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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35周年慶 《平行劇場》展覽、「NTCHaiR」互動裝置登場
國家兩廳院今年10月底即將成立屆滿35周年,作為台灣最「資深」國際級場館,兩廳院的歷史幾乎完整呼應著台灣表演藝術界的發展。因此,既是「慶祝」,也作為「檢視與期盼」,兩廳院特別企畫兩項活動──《平行劇場──軌跡與重影的廳院35》、「『NTCHaiR』智慧體──明日生存索引」,邀請大眾透過展覽、展演與論壇,重新面對經典的物件、文本與檔案,設法理解不同時代與社會環境下的藝術詮釋;此外,還可以線上線下對經典紅椅互動裝置藝術「『NTCHaiR』智慧體」提出各種人生疑問,獲得專屬的「明日生存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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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空間舞蹈團《虎克定律》 彈上彈下挑戰技術劇場
舞蹈空間舞蹈團原定5月份演出的《勥3》因疫情改為線上影像呈現展演,歷經5個月的醞釀,延伸對壓力的反彈,以旗艦版《虎克定律》進軍2022桃園鐵玫瑰藝術節。英國科學家虎克的力學彈性理論「虎克定律」說的是:「施力愈大、等待愈久,其生成的爆發力則愈強。」但藝術家不是要開物理課,而是將其轉為實實在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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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李寶春新編大戲《京崑戲說長生殿》《魔笛》輪番登場
新編大戲《京崑戲說長生殿》和魔幻京劇《魔笛》是李寶春與台北新劇團近年精心創演的重量級製作,原訂今年6月演出的計畫因疫情延後,終於11、12月在台北國家戲劇院、臺中國家歌劇院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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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宗慶捐行政院文化獎獎金 北藝大「擊樂新思維講座 」啟動
2020年擊樂家朱宗慶獲頒行政院文化獎,在致詞時,他便承諾將獎金捐給北藝大音樂系。歷經兩年疫情的嚴峻考驗,這項計畫不但沒有改變,更在朱宗慶的號召下,加入企業界共襄盛舉。在本學期規劃了「擊樂新思維講座」,透過2場論壇、3場專題演講、1場大師班等形式,培育「手腦並用」的音樂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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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情不為何物─2022台灣美術雙年展」 展演共織多重宇宙
國立臺灣美術館主辦的「問世間,情不為何物─2022台灣美術雙年展」將於11月5日開展,本屆主要特色除了視覺藝術外,亦呈現多項表演藝術作品,帶給大家和以往不盡相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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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承功─新秀舞臺 16位戲曲新星 拚場「承」藝展「功」
由國立傳統藝術中心主辦的「2022承功─新秀舞臺」劇展,將於10月20日起至11月13於臺灣戲曲中心小表演廳鳴鑼開演。自2016開辦至今、來到第6個年頭的「承功─新秀舞臺」,今年廣納12團優秀戲曲團隊、16位新秀,囊括歌仔、客家、亂彈、京、豫等5個劇種,共計12檔、22場演出,不同劇種新秀同台拚戲,以功底相互激盪砥礪、交織出最不凡的青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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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國父紀念館50周年 全民大劇團推出館慶作品《仁愛路六號》
