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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戲曲手記藝術的特色從「不服從」延伸
侯永奎老先生曾解惑道:闖下大禍的林沖投奔梁山時選擇暗夜趕路,唯恐被人識破他的行蹤,故而特別喬裝改扮,把體現身分特徵的倒纓盔換成羅帽,把厚底換成薄底,全然抹去過往的禁軍教頭的形象,一介武夫打扮。換了一個扮相,就連動到一系列的藝術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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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姆尼茲來自各國的9人團隊策展 第17屆世界劇場藝術節精采落幕
第17屆「世界劇場藝術節」(Theater der Welt 2026)於6月18日至7月5日在德國開姆尼茲(Chemnitz)圓滿落幕。作為一個人口不到25萬人的前東德中小型工業城市,開姆尼茲不僅於2026年主辦世界劇場藝術節,2025年還被遴選為歐洲文化之都。今年世界劇場藝術節共呈現33部國際作品、逾200場活動,其中包含 3 部世界首演、11 部歐洲首演與 18 部德國首演,整體售票率高達 91.8%,並吸引近 1.7萬名觀眾前來參與。德國廣播電台(Deutschlandfunk)的報導點出,世界劇場藝術節是繼歐洲文化之都落幕後「在長期以來受到忽視的城市裡又一場盛大的文化饗宴。」 世界劇場藝術節為德國最負盛名、規模最大的國際當代表演藝術節,以邀請國際性節目為主要策展方向,每三年一屆在德國不同城市輪流舉辦。藝術節長年致力於打破「以歐洲為中心」的傳統美學,大力引介亞洲、拉丁美洲與非洲的當代實驗作品,並持續推動當代表演藝術在跨文化、去殖民與當代議題上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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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CD南國聲響的當代轉譯
在第37屆傳藝金曲獎入圍名單公布的聚光燈下,一張由屏東縣政府出品、為紀念恆春建城150周年所推出的音樂專輯《春城小唱》,成為本屆頒獎典禮前備受矚目的焦點之一。這張作品橫跨傳統與當代界線,一舉囊括最佳跨界音樂專輯、最佳專輯製作人、最佳作詞、最佳編曲及最佳演唱等 7 項提名。當大眾對傳統民謠的印象仍停留在博物館式的採集標本或附庸配角時,《春城小唱》何以能以強大的聲響能量與藝術完成度征服當代評審與聽眾?其背後所展現的,正是一場關於傳統符號的重構與台灣音樂主體性的深刻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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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28個文化機構未收到補助面臨存亡 藝術界人士掀起文化保衛戰
時至6月,法國28個文化機構尚未收到今年下半年的文化補助,面臨營運存亡的危機。法國劇場界人士團結一致,批評馬克宏政府偏袒私人企業並給予巨額免稅,卻罔顧文化發展,逼迫他們陷入水深火熱的絕境。這場藝術圈與當權者的角力再度考驗「文化例外」(exception culturelle)政策的理想性,也突顯政府粗暴撙節手段重創文化事業的嚴重性。 撙節刀口下的藝文困境 今年年初,法國內閣改組導致文化補助款發放遭致延宕。就在各大公立機構望穿秋水之際,財政部削減表演藝術補助的傳聞不脛而走。儘管新任文化部部長佩加爾(Catherine Pgard)積極爭取,但仍有10%的補助款遭到凍結。 7月初,國家藝術與文化企業工會(Syndeac)向總統、內閣及各政黨領袖陳情,說明共計有28個文化機構瀕臨生死存亡的臨界點。(註)許多劇院因通膨導致成本飆升,在收入不成正比的情況下,沒有任何儲備金去償還銀行貸款。公開信中申明,文化預算目前僅占國家總預算的0.7%,這次的預算凍結無非雪上加霜,迫使劇院取消已制定的年度計畫,甚至可能導致某些機構明年暫停營運。儘管政府以能源危機及熱浪對策為由,希望公立機構共體時艱,但表演藝術工會無法理解的是:為何政府寧可犧牲整體文化產業,卻不願對私營企業的減稅補貼提出對等要求? 