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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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凡.霍夫携手法兰西剧院重现莫里哀失传经典
从1月中起,法国以不同形式庆祝莫里哀诞辰400周年。无论演出、展览、座谈或出版,一系列艺文活动尝试揭开法国戏剧文豪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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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剧场,一切创作的起源
为了制作本月的「剧场与电影」专题,寻找阳光剧团导演亚莉安.莫虚金之于电影的渊源和足迹,我再度翻读了《当下的艺术》这本启发无数剧场人的访谈录。书中有一章节,作者法宾娜.巴斯喀提问莫虚金数次参与电影工作的想法。谈及一九七六年拍摄《莫里哀》的动机时,莫虚金说:「演完《黄金年代》(1975)之后,阳光剧团面临了一个严重的危机,那就是每一个人都开始愈来越愈以为是。集体创作的工作方式有一个危险,它会让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唯一的作者,而不是许多个作者之一。」 莫虚金表示,当时她无法正确表达心中的感受和想法,于是借由创作《莫里哀》这部电影,她想要让大家知道何谓真正的剧团生活,它的动人之处与灾难之处。「我认为真正的莫里哀而不是莫里哀这个传说应该也经历过与我同样的困难与问题,就跟每一个剧团团长都经历过的一样。最重要的,我希望讲述法国剧场真正的诞生故事,并且将我们剧团也写进这个传承之中。」 《莫里哀》是莫虚金至今唯一一部不是改拍剧场的电影作品。影片中,莫虚金以完全的电影语汇,呈现出莫里哀的时代,莫里哀与剧团一起工作的过程,尝试创作演戏的失败与成功、奋斗与懦弱,不仅记录了十七世纪的剧场样貌,也投射了莫虚金与阳光剧团的生活点滴、流浪般的巡演。这部花了两年时间完成,动员庞大人力物力和资金,长达四小时的电影,公开上映后,虽然招致影评和媒体诸多负面评价,却重新凝聚了阳光剧团的团结。我们几乎可以推论,从小跟著父亲参与电影制作,在片场耳濡目染的莫虚金,不曾真正深入电影、不曾为电影著迷狂热;对莫虚金而言,电影只是工具,剧场,才是真正的创作源头。《莫里哀》的创作,只是为了让莫虚金与阳光剧团的团员们,再次燃起他们对剧场的热情,找回剧场工作的初衷。 由此角度解读,阳光剧团新作《未竟之业》尽管以一九一○年代电影初发明的时空为背景,述说一群怀抱拍摄无声电影的人们的伟大志业,本质上,还是非常剧场的。一如莫虚金接受本刊独家专访强调:「戏中并未出现任何电影影像,说到底,它还是剧场。如果观众觉得看到电影,那是他们的想像。这就是剧场应当做的,让观众想像舞台上所没有的。如果舞台上要有森林,就绝对不能把真的森林搬上台。相反地,演员必须透过他手上的小摄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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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镜头流转 皆是剧场人生
莫虚金与电影界的深厚渊源,让她不只执导剧场,也创作电影。廿三岁第一次为电影编剧就入围奥斯卡最佳编剧,其后更拍了超过四小时的《莫里哀》并入围坎城影展最佳影片;她也以电影记录剧场作品,成为二度创作。而在剧场中,她亦运用电影语言进行场景调度,让看剧场的观众仿佛在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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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演出莫里哀《吝啬鬼》 资深演员乌特克累倒受瞩目
德国知名资深演员马丁.乌特克,六月初在赴「人民舞台」剧场要演出当晚首演的新戏莫里哀经典喜剧《吝啬鬼》的路上,竟然因为过劳而身体不适,只好取消演出,也引起众人的关切。但活动力旺盛、演出跨影视剧场的他,只在休息短短一周后即上台复演,展现对剧场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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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笑点意在言外 终点瞄准社会
