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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展覽「黯像」中的看見與不見
攝影向來是一種視覺優先的媒介,雖然有「盲拍」,也是明眼人經過一番練習或測試的拍攝行為,那麼,這是否意味著盲人或視障者僅能是被凝視的客體,無法成為具有主動性的操作者呢?國家攝影文化中心推出「黯像:看見不見凝視之界」展中,展示了國內外視覺障礙攝影師的創作,包括斯洛維尼亞、墨西哥、日本和台灣的創作者,以及韓國藝術家與日本視障藝術家合作的影像創作,從他們發展出有別於一般攝影型態的作品,讓我們重新省視「觀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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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20周年系列報導(1)台灣是OISTAT轉型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2026年適逢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 20周年,本系列報導特別專訪前總裁戴博德(Bert Determann)與現任執行長魏琬容。戴博德以國際視角,細數總部移台後為組織注入的創新與質變;魏琬容則將帶我們深入幕後,剖析總部在台運作與跨國溝通的實務日常。透過他們的深刻分享,一同見證這 20 年來,台灣如何成為連結全球劇場人的重要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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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 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20周年系列報導(2)當文化外交成為「造流者」
2026年適逢OISTAT國際劇場組織總部移設台灣 20周年,本系列報導特別專訪前總裁戴博德(Bert Determann)與現任執行長魏琬容。戴博德以國際視角,細數總部移台後為組織注入的創新與質變;魏琬容則將帶我們深入幕後,剖析總部在台運作與跨國溝通的實務日常。透過他們的深刻分享,一同見證這 20 年來,台灣如何成為連結全球劇場人的重要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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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歌手于浩威 在跨界擺盪中的生存自修課
是歌手,還是演員? 于浩威的表演方向跨度極大,單以歌唱表演來說,他能夠站上郵輪熱力四射、或是遊訪各個不同城市的大小舞台,擔任表演嘉賓亮相;他也確實能演,且勇敢地從音樂劇、跨至歌仔戲、乃至電視節目多種形式的演出。採訪之初,開宗名義詢問他如何看待自己的角色身分,哪一定位更符合他心之所向?然他只是平靜地說,「在台灣,定位這件事情,好像不完全能由自己決定。」 這句話說得很客氣,但理解他的演藝之路後,會知道他的演藝生活幾乎是緣分與運氣的參半機會使然,于浩威置身其中,像是一個對星空許願的大男孩,夢想在流星消失以前就倏忽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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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凹寫在2026年美國舞蹈節巡演後三天