無一倖免的存亡危機 在28個受創嚴重的文化機構之中,位於巴黎西北方楠特爾(Nanterre)的亞蒙迪劇院(Thtre Nanterre-Amandiers)首當其衝。去年才重新開幕的劇院亟需國家資助以償還超額的修繕經費,今年卻被削減近80萬歐元的補助。劇院營運方表示,若預算持續凍結,員工將被迫休無薪假,甚至面臨劇院的破產危機。 巴黎北方博比尼(Bobigny)的MC 93劇院總監阿荷敻波(Hortense Archambault)則聲明:40萬歐元的補助削減讓劇院陷入財務赤字,也讓出資的地方政府無所適從。她強烈譴責馬克宏政府的雙面手法:一邊在國外宣揚法國文化,一邊在國內拆毀其基礎建設。 土魯斯國家戲劇中心(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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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父子衝動的後悔 vs. 悔恨的遺憾
謙:我這輩子做過最衝動的事,大概就是去念戲劇系了。 與其說是衝動,不如說是當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那時高中的升學壓力很大,我知道自己的成績不夠好,剛好臺大戲劇系正開始舉辦申請入學,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所以那時候我沒跟家裡人商量,默默準備,在多元入學還不盛行的年代,於學校裡顯得特立獨行。仔細想想,那真是一次放手一搏。 真:談到放手一搏,我當初決定到中影上班,也是這種感覺。以前在醫院工作嘛,本來在住院處做批價,後來調到圖書館。讀夜間部到大四的時候,開始寫劇本,就被人家找去中影幫忙。後來,當中影正式開口找我進去上班時,我就下定決心離開醫院。 坦白說,當時身邊所有人都勸我不要去,連我爸媽都很反對。因為那時候中影是黨國體制,朋友還虧我說去了那裡就變成國民黨養的打手。但我心想,反正再過一年就要畢業了,我念會計,以後遲早要去銀行,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醫院,既然如此,我何不用這一年的時間去中影闖闖看?要是不喜歡,反正本來就要離開。 結果咧?進去的第一天我就後悔了(笑)。 那天總經理面試我,問我是不是黨員,後來公司還大費周章去調我的黨籍資料,非常麻煩。而且中影當時的薪水很低,比我在醫院時還少。天天在懷疑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決定雖然很衝動,但也還好。因為衝動做出了選擇,人生就會走出一條新的路。我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專職寫劇本的不過比較不好意思的是,我後來得過的金馬獎,沒有一座是幫中影拍的。 在最壞的打算裡,做出心甘情願的選擇 謙:我記得剛出社會的時候跟你聊過,你說當面對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的時刻,你的習慣是「先把最壞的狀況想好」。 真:就是這樣啊!你大概忘記了,你當年考大學時,有位老師打給我,說你再拼一下說不定可以上台大外文系,叫你不要去念戲劇系。但我當時就想跟你說,如果進了大學,發現戲劇系跟你想像的不一樣,大不了轉系嘛?這就是最壞的打算啊。延畢沒有關係,但不要白讀。 我之前跟一個醫生聊天,他也是從小被家裡逼著讀書。我們以前醫科和農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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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多檔女同志議題作品演出 讓劇場為少數群體發聲