國父紀念館委託全民大劇團製作的50周年館慶大戲《仁愛路六號》,將於本週六、日於國父紀念館大會堂上演。此戲以喜劇視角,串起國父紀念館自民國61年開館至今發生的大小重要歷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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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後 雲門戶外公演17日兩廳院藝文廣場登場
國泰金控與雲門舞集邁入第27年合作的戶外公演,因疫情影響2年未實體舉辦,終於在本週末於台北國家兩廳院藝文廣場盛大回歸。演出呈現雲門藝術總監鄭宗龍2022年作品,從天光雲彩汲取構思而成的作品《霞》,盼以藝術凝聚和鼓舞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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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劇團音樂劇《倒垃圾》升級版巡演
全民大劇團推出以「斷捨離」為主題的音樂劇《倒垃圾》,找來賴佩霞、夏宇童、倪安東、呂紹齊、王鏡冠、賴盈螢、劉樸等實力唱將共同演出,希望透過好聽的音樂,讓觀眾一起忘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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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戲曲夢工場 從變形蟲玩到外太空
眠時夢,醒亦夢,國立傳統藝術中心第五屆「戲曲夢工場」匯集6檔全新製作,以戲曲之美為燃料,規劃一場場無視疆界束縛、盡情迸發創意的夢境之旅,包含掌中戲、歌仔戲、京崑、粵劇等劇種元素,帶來實驗性十足的小劇場作品,將於11月19日至12月25日在臺灣戲曲中心多功能廳集體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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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當代舞作《布蘭詩歌》30周年經典重現 詩、歌、樂、舞震撼交響巨作
首屆國家文藝獎得主、台灣第一位舞蹈博士,現年97歲的現代舞先驅劉鳳學最受歡迎的經典舞碼之一《布蘭詩歌》,歷經1992年轟動首演及2006年復刻重現,2022年新古典舞團《布蘭詩歌》攜手國立臺灣交響樂團、台中藝術家室內合唱團、臺灣體育運動大學舞蹈系、台中藝術家兒童合唱團及星光兒童少年合唱團,集結舞蹈、中世紀吟遊詩歌及磅礡樂章,將於9月16日至18日三度重返國家戲劇院,重現聽覺與心靈交融的震撼交響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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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藝大40年校慶 音樂學院12場表演精銳盡出
1982年,國立臺北藝術大學(以下簡稱北藝大)以「國立藝術學院」為名創校,音樂學系也同時成立,由作曲家馬水龍擔任創系主任。在經過遷址、更名及歷屆系主任的耕耘下,音樂學院已成為該校7大學院中規模最大的學院,也孕育出許多活躍於樂壇的音樂家及音樂工作者。適逢今年創校40周年,也是院慶的時刻,音樂學院精心策劃了12場系列音樂會,結合教師、校友與朱宗慶打擊樂團、亞洲作曲家聯盟、現代音樂協會等單位共同合作,以精采的演出呈現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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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戲的觀眾紅伶無祖國