法兰西是浪漫的民族,但对其文学(及语言)却是既严谨又优雅,反映在法国喜剧的幽默感上,总能保持著一份理智的冷静,譬如当今最流行的「脱口秀」演出,常常只见表演者一脸严肃说话,而台下观众却笑成一片,这种非直接的,要经过心照不宣的思考,才能抓得到「意在言外」的幽默笑点,还真不是外人可以立即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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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喜剧,不只是喜剧
「喜剧之王」莫里哀 ╳ 法兰西戏剧院
莫里哀,举世闻名的法国喜剧大师,一生写下卅多部剧作, 从十七世纪至今,带给无数观众欢笑, 但你可能不知道,他的人生其实是悲剧一场。 年轻时,他因为戏剧而放弃继承父亲家业, 却为剧团负债锒铛入狱,甚至被迫离开巴黎,流放民间长达十二年。 重回巴黎后,他虽然获法王路易十四赏识力挺, 然而因剧作的辛辣嘲讽,揭露社会虚伪黑暗, 屡遭卫道人士指控禁演。 临终前,他仍愁苦剧团生计抱病上台演出, 最后因肺结核咳血病逝舞台; 死后更因教会反对,葬礼凄凉冷清。 莫里哀将生命的悲剧,化为一幕幕令人捧腹发噱的喜剧, 我们这才懂了,因为人生太苦,所以我们才爱看喜剧 笑,是因为不想哭。 创立至今超过三世纪,被誉为法国古典戏剧神殿的法兰西戏剧院, 首度抵台,带来莫里哀的最后一部戏码《谁真的爱我?》。 这个全球历史最悠久的剧院,承袭莫里哀剧作的不朽精神, 将为国人重现原汁原味的莫里哀喜剧 诙谐中有严肃哲理,笑声中有无尽叹息, 原来,喜剧真的不只是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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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跨世代的共鸣
在通俗文化的类型中,大概没有一项可以像流行音乐,这么无所不在,深入生活,渗透人心。快乐时,我们听歌,幸福上心头;悲伤时,我们听歌,抱头痛哭一场;孤单一人,音乐懂得你的寂寞;好友欢聚,音乐相伴大声高唱。仿佛,每首歌都是你的知音,每段音乐都有你的生命故事,每个曲目都挑动你内在的喜乐忧伤。这就是流行音乐,它用最快速、最有效的旋律,反映这个时代基本的情绪,用最直接的声音,打动你的心坎。即使,流行意味著朝生暮死,随著每一个时代不同的风尚与品味,不断更新,快速淘汰。但是不可否认的,流行音乐的演进紧密扣合著社会环境的脉动,每个时代的经典歌曲,都象征著一个世代的集体记忆。或许,根本无须如此沉重。只要音乐一放,脑袋放空,情绪留白,旋律自然会带著身体翩然起舞。 然而,当流行歌曲遇上向来给人严肃印象的现代舞,究竟会是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相遇,还是爱不对人的美丽错误?云门舞集新作《如果没有你》以十八首流行歌曲入舞,从白光、蔡琴、伍佰、江蕙、张惠妹、张震岳、陈绮贞、周杰伦到卢广仲,年代跨越一甲子,活脱是一章台湾流行音乐史缩影,召唤了不同世代的共鸣。编舞家林怀民说,灵感来自一晚洗澡:「我边洗边哼白光的〈如果没有你〉,忽然想到,为何不用它来编舞?」只是古典音乐素养深厚的林怀民,对流行音乐却很陌生,于是,排练场上,编舞家与舞者互相学习,两个世代逐渐在流行乐里有了交集。放松的林怀民,各展个性的舞者,再加上耳熟能详的劲歌金曲,这是你我从未看过的云门舞集。 如果流行成永恒,那就是经典。十七世纪的法国喜剧作家莫里哀,在当时的巴黎剧坛堪称当红炸子鸡,深获法王路易十四的赏识青睐。短短五十年的人生,发表了卅多个剧本。这些剧作被视为法国剧坛、甚至是全世界的戏剧瑰宝,一直陪伴我们至今,即使在三个世纪后的今日看来,仍然不过时。莫里哀从民间戏剧汲取养分,以诙谐滑稽的形式,犀利嘲讽资产阶级的附庸风雅,大胆批判上流贵族的腐败无聊,揭露现实社会的虚伪、黑暗。莫里哀的喜剧,像一面镜子,让我们照见世界的荒谬,照见自己的丑陋。歌德曾说,莫里哀的喜剧接近悲剧。是的,我们发笑,因为人生如此不堪。 被誉为法国戏剧殿堂的法兰西戏剧院首度抵台,带来莫里哀的最后剧作《谁真的爱我?》,忠实重现该剧的原始风貌。本刊特别走入这间全球历史最悠久的剧院,一探该剧院的营运模式和组织架构,并独家专访艺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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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嬉笑怒骂中 但见讽刺批判
