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育志
以文字為生,喜歡聽故事,也喜歡用文字把聽到的故事寫出來。平時不是在前往採訪的路上,就是人已經在採訪現場抄筆記;不採訪的時候,會窩在家中各個角落寫稿,或是出沒在咖啡廳靠窗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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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古典樂之外~~音樂家的私房歌單
可曾想過,在台上穿著燕尾服、晚禮服演奏古典樂的音樂家,下了舞台之後,還會怎麼跟音樂相處?對於古典音樂家來說,從小,音樂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他們都曾經歷過不想要練琴的年紀,或是10幾歲就獨自到國外學琴的經驗。但如今在各大樂團任職或擔任首席的音樂家,其實還有一個共通點在表演跟練習之外,能不聽古典樂、就不聽古典樂;畢竟那太容易進入工作模式,會讓人忍不住想分析結構、技法。 所以我們請音樂家現身說法,聊聊自己怎麼與古典樂相遇,也分享在古典樂以外的私房歌單。從華語天后、日本歌姬到冰島爵士女伶,從搖滾樂團、韓國偶像團體到北歐民謠雙人團,從影視原聲帶到遊戲配樂;來看看他們的播放清單上,有什麼你想得到、或是你想不到的音樂吧! (本文出自OPENTIX兩廳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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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大提琴家陳南呈的私房歌單
多年前陳南呈曾在受訪時提及,是在母親嚴格要求下,才打下自己厚實的音樂基礎,新聞報導裡還用「虎媽教育」來形容他兒時的生活。國小畢業後,陳南呈獨自赴美學習大提琴演奏,12歲跳級讀高中,一路到成為博士候選人,雖然每天都碰大提琴,但少了母親的陪伴,陳南呈說自己到30歲之後才開始認真「練琴」,那時為了考取樂團首席,他每天都練琴5小時。 即使這樣的練琴日常已經成為習慣,但要日復一日地維持,仍舊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在不練琴的時間裡,陳南呈得想辦法讓自己放鬆,「我現在整個生活就是為了練琴,所以我需要一些『精神藥物』,才能讓我繼續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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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提琴家梁坤豪、黃日昇的私房歌單
剛跟著梁坤豪踏入國家交響樂團(NSO)的練習室,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黃日昇提著他亮黃色的大提琴箱大步走來,雖然彼此還相隔著10幾公尺,但兩人已經在走廊兩端大聲叫著彼此名字。常常在NSO尾牙上說學逗唱、用歡快語氣主持兒童音樂節的這倆人,平時就是這樣相處的總是有用不完的活力、接不完的哏;一跟他們兩位聊天之後才發現,其實不僅是腦筋同樣轉得快,在學音樂和聽音樂的種種方面,彼此都有些共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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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成功的不同樣貌《我不是影后》,那我會是誰?