凱門劇場7月上演雙人劇《普通房》,劇情講述兩名女同志室友的合租生活,通過日常的組屋空間,探討年輕世代的身分認同與友情修復的議題,讓觀眾一窺人的內心最脆弱而真實的一面。 今年新加坡劇場有好幾部講述女同志群體課題的戲劇作品,除了凱門劇場的《普通房》,野米劇場依照往年形式,在「同志驕傲月」的6月上演了關於女同志議題的《女孩們》(Girls Girls Girls)。《女孩們》由編劇亞非言(Alfian bin Sa'at)和Deonn Yang(也是該劇導演)聯合創作,把來自不同世代與不同生活背景的故事交織成一幅風景畫。5位演員們詮釋了20位女同志的故事,精采熱鬧。 今年的新加坡藝穗節在1月份為觀眾呈現了音樂劇《拉拉愛情故事》,此劇由女性主導的多元酷兒劇團Woody Avenue演出。《拉拉愛情故事》是由新加坡、澳大利亞和英國的聯合製作,以「女同志的愛情故事非得要以悲劇收場嗎?」的議題展開,刻畫一位想要寫出「最快樂閃耀、最夢幻的愛情故事」的音樂劇的女主角,如何在書寫不順遂、愛情生活不如意的重重困境中,尋找依靠、尋找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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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漫步迷宮中的永恆身體
一個近乎赤裸的男人佇立於巨石之上,有如新石器時代的標本。其他人則穿著當代服裝,檢視、搬運著四周的石塊。在這開場之後,比利時舞團「偷窺者」(Peeping Tom)的新作品《編年史》(Chroniques)(編按)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演出中,把我們與5名舞者拋入一座不斷變形的時間迷宮,在亙古與當代、神話與科幻、暴虐與荒謬之間來回穿梭探問永恆。 這個成立於2000年,以「怪誕」聞名的當代舞蹈團體,在拒絕傳統肢體美感、以犯罪驚悚氛圍與超高難度身體扭曲構成的詭譎風格外,更時而帶著刻意的挑釁與冒犯,我們觀眾被逼著正視自己害怕、甚至厭惡的一切。顯然,新舞作再次以極端的形式將其創作美學推至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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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展覽「黯像」中的看見與不見
攝影向來是一種視覺優先的媒介,雖然有「盲拍」,也是明眼人經過一番練習或測試的拍攝行為,那麼,這是否意味著盲人或視障者僅能是被凝視的客體,無法成為具有主動性的操作者呢?國家攝影文化中心推出「黯像:看見不見凝視之界」展中,展示了國內外視覺障礙攝影師的創作,包括斯洛維尼亞、墨西哥、日本和台灣的創作者,以及韓國藝術家與日本視障藝術家合作的影像創作,從他們發展出有別於一般攝影型態的作品,讓我們重新省視「觀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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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20周年系列報導(1)台灣是OISTAT轉型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2026年適逢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 20周年,本系列報導特別專訪前總裁戴博德(Bert Determann)與現任執行長魏琬容。戴博德以國際視角,細數總部移台後為組織注入的創新與質變;魏琬容則將帶我們深入幕後,剖析總部在台運作與跨國溝通的實務日常。透過他們的深刻分享,一同見證這 20 年來,台灣如何成為連結全球劇場人的重要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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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20周年系列報導(2)當文化外交成為「造流者」
2026年適逢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 20周年,本系列報導特別專訪前總裁戴博德(Bert Determann)與現任執行長魏琬容。戴博德以國際視角,細數總部移台後為組織注入的創新與質變;魏琬容則將帶我們深入幕後,剖析總部在台運作與跨國溝通的實務日常。透過他們的深刻分享,一同見證這 20 年來,台灣如何成為連結全球劇場人的重要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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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歌手于浩威 在跨界擺盪中的生存自修課
