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妮爾
1989年生於台灣宜蘭,東華華文所創作組藝術碩士。向予書苑文化藝術工作室負責人。長年從事藝術文學專訪、側記、評論之工作。創作體裁橫跨散文、小說、劇本與童話。2018-2020年台灣表演藝術專案評論人;勵馨基金會《拾蒂》三部曲編劇;著有散文集《我家,或隔壁》、長篇小說《卡西與他們的瓦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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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讓你不用帶腦袋看戲面白大丈夫 喜劇的秘密都在這「男生宿舍」
4個熱愛喜劇的人住在一起,辭掉原本工作,活得像是男大學生,一起健身、出國旅行,也一起聚在客廳想演出的新段子這是搞笑團體「面白大丈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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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李柏霖 有天有地有世界,才有舞台
關於設計的想法,李柏霖最在乎的就是時空為何,天地在哪?「我沒有遇過哪個劇本不聊時空的。不只是舞台,衣服也是,角色要穿什麼衣服也是時空得談的事。所以,文本可以是多種時空的穿越拼湊,也可以是架空的一個場域,但終究是要讓它具象化。」李柏霖說,一個好的舞台必須「讓演員進到空間以後就能有所感受、覺得是自在的,更知道可以怎麼把角色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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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黃怡儒 鋪展台灣元素,以空間說故事
思考空間與文化的關係是黃怡儒的本能,因此台灣土地上無論是破敗、尋常的景色,對他來說都是不同的生活脈絡。例如都市隨處可見的鐵皮加蓋,他看作社會經濟變遷的軌跡;又或是那些經常放在停車格上、灰綠色的盆栽,上頭的植物半枯半綠,其存在的意義早已脫離觀賞價值,而純粹為了「框定界線」,彷彿說著:「此位有主,切莫暫停」這樣框定行為的盆栽,實在「太台灣」了,最後成為莎妹劇團《親愛的人生》舞台設計發想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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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曾蘇銘 一切都是為了片刻的電光石火
那是第一次,曾蘇銘見識到表演藝術的朝生暮死,他眼眶一紅,差點要哭出來,說那種感覺想來:「真的很痛」。然而這樣的經驗多了幾次以後,他慢慢明白,那就是舞台的命運是曇花,是石火電光他必須接受舞台的宿命,才能搭起更多的台。曾蘇銘想起劇場前輩大老的經典名句,說道:「千千萬萬的折磨,只為那片刻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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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就是要冒險 一路衝衝衝 不務正業
「貪食德工作室」由編導蘇洋徵與燈光設計魏丞專為主要成員,創作範疇涉及劇場、動漫、廣播、VR等,可說是超級斜槓。因認定有團隊才能成就創作,主創的蘇洋徵埋名不居功,追求著最大幅度的創作自由,靠著對各種類型劇的喜愛與理性分析,在各種領域中衝刺與冒險,「我希望我們的觀眾會習慣,這就是貪食德工作室,『不務正業』就是我們的正業。只要大家都不會覺得無聊,可以一起快樂地創造下一個作品就可以!」蘇洋徵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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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劇場工作者與藝術家
陳侑汝 快樂與好奇,帶我走得很遠
雖然在研究所主修劇場導演,卻也涉足新媒體與裝置藝術創作,對陳侑汝來說,「快樂」與「好奇」是她一路探索藝術的主要動能,一路玩,一路做,無形中積累了美學觀察與導演能量,也漸漸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藝術語彙;若將這些語彙整理為幾個關鍵字,那應該是:土地,環境,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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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節