影集《影后》有個經典橋段,經紀人胖姐(鍾欣凌飾)坐在駕駛座上,對車窗外的史艾瑪(林廷憶飾)大聲說道:「我在劇場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是大明星,你要記得,是我先看到的,我先看到的!」雖然史艾瑪離開自己旗下,但看著曾經帶過的新人,如今在演藝圈已經有一席之地,胖姐這幾句話是發自內心的吶喊與祝福。 但如果,沒能成為大明星、也沒有被伯樂看見,那一位演員最後會走到哪裡?又會成為誰?由楊景翔執導的劇場改編作品《我不是影后》,正是從這些好奇出發,找來影集編劇之一的黃小貓撰寫劇本,以影集中史艾瑪的對照「王可南」作為主角,自我發問、也向觀眾提出疑問:「什麼是成功?人在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在《我不是影后》裡,帶著觀眾看見關於成功的不同思考與各種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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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窮劇場藝術總監高俊耀 家,是生命裡不斷流動的聚合
來到台灣讀書、做戲、創立「窮劇場」,高俊耀在這座寶島生活已經邁入第22個年頭,但每逢農曆新年,他還是會回到家鄉馬來西亞,與家人朋友一起度過節日。這是劇場人難得的一次長假,也是他作為創作者得以整理過往、沉澱心緒的放鬆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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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請回答王凱生 面對自己的人生,就是最大的挑戰
身為《PAR表演藝術》歷屆年度人物中唯一的布袋戲主演,王凱生不只是在傳統布袋戲的道路上行走,更結合自己喜愛與擅長的搖滾樂,發展出屬於義興閣掌中劇團的特色「布袋戲搖滾音樂劇」。他是布袋戲主演,是樂團主唱,也是音樂設計、作曲,同時在2025年的作品《英雄製造》裡頭還是演員。如同他的多工身分,這次提問不只在問王凱生,也有很多讀者想問義興閣掌中劇團近年在Podcast、劇場發展出的全新「熟齡」偶像「豆花公」,就讓他們一起回答這些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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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請回答蔡佾玲 維持身心平衡,繼續在表演這條路上前進
2025年可以說是蔡佾玲豐收的一年,但也可以說是忙碌的一年。特別是下半年的兩部作品《K與龐蒂的神秘降靈》與《海妲.蓋柏樂》,挑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創作模式與角色樣貌《K與龐蒂的神秘降靈》打破角色框架,並且經歷多年發展,而《海妲.蓋柏樂》則讓蔡佾玲再次面對經典文本,同時這位女主角也被譽為現代劇場中最難詮釋的角色之一。延續、深化,然後創造,似乎是一位演員反覆追尋的道路,那麼私底下的蔡佾玲呢?這次我們公開徵求問題,從生活到表演,全面展現一位演員的裡裡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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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簡詩翰:表演是能把一切灰色地帶都接住的地方
簡詩翰考上台藝大戲劇系後上的第一門表演課,首次課堂呈現的主題,是「我」;到了大四那年修表演課的課堂呈現,題目依舊是「我」。後來他負笈英國,在倫敦大學金匠學院攻讀表演創作,第一學期第一堂課要做的表演,還是「我」。數次接近表演、學習表演的重要時刻,簡詩翰都是獨自一人在台上,告訴觀眾也告訴自己:「我是誰?」雖然這個提問的回答,常常不怎麼完美,還時不時在變動,但在充滿彈性的表演裡,這是再自然不過的現象了。 做單人演出,孤獨的狀態是必要的 大概是大三、大四那一陣子,有幾件事相繼發生簡詩翰看了王世緯挺著孕肚上台的單人演出《蜆精》,注意到在高雄教書的杜思慧開了單人表演專題,也跟著蔡佾玲加入超親密小戲節的作品創作。 「加上大四最後一學期的表演課,呈現題目又是『我』,在我學了兩三年的表演、看了這些演出又參與創作之後,我的確就蠻關注solo這件事的。」簡詩翰已經想不太起來究竟何時開始被單人表演吸引,但他仍清楚記得自己想做單人表演的初衷,是「自己好像可以做一點什麼!」那是單人表演幫他撬開的想像,即使只有一個人站在台上,也可以是很有主動性的表演者。 而一直以來,簡詩翰身邊不乏其他視覺藝術家朋友,看著他們在創作上的單打獨鬥,他也曾開過玩笑:「視覺藝術家都關在自己的工作室裡,不懂得跟其他人合作!」只是後來他同樣有機會參與視覺藝術,撇除過於困難的技術得外包之外,藝術創作的核心技術,例如畫家要繪畫的這件事,終究得要藝術家本人才能完成,「這跟做獨角戲一樣啊,那種孤獨的狀態,是必要的。」從表演再到視覺藝術,總是得回到自己身上,才能繼續往下走。 所以每每排練單人演出,簡詩翰走進排練場地,都是先在地板上躺兩個小時,看似什麼都沒做,但卻什麼都做了。放鬆、把一切還給地板、還給重量、還給所有事情,得讓一切歸零,他才有辦法開始進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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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楊奇殷:單人表演是很自由的,念頭來了就做