是歌手,還是演員? 于浩威的表演方向跨度極大,單以歌唱表演來說,他能夠站上郵輪熱力四射、或是遊訪各個不同城市的大小舞台,擔任表演嘉賓亮相;他也確實能演,且勇敢地從音樂劇、跨至歌仔戲、乃至電視節目多種形式的演出。採訪之初,開宗名義詢問他如何看待自己的角色身分,哪一定位更符合他心之所向?然他只是平靜地說,「在台灣,定位這件事情,好像不完全能由自己決定。」 這句話說得很客氣,但理解他的演藝之路後,會知道他的演藝生活幾乎是緣分與運氣的參半機會使然,于浩威置身其中,像是一個對星空許願的大男孩,夢想在流星消失以前就倏忽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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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凹寫在2026年美國舞蹈節巡演後三天
飛機落地的那天,比爾.提.瓊斯舞團當晚演出兩支舞碼,《Continuous Replay》以及《Story/》,都是我過去在前公司中演出多年、到現在依舊記得體感心跳的作品。過去一年,前公司經歷了些變動,與我同期的好同事 V 成了現任的排練指導,演出後我們從餐廳聊回飯店酒吧再坐去深夜游泳池邊,分享彼此的生活近況與工作甘苦。 《Story/》 的原創就是在我們這批舞者身上做出來的,V 提到現任舞者在排練期間,其中一個我跳的段落中,他們怎麼跳都不對味,當時我與舞伴跳著同樣的舞步,我啟動、舞伴追趕在後與我有著快慢不一的時間差(在台灣的舞蹈圈可能會用「卡農」來大致形容,取自那高級西餐廳必奏巴洛克名曲「卡農」的曲式,但我們沒有固定規律的相間節拍),印象中不過是一分鐘左右的舞句,怎麼可能會困難?我聽到時也疑惑著 「我後來反覆看著紀錄影片,突然回憶起,你跟 Bella 根本就是把你們平常私底下的競爭狀態放在這段舞蹈中,我發誓這段會產生的原因一定是本來安排你跳,但她不離場而在旁邊突然跳起來,最後就這麼變成了雙人舞,於是我與這些年輕舞者們敘述起當年你們倆人之間當年台上台下是多麼咬著彼此不放,結果老闆比爾在旁邊偷聽到時驚訝不已,他毫不知情。」V 順便陪我翻了個白眼。 其實我對那個段落的記憶只剩下自己享受於每次可以任意掌握跳舞節奏、與 Bella 相視對笑以及結尾動作精準壓到音樂重拍的爽感。 《Continuous Replay》是一支舞者們從全裸到穿上黑色服裝,再逐漸轉為全白的作品,有一位名為「時鐘」(clock)的角色則是從頭至尾不下台地全裸到最後,負責掌控所有動作的節奏,提供其他舞者作為即興發揮的時間依據,老闆首先選定一位男同事之後幾天,Bella 成為舞團史上第一位由生理女性扮演的 clock。在頻繁四處巡演的行程中我們難得地接到商業表演,要在某位知名時尚設計師的募款餐會中演出這個作品,這次沒有全裸,演出前某天我們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一大片衣海中一件件搭配出整場演出內每個人該更換的3、4套服裝,除了Bella 之外。 正式演出總是會出現平常排練時意想不到的狀況,有些衣服太時尚太不如平時穿衣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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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2)一座城市的馬戲實驗——不再只打造童年的回憶
接任藝術總監之前,范戴克本身就是一位擁有25年表演與創作經歷的雜耍藝術家,長期觀察整個馬戲產業的變化。「我從有記憶以來就熱愛馬戲的一切面向。」他說,或許正因如此,他的策展思考並不像許多劇場策展人那樣強調形式分類。「我了解當代馬戲,也了解較傳統的形式。我認為自己可以成為兩者之間的橋梁,它們不應被過度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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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1)一座城市的馬戲實驗——不甘於熱鬧的嘉年華
