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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光的來信》導演 金泰亨
與編劇韓在恩相仿,《光的來信》導演金泰亨(김태형)起先讀的是離戲劇更遠的韓國科學技術院(KAIST),學的是電子工程,因為「在學期間參加了戲劇社團,老實說還蠻樂在其中的。後來,讀到大概三年級的時候吧,覺得電子工程其實沒有很適合自己,在班上也並沒有比旁人出眾,於是決定要去做些有趣的事情,最後就轉學到了韓國藝術綜合大學。」他口中說來輕鬆的轉學,想像起來卻並不那麼容易。細觀金泰亨過去在其他訪談中,或在此次現場的表情與對話裡,都不難發現他散發出的那種屬於藝術家的「反骨」態度一種樂於接受挑戰的創作慾望,有時表現在作品的形式上,有時則在題材的選擇裡。 透過藝術形式 傳達社會議題 例如以前他曾在接受訪問時提到,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呈現更多不同的聲音,甚至是對於目前的資本主義社會而言,具有爭議的題目。對此他趁著此次談話也加以說明:「在藝術學校就學期間、在思考未來該進入劇場的工作職場,或該繼續進修的時候,對於社會現況有許多的觀察,可以說是看到了不少資本主義世界的矛盾、許多不平等的存在。」但金泰亨也表示,那是自己年輕時的想法了,現在的他,當然不會像過去那樣把資本主義當做敵人來看待,「不是需要打破的系統,或必須抵抗的東西」,反而是因為年齡的增長、社會的歷練,看見了「許多在這個大框架底下,社會中的我們需要面對、正視的東西,譬如,人與人之間的歧視和莫名的嫌惡、性別與權力的問題、少數族群和身心障礙社群的聲音等等。我想要透過藝術,把這些議題具體呈現給觀眾,並將傳達這種不平等,作為一個目標。」金泰亨說。 從去年底,他所執導的舞台劇《頭盔》더 헬멧 The Helmet,在大學路Art One劇場連演了三個月,整個作品由四個不同的演出組成,有兩種場地設定(演出稱之為兩個「房間」):首爾與阿勒坡(Aleppo,位於敘利亞北部的城市);而兩個房間裡,又會上演不一樣的內容:首爾房裡分為學生與鎮暴部隊、阿勒坡房裡則分成孩童與成人。而連結這四個故事的關鍵字是「白頭盔」,那是分別在二○一六與一七年提名諾貝爾和平獎候選團體的敘利亞民間防衛團(Syria Civil Defense)在當地居民口中的暱稱自敘利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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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從舞台劇到音樂劇 從推理查案到描繪人生
《王世子失蹤事件》最早是由劇作家韓 A-Reum與導演徐在亨合作的舞台劇,後來兩人再聯袂改編為音樂劇,讓作品生命繼續延展。劇名雖然叫做《王世子失蹤事件》,但因王世子失蹤而開始的情節,過程中卻不知怎麼地調轉了方向,披露的更多是宮中小人物的生活與感情、過去現在與未來。今年下半年,《王》劇也可能應邀訪台演出,屆時台灣觀眾就可親臨現場、一睹這個頗具特色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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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畫特輯 Special
玩戲學藝看演出 創新一「夏」過暑假
七月下旬起將於戲曲中心舉辦的「夏日生活週」除了有國內外精采邀演節目,也籌辦了說唱、梨園南管及當代馬戲的表演藝術夏令營,與國內藝文團隊如FOCA福爾摩沙馬戲團、江之翠劇場、台北曲藝團等合作,針對學生及親子族群設計課程,讓大小朋友在炎炎夏日走入劇場,體會表演藝術的活力與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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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2018新點子舞展—微舞作
陰間、垃圾、酷刑 新世代解讀《春之祭》
今年的兩廳院新點子舞展以《春之祭》為主題,在「微舞作」專場中邀來三位新生代台灣編舞家鋪陳他們對《春之祭》的解讀:林素蓮《小姐免驚》探討紅衣女孩犧牲後踏入陰間的歷程;劉彥成《垃圾》提問物件的用與被用「之間」的曖昧過程;劉冠詳從《春之祭》的祭祀聯想到酷刑,而舞蹈與酷刑的本質是相似的,《酷刑姿勢練習》就是透過酷刑來探索姿勢(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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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第十二屆國際芭蕾舞星GALA
頂尖舞者齊聚 展現顛峰精采
持續迄今已經第十二屆的「國際芭蕾舞星GALA」,今年邀請了全球七大芭蕾舞團的十二名舞者,六位首度來台,表演舞碼中有經典舞段,還有比重逾半的現代芭蕾,透過頂尖舞者的演出,讓台灣舞迷也能看到韋恩.麥奎格、普雷祖卡、David Dawson的精湛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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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NSO總監系列「1905」「一千零一夜」