今(2025)年6月,楊奇殷上大學同學、同時也是劇場導演黃鼎云的Podcast聊表演,他們從畢業製作開始合作,其中有幾次都是楊奇殷獨自在台上的演出作品,讓黃鼎云總有種「楊奇殷做了很多solo」的錯覺。但楊奇殷的確在單人表演上交出代表作,由王墨林執導,他所編劇、演出的《王子.哈姆雷特》拿下第20屆台新藝術獎「表演藝術獎」,這幾年也持續投入單人表演;這是他得以鬆一口氣的生活方式,也是他以雙胞胎身分出生之後,面對人生課題的嘗試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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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當藝術走進街坊巷弄……
台灣一步步走入超高齡社會,藝術在此時該如何回應?由國家兩廳院發起的「藝術出走2.0」計畫,有別於過往在廣場或廟口搭建大型舞台的戶外公演,選擇將藝術表演搬進現實生活中;這次攜手日本導演菅原直樹,推出跨國共創作品《夜路不怕黑》,帶著觀眾走進新北三峽和台北萬華的日照中心與社區店家,隨著劇情的「遊走」,看見失智症與高齡照護的議題。 隨著2025年的演出圓滿落幕,從前台到幕後的製作團隊在該年年底齊聚兩廳院,一同分享如何將《夜路不怕黑》從劇本大綱發展成屬於台灣的獨特演出,也藉此整理在地化遊走式演出的工作心法,作為之後有意延續此類表演形式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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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導演X演員王墨林 X 白大鉉:不斷反省自己,才能讓表演變得誠實(上)
這已經不是王墨林和白大鉉第一次搭檔了!2010年,白大鉉為紀念韓國工運鬥士全泰壹自焚40周年所編寫的作品《再見!母親》,就找來王墨林執導,也建立起雙方深厚的合作關係。2017年的《脫北者》、2018年的《父親.李爾王》,再到最新的《祭典.馬克白》,四度擔任彼此的演員/導演,王墨林和白大鉉的作品裡,是導演眼中「視線習慣化」以外的細節,也是演員對自身生命狀態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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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導演X演員王墨林 X 白大鉉:不斷反省自己,才能讓表演變得誠實(下)
Q:但即使有導演的陪伴,演出時仍然只有演員獨自站在台上,那會有種孤獨感嗎? 王:那就是孤獨啊!那演員要面對這份孤獨,靠的不是台詞,而是要有勇氣,發自內心的一股勇氣。 白:我同意大墨的說法,那的確是種孤獨感。像這陣子我在彰化排練的時候,常常在休息的時候到外面跑步,把那種在廣闊大地上只有自己獨自一人的感覺,帶到舞台上。 王:我希望演員保持一個獨立個體的狀態。 Q:既然如此,面對孤獨感的勇氣從何而來?以及,打從劇本創作就是從演員自身出發,無論是反思自己或是誠實,也都需要勇氣對吧! 白:書寫文字本來就要誠實,寫出來的東西是真話還是謊言,你自己最清楚。 王:可是要誠實到什麼程度?寫出來的東西要讓這麼多人知道,可能是陌生的觀眾,也可能是像我這樣跟你熟悉的導演,面對這種恐懼,你的勇氣有多少? 白:寫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想這麼多。 王:那寫完以後呢?寫完之後你也是會反覆觀看啊! 白:嗯我覺得會變得誠實,是因為跟大墨之間的討論,我的文字像是土地,是有了你(指王墨林)給的想法,才有辦法在上面蓋起建築物,呈現給觀眾。 我一直對你的《哈姆雷特機器詮釋學》這件作品印象深刻,我看了開場前5分鐘哭了,我可以感覺到你在戲裡不斷在反省自己,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對或做錯事情;在韓國的左派都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但你不是這個樣子,你非常誠實地面對自己。 所以回到《祭典.馬克白》來說,不是因為我寫得很誠實,是因為你,這部戲才變得誠實。 王:但你在劇本裡的誠實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把馬克白這個他者轉換成自己,我才能找到跟你對話的點,我不是去詮釋你的劇本,而是去詮釋你的身體,引導你用身體做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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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愛國東小聚場」講座側記從圓山大飯店到兩廳院,如何從裂縫中窺見紅房子的故事?