飛機落地的那天,比爾.提.瓊斯舞團當晚演出兩支舞碼,《Continuous Replay》以及《Story/》,都是我過去在前公司中演出多年、到現在依舊記得體感心跳的作品。過去一年,前公司經歷了些變動,與我同期的好同事 V 成了現任的排練指導,演出後我們從餐廳聊回飯店酒吧再坐去深夜游泳池邊,分享彼此的生活近況與工作甘苦。 《Story/》 的原創就是在我們這批舞者身上做出來的,V 提到現任舞者在排練期間,其中一個我跳的段落中,他們怎麼跳都不對味,當時我與舞伴跳著同樣的舞步,我啟動、舞伴追趕在後與我有著快慢不一的時間差(在台灣的舞蹈圈可能會用「卡農」來大致形容,取自那高級西餐廳必奏巴洛克名曲「卡農」的曲式,但我們沒有固定規律的相間節拍),印象中不過是一分鐘左右的舞句,怎麼可能會困難?我聽到時也疑惑著 「我後來反覆看著紀錄影片,突然回憶起,你跟 Bella 根本就是把你們平常私底下的競爭狀態放在這段舞蹈中,我發誓這段會產生的原因一定是本來安排你跳,但她不離場而在旁邊突然跳起來,最後就這麼變成了雙人舞,於是我與這些年輕舞者們敘述起當年你們倆人之間當年台上台下是多麼咬著彼此不放,結果老闆比爾在旁邊偷聽到時驚訝不已,他毫不知情。」V 順便陪我翻了個白眼。 其實我對那個段落的記憶只剩下自己享受於每次可以任意掌握跳舞節奏、與 Bella 相視對笑以及結尾動作精準壓到音樂重拍的爽感。 《Continuous Replay》是一支舞者們從全裸到穿上黑色服裝,再逐漸轉為全白的作品,有一位名為「時鐘」(clock)的角色則是從頭至尾不下台地全裸到最後,負責掌控所有動作的節奏,提供其他舞者作為即興發揮的時間依據,老闆首先選定一位男同事之後幾天,Bella 成為舞團史上第一位由生理女性扮演的 clock。在頻繁四處巡演的行程中我們難得地接到商業表演,要在某位知名時尚設計師的募款餐會中演出這個作品,這次沒有全裸,演出前某天我們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一大片衣海中一件件搭配出整場演出內每個人該更換的3、4套服裝,除了Bella 之外。 正式演出總是會出現平常排練時意想不到的狀況,有些衣服太時尚太不如平時穿衣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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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2)一座城市的馬戲實驗——不再只打造童年的回憶
接任藝術總監之前,范戴克本身就是一位擁有25年表演與創作經歷的雜耍藝術家,長期觀察整個馬戲產業的變化。「我從有記憶以來就熱愛馬戲的一切面向。」他說,或許正因如此,他的策展思考並不像許多劇場策展人那樣強調形式分類。「我了解當代馬戲,也了解較傳統的形式。我認為自己可以成為兩者之間的橋梁,它們不應被過度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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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1)一座城市的馬戲實驗——不甘於熱鬧的嘉年華
5月的鹿特丹(Rotterdam),距離中央車站步行不到5分鐘的劇院廣場(Schouwburgplein),被帳篷、舞台與人潮占據。白天,孩子們在馬戲遊樂場裡學習拋接球與平衡技巧,年輕人坐在露天酒吧享受節慶的氛圍,來自世界各地的策展人與馬戲愛好者則穿梭於各個表演空間之間。廣場上的免費演出、劇院裡的售票節目、孩子的工作坊與成人限定的深夜場,兼具深度與廣度,幾乎涵蓋了所有年齡層的觀眾。 相較於歐陸其他馬戲藝術節,為期5天的荷蘭「馬戲之城藝術節」(Circusstad Festival)規模並不算大,然而,在小而美的藝術節背後,其所肩負的任務,遠不只是辦一場熱鬧的嘉年華。藝術總監門諾.范戴克(Menno van Dyke)說:「15年前創立之初,它真正面對的,是荷蘭當代馬戲產業幾乎不存在的現實。」 因完備產業生態而誕生 馬戲之城藝術節於 2010 年成立,由鹿特丹的盧克索劇院(Luxor Theater)及鹿特丹劇院(Theater Rotterdam)、Codarts馬戲學院(Codarts Circus Art),與本地的Rotjeknor青少年馬戲團共同發起。當時荷蘭雖然已有馬戲高等教育體系,卻缺乏創作與演出市場,國內沒有成熟的當代馬戲團隊,觀眾對這項藝術形式也十分陌生。除了偶爾來訪的國際團隊,當代馬戲幾乎不存在於荷蘭文化版圖之中。 范戴克說:「當時荷蘭已經有馬戲學院即將送出第一批畢業生,但國內幾乎沒有真正的產業環境。如果整個產業無法發展,這些剛畢業的學生將沒有工作機會,只能離開荷蘭到其他國家尋找出路。」 因此,馬戲之城的誕生從一開始就不只是節目平台,而是一項完善產業生態的計畫,希望完成3個任務:讓荷蘭觀眾認識當代馬戲、為學生與新銳創作者提供演出機會,以及讓孩子透過工作坊與青少年馬戲團演出親身參與馬戲。 如今回頭再看,荷蘭已擁有成熟且活躍的當代馬戲生態:團隊數量持續增加,作品品質穩定提升,許多創作者開始活躍於歐洲巡演網絡之中。每年舉辦的「荷蘭馬戲推介平台」(Dutch Circus Show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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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書村裡來個四足獸