樂章中的密碼 譴責暴政寄望和平
國家交響樂團在六月份推出兩場音樂會,分別名為「1905」與「一千零一夜」,看似數字密碼,其實源於兩場的主題曲:蕭斯塔可維奇以俄國一九○五年革命為主題的第十一號交響曲與李姆斯基-柯薩科夫的《天方夜譚》,兩者不約而同,都蘊含了對暴政的譴責,與盼望和平到來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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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經典音樂電影搬上舞台
一樣的月光,不一樣的《搭錯車》
〈酒矸倘賣無〉〈一樣的月光〉這些隨著一九八三年電影《搭錯車》留在台灣民眾心中的歌聲,將再度搬上舞台,以音樂劇形式呈現。這次的製作由歌手丁噹、王柏森主演,曾慧誠執導,陳樂融改編舊曲並創作新曲,也有更貼近當下現況的劇情調整,是近年少見的流行樂、劇場與電影界三方協力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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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時代對望中的凝視 《媽媽歌星》
跳躍於時空之間的母女情
魏于嘉的劇本《媽媽歌星》,靈感來自女歌星的未婚生子與她在東京歌舞伎町的旅行經驗,描述一對棲身日本歌舞伎町的台灣非法移民母女的世代差異,情節在空間與時間上活潑跳躍,角色則於年代間穿梭自如。導演陳侑汝透過三面舞台,劇本中的台語、日文老歌元素,搭配具有辨識度的環境音效,喚起觀眾對於特定空間的想像與回憶,進一步靠近角色非法移民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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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我城劇場《日常恋襲曲》
在生活的劇變中 認識真實的自己
一場天搖地動中,你會發現什麼?我城劇場的新作《日常恋襲曲》透過一場虛構強震,刻劃天災所造成的人際變化。導演陳培廣將三組情人置入地震場景,看愛情究竟多強韌又多脆弱,「舞台會同時呈現三個場景,當其中一個舞台有戲,觀眾也同時看到其他舞台的角色過著日常生活。」陳培廣說,「三組情人也會機緣巧合地介入彼此,甚至一段關係的終結反而解決了另一段關係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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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薪傳歌仔戲劇團《斬經堂》
改編「吳漢殺妻」 忠孝之外的當代動機
臺灣戲曲中心「2018看家戲再現」從六月起跑,由薪傳歌仔戲劇團打頭陣,將演出由老戲《吳漢殺妻》改編的《斬經堂》。而原劇近乎「愚忠愚孝」的殺妻情節,如何在當代社會的視角下合理化?編劇劉秀庭表示,由薪傳新團長張孟逸飾演的吳漢之母一角,將讓此劇兼顧合理又好看,複雜的內心戲,也相當挑戰演員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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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隨著《帕西法爾》,擁抱華格納
為了專演自己的作品,華格納在拜魯特親手打造了一個聖殿。 而唯一在此首演的《帕西法爾》,不但為實踐慶典劇院的音響,更是他一輩子對音樂極致的想像。 即使稱為「劇院聖儀慶典劇」,但作為華格納的天鵝之歌,他在此終結了一生的理念,將自己對於信仰、創作、藝術哲思包括對天地萬物的崇敬完全濃縮在歌劇之中。 從他創作的終點,作為理解他的起點。在台灣首度上演此劇之際,我們跟著《帕西法爾》的點點滴滴,一步步更靠近作曲家深不可測的神聖之地。 繪圖|李昇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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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從騎士文學到劇院聖儀慶典劇
源於英國亞瑟王傳奇的中古騎士文學,對德國作曲家華格納的歌劇創作影響深遠,如《羅恩格林》與《帕西法爾》都是,而後者更費了華格納卅多年時間的醞釀,藉著中古的聖盃傳奇與天主教儀式,華格納寫出他的「劇院聖儀慶典劇」,用意不在於宣揚基督宗教,而在於傳達自己的藝術宗教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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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劇院「聖殿」之中 動人的音樂儀典
《帕西法爾》是華格納在拜魯特慶典劇院啟用後唯一完成的作品,對華格納而言,拜魯特劇院是「劇院聖儀」進行處所,有如彌撒在教堂裡進行。《帕西法爾》若於他處演出,無異將與其他「歌劇」般地世俗化。《帕西法爾》將傳奇與宗教寫入歌劇中,將宗教藝術化,亦將藝術宗教化,但這個宗教並非基督宗教信仰,華格納只是借助他自己熟悉的儀式與氛圍,表達自己的藝術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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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純潔傻子」的聖盃奇遇記