時間:2025/9/23 19:00-21:00 地點:台北 國家戲劇院四樓交誼廳 對談人:吳子敬、吳紫莖、陳弘洋、李桐豪 坐落在中山南、北路的兩頭,同樣出自建築師楊卓成之手的國家兩廳院與圓山大飯店,有著類似的中國宮殿式風格閃耀著橙黃光芒的屋瓦、一根根刷上大紅色的柱子;這些建築上的共通點,不僅連結起3座建築物,也串起兩廳院駐館藝術團隊「僻室」與《紅房子:圓山大飯店的當時與此刻》(以下簡稱:《紅房子》)作者李桐豪。 兩組人馬在9月底的雨夜,一齊來到兩廳院愛國東小聚場,以「在紅房子裡迷路:從歷史/記憶的裂縫找創作的門」為題,交流劇場工作者與作家兼記者的田野調查經驗,也討論如何將收集到的素材,轉換成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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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以歌為界,以聲為橋——桑布伊談遷徙、信仰與土地記憶
2025秋天藝術節 桑布伊專題對談:創作中的遷徙與記憶 講者:桑布伊 主持人:馬翊航(國立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助理教授) 時間:2025年9月3日 在2019年的台灣國際藝術節(TIFA)上,桑布伊帶著卡大地步部落(知本部落)的祖靈和音樂,站上兩廳院舞台,用他充滿傳統古調靈魂的嗓音,傳達原住民的文化與土地記憶。時隔6年,桑布伊重返兩廳院,在2025秋天藝術節的《無界的疆域》演出中,以歌為界、以聲為橋,吟唱出卑南族的信仰、遷徙與萬物世界觀。 演出之前,兩廳院邀請同為卑南族的作家馬翊航,與桑布伊一同對談彼此在土地、遷徙、語言與信仰上的感受與觀察,他們各自從文學與音樂的創作出發,卻又在卑南族的歷史裡,凝視出對傳統與當代的共鳴。 地名從來不只是地名,更是祖先的生活足跡 「我很喜歡《得力量》專輯裡〈一天的生活〉這首歌,歌詞裡寫著『去Kanaluvang那邊放牛/去Kinkuwangan那邊放牛。』有很多卑南族傳統領域的地名。」講座一開始,馬翊航就先分享這首來自桑布伊的創作,同時也帶出他的提問為什麼想要在音樂裡表達卑南族的土地與領域? 桑布伊不假思索答道,雖然〈一天的生活〉聽起來輕鬆、快樂,但他的創作發想,源自於多年前家鄉卡大地布部落的光電開發案;一度被劃為光電場的區域,是桑布伊從小去放牛、捕魚、練習狩獵與認識植物的傳統領域,也正是他寫入歌中的幾個地名。 「300年前,荷蘭人沿著知本溪上岸,舉起槍就對梅花鹿開火,當時的祖先根本沒見過這把在大晴天也會發出雷聲與亮光的東西;後來卑南語的『槍』舊唸作Kuwan,而當時荷蘭人開槍的地方,叫做Kinkuwangan,意思就是『槍響之處』。」桑布伊說起部落的一處地名由來,而馬翊航則接口說起建和部落同樣也有類似例子,部落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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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希望女兒來到我們家,可以好好地做自己
「把拔,為什麼對著空氣又哭又笑、又唱又跳呢?你在跟誰講話?在家排練戲劇、唱歌的演員爸爸,1歲3個月的女兒成為他唯一的對戲夥伴」這是2022年臺北兒童藝術節《把拔,你在跟誰講話?》的節目介紹,登台演出的,是劇場演員竺定誼與女兒跳跳;但其實跳跳並沒有真的說出這些提問,她的年紀還太小,是竺定誼在家中練唱時,突發奇想地揣測女兒會不會也有這些疑問,後來他把這些內心小劇場搬到現實劇場,於是有了《把拔,你在跟誰講話?》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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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女兒扮家家酒,就跟我排戲很像
