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村上的惡人廟》透過多元形式來說故事。
《雪峰村上的惡人廟》透過多元形式來說故事。(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提供)
戲劇 無獨有偶《雪峰村上的惡人廟》

在「妖」與「形式」中 探問被壓抑的心魔

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的春季新作《雪峰村上的惡人廟》,導演鄭嘉音與編劇沈琬婷試圖透過妖怪、怪譚的故事,做一齣給青少年看的戲,熱血好玩之外,也同時探討人的「情緒」與「心魔」這件事。始終在挖掘各種形式來說故事的鄭嘉音,將透過由摺紙藝術所研發造出的人、妖、獸偶的組合,特別的服裝、光影及融合了電子迷幻搖滾與國樂器的強烈音樂風格,帶領一次劇場的驚奇之旅。

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的春季新作《雪峰村上的惡人廟》,導演鄭嘉音與編劇沈琬婷試圖透過妖怪、怪譚的故事,做一齣給青少年看的戲,熱血好玩之外,也同時探討人的「情緒」與「心魔」這件事。始終在挖掘各種形式來說故事的鄭嘉音,將透過由摺紙藝術所研發造出的人、妖、獸偶的組合,特別的服裝、光影及融合了電子迷幻搖滾與國樂器的強烈音樂風格,帶領一次劇場的驚奇之旅。

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雪峰村上的惡人廟》

5/4~5  19:30 5/5~6  14:30

台北 水源劇場

5/19  14:30

宜蘭演藝廳

INFO  02-9501977

妖怪,到底是人的投射,還是真實存在?人會相信妖怪存在,是信仰、還是迷信呢?英國人類學家泰勒(Edward B. Tylor)在《原始文化》一書中提及「構成『靈』的基本要素為『不可捉摸的(shadowy)、於夢和幻想中所見的(visible in dream and vision)亦或是看不見的(invisible)』」瑞士心理學家皮亞傑(Jean Piaget)更延續其學說來解釋兒童如何從出生時便具有泛靈信仰狀態、後則逐漸受社會與文化影響而「濡化」(enculturation)的階段性改變。而泛靈論(Animism) 的原字、拉丁文中的“anima” 意指呼吸、靈魂及生命,皮亞傑在社會化理論中提及嬰孩的泛靈現象即是將「萬物皆存在意識」及「生命的定義」兩個概念,自然投注到除自身以外的人事物上。

從編劇的奇想出發

「我一直對日本妖怪、怪譚很有興趣,所以就跟編劇沈琬婷說,希望延伸這樣的風格。」總是充滿奇思異想的導演鄭嘉音說:「這也是一齣為青少年做的戲。」她補充,「因為現在台灣青少年可以看的戲比較少。這齣戲中有許多有趣的元素,角色活潑的對話也反映台灣的現狀,像是同儕間的接納與不被接納等,進一步得以反思『言語』在問題的發生與解決上扮演什麼角色。」並表示,這齣戲除了熱血好玩,也同時探討人的「情緒」與「心魔」這件事。「伴隨人的長大,我們常常會去忽略跟壓抑真實的情緒,反而忘記如何與它和平共處。」

導演鄭嘉音特別邀請了數年前、於劇團開辦的大師班中結識的新生代劇作家沈琬婷來為《雪峰村上的惡人廟》創作故事。沈琬婷曾在一次作畫練習中,飛快地在紙上繪出各式神奇的角色與澎湃的畫面,其創作過程散發的自信與自由,讓鄭嘉音眼睛一亮。「後來我在準備《微塵.望鄉》,同時也在規劃後續的製作,我就想到琬婷,想要做跟《微》劇完全不一樣的風格。」鄭嘉音說,「上齣戲中,有很多對話是透過劇作家詹傑在田調蒐集而來的素材,這次琬婷則是創造了一個不存在的世界,也因如此,偶可以更自由地在場上活動,甚至在外型的設計上也可以很自由。」

尋找用「形式」說故事的各種可能

鄭嘉音表示,她始終秉持著的創作精神,「其實就是在尋找『形式』。」她說:「文本說的故事之外,形式本身也有故事在進行。我們希望透過研發測試的過程來找到表達的方式,這就是形式。我不想只是寫實地表現故事就好,而是在形式之下,開啟更多的想像空間。如同演員會活動,觀眾也在觀賞的過程中活動——當畫面在觀者腦中組合,透過每個人的自由詮釋之下,『意思』就產生了。」舉凡這次由摺紙藝術所研發造出的人、妖、獸偶的組合、故事中留著雙馬尾的美少女主人翁離家出走、文本裡那些象徵著自然力量與靈魂的古語,一直到手作感兼創意十足的服裝、光影及融合了電子迷幻搖滾與國樂器的強烈音樂風格,在在顯示了此趟《雪峰村上的惡人廟》將帶給觀眾諸多驚奇想像與歷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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