今年2月俄羅斯「特殊軍事行動」入侵烏克蘭不久,各方紛紛要求俄羅斯音樂家表態,福祿壽三巨頭指揮家葛濟夫、鋼琴家馬祖耶夫(Denis Matsuev)、女高音安娜.涅翠柯(Anna Netrebko)應聲中箭。其中,弗拉季米爾.弗拉季米洛維契.普丁同志的好兄弟葛濟夫和馬祖耶夫在歐美被打成過街老鼠,大西洋兩岸的音樂會被取消得乾乾淨淨,2022╱23新樂季完全銷聲匿跡,但這兩個一老一少、一瘦一胖的傢伙至少還撐得像硬漢,摸摸鼻子,義大利的別墅賣一賣,打包回老家喝甜菜湯。話說涅翠柯小姐不,安娜.尤里耶夫納.涅翠柯女士就挺得沒那麼撐頭了。誰是涅翠柯?這提問根本是造次來著,恕我對大名鼎鼎的紅伶不敬,誰不認識她呢。紅伶就是紅伶,給我紅伶,其餘免談。現在聽到西文通做「Diva」的「紅伶」這個字,大家大概只能想像明星揮揮水袖,清清喉嚨,擺擺場面,鬧點小脾氣的大牌架式,殊不知Diva原有著超凡不可侵犯的意義。Diva跟Divin同源,意思不外神聖、天啟,紅伶者,換言之,也就是授命將天籟傳給吾等俗物之神獸也。 回頭說演出滿檔到2046年的涅翠柯女士。她哪會想到.弗拉季米爾.弗拉季米洛維契,普丁同志以關愛的眼神下令對烏克蘭實彈攻擊後,她在臉書發表的「聲淚俱下」、「至情至性」(但沒有公開批評俄羅斯政府以及對她有提攜之情的舊老闆葛濟夫)的反戰宣言不受用,現實、勢利又會嗅風向的紐約大都會歌劇院還是迅速地將她下架,把她原本要唱的角色給了名氣比她小了數倍的烏克蘭女高音柳德米拉.夢娜絲蒂絲卡(Liudmyla Monastyrska),禍不單行,3月中她又被經紀公司、總部設在柏林的CSAM掃地出門。兩大音樂集團以政治正確之名雙重羞辱了我們的好姐姐。CSAM隸屬環球音樂(Universal music),涅翠柯女士所屬的「德國留聲機」唱片公司也在環球旗下。茲事體大,這一來豈不是把她多年來辛苦經營的事業版圖連老根一起刨去了嗎? 好在紅伶見過世面,混過江湖,過過苦日子(涅翠柯就讀聖彼得堡音樂院時在馬林斯基劇院當清潔工),壓下辛酸淚,迅速地斷尾求生;她辭去慕尼黑巴伐利亞國立歌劇院、蘇黎世歌劇院、米蘭史卡拉歌劇院、巴塞隆納李塞奧大劇院的邀約,又發出「對我來說現在不是一個登台和演出的適當時機,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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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手札水面的月光
在拍攝《毛月亮》與《定光》的宣傳照期間,為了揣摩舞作對自然的想像,前前後後往山上跑了幾回;山景多變,蓊鬱的植被氣息鮮活,在一片生意盎然中,我靜下心感受著日夜光影在地貌上起伏流動,眼前美麗而原始的樣貌卻不期然喚醒兒時回憶。 聯翩的思緒霎時騰空而起,乘著濤聲掠過花崗岩岬角與赭紅丘陵,在金門鄉間度過的童年印象至今歷歷在目;一轉念,場景切換至高中禮堂,10來歲的自己在台下怔怔看著雲門2的舞蹈演出 原來,廣袤的自然意象與片段的藝術經驗早在記憶深處融會貫通;儘管時地迥異,那相輔相成的美仍暈映著朦朧卻多彩的微光,互為表裡、遙遙相映,彷彿一輪初心在茫然的未知裡,為我勾勒出切實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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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alks多重(無法)翻譯的原民精神狀態:《我好不浪漫的當代美式生活》
編按:本劇為部落聚會所製作「你有幾分熟:3OLO聯演計畫」的3齣獨角戲之一,由卓家安主演,以一人多角方式,從旁觀角度描述台北長大的女孩巴奈林,因夢見白螃蟹召喚她回到媽媽的部落,要她振興太巴塱文化而到部落工作後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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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物闢綠色乖乖