一支箭呼嘯而過,射死一隻聖湖上的天鵝。在眾人的指責聲中,射箭的年輕人激烈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古奈曼茲向年輕人解釋其行為的殘酷和憐憫的真諦,卻發現他對世上諸事一無所知,甚至連自己姓名及身世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純潔傻子」帕西法爾,歌劇《帕西法爾》就是他破除黑魔法、取回聖矛讓受難者得到救贖的奇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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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因作曲家而名揚世界的可愛小城
造訪「拜魯特音樂節」 朝聖華格納之旅
每年在德國小城拜魯特舉行的「拜魯特音樂節」是專為演出華格納作品而設的音樂節慶,而整個拜魯特也與華格納家族關係緊密,只要跟著「W」記號,就可以處處見到與華格納相關的景點與足跡:除了專為演出華格納作品而設計的拜魯特慶典劇院,還有華格納博物館(包含其故居)、吸引華格納到此的侯爵歌劇院、李斯特(華格納的老丈人)博物館、華格納喜愛的「貓頭鷹餐廳」不管你是樂迷或是觀光客,來到拜魯特,就可以體驗百分百的華格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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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德國男高音
威爾.哈特曼 我用我的過去打動你
國家交響樂團的樂季壓軸《帕西法爾》歌劇音樂會,邀來德國男高音威爾.哈特曼擔綱主角帕西法爾,其實哈特曼演出的角色相當多元,從男中音唱到男高音,從《魔笛》的帕帕吉諾、《阿拉貝拉》的馬泰歐到《顏如花》的拉卡,他相信自己能以過往的生命經歷支撐各種角色的內在。他說自己開始唱帕西法爾以來,他「更用心在把這個角色對照我的人生(因為)每個人都會在成長時經歷各種痛苦的、甜美的、危險的考驗,這就是帕西法爾所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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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華格納的歌劇「絕響」 在國家音樂廳純粹聆聽
這次的《帕西法爾》,NSO選擇以Semi-stage的方式演出第一幕序曲與及第二、三幕。雖然不在劇院推出全本,但在音樂廳卻能讓聲響發揮更大的效果。呂紹嘉說:「這部作品完全是華格納為了拜魯特劇院的空間與音響,用想像寫出來的。當然國家音樂廳不是拜魯特劇院,但我認為它是屬於這種音樂的廳,因為它的回響能夠讓銅管、絃樂共鳴,比在劇院更能呈現所要表達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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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蘭陵傳奇,四十年的當代意義
蘭陵重演《演員實驗教室》置放於當代的意義究竟是什麼?至今蘭陵所薪傳到第二代或其他年輕的劇場工作者,他們與蘭陵之間的連結亦是為何?這裡就不免質疑《演員實驗教室》為何要選在國家戲劇院偌大的舞台,猶以兩邊黑幕隔成像排練教室的空間與出入口,嚴重阻隔兩側觀眾觀看的視角,實驗劇場小而美,更可拉近觀眾的距離,不是更符合當年實驗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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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集體病症的難解《病號》
從過程中一直到了最後,不只一組出現了性愛的需求和死亡的結局,崩毀抑鬱的氣氛籠罩著各個角色,「病情」相互傳染、瀰漫渲染,一方面來看,形成了共同的主題,將這個小社群愈扣愈緊;但另一方面來看,形成了齊聲而單音的共鳴,影響到了整體敘事從頭到尾的音樂性。這樣多段一致的同向,呈現出了一種虛無感,讓人玩味的是這些不同的角色們所面對如此巨大虛無感的生命態度,連帶地可能影響到全戲的調性,甚至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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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與回響 Echo
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在孝莊與多爾袞的故事裡,不惜杜撰、竄改史實,以求將兩人牽扯上的心態,以及不惜將清初所有鷹派的治理手段都歸咎於多爾袞,以求美化孝莊對漢人的友善和大一統思想的作法,確實讓這齣《孝莊與多爾袞》沉重了起來。如果吳鳳的故事在台灣會造成五十六萬原住民族的反彈,那麼孝莊與多爾袞的故事,如何面對全世界一千萬滿族和一千萬蒙古族的廣大觀眾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