《少女練習》 以聽覺實踐少女的身體
購買一張《少女練習》的票券,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等待,像等待一陣風那樣,將視覺收起,雙手打開隨後,你將收到一份包裹,內有音檔,跟隨藝術家蘇品文的指示,與他重返一趟展演《少女須知》時的身體覺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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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三) Feature
穿街走巷拚接單 體驗破關爽快感
演員原本就不可能是穩定的工作,入行多年的李辰翔更說這一行是「海嘯第一排」,在重大事件下往往首當其衝。在疫情之下表演工作停擺,李辰翔去年開始兼差外送接單,賺取生活收入,但他卻也有獨特的體悟,從外送中感受到打電動破關的爽快感。「排練的時候必須要一直思考啊,導演的筆記或是哪些走位要注意,不過外送可以完完全全放空,感覺超爽,很像在玩什麼遊戲任務,一關接著一關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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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三) Feature
嚎哮吧~~匿名者的「疫」外之旅
其實「嚎哮排演」的「油土伯」生涯並非疫情下才開始,當初起意拍片,主要是為了填補手上沒有案子時的空窗期。沒想到5月疫情升溫時,他們的《匿名者》系列影片切合時事發揮,竟讓點閱率一口氣暴漲十幾萬,也讓更多非劇場同溫層的觀眾認識他們。對自己的創作定位是「不分創作媒介說故事」,他們也相信表演沒有界線,從舞台到影像都可以發揮自己的喜劇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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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三) Focus
劉柏欣 心動之後,以燈光把戲照亮
看完排練,劉柏欣會對導演提出各式各樣的疑問,以確認團隊前行的方向是一致的,「我也有碰過某些導演會驚訝我怎麼問題這麼多。」但她不能只是服膺導演、成為一個把燈打開的人而已,她的燈光畫面也包含故事、情感,有時甚至像是預言,暗示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有些導演會說,你就幫我打出漂漂亮亮的燈就好了。」劉柏欣說,她不是無法理解導演對於美的追求,但也執拗地相信,美不是空洞的表象,必須言之有物,並禁得起觀眾抽絲剝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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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三) Focus
王天宏 神的僕人,獻祭給光
燈光設計作品從劇場到商業場的記者會、產品發表會,能力頗受肯定的王天宏曾被開玩笑地說他是「燈神」,但勤懇的他卻說自己「不是燈神,是神的僕人。光線只是藉由我的手所展現出來。」非劇場科班出身,他透過勤問勤看排去理解創作,參透各種細節,進而在舞台上使出光的魔法,他堅信,如果把細節記得愈清楚,「進劇場的時候就會有小天使出現幫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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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三) Focus
吳峽寧 只要到得了現場,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入行有碰過最害怕的事嗎?」吳峽寧立刻說:「睡過頭。」旋即解釋:「我是那種鬧鐘響了卻完全聽不到的人。有次要幫吳子敬做考試的呈現,結果大遲到,還是朋友直接衝到我家,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才趕過去的。那次真的好險。」說到這,忍不住讓人又想皺眉,覺得果真是個出初茅廬的新人。只是百轉千迴,再聽他接下來的那句話:「我只要起得來就沒事了!到了現場,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那神采與自信,又那麼令人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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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劇場演員