18世紀,東亞政治版圖仍以朝貢體系為首,宗主國與藩屬國間保持著尊卑有別的秩序。1782年,乾隆70誕辰,藩屬國之一的朝鮮王朝派出使節團同祝,文學家與實學家朴趾源也隨團赴中。不料抵京後,乾隆已北上至熱河避暑,使節團也只得連夜趕路。旅程的急轉彎也成為朴趾源人生的轉捩點。朝鮮王朝還困在「華夷之辨」的天朝觀時,大清帝國在科學技術與民生經濟上早已高速發展,而蒙人、藏人與乾隆的互動,更破除朴趾源對族群的成見。回國後,他便將這段行旅寫成《熱河日記》。 兩百多年後,即使當年的朝鮮王朝已成今日的大韓民國,《熱河日記》中因信天朝觀所呈現出的封閉與陳舊,仍讓劇作家裴三植(배삼식,Pai Sam-Shik)產生跨時空的共鳴,其中世界觀的毀滅與建構更讓他找到一處寓言劇的破口。他將《熱河日記》改成舞台劇本,名為《熱河日記漫步》(열하일기만보,Inching Towards Yeolha)。 人類學出身的劇作家 裴三植與劇場的相遇是在大學。首爾大學人類系在學期間,他曾加入校內戲劇社,但這時劇場給他的感受不深刻,彷彿路過看戲的觀眾,隨時可以離去。一直到退伍後,在後輩的慫恿下進入韓國藝術綜合學校,他才正式踏上劇場編劇之路。即使在2011年的講座中,他把自己說成一個無目的、無意識的人,甚至常常說著「不幹了」,但轉眼間也快寫30年了。 興許是人類學讓他養成一種多方觀察的視野,裴三植的編劇風格展現出一種「不偏倚」的特質。他不僅在選材上兼顧改編作品與原創劇本,在內容上也抗拒戲劇傳統中非黑即白的二元衝突論。他認為,戲劇張力不會只來自刻意營造的兩極,因此他更習於以人類學式的同理平視著筆下的每個人。在他的劇本中,英雄與反派不再分明,取而代之的是小人物在大時代中的拉扯,人人都只是一個身影。在《熱河日記漫步》中,這種多焦點、多聲道的群像十分鮮明。 從人到獸的大幅度改編 雖然《熱河日記漫步》是部改編作品,但裴三植重新鑄造一個寓言的框架,並建構一座寸草不生的「熱河村」與一群孤陋寡聞的村民。他們的名字詭異豪彘、騶吾、蠻蠻、諸犍等全都取自《山海經》。經裴三植的改編,朴趾源飽覽大江、平原與都城所寫成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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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在舞台之外——關於團員的巡演日常與幕後
每一趟巡迴演出,對樂團而言,都是一場與時間競賽的旅程。從移動、排練到正式登台,每一個環節都緊湊而精準,忙碌與緊繃幾乎成了巡演的日常。然而,一場演出的成功,從來不只是指揮與獨奏家的光芒,更仰賴每一位團員默默累積的專業與默契。 在準備時間裡,團員們一踏上舞台,便迅速切換至最專注、最穩定的演出狀態;而當燈光之外、掌聲之前,他們也各自擁有屬於自己的巡演節奏與儀式:琵琶首席鄭聞欣帶著「阿毛」走天下;張舒然與蕭奕飛在自己的粉專分享足跡;郭珊如則帶著跑鞋在沒有人的清晨探索新環境這些看似平凡的小習慣,不僅陪伴他們走過一場又一場巡演,也構成了舞台背後最真實的人物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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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團員巡演日常與幕後
與「阿毛」的巡演行囊足跡——鄭聞欣的賭物思情
那天,通訊軟體群組上通知大夥兒將單據拍照上傳,一時間,林林總總回傳的照片讓手機響個不停。有獨照的、合照的、發揮創意的,團員們個個陽光燦爛的笑容讓人不自覺地染上了明朗的熱情。其中一張照片引人注目,是琵琶首席鄭聞欣抱著一個絨毛娃娃餵它喝飲料。沒多久,果然在她上巴士時看到娃娃本尊,不料同車同事們也打趣地回答:「它呀!也是我們的團員之一!」 在嚴謹、講究細節的舞台上,鄭聞欣以內斂純熟、音色溫厚細膩的演奏技藝深獲肯定。然而,在這樣的形象背後,卻有著一個持續了多年的感性日常。每當她踏上巡演旅途,包包裡總會靜靜躺著一隻娃娃。這項特別的「隨行儀式」,不僅是她鏡頭下替代自我的獨特標記,更像是一面心靈的鏡子,在漫長寂寞的旅途中,溫柔地安頓著她真誠、隨性的純淨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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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團員巡演日常與幕後
