办的第19届台新艺术奖颁奖典礼,因疫情搅局,延至7月10日以线上直播方式举行,揭晓3项大奖得主:获年度大奖的王大闳建筑剧场X叶名桦《墙后的院宅》,视觉艺术奖由张硕尹、郑先喻、廖铭和《台北机电人2.0:讯息瘟疫》夺下,表演艺术奖得主则为陈武康X杰宏.贝尔《拢是为著.陈武康》。再度没有外国评审参与决选的这一届,评审团主席黎焕雄表示:「由于没有语言和文化隔阂,这次的讨论效率高且透彻。」而整体来说,「本届作品的共同叙事,是对历史、语言、身体的重新省思,以及类型之间的跨界和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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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谁的身体被凝视?谁在凝视?
「陈武康」作为一个跳舞的人,他的「身体背景」可显示的文化体验,与「背后空间」所弥散著内属性的精神世界,随著身体的消失而形成空白化。「主体性/的」身体在表演时被形塑,是无法通过实际的感情而获得的,因为感情包含著不同意味的暧昧性,却只有在行为进行之中,才能直接反射出行为通过行动产生相连的姿态体系,不仅能让眼晴看到,更能被耳朵听到表演者的全身各个部位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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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拢是为著.陈武康》的编创实验
杰宏.贝尔写舞谱 陈武康长出舞蹈血肉
杰宏.贝尔的作品连续三年来到台北艺术节,今年是与陈武康合作的独舞《拢是为著.陈武康》,以「舞谱」为媒介进行跨国工作,由杰宏.贝尔架出骨架,陈武康长出血肉,模糊了编舞者/表演者、创作者/执行者的权力关系,「去年《非跳不可》是为他服务、转译他的作品;这回我是他的舞者,但我同时也是我自己的舞者,这非常有趣。」陈武康笑:「结果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个独舞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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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在传承流通中,找到「自己的舞蹈」
法国导演曼尼弗的电影《伊莎朵拉的孩子》通过三段叙事、四位与舞蹈发生直接关系的女性,描绘了现代舞蹈先驱伊莎朵拉.邓肯堪称「活生生」的舞蹈遗产。编舞家杰宏.贝尔新舞作《伊莎朵拉.邓肯》则如舞蹈历史的演讲讲座与现场示范,由六十九岁舞者、老师暨邓肯专家舒瓦兹上台演示邓肯知名舞作,透过「教育」方式与观者发生关系。两作品都在在说明当下艺术「作品」的概念和定义的大转变,作品的效应或影响可说与作品「本身」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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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为了环保不再飞 《非跳不可》在地重制
《非跳不可》是法国编舞家杰宏.贝尔的代表作,至今巡演不断。但杰宏.贝尔去年冬天意识到越洋巡演对地球环保的危害,于是宣布舞团不再搭飞机巡演,但因许多作品已有巡演合约,杰宏.贝尔便将《非跳不可》的台北演出,交由在地编舞家陈武康与叶名桦负责排练与演出。透过缜密步骤以确保作品原貌,陈武康与叶名桦将这次的工作称为「导演执行」,他们表示,「这里头有很多的信任,如果杰宏.贝尔、我们、表演者互不信任的话,这件事其实蛮难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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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
翻动舞蹈的本质
结构上有趣的转折,是中间穿插了一段「谢幕」演出,这让观众得以重新观看每位表演者「谢幕的身体」同时,也让我们将已知的舞蹈系统重新翻转,从共同的训练系统中的身体回归到单一个体,像是个桥梁,巧妙地连结概念主轴,而在谢幕后的服装变换,更断层与擦拭了我们的印象,像是重新启动另一套模式,重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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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反思艺术消费习惯 探讨与日常生活关系
今年的台北艺术节很不一样。少了吸睛的大团、名家,多的是非典型的艺术展演,素人、艺术家、观众大家一起来的艺术活动。来自新加坡的策展人邓富权刻意让艺术节混淆过往清晰的二元定义,将界线含混,混乱致使未知,未知则带来可能性,「作为一个外者,我希望能提供差异,去关注个体跟时间、个体跟社群的互动。我想将素人的立场与多元的性格,包容进本届艺术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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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在舞蹈中寻找「超然的平等」
曾以《杰宏.贝尔》、《两人十件》、《泰国制造》等作品翻转台湾观众的舞蹈认知,杰宏.贝尔绝对不按牌理出牌的编创方式,总是能突破观众的思考。近年来,贝尔开始探索常人舞动的身体,即将在台演出的《欢聚今宵》便融合了专业舞者与业余表演者的表演,杰宏.贝尔说他在《欢聚今宵》试著创造出「超然的平等性」,为了尽可能展现身体的多样性,「我的创作关键就是:如何清楚突显每名表演者的差异,又能让他们达到一种分庭抗礼的状态?这种平等性建立在所有人独树一帜的特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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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柏林:HAU剧场「无限国际剧场艺术节」 重新定义「身障」
在舞台上,身体与精神的「障碍」,是否真的是表演的「障碍」?柏林HAU剧场每两年举办的「无限国际剧场艺术节」,今年于十一月中旬举行,以影像装置、舞蹈、戏剧、工作坊等多元形式,让观者重新思考「正常」与「障碍」身体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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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素人旋风 席卷巴黎秋天艺术节