這天是平日午後,宋厚寬在接送雙胞胎女兒從幼兒園放學後,帶著她們到附近公園玩耍;「有小孩之後,我的時間變得非常寶貴,而且很值錢!」前陣子新作品《轉生到異世界成為嘉慶君發現我的祖先是詐騙集團!?》(下簡稱《轉生》)首演順利落幕,在那之前有半年左右的時間都要請岳母支援帶小孩,現在宋厚寬終於又可以多和女兒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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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從小聽、但沒什麼感覺的動作,在女兒身上得到印證
董怡芬5歲開始跳舞,但女兒Nikar在4歲時就跟著她站上舞台,雖然還是個不太了解表演是怎麼一回事的年紀,Nikar卻清楚記得那次台上不只有媽媽,還有爸爸;那是2022年的《混沌身響6+雙重享受》,驫舞劇場邀請董怡芬與同為藝術家的夫婿陳彥斌,帶著女兒一起表演。兩三年過去,Nikar已經和媽媽完成4個作品、共7場的演出,而且還許願下次可以自己一個人上台,表演給爸爸媽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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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姊妹咬蘋果 躍演紐約行(上)
2025年1月,躍演VMTheatre Company帶著台灣原創音樂劇《勸世三姊妹》登上紐約外百老匯劇院Theatre Row連演4場,《PAR表演藝術》總編輯黎家齊認為,這不單單只是把演出原封不動地挪到美國演出,而是為了外百老匯的舞台進行一定程度的再製。而這趟試演的起心動念、事前準備、落地執行等細節,究竟是怎麼發生的?《PAR表演藝術》編輯部特別邀請《勸世三姊妹》導演曾慧誠與製作人林易衡,一同來聊聊紐約之行嘗試將《勸世三姊妹》帶入百老匯音樂劇產製流程的過程與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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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姊妹咬蘋果 躍演紐約行(下)
而《勸世三姊妹》在紐約的試演無疑是成功的,這加深了團隊將作品推到美國市場的信心,「我們花900萬到美國的階段任務已經完成,確定要往下發展,其實有3個面向的問題要處理。」林易衡解釋,第1個面向是「版權」,因為要將《勸世三姊妹》這個IP進行改編,無論是編劇詹傑或音樂創作康和祥的版權,要如何授權給美方?是需要討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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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 演員、音樂人黃韻玲 早一點或晚一點,我或許就不會去演
在今(2025)年初搜尋「黃韻玲」的相關新聞,會出現她在2024年10月1日生日這天,發行33年專輯《平凡》的黑膠復刻作為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家人同事也到場陪她歡度60歲生日;再過一陣子,則有週刊報導她接任臺北流行音樂中心(後簡稱北流)董事長後,邊做邊學地替中心打好基礎、推動各項活動。同時,還有綠光劇團塵封16年的《人間條件四》,終於邀集原班人馬黃韻玲、林美秀和陳希聖的回歸加演消息。 黃韻玲最近一次演舞台劇,也已經是2016年的《人間條件一》,那時考量演員年齡與體力因素,劇團曾宣布可能是原班人馬最後一次同台;時隔9年,作為《人間條件》固定班底的黃韻玲又回到舞台上,她的想法很簡單:「大家本來就各自忙碌,能跟美秀和希聖再次同台,吳Sir(吳念真)的時間也可以,當然要參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