5月的鹿特丹(Rotterdam),距離中央車站步行不到5分鐘的劇院廣場(Schouwburgplein),被帳篷、舞台與人潮占據。白天,孩子們在馬戲遊樂場裡學習拋接球與平衡技巧,年輕人坐在露天酒吧享受節慶的氛圍,來自世界各地的策展人與馬戲愛好者則穿梭於各個表演空間之間。廣場上的免費演出、劇院裡的售票節目、孩子的工作坊與成人限定的深夜場,兼具深度與廣度,幾乎涵蓋了所有年齡層的觀眾。 相較於歐陸其他馬戲藝術節,為期5天的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Circusstad Festival)規模並不算大,然而,在小而美的藝術節背後,其所肩負的任務,遠不只是辦一場熱鬧的嘉年華。藝術總監門諾.范戴克(Menno van Dyke)說:「15年前創立之初,它真正面對的,是荷蘭當代馬戲產業幾乎不存在的現實。」 因完備產業生態而誕生 馬戲之城藝術節於 2010 年成立,由鹿特丹的盧克索劇院(Luxor Theater)及鹿特丹劇院(Theater Rotterdam)、Codarts馬戲學院(Codarts Circus Art),與本地的Rotjeknor青少年馬戲團共同發起。當時荷蘭雖然已有馬戲高等教育體系,卻缺乏創作與演出市場,國內沒有成熟的當代馬戲團隊,觀眾對這項藝術形式也十分陌生。除了偶爾來訪的國際團隊,當代馬戲幾乎不存在於荷蘭文化版圖之中。 范戴克說:「當時荷蘭已經有馬戲學院即將送出第一批畢業生,但國內幾乎沒有真正的產業環境。如果整個產業無法發展,這些剛畢業的學生將沒有工作機會,只能離開荷蘭到其他國家尋找出路。」 因此,馬戲之城的誕生從一開始就不只是節目平台,而是一項完善產業生態的計畫,希望完成3個任務:讓荷蘭觀眾認識當代馬戲、為學生與新銳創作者提供演出機會,以及讓孩子透過工作坊與青少年馬戲團演出親身參與馬戲。 如今回頭再看,荷蘭已擁有成熟且活躍的當代馬戲生態:團隊數量持續增加,作品品質穩定提升,許多創作者開始活躍於歐洲巡演網絡之中。每年舉辦的「荷蘭馬戲推介平台」(Dutch Circus Sho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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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書村裡來個四足獸
18世紀,東亞政治版圖仍以朝貢體系為首,宗主國與藩屬國間保持著尊卑有別的秩序。1782年,乾隆70誕辰,藩屬國之一的朝鮮王朝派出使節團同祝,文學家與實學家朴趾源也隨團赴中。不料抵京後,乾隆已北上至熱河避暑,使節團也只得連夜趕路。旅程的急轉彎也成為朴趾源人生的轉捩點。朝鮮王朝還困在「華夷之辨」的天朝觀時,大清帝國在科學技術與民生經濟上早已高速發展,而蒙人、藏人與乾隆的互動,更破除朴趾源對族群的成見。回國後,他便將這段行旅寫成《熱河日記》。 兩百多年後,即使當年的朝鮮王朝已成今日的大韓民國,《熱河日記》中因信天朝觀所呈現出的封閉與陳舊,仍讓劇作家裴三植(배삼식,Pai Sam-Shik)產生跨時空的共鳴,其中世界觀的毀滅與建構更讓他找到一處寓言劇的破口。他將《熱河日記》改成舞台劇本,名為《熱河日記漫步》(열하일기만보,Inching Towards Yeolha)。 人類學出身的劇作家 裴三植與劇場的相遇是在大學。首爾大學人類系在學期間,他曾加入校內戲劇社,但這時劇場給他的感受不深刻,彷彿路過看戲的觀眾,隨時可以離去。一直到退伍後,在後輩的慫恿下進入韓國藝術綜合學校,他才正式踏上劇場編劇之路。即使在2011年的講座中,他把自己說成一個無目的、無意識的人,甚至常常說著「不幹了」,但轉眼間也快寫30年了。 興許是人類學讓他養成一種多方觀察的視野,裴三植的編劇風格展現出一種「不偏倚」的特質。他不僅在選材上兼顧改編作品與原創劇本,在內容上也抗拒戲劇傳統中非黑即白的二元衝突論。他認為,戲劇張力不會只來自刻意營造的兩極,因此他更習於以人類學式的同理平視著筆下的每個人。在他的劇本中,英雄與反派不再分明,取而代之的是小人物在大時代中的拉扯,人人都只是一個身影。在《熱河日記漫步》中,這種多焦點、多聲道的群像十分鮮明。 從人到獸的大幅度改編 雖然《熱河日記漫步》是部改編作品,但裴三植重新鑄造一個寓言的框架,並建構一座寸草不生的「熱河村」與一群孤陋寡聞的村民。他們的名字詭異豪彘、騶吾、蠻蠻、諸犍等全都取自《山海經》。經裴三植的改編,朴趾源飽覽大江、平原與都城所寫成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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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在舞台之外——關於團員的巡演日常與幕後
