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劇的道路
實驗劇,有時使看戲的人知道他們實驗的是什麼,有時不知道,因爲製作人多半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似乎看戲的人和製作者都領略到,就是企圖打破旣有的戲劇形式和成規的居心。這種只破不立的實驗劇應該叫做否定的實驗劇。
實驗劇,有時使看戲的人知道他們實驗的是什麼,有時不知道,因爲製作人多半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似乎看戲的人和製作者都領略到,就是企圖打破旣有的戲劇形式和成規的居心。這種只破不立的實驗劇應該叫做否定的實驗劇。
沒有人敢說所有的前衛藝術都是有價値的,但是人人都明瞭如無前衛藝術,所有藝術的創作將成一潭死水。所謂鼓勵云者,恐怕在技術上也只能鼓勵產生前衛藝術的環境,而無法對某一項所謂的前衛藝術做直接的補助。
我所盼望的是多一些戲劇工作者的「拾穗」,就可以使有心從事現、當代戲劇史硏究的人多一些迴旋的餘地。資料的鋪陳並非歷史,歷史需要書寫的人可以展開詮釋與資料之間的對話。
做爲客體的藝術,本來就具有即興而發的本質,如舞蹈侵入戲劇,或者戲劇侵入電影,正可視爲藝術領域的擴大和豐富我們擔憂的只是跨越藝術疆界的任意性和蔓延性,是否眞能夠促進藝術的精緻化和深刻化。
從以上四個劇目看來,翻譯/改編和模仿/創作各半,如專以劇作而論,並不算豐收,台灣的劇作家尙待努力;但從導演、表演而論,一九九四年的成績頗爲突出,足以與揚眉國際的國產電影媲美了。
林克歡先生的《戲劇表現論》,屬於戲劇理論的領域。其用功之深,取例之廣,很値得注意。
每一個社區都該成立一個老人劇團,使年長的人也有繼續扮家家酒的福份。
大陸傷痕文學以後的劇作,雖仍帶有與台灣不同的意識形態,但其中批判的矛頭已不再單單指向落水狗的舊社會。
荒謬劇以喜劇的手段,揭示出最深沉的人的悲劇處境。
今日這樣的尺度,是否說明了我們已經踏上「眞正民主政治」之路?或只不過是一種暫時的漏網現象?
戲劇是精鍊語言和維護語言的堡壘,如果我們堅持中國語文的戲劇,在主觀認知上就不致流爲邊緣地帶。
只有在一種情況下做爲創造主體的人可以成爲另一個創造主體的媒體:那就是保有了自身創造的空間和體現自我的藝術。
出國熱留守女士、留守男士合同情人,情人的關係維持到對方與配偶重聚爲止。這樣的社會風氣眞是發展戲劇的最佳土壤。
根是不是只能以土地作爲象徵?原鄕的意義可能由土地延伸到文化,由自身所延伸的理想,有時亦可與土地或文化同値。
大陸和港、台三地的當代戲劇,本來是各自爲政的,如今有了交流,在同一語言和文化背景下,今後的相互影響恐將是不可避免的趨勢。
同是用納稅人的錢,沒有理由只爲台北一地的觀衆服務,而視其他城市居民應享的文化福利爲無物!
任何藝術在發展的過程中,都遭遇到二元背離的矛盾,一方面企圖建立規矩,另一方面又嘗試突破規矩。戲劇便在這種「破」與「立」的辯證關係中發展著。
追求純粹戲劇的演出效果自然無可厚非,但立意拋棄供人閱讀的價値,怕只會使戲劇越來越遠離了文學的一切可貴質素。
兒童演劇娛樂成人,代表的是成人視兒童爲財產;成人演劇娛樂兒童,卻代表了現代人平等的思想。兒童劇的出現,在人類文明的進展上跨躍了重要的一步。
今日台灣所用的「國語」,已經不是北京話的國語,而專屬台灣了。「台灣國語」並不是方言,對其他省份的人不會產生溝通的障礙;用「台灣國語」寫成的話劇,可以說旣富有地方色彩,又可暢通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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