今年的巴黎秋天艺术节聚焦「表演者」,除了有阿迪蒂弦乐四重奏与杰宏.贝尔两组首席艺术家,另一特色是有许多以素人为主体的节目,如杰宏.贝尔邀请观众参与的《至少是场表演》、夏玛兹邀请全民起舞的《疯舞》,还有导演兼剧作家哈迪卜邀各年龄层足球粉丝上场的《运动场》,演出强调出舞台再现与真实人生之间的暧昧关联,也成功突显出艺术介入社会的政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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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打破单一想像 开启更深层的对话
传统是融汇古今、揭示未来的美学对话,每个重新编作的传统,都是当代艺术的创新。传统与当代的对话,在跨文化表演研究中其实是讨论许久的议题,或许欣赏者真正该关注的是,这些表演如何在原有的窠臼之中,去突破跟挑战既定艺术形式与美学的想像,又或是,去慢慢玩味这些跨文化表演合作间的权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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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杰宏.贝尔 跳脱抽象 亲切的身体提问
曾于二○○六年应邀来台演出的杰宏.贝尔,独特的编舞路数让台湾舞迷印象深刻,也刺激了观赏当下的思考延伸。而刺激思考,正是他要做的,他在编的不是「舞蹈(动作)」,而是提供情境与事件,让观众与舞台上发生的事物产生关系及对话。透过与不同人物的交流,他抛出「舞蹈是什么?编舞是什么?身体是什么?剧场跟观众的关系是什么?」「舞蹈/艺术是美的吗?」「跳舞是某种身体条件的专利吗?」、「跳舞有跳得好坏对错的分别吗?」等等问题,在剧场里,邀你一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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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
BMW与泰德美术馆合作 实验网路“Live”表演
泰德现代美术馆与BMW推出了一系列「表演室」计划,结合科技与社群媒体,打破「空间」,借由网路,让观众同步观赏网路上的「表演」,观众还可以选择用Google+、脸书、推特来「同步」加入讨论演出。该计划首场由法国编舞家杰宏.贝尔担纲,演出旧作Shirtology,探讨身体与语言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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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巴黎
康宁汉纪念演出 与「不跳舞」世代的对话
巴黎城市剧院去年十二月揭幕的「纪念康宁汉」系列活动,由康宁汉的真正遗作Nearly 902打头阵,连演十个爆满场次后,由法国两位当红的青中生代编舞家、属于「不跳舞」世代的波依.夏玛德与杰宏.贝尔接棒,分别以康宁汉作品为题材,创作《舞蹈五十年》与Cdric Andrieux两个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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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2008里昂双年舞蹈节纪实之一
在小王子的故乡 解放对舞蹈的渴望
「里昂双年舞蹈节」是国际舞坛的重要盛会,每次的举办都吸引世界各地的舞蹈工作者与舞迷到场,一探最新的舞蹈趋势。今年的双年舞蹈节以「回顾与展望」为主题,将许多久未搬上舞台的经典大师舞作改编与重演,不但是要找回昔日的经典,更企图要为它们在今日找到新的定位。本文除了介绍本届双年舞蹈节概况,更专访艺术总监基.达梅,一谈双年舞蹈节的发展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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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挑衅!2006新舞风
赤裸暴力的美学极限,挑衅撞击文明社会的意识形态, 杰宏.贝尔用惊世骇俗的语汇,逼迫你阅读身体的零点。 卡夫卡的梦境寓言,马格利特的超现实画风, 黎海宁用诗意的舞蹈剧场,让你瞥见身体的变形记。 什么是身体? 今年的「新舞风」透过杰宏.贝尔与黎海宁, 丢出了这个大哉问你,看见自己的身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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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新舞风 杰宏.贝尔
杰宏.贝尔:我寻找的是「舞蹈的零点」
未演先轰动的舞作《杰宏.贝尔》,除了引爆满座票房,也引发大家的好奇,到底这个「恶搞」的编舞家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一出手就要惊世骇俗? 旅居柏林的戏剧研究者林冠吾,趁著杰宏.贝尔到柏林演出时为本刊专访这位编舞「顽童」,这才了解,舞者出身的杰宏.贝尔,在《杰宏.贝尔》中想探索的其实是「身体」的本质与文化的影响,他说:「对我而言,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表演,它是关于一个想法、舞蹈、身体。每次创作我都会对自己提一个问题,我把问题放到舞台上,并试著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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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新舞风 杰宏.贝尔激进实验下的法式幽默
说杰宏.贝尔挑衅,挑战的是观众对舞蹈的既定想像与定义,从思想出发的他,每一个作品都是一个激进的提问,但处理的态度又透露出法国人擅长的幽默感,让人惊诧之余,又不得嘴角漾起微笑,去思考杰宏.贝尔丢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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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要看杰宏.贝尔
几年前在香港艺术节看到杰宏‧贝尔的演出时,我心想,这么前卫的表演艺术,恐怕没有人会请来台湾吧。想不到新舞风很快就超越了我的期望,而且带来三支比香港演出更为劲爆的作品。其中《泰国制造》几乎完全是对话(观众终于发现舞者会动的不只肢体,还有思想!)两个顶尖表演者像挑衅、也像挑逗,也挑明了「无诚勿试」,因为距观众看舞蹈的心理实在太远了。 《杰宏.贝尔》就像乐团的第一张同名专辑一样,打下他们的注册商标──身体不只可以旋转、飞舞,也可以吃、必须拉,可以蹂躏、也可以用种种身外之物(如名牌服饰)改头换面,更有种种从属于主人的附加价值。《两人十件》则是我最期待的,如简练的诗一般,为万物重新命名、重新发现的过程,犹如新世纪的「创世纪」。 文字|鸿鸿 诗人、剧场与电影导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