鄭尹真 我願作為一個通道,讓萬物顯現
對演員來說,每場表演都是一次機會,是鄭尹真摸索自己定位的方式,也是她探問自我的路徑。而她作為一個演員的使命感,乃是一種無我的狀態,她願意成為一個通道,讓萬物顯現,「把春天的風顯現出來,或者是記憶中母親的聲音,也可能是被人遺忘許久的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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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編劇現身說法許正平:在劇場語言與文學的角力下,讓讀劇重塑作品
聊起讀劇在劇場中的意義,許正平認為,得先談談過去10幾年來「編劇」在台灣社會中角色的轉變。 「我念研究所的時候,台灣劇作家的位置很尷尬。」許正平說。 他講尷尬,甚至有點客氣。有段時間,台灣的表演藝術環境盛行後現代主義的風氣,推崇排練場的即興創作,排斥語言、排斥故事,「有一個老師曾經在上課的時候直接說:北藝大的戲劇創作組可以廢掉了。」 偏偏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求學探索,他卻能執意在各種語言的嘗試中,玩轉出另一種劇本的風格語調,一次又一次站穩自己的腳步。在此過程當中,便是透過讀劇讓他明白劇本語言的多樣性。 加入讀劇思維,《愛情生活》賦予靈魂 事實上,許正平是先在文字領域站穩腳步,才嘗試往表演藝術探索的人。 中文系畢業,當時的他是各大文學獎的常勝軍,而後轉往劇本創作,也多是在思考文學的語彙如何劇場做結合。 然而劇本畢竟與散文、小說不同,劇本的終點仍得是聲音畫面與空間的交融,是集體的展現而非個體語言的發生。無奈多數時候,編劇與劇本的關係都像是一人的職場,許正平就讀研究所時期寫的《愛情生活》就是如此,他渴望捕捉愛情的生滅,然而冗長瑣碎對話,寫到最後讓他煩膩無比,悶著頭寫完,自認不是能搬演的作品,原以為這個劇本就將一直被封印著了。 直到2003年臨界點劇象錄劇團,舉辦了為期兩個週末的讀劇嘉年華。 「當時廣邀了30幾位編劇的作品,進行一場密集的讀劇演出。當知道這個劇本有機會以這樣的形式發表時,我就想著,可以怎麼把《愛情生活》寫得『很好聽』?」許正平說。 他首先修改直線的拋接對白,打破第四面牆讓演員肩負敘事的功能、以角色評論角色,讓舞台指示的功能性也成為推動故事的一個環節。 許正平驚喜地發現:「我在創作的過程中,一直在思考如何平衡文學語言跟對白的順暢性。文學性的語言很難讓人講出來,在劇場中這些台詞能夠如何實踐?真的是到讀劇之後,我才明白不需要等到正式演出,這些問題都會在這個階段知道能夠被如何修正、處理。」 不過,這只是第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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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編劇現身說法王詩淳:無論是讀劇或正式演出,都是場公開的試煉
自演員背景出身的編劇,創作劇本時會比較得心應手嗎?王詩淳現身說法回應:兩者在劇場的位置完全不同。 「身為演員的時候,拿到劇本都很興奮,像是拿到一道謎題一樣,團隊一起思考如何解謎。」王詩淳說,但是編劇不是如此,「寫劇本就是痛苦漫長且孤獨的過程成就感也沒有比較高,如果沒有熱愛這件事情,根本做不下去。」 若是如此,那麼近年來,王詩淳高密度地投入音樂劇的編劇創作中,某種程度也宣示了她的愛吧?同時,也是音樂劇這樣的形式,讓她重新正視讀劇的重要性。「特別是音樂劇。這是集結龐大創作團隊的編制,其精準度不太容許演出當下有太多的自由發揮。而一切若得要求得這麼精準,就必然需要讀劇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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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編劇,請回答!
寫劇本需要多久時間?有時一口氣兩週完成,有時則得醞釀一整年;有人手上堆滿未完的構想,有人則在製作壓力下不得不硬著頭皮完成。從4位編劇真心話,一窺寫稿、拖稿與脫稿的創作冒險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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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唱歌集音樂劇場:南方小土團的進擊
Q4:當政策將資源導向下一代觀眾,我們要如何建構出他們接觸、觀看、想像表演藝術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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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團長王嘉明:鬼才會去想台灣精神是什麼
