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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飛行

嚴肅藝術的「無用之用」

面對世間苦痛危難時,筆下蒼白無力的音樂會令我氣餒,呂克特與馬勒在午夜還可把一切交付給「超越生死,守護著一切的上主」,而信不了神、經常半夜失眠的我,要不然就只好閉眼撇頭,要不就是重新尋找投射「音樂之矛」的新方向,重新找到新角度切入我們的社會、生活與教育,找尋到新的「無用之用」。

文字|陳樹熙
第326期 / 2020年02月號
A Bigger Picture

戲劇,是直航,還是漫遊?

楊德昌也不是每齣作品都是長篇小說如《牯嶺街殺人事件》,不過,刻劃生活瑣碎如《一一》,也許看在我的那位朋友眼中,也會一樣「看不了太久」。不怪他,因為片中的人物不算多,只是當劇情隨著視點改變前進,看戲的我們,仍是要有「分神」的能力,才會把很多的現在,聯想到過去,又把很多的過去,放回到現在。而這讓我想到,「線」不只是「線」而是「索」,我們的思緒,畢竟也是源遠流長的河流,需要自己鍥而不捨,來回往返地探索。

文字|林奕華
第326期 / 2020年02月號
演出製作事二三

在自己的職業中,做最好的與最真實的自我

資歷是幫助得到一個位置的第一步,但要擁有,是需要努力與有表現的。當下在每一個位置上的工作,都是為下一位置的準備。更是不讓位置設限個人的付出表現。在位時,觀察一個環節點與整體連結的相互影響與共存。事務處理的立場與身處的位置是相關的,它需要依據。經由個人的學識、歷練發展,找到一個價值判斷,要勇敢地支持著,再適時地發揮力度與影響力。

文字|林家文
第326期 / 2020年02月號
平心而論

第一名

一般而言,當賣座未達滿座時,開演前「適度」地自行調整座位其實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地方場館,多半會「睜一眼閉一眼」的見怪不怪,但在苗北,場內服務同仁是人手一張購票座位表,因此很容易辦識出觀眾是否變動座位,問起吳主任怎麼敢那樣「堅持」行事?他睜大了眼說:「當然要這樣啦,不然怎麼推不同票價的座位!」

文字|平珩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A Bigger Picture

戲劇,是窮追猛打,還是空手入白刃?

原著是「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電影則聚焦在「現在式」,一如小說開篇,金智英已為人婦,鄭代賢也發現妻子的異狀,然後成長的回憶只是一切的前因,往事的閃回,全不妨礙金鄭夫婦所面對的現實。是以,「改」的篇幅,都只是移花接木,「編」的部分,是負責把原著的暗場,重構為電影中可以讓觀眾情感投入的男女主角對手戲。

文字|林奕華
第325期 / 2020年01月號
平心而論

道不盡一切的淚水

舞者們在接近演出、緊鑼密鼓排練期間,還要分神配合學校各種「奇怪」的時間出動,有時在早上七點就得開始暖身,有時是一天連跑三場,甚至不時還須兵分二路或三路,才能因應學校們都想要的「好時間」。而講座通常不可能「一套走天涯」,舞者還得依講座時間長短及人員組合準備不同素材與內容,種種「壓力」終於逼得讓他們有一天問起:「這樣跑,到底有沒有效果啊?」

文字|平珩
第324期 / 2019年12月號
音樂飛行

做「白工」?

藝術行政源於受到藝術感召,「魅力領導者」是團隊的靈魂,行政就是這佈道團的工作人員,然而大多數藝術家們稱說這是「術業有專攻」,該交給其他人做好專心創作,然而就像是巴蘭欽找接班人時問Peter Martins的:「你想做這一切嗎?」「從編舞、排練、監督製作、管理營運、行銷包裝、基金募款?」Peter Martins說:「OK」,巴蘭欽說:「Good」,然後兩個人喝起咖啡聊天你說呢?

文字|陳樹熙
第324期 / 2019年12月號
平心而論

分分秒秒的步步為營

如果是舊製作演出,時間大致不會有差別,完全可以預計,也可以準確地說出上半場時間、中場休息、以及下半場的時間長度。但對於新製作可就真不容易了,例如原本預計兩個半小時的演出,可能到了最後變成三小時。這從劇院的角度來看,好像是增加了票券的價值,似乎是對觀眾有利,但往往有些觀眾可不會這樣想,於是「害我回家太晚」、「坐車不方便」,都會成為客訴的內容。

文字|平珩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音樂飛行

音樂之外的多樣化學習

「精疲力竭」是現今音樂學生的普遍現象,「準備充分」的為數不少,然而許多懷著夢想但「準備並不充分」的孩子,在進入音樂教育體系學習後,更是「精疲力竭」;現今在上百個音樂學生中,可能只有少數幾個會有全職管絃樂團工作,能獲得專任教職的更是少數中的少數,其餘大多數都是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兼任鐘點與演出「GIG經濟」中打轉,雖不至於真的跛腳,但的確在他們的藝術與人生之路上顛簸而行。