雲端與人間的和諧——張舒然與蕭奕飛的自媒體胡琴實驗
胡琴這個樂器上,有兩條琴弦並行,但在樂團中,也有兩個人共同拉奏出不同世代的藝術合聲。自入團超過30年、曾任二胡首席與樂團首席的高胡與京胡演奏家張舒然,資歷深厚,風格深沉且圓融;而2023年甫考入樂團的青年二胡演奏員蕭奕飛,則以不羈與跨界見長,涉獵流行、現代與即興等多樣樂種。這兩位在樂團舞台上合作的演奏家,近年也跨界出現鏡頭前,在社群平台掀起了一場溫暖的傳統音樂革命。當傳統國樂深奧的「口傳心授」與現代短影音演算法相遇,兩人在鍵盤與琴弦之間,建構了一個跨越資歷、打破門戶之見的數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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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團員巡演日常與幕後
用雙腳跑步認識這個世界——郭珊如的異地跑旅對位
舞台上,她是專注於細膩弦音的專業演奏家;舞台下,她則是名列台灣全馬女子百傑的馬拉松跑者。這看似一靜一動的雙棲人生,對她而言,並非靈魂的分裂,而是在琴房與賽道之間,一場關於專注與意志的對位演出。她是中胡與二胡演奏員郭珊如,當巡演啟程前,團員們都在思考要帶什麼的時候,她總是義無反顧地將跑鞋放進行李箱,在世界各地的道路上,用雙腳探索世界,重新度量音樂與生命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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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沉浸體驗與身體關聯的再思辨
《憤怒旅行卡啦帶》自我定義為移動式沉浸體驗,利用巴士作為表演場域,引領觀眾踏上一段神秘未知的抗爭旅程。實際故事設定環繞著福澤寓吉大樓倒塌的悲劇,觀眾╱參與者被分配成為大樓自救會成員,在這段行駛的路途中,一起前往住商新建案的記者會抗議。參與者藉由分配的手機傳達意見,民主的投票,決定這場旅途的目的地與結果。然而,作為實際參與者,體驗到的卻是觀眾的身體感受與沉浸式體驗之間明顯的斷裂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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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打碎,是為了拼出不一樣的圖案
碎片,是拆解整體後的結果,也是重新構組樣貌的起點。大提琴家薇勒斯坦(Alisa Weilerstein)在疫情期間,嘗試打破巴赫大提琴無伴奏組曲順序,將27位當代作曲家新作融入其中,形成6部風格迥異的《碎片》。她在多個訪談中強調:「我希望能讓聽眾忘掉樂曲的背景脈絡(without context),以最純粹的方式感受聲音。」這份初衷不僅是個人心願,還是對當代樂壇一次深入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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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從跨世代交鋒到全齡同樂,讓自由靈魂從小放飛
走過24個年頭,國家兩廳院的「夏日爵士派對」早已成為台灣樂迷在仲夏夜裡最期盼的隱形脈動。今年,這場盛會以「Play It Solid!」為核心主題,不僅呼應了早期爵士俚語中代表「極致出色、無懈可擊」的讚美語彙,更宣告了本屆大師雲集、堅定且極具分量的精采企畫。 本次專題將引領讀者深入探索本屆陣容的豐沛靈魂。首先,我們將傾聽甫獲葛萊美獎的「人聲瑞士刀」當代爵士巨星妮可.茱萊提斯(Nicole Zuraitis)如何以鋼鐵般的意志,從喧鬧酒吧的背景樂手一路逆襲。她以獨立音樂人之姿包辦創作與製作,將創傷煉化為詩意的爵士原創曲目,更將獲獎的商業收益全數傾注於流浪動物救援,展現柔性行動主義的動人力量 循著國家音樂廳的軌跡,我們將接著見證兩位跨世代大師的精采交鋒:當代薩克斯風天后雷琪夏.