法国剧场不只是正经严肃的戈尔德思或黑色幽默的雷莎,甚至是十七世纪的伟大悲剧作家如拉辛或廿世纪的沙特。法国剧场也很爱搞笑;很爱嘲笑自己也嘲笑社会;很爱借由辛辣的模仿去讽刺社会的种种现象与人物。这个喜剧的传统从中世纪的笑闹剧,一直到廿世纪的荒谬剧、丑剧、新马戏法国的喜剧不但体现了法国爱嘲笑与讽刺的精神,更表现出法国人独有的慧黠与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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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法兰西戏剧之光
寓教于乐、精写人性的「喜剧之王」——莫里哀
莫里哀是个全方位的戏剧中人,集演员、导演和剧作家于一身。他的剧作是法国戏剧中演出次数最多者,不仅在法国永垂不朽,甚至在欧洲及世界各地历久弥新。何以这位戏剧天才具备这么大的魅力?最重要的是他深谙人性、了解人类心理,这点放诸四海皆准,并超越时空,他的最终目的是寓教于乐(plaire et instru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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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皇家光环加持 戏剧传统堡垒
由「太阳王」路易十四亲颁诏书、创立于一六八○年的法兰西戏剧院,在成为「国王的剧团」之前,其实是由法国「喜剧之王」莫里哀带领的剧团。经过三百多年的岁月,剧院的名称更迭、角色变换,也见证了戏剧潮流的起落变化。迄今,拥有超过三千出经典定目剧的法兰西戏剧院仍是坚守法国戏剧传统的堡垒,在传统中也不忘探寻经典与当代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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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演员当家作主 执掌戏剧殿堂
在法国的六个国家剧院中,只有法兰西戏剧院拥有自己的剧团,其组织及营运方式自成系统而且与官方关系密切,最大的特色在于一直保有从一六八○年至今,以演员为核心、由演员主导的做法。目前剧院总共约有四百名长期雇员,其中有五十八名演员,他们才是法兰西「剧团」成员,而且就演员拥有「分红」的权力来说,演员是「股东」,也算是其他工作人员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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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专访法兰西戏剧院艺术总监
玛叶特:人们需要剧场,因为这是我们遇见彼此的地方
穆喜耶勒.玛叶特(Muriel Mayette)是首位女性法兰西戏剧院艺术总监,她在一九八五年廿岁时就进入剧院。是演员,也是位知名导演,曾获颁法国国家艺术及文学骑士勋位。这次法兰西戏剧院访台演出的剧码《谁真的爱我》中的要角女仆端乃特(Toinette),也是她的代表性角色之一,此次她更将亲自来台诠释此角。趁此机会,本刊独家专访玛叶特女士,请她一谈她对莫里哀剧作、法兰西戏剧院经营与《谁真的爱我》一剧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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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莫里哀的天鹅之歌《谁真的爱我?》
笑声背后,尽是忧伤的叹息
从十七世纪首演至今,《谁真的爱我?》已上演了两千多场,是法兰西戏剧院最常上演的剧目之一,讽刺性极强,有法国闹剧的色彩,也有义大利即兴喜剧的成分。写作此剧时身体已如风中残烛的莫里哀,把对死亡的恐惧真实地写进了这部作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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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透视液态社会的爱无能