每一趟巡迴演出,對樂團而言,都是一場與時間競賽的旅程。從移動、排練到正式登台,每一個環節都緊湊而精準,忙碌與緊繃幾乎成了巡演的日常。然而,一場演出的成功,從來不只是指揮與獨奏家的光芒,更仰賴每一位團員默默累積的專業與默契。 在準備時間裡,團員們一踏上舞台,便迅速切換至最專注、最穩定的演出狀態;而當燈光之外、掌聲之前,他們也各自擁有屬於自己的巡演節奏與儀式:琵琶首席鄭聞欣帶著「阿毛」走天下;張舒然與蕭奕飛在自己的粉專分享足跡;郭珊如則帶著跑鞋在沒有人的清晨探索新環境這些看似平凡的小習慣,不僅陪伴他們走過一場又一場巡演,也構成了舞台背後最真實的人物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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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團員巡演日常與幕後
與「阿毛」的巡演行囊足跡——鄭聞欣的賭物思情
那天,通訊軟體群組上通知大夥兒將單據拍照上傳,一時間,林林總總回傳的照片讓手機響個不停。有獨照的、合照的、發揮創意的,團員們個個陽光燦爛的笑容讓人不自覺地染上了明朗的熱情。其中一張照片引人注目,是琵琶首席鄭聞欣抱著一個絨毛娃娃餵它喝飲料。沒多久,果然在她上巴士時看到娃娃本尊,不料同車同事們也打趣地回答:「它呀!也是我們的團員之一!」 在嚴謹、講究細節的舞台上,鄭聞欣以內斂純熟、音色溫厚細膩的演奏技藝深獲肯定。然而,在這樣的形象背後,卻有著一個持續了多年的感性日常。每當她踏上巡演旅途,包包裡總會靜靜躺著一隻娃娃。這項特別的「隨行儀式」,不僅是她鏡頭下替代自我的獨特標記,更像是一面心靈的鏡子,在漫長寂寞的旅途中,溫柔地安頓著她真誠、隨性的純淨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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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團員巡演日常與幕後
雲端與人間的和諧——張舒然與蕭奕飛的自媒體胡琴實驗
胡琴這個樂器上,有兩條琴弦並行,但在樂團中,也有兩個人共同拉奏出不同世代的藝術合聲。自入團超過30年、曾任二胡首席與樂團首席的高胡與京胡演奏家張舒然,資歷深厚,風格深沉且圓融;而2023年甫考入樂團的青年二胡演奏員蕭奕飛,則以不羈與跨界見長,涉獵流行、現代與即興等多樣樂種。這兩位在樂團舞台上合作的演奏家,近年也跨界出現鏡頭前,在社群平台掀起了一場溫暖的傳統音樂革命。當傳統國樂深奧的「口傳心授」與現代短影音演算法相遇,兩人在鍵盤與琴弦之間,建構了一個跨越資歷、打破門戶之見的數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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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團員巡演日常與幕後
用雙腳跑步認識這個世界——郭珊如的異地跑旅對位
舞台上,她是專注於細膩弦音的專業演奏家;舞台下,她則是名列台灣全馬女子百傑的馬拉松跑者。這看似一靜一動的雙棲人生,對她而言,並非靈魂的分裂,而是在琴房與賽道之間,一場關於專注與意志的對位演出。她是中胡與二胡演奏員郭珊如,當巡演啟程前,團員們都在思考要帶什麼的時候,她總是義無反顧地將跑鞋放進行李箱,在世界各地的道路上,用雙腳探索世界,重新度量音樂與生命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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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沉浸體驗與身體關聯的再思辨
《憤怒旅行卡啦帶》自我定義為移動式沉浸體驗,利用巴士作為表演場域,引領觀眾踏上一段神秘未知的抗爭旅程。實際故事設定環繞著福澤寓吉大樓倒塌的悲劇,觀眾╱參與者被分配成為大樓自救會成員,在這段行駛的路途中,一起前往住商新建案的記者會抗議。參與者藉由分配的手機傳達意見,民主的投票,決定這場旅途的目的地與結果。然而,作為實際參與者,體驗到的卻是觀眾的身體感受與沉浸式體驗之間明顯的斷裂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