綠色乖乖在劇場演出可能不常看見,但對於技術人員及設備管理者來說,可是一定要知道的東西。我們先介紹一下綠色乖乖究竟是什麼。綠色乖乖就是到處都可以買到的老品牌零食,共有黃、綠、紅3種顏色,其中奶油椰子口味的包裝顏色就是綠色的。在台灣,它除了被當作零食外,還身兼另一個「保佑硬體設備不出問題」的用途。近幾年,綠色乖乖甚至被稱為「乖乖大神」,而且還被廠商開發出各種不同大小的保庇包。最初,這其實只是資訊業將它放在電腦主機上,希望機器可以順利運作的文化。過去的劇場並沒有那麼多人使用乖乖,也許是因為這幾年科技藝術的跨界、多媒體設備的需求愈來愈多,這個文化才開始在劇場蔓延。 一樣是乖乖,黃色和綠色命運大不同,前者被吃,後者被膜拜;一樣的內容物,口味不同,配上不同的外包裝,它就被賦予了不同的相信值。然而,現在的綠色乖乖之所以變成大神,嚴格來說,是個誤打誤撞的都市傳說。一般公司初二、十六或普渡,都會拜拜買零食謝神,旺旺、乖乖是供桌上的常客;黃色包裝的五香乖乖總會在拜完後被吃掉,而口味較甜膩的綠色乖乖就無人問津,加上早期的硬體設備沒那麼穩定,經常接觸不良,需要用手拍打才會恢復正常。因此,有些人就把沒人吃的綠色乖乖當成祝福放在設備上,希望他們像小孩一樣「乖乖」,同時綠色包裝也寓意著讓設備可以「常顯綠燈」,這樣既是祝福也不浪費,一舉兩得。漸漸地,這樣的祝福就像是「永保安康」的車票一樣,愈來愈多人知道,其他人也嘗試性地相信,綠色乖乖的靈格就此出現,再加上這幾年社群網路的推播,讓這個原本僅在資訊界中口耳流傳的習俗愈傳愈廣,影響層面也愈來愈大,但其實它最初也只是一包不受青睞的零食。 說到底,筆者認為乖乖大神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民間信仰的各種神祇,大多是在保佑古代人們的大小事情,連動物也有虎爺可以保佑,但當時沒有常故障的電子設備,所以沒有相關的神明,而因應現代資訊設備需求龐大,名稱直覺又接地氣的綠色乖乖,自然而然就成為這個領域裡的翹楚,簡直就是找到靈界的一片藍海啊! 不過,這種人為流傳而產生的靈格,倒是要注意避免將之妖魔化,因為一開始人們都是自發地將祝福轉變成形式流傳,要是有些人誤將形式變成信仰本體,而忽略那最初的祝福與本心,就可能會走火入魔,出現那種「如果不買、不拜,出問題的話,你能負責嗎?」的景況。劇組會為了讓大家安心而祭台、安置乖乖,但這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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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 為年少負責,在苦悶與撒野之後導演黎煥雄的年少回憶
1987年的黎煥雄,我們大致熟悉那年台灣宣布解嚴,國家兩廳院落成,而黎煥雄領軍的河左岸劇團接連推出了《兀自照耀的太陽》及《拾月》,慢慢找到自己的劇場位置。許多人談到他的年少,都是那樣風風火火的記憶,好像人生走的每一步都是踩在一個關鍵的點上。 黎煥雄說:「我不介意一直談80年代,其實也不太介意少年的定義。」雖然如此,他說仔細想想,那些年發生的事情,其實是落在大學中堅時期,藝術的灌輸與覺醒都非常明確。可是,若真的想聊年少時期的曖昧含混,得把時序往前拉一點:「那是70年代末期,我真正的少年時期。而且剛好蠻符合歷史對於那個時代的印象: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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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的旋律透視歌劇演唱家的大腦
卡門都唱完〈愛情像隻自由的小鳥〉了,我的反應卻慢半拍,沒跟著現場觀眾一起拍手叫好。一但進入科學家的思維,開始分析歌劇演唱家的大腦,我便忘了自己在劇院欣賞歌劇,常常分心。 舞台上的歌劇演唱家是一心多用的最好範例音樂本身就超級複雜,他們還要背歌詞(外語機率偏高),同時兼顧表演、舞蹈,時不時得用眼神餘光關注樂團指揮,並跟同台其他演員配合,更不能忘記和觀眾互動;有時身上穿的戲服重達10多公斤,體力需求不難想像同時間成功處理上述任務,短期間如此多工,從大腦科學角度分析是非常驚人的:詠歎調固然精采,歌唱家的大腦其實也完成一場無聲無形卻極致華麗的演出! 「曾經有個學生,學唱初期,10分鐘台詞要兩個月才學得起來,歌劇專業訓練幾年後,學習效率進步神速,一齣現代歌劇的主角唱詞,現在的她兩週就可以勝任。大家要知道,要掌握現代歌劇,難度其實更高。」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音樂系系主任南西.赫米斯頓(Nancy Hermiston)有超過20年演唱教學經驗,長期在第一線觀察歌劇演唱者,她認為歌劇訓練好處多多,甚至可能對大腦結構產生永久性的改變。