凡荷夫认为,剧中角色的人际网络,没有父母、兄弟姊妹,也没有家族血缘,就如同生活在液态社会的现代人,看似交流密切实则关系疏离,两人关系的崩解,渐次开展至家庭、城市、社群,再到国家,直至全球化下的世界。因此,凡荷夫把全剧搬到当下时空,阿尔塞斯特与塞莉曼娜之间对爱的辩证贯穿全场,液态社会中爱的不可能,也成了导演诠释该剧的崭新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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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舞台
唐璜的剧场诱惑
不同导演的版本制作,不但丰富了剧本,也透露出个人、社会与剧本间复杂的爱恨情仇。马兹.艾克既然懂得如何重新诠释古典芭蕾,将流动空间的美感焦点转移到文化的深层意义上,当然表示意义的思考早就存在他的脑海里。与其说他是以一位编舞家的身分导戏,还不如说他是以剧场导演的思考来编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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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剧场
孤独者的形象或女性主义的先驱?
《愤世者》之所以优于莫里哀其他同一主题之喜剧,即在于剧作家首度于剧中让男女双方各有充分表述自己立场的机会。维德志与米居尔之作,从相对的立场为本戏做了深入的诠释,充分印证经典之作足以跨越时空之耐人推敲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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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坛动态艺坛动态
〔法国〕 「莫里哀」奖颁奖 法国戏剧界的「莫里哀奖」(Molires 98)今年步入第十二年,四月六日在巴黎香榭里榭剧院(Thtre des Champs-Elyses)举行颁奖典礼,去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同时也是义大利戏剧导演、演员达瑞欧.福(Dario Fo)应邀到场。「莫里哀奖」共有十六项奖目,正在Tristan Bernard剧院上演的《绝妙安德烈》Andr le Magnifique获最佳原创戏剧、最佳喜剧、最佳编剧、最具潜力女演员四项奖目。最佳剧目戏剧、最佳导演由法兰西剧院(Comdie Franaise)的《斯卡潘的诡计》Les Fourberies de Scapin获得。去年在「奥狄翁」剧院演出易卜生的《玩偶之家》深受好评的多明妮克.布朗(Dominique Blanc)夺得最佳女演员。最佳男演员由主演《排骨》Les ctelettes的资深剧场人米歇尔.布凯(Michel Bouquet)获得。Jean-Marc Stehle则因《鹿王》得到最佳布景设计与最佳造型奖。 (文天元) 布莱希特百年冥诞 德国戏剧家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 1898-1956)曾在一九五四、五五年率领「柏林入剧团」(Berliner Ensemble)在巴黎演出,对法国剧界发生极深远的影响。为纪念他冥诞一百周年,法国剧场界在去年底曾邀请执导过或将执导布氏作品的导演群聚一堂,讨论如何在当代呈现布氏剧作。元月起,麦司基许(Daniel Mesguich)导演的《城市丛林》Dans la jungle des villes在「山丘」国家剧院(Thtre National de la Colline)上演。三月份包必尼文化馆(MC 93 Bobigny)的「戏剧电影节」(Fstival Thtre au Cinma)再以「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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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尽现古典风华 柏格曼的剧场生涯
你们有没有见过,矗立于马尔默市立剧院(Malm City Theatre)大厅中的雕像泰利亚?一尊巨大,丰腴的美丽女性身躯,有著一张粗野、无虑的脸孔;她跨出大剌剌的步伐走来,手中拿著哭面和笑面。她丝毫不臣服,完全自由,脸上露出无比神奇的笑容。这就是我所看到的剧场,在它最善最真的时刻。 ──英格玛.柏格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