Q3:布拉瑞揚舞團加入臺灣品牌團隊,象徵著以原住民主體性、地方根植、當代表述為核心的創作價值觀,被納入文化體制之中。「台灣」的文化代表性還能如何更有機、更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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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藝術家請回答:家是起點,當我們用母語創作時王嘉明:流動的語言,萬變的色彩
語言這件事情,是非常文化與身體的,2005年帶著《請聽我說》去青島演出,講座時有位觀眾說:「台灣人講話很好聽,可是你們在台上講什麼我都聽不清楚。」我們講話就是這樣,很多肌肉不習慣使用,不過在那裡待沒幾天,就不自覺跟著捲舌、動用一些平常不習慣的肌肉和共鳴位置,剛回台灣時講話腔調都怪怪的,身體的模仿就是這麼直接、快速。 回到「母語」這件事情,這個「母」字現在聽起來很封閉。我們這個世代的人可能都有同樣的狀況長輩是說台語的,跟孩子溝通的時候卻又刻意避開台語。然而時序來到90年代,解嚴以後,許多創作歌手重新意識到台語的意義,開始進行「母語創作」,可是這時期的台語也不是早期長輩熟悉的語言了,摻雜太多時代的因子,像是網路用語、日本流行文化等。對我來說,母語的「母」應該一直都是跟著環境在變動。 語言的變動是必然的,我做《物種起源》時,讀到達爾文最常在書裡列舉演化的例子就是語言。它隨著時代與文化流動,現在有些人習慣以中文邏輯去寫台語,也很正常的,或許必須如此,不然生存不下去,語言的使用與生活愈靠近,就會愈有生命力,不過演化有個重要的概念,是「適」者生存,非「良」者生存。 回到傳統演出,則不太一樣,我跟明華園天字戲劇團合作《無題島:孽種與魔法師》的時候,他們的台語非常「正」,那個聲音的顆粒感、勁道都很講究,現代劇場的演員等於從頭學起,且每個曲調都有格式的問題,無法完全用現實中的「文法」,去思考劇場的語言邏輯。 我覺得大家常常會被一個意識弄混,就是劇場的語言根本是可以不用寫實的,或許是受到長期影視的影響,好像現實生活的語言等於傳達了現實生活的意義,可是劇場的「古調」,透過密度、唱詞、美感,或許更能刺激劇場觀眾的想像。 客語的使用也是。以我在做《理查三世》系列的《血與玫瑰樂隊》為例,當時想到日本大河劇,通常會有一位專門的女性聲音負責講述歷史脈絡,因此在《血與玫瑰樂隊》中的說書人角色,我就刻意以客語的女聲來呈現,而且選了海陸腔,唸起來很像Rap,用重音的節拍講述歷史。同樣都是華語,這樣的安排卻讓觀眾會有一種疏離感。 客語的多種腔調,我在全客語的《雲係麼个色》裡也同步使用過,我照角色的關係和情境去分類他們所說的腔調,例如一家人彼此在對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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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G│Group永續之旅,在日常中啟航
早在「永續」成為一個標籤以前,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下簡稱無獨有偶)就已經做好準備了。藝術總監鄭嘉音說,最初,劇團的成立,就本不為服務單一概念而做,「我們不只是為了一齣戲而生,一開始想的就是長久營運的想法,因此秉持著愛物惜物的出發點,自然而然就做出了很多決定。後來才發現,這些決定在近年來都能夠被套進『永續』這個議題中去談。」正因如此,今(2023)年受邀為國家兩廳院的駐館藝術團隊,他們得以用一個更縝密的方式將過去的習慣為基底,將諸多知識融會貫通,無論是資源整合或是人事思考,都向前跨了一大步。 以理性判斷,捨去情感的盲點 無獨有偶的團員,除了有各自的創作身分,其中亦有部分成員加入永續小組,特別處理劇團與永續發展的落實面向。小組長李豐丞為製偶師,聊到與兩廳院合作的這一年,感觸良多。談起合作近一年的變化,他說:「其實跟多數人一樣,我們過去對於『永續』的想法,也會不自覺與『環保』劃上等號。」 無獨有偶多年來承接過許多公私立單位的委託專案,每每需要盡力符合委製單位所需之「亮點」,並達到諸多KPI需求。起初面對兩廳院的邀請,劇團的心情也是這般想像的,以為是要做一場更大型的「煙火式」表演,製作以一齣戲來強調環保的重要實則非也。「面對永續的議題,兩廳院的觀念走得很前面,讓我們能夠時實實在在進行這樣的行動,而不再只是淪於表面。」李豐丞道。 鄭嘉音解釋:「我們一開始收到合作邀請時,館方就告訴我們,這個合作的重點不在結案的成果,而是整個團隊的經營方向。這讓我們得到一個勇氣,可以好好思考過去有哪些力有未逮之處,能趁這個機會去內化、搜集資料⋯⋯」除此之外,兩廳院亦結合顧問資源,不同單位的整合介紹,使劇團能夠往前跨出劇場的範疇,讓大家不僅只是身為一個創作者,而是以一個「人」的狀態,思考「永續」。 期間,最顯著的差別,是他們習得以「理性」地去判斷,而非感性地選擇。 「過去,我們常常會覺得所有東西都值得被保留下來的,但現在,我們對於什麼該留、什麼該捨的抉擇,學習不以情感為導向。」鄭嘉音解釋。 李豐丞進一步舉例,以木材來說,若小於一個手掌者,多半是需要捨棄的材料,「這些規則也是這些年慢慢發展出來的,我們永續小組在做的事情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