文字|陳樹熙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演出製作事二三

為觀眾創作的藝術

我原本的專業是幕後製作,製作過程中,會就觀眾觀看的角度去思考、去檢查、去確認。但觀眾哪裡來就是「另一個部門」的事了。當本身作為一個觀眾,驅使去看演出的是現場演出所能帶來的可能的感動(其他義務性的不說)。最怕的是看完後覺得浪費時間,連娛樂都說不上。換句話說,最難過的是身為觀眾的觀感沒有被重視、或是被需要認知到被重視。

文字|林家文
第323期 / 2019年11月號
平心而論

分寸啊,分寸!

島崎徹的排練,每個細節都要求得一絲不茍,但他同時也讓舞者自我表現,如果動作的味道對了,會尊重舞者所賦予的感受。所以「遵循細節」與「加入自我詮釋」二者之間到底有沒有衝突?其中的分寸該如何掌握?我們需要揣度的分寸是要用教的,還是只能用體會呢?如果對應在行政工作上,按表抄課的執行與自主運作的分寸又該是如何拿捏?

文字|平珩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音樂飛行

人老了,音樂也遠了?

或許是因心覺此生又能再聽多少次花了大半生命創作的曲子,我變得很珍惜每一次聽音樂的時光,總是想好好地把一切聽得徹徹底底、明明白白,掌聲不是重點,而是那在時間流動中樂音所展現的條理、秩序、和諧與情境,這倒也不僅限於自己的曲子,而是每一首曲子,長日將盡、人生無常,已學會珍惜每一次的音樂,每一分的人情,靜心品賞每一刻創作者藉樂音所傳達出的心靈點滴。

文字|陳樹熙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A Bigger Picture

戲劇,是鏡框,還是鏡子?

人們在鏡像中尋找的,建構的,營造其可信性的「真實」,可以只是一廂情願的「觀看」,而這種一廂情願通過另一種「照鏡」舞台設計把「鏡子」用作開拓自覺性的空間令人從而想到,鏡子反映出來的,不過是別人眼光,它讓人把自己客體化、物化,到頭來卻不自知。當舞台轉化成「鏡子」,反能夠讓觀眾從別人照鏡的過程中受到啟發,啊,照鏡就是這麼一回事。

文字|林奕華
第322期 / 2019年10月號
音樂飛行

轉型行政法人,要「轉」成什麼「型」?

幾天前接到某文化局的電話,同仁銜長官指示問我「公部門文化機構轉型行政法人」的事,我話匣子一開就不能自已,讓對方想掛電話而不能;為什麼一提起「轉型行政法人」我就會激動,別無其他,「利弊得失」與「正義」而已,缺乏全面性思維、宣導溝通與配套措施所謂的「方向」「正確」政策,往往只會落得啼笑皆非的「手術成功,可是病人死亡」結果!

文字|陳樹熙
第321期 / 2019年09月號
A Bigger Picture

戲劇,是敘事,還是觀照?

安娜的巧思,是把舞台搭起三層樓高,地下的中庭,雖有戶外的裝設如噴水器、公共垃圾桶,但也有大衣櫃、室內餐桌椅和重要的一項,地面是室外用的石磚,牆卻是花紋壁紙。而在這個說不出是室內還是室外的空間之上,是建築物外牆和好多住所的窗戶。這些窗戶局部拉上了窗簾,更多是站了住客在旁邊「觀望」樓下中庭裡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由於這些人沒有被燈光照亮,他們便像隱蔽的偷窺者,只是當劇中的女主人翁因愛上丈夫之外的男人而既罪咎又恐懼,這些偷窺者便多了重身分:至高無上的審判者。

文字|林奕華
第321期 / 2019年09月號
演出製作事二三

誰要對演出的D day負責?

表演中,發生的相互反應裡,舞監是啟動的觸發者。要成為啟動的觸發者,舞監的預期感、直覺感、也需要通過重複過程積累來學習演員的、設計情境的能量細節。Cue是提示點,之後是發生的事情。所以設計師們(特別是燈光設計),舞監要的不是結論,她╱他需要與你同步去累積相互的默契。所以請跟你的舞監分享你的初衷,讓她╱他能夠在過程中一同理解,最後在最佳默契下完成D day。

文字|林家文
第321期 / 2019年09月號
平心而論

說相聲?

在職場上,如果是主管、同組同事、別部門同事丟個包袱,我就把它當成是「接包袱」、把重點說清楚、講明白,也許不同專業之間就比較不會有「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的情緒出現了。但是實際上,這樣不帶「批判」的回應,並不容易做到,同事之間如果交情不夠,這種「你丟我接」的往來不容易順暢,那交情能不能夠經過「設計」而被催化出來呢?

文字|平珩
第320期 / 2019年08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