教授指出,聽歌劇、唱歌劇不但能提升學習效率、增強記憶,還能幫助失能長者提高記憶力,治療阿茲海默症、帕金森氏症、多發性硬化症、中風歌劇不僅有藝術價值,從增進人體健康角度來說更有無限正向可能。 跨領域研究團隊根據赫米斯頓教授的觀察提出假設:歌劇訓練增加了大腦的可塑性,歌者與單獨接受語言或運動訓練的人相比,牽涉的大腦關鍵區域會更廣泛。在一個實驗中,科學家網羅3組大學生音樂系歌劇專修生、普通語言學系的學生、體育系學生並在大學的第2、第3和第4年結束時對他們施行神經心理學測驗;3組受試者接受功能性核磁共振造影(fMRI)和腦電圖(EEG)掃描,以評估神經認知功能以及大腦結構的變化。另一個實驗則是比較有學習困難與沒有學習困難的歌劇專修學生,並評估他們在整個課程中的進步情形。 人類的大腦很神奇!打從娘胎,我們的大腦就不斷透過分裂,繁衍出難以計量的「神經元」(大腦細胞的單位);受到各種環境因子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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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對談謝明諺X廖偉棠
即興演出,最美的時刻就在於未知。沒有預設的安排在剎那間擊出的電光火石,充滿了能量,卻也難以複製。可喜的是,今年5月,由爵士薩克斯風手謝明諺領軍下,以詩人鴻鴻2020年所出版的《爵士詩選》詩作為基底,重現了樂手與詩人在台北詩歌節、南國漫讀節及人權藝術生活節等演出的絢爛,錄製在《爵士詩靈魂夜》專輯中,以黑膠的模式將聲音立體化。 作為聽眾的我們,聽得見成果,卻更好奇於過程。因為樂手謝明諺感受到文字的無限空間,參與本輯製作的詩人廖偉棠則表白:「鍵盤就是我的樂器」。抽象與具象的兩端,就像唱片的一體兩面。音樂與詩作如何競合?樂手與詩人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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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戲劇的五四三台灣、歷史、創作
前日我與編劇、作家盧慧心在《Openbook閱讀誌》上的對談,其實已經是數個月前錄的了,彼時討論到了《茶金》4萬換1元的爭議,我提出「我們到底需要『好看』的歷史劇?還是『正確』的歷史劇?說實在,日本也已經發展到正史不一定重要,有很多變化跟二創,織田信長都可以變成女性了。但我認為,其實台灣對歷史的共識還沒有建立,在這個情況下,要生產歷史劇是困難的。困難在於:我們對歷史沒有共通的想像,沒有一個想像的共同體,就不會有二創、三創,光要建立共同體就是困難的。」我並不是說史實不重要,史實當然重要,而且要愈多的史實,我們才更有養分去明確共同的想像,以及設計出情理之內意料之外、富有衝突的戲劇行動,克羅齊說所有的歷史都是當代史,對歷史的回望,來自我們對自己的困惑,我是誰?我們是誰?台灣是什麼?我們的過去有什麼? 對我而言,戲劇,特別是劇集,因為長度跟成本,勞師動眾,絕對是所有產業的最後一環,沒有足夠多優秀的歷史小說,是不會有優秀的歷史劇產生的,沒有司馬遼太郎、吉川英治、山岡莊八等人的長篇歷史小說,不會有大河劇,而沒有擅寫英國王室、做過多部女王主題舞台劇的Peter Morgan(Nt Live:《the Audience》),不會有後來橫掃艾美獎的《王冠》。小說永遠是最前端、也最需要大量人力投入,好故事難得,需要考據又能從考據中提出新意,賦予歷史人物當代詮釋的好故事,更加難得。 這篇對談得到作家朱和之(著有《樂土》、《逐鹿之海一六六一台灣之戰》等長篇歷史小說)的回應,他說近5年有一股台灣歷史小說爆發的風潮,就算遠也不超過10年這當然是官方獎勵補助與民間自發性的成果,我當過兩屆文化部青年創作補助的評審,歷史小說明顯增加,這的的確確已經是個方興未艾的風潮。朱和之認為,「所有的歷史創作(小說╱戲劇╱漫畫)都是當代創作,反映人們當下關心的主題及想像。當下台灣歷史創作遭遇到的最大挑戰是『內容是否符合史實』的論戰歷史創作就正是在做這件事提出不同的歷史敘事、重新進行思考,在這過程中也會逐漸浮現出共同的想像。這也是近5年台灣歷史小說、戲劇爆發潮的背景,台灣社會需要一番新的自我敘事,重新定義我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過去,藉此錨定當下、眺望未來。」「當然,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