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人劇團試圖從在地文化取材,呈現希臘悲劇原始的音樂舞蹈性格。
台南人劇團試圖從在地文化取材,呈現希臘悲劇原始的音樂舞蹈性格。(郭姝伶 攝 台南人劇團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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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詠恆春調的希臘悲劇 台南人劇團《安蒂岡妮》

恆春民謠濃厚的悲情色彩,置於劇情的推衍中,彷若疏離時空的效果,引導觀衆透過歌隊思考《安蒂岡妮》劇中人物的是非善惡。

文字|廖俊逞、郭姝伶
第107期 / 2001年11月號

恆春民謠濃厚的悲情色彩,置於劇情的推衍中,彷若疏離時空的效果,引導觀衆透過歌隊思考《安蒂岡妮》劇中人物的是非善惡。

台南人劇團《安蒂岡妮》

11月17、18、23、24日

台南市延平郡王祠

12月1、2日

高雄左營孔廟

12月8、9日

台北藝術大學中庭劇場

伴著月琴樸淨的彈奏弦音,古希臘悲劇《安蒂岡妮》的歌隊頌白轉化以工整的閩南語七字仔韻文,在民間藝人周定邦譜以恆春民謠曲調的吟唱下,幽遠且沉緩地迴盪在台南人劇團的排練場中。飾演歌舞隊的演員們以自行創造的動作元素,搭配上彈唱的音樂節奏,或整齊劃一,或錯落走位,或改變面向動作重組,架構歌隊的舞蹈雛形。這是台南人劇團導演呂柏伸試圖從在地文化取材,回歸希臘悲劇原始的音樂舞蹈性格的可能性之一。

從希臘神話與信仰的角度來看,悲劇的原始形式自酒神祭儀而來。悲劇作爲一種藝術傳統,透過音樂、舞蹈及語言聯綴人界與神界,並作爲某種延續記憶之媒介。尤其歌舞隊在希臘悲劇中表現之音樂性與舞蹈性,跳脫語言表面的詮釋意象,成爲推展戲劇動作關鍵的一環,更是悲劇中重要的表徵。

歌隊是最有力量的戲劇形式

導演呂柏伸表示,希臘悲劇中的歌隊,是他覺得最有力量的戲劇形式。早在英國求學時期,呂柏伸參加波蘭羊之歌劇團舉辦的「讓身體唱歌」工作坊(The Singing Body),便感受到這套著重統合和音樂性的劇場訓練,完整詮釋希臘悲劇歌隊的表現精神;這回執導《安蒂岡妮》,他也以羊之歌劇團的訓練方式爲基礎進行創作。歌隊和主要角色間以音樂(聲音)來建立協調感,歌隊除唸誦口白外,在不同的片段利用製造單音、吟唱旋律或重複叨絮等方式創造可對應的節奏與氛圍,場中的主要角色藉著身體及聲音的開放性,與歌隊相互感知刺激及回應,達到和諧或對立的互動張力。

重新改寫的歌隊頌辭,以恆春民謠中「思想起」、「五孔小調」、「牛尾絆」、「平埔調」、「楓港調」等曲調式樣呈現,是《安蒂岡妮》中十分特別的嘗試。恆春民謠曲調的特色,大都是市井小民哀嘆命運坎坷,或是出外人的思鄕情懷,或含有勸世的意味,歌曲往往帶有濃厚的悲情色彩。當這些曲調置於劇情的推衍中,彷若疏離時空的效果,引導觀衆透過歌隊思考《安蒂岡妮》劇中人物的是非善惡。

呂柏伸說,他喜歡在迥異於傳統鏡框式舞台的空間做戲,在英國求學時期,首次執導《安蒂岡妮》就在學校鍋爐房改建的劇場空間發生。這次選擇以府城一級古蹟延平郡王祠作爲場景,除了傳統希臘悲劇的酒神祭壇外,也不會有多餘的裝置。不難想像,台南人劇團的台語版希臘悲劇《安蒂岡妮》,呈現的將是古典中蘊染本土俚俗色彩的希臘悲劇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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