班傑明(Lakecia Benjamin)承襲約翰.柯川(John Coltrane)的精神,揉合放克與靈魂樂,吹奏出如烈火般燃燒的即興生命力;而見證半世紀融合爵士歷程的傳奇鼓王彼得.厄斯金(Peter Erskine),則帶著《Dr. Um》計畫的黃金班底登台,在風馳電掣的鼓點中再現歷經天團淬煉的純粹律動。兩人共同勾勒出爵士樂既向傳統致意、亦朝未知前行的壯闊風景 不僅國際名家璀璨,國內群英的匯聚更展現了島嶼爵士的成熟樣貌與大膽突破。邁入15周年的「兩廳院夏日爵士節慶樂團」,首度揉合狂放咆勃、熱情拉丁與精緻古典絃樂,向大師查理.帕克與克里夫.布朗致敬。為落實全齡參與,阿圖羅.奧法里爾(Arturo O'Farrill)領軍的「輕鬆自在場」《節奏千層麵》,更打破觀演界線邀觀眾共創律動。最終,這股能量將在戶外派對全面釋放,客家山歌、傳統民謠與台語流行輪番上陣,讓世界的爵士聲響裡,驕傲地鳴放著台灣專屬的混血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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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老娘自己來!葛萊美爵士天后妮可.茱萊提斯的逆襲傳奇
從喧鬧酒吧裡的背景樂手,到包辦演出、創作、編曲、製作的葛萊美獎最佳爵士演唱專輯獎得主,被譽為「人聲瑞士刀」的妮可.茱萊提斯(Nicole Zuraitis)將現實世界的創傷煉化為歌曲,憑藉鋼鐵般的意志與勇氣,一階階逆襲攀上高峰。 貨真價實的「瑞士小刀」 當「人聲瑞士刀」這樣的概念被拿來形容一個歌手時,我們在討論的是什麼樣的歌唱怪物? 在聲樂演唱的領域中,妮可.茱萊提斯的嗓音會被定義為抒情次女高音(lyric mezzo-soprano),既有溫暖渾厚的中低音域,向上延伸至高音域時也能保持飽滿圓潤,如此在胸聲與頭聲之間肆意遊走的歌唱能力,通常得在音樂科班磨上多年才練得成,妮可則將此歸功於兩位聲樂老師少時的歌唱老師蘿拉.馬許本(Laura Mashburn)教她健康的發聲方式、就學紐約大學時的黛安娜.海爾德曼(Dianna Heldman)指導她演唱歌劇的所有技能。 妮可最終沒有走上歌劇與演唱藝術歌曲那條路,她在完成學業後唱過音樂劇、歌廳秀(Cabaret)、爵士、搖滾、節奏藍調、靈魂歌曲等,就像瑞士刀要切水果有主刃、要喝飲料有開瓶器那般,妮可總能開啟各種歌唱技巧來處理不同的音樂風格,在爵士小酒館裡能邊彈鋼琴邊以絲絨般的低吟營造親暱感,在大型摩城(Motown)經典演唱會能以充滿爆發力的強混聲(Belting)點燃現場氣氛,既有莎拉.沃恩(Sarah Vaughan)那徹底器樂化的敏捷度,卡門.麥克雷(Carmen McRae )充滿對話感的樂句處理,又有黛安娜.克瑞兒(Diana Krall )的煙燻慵懶,時不時再加上一點邦妮.雷特(Bonnie Raitt )的熱情嘶吼。 有趣的是這位被樂評讚為「如同打開瑞士刀的各種刀刃般轉換聲音」的歌手,最終是以一張由她獨自包辦所有詞曲創作及編曲工作的原創專輯《How Love Begins》,贏得2024年葛萊美獎「最佳爵士演唱專輯獎」,就此攀上音樂生涯高峰,《All About Jazz》官網更是稱讚她為「一流的詞曲創作者、充滿爆發力的歌手,以及頂尖的鋼琴家。」 這是獻給所有咬牙堅持的人 擁有立陶宛及義大利血統的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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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兩種時間,一種爵士
今年的「兩廳院夏日爵士」,邀請了幾位爵士重量級的音樂家前來,首度與樂迷相見的樂手除了葛萊美獎得主妮可.茱萊提斯(Nicole Zuraitis)外,中音薩克斯風演奏家雷琪夏.班傑明(Lakecia Benjamin)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雷琪夏的演奏總令人想起火焰。那並非只是速度或力度,而是音色裡近乎燃燒的能量,以及一句句即興之間毫不保留的生命力。承襲約翰.柯川的精神血脈,同時吸納放克、靈魂、拉丁與嘻哈等音樂養分,她早已發展出鮮明而獨特的聲音語言,也成為近年國際爵士樂壇最受矚目的薩克斯風演奏家之一。 如果說雷琪夏代表的是當代爵士持續向外開展的創作活力,那麼彼得.厄斯金(Peter Erskine)則見證了融合爵士半個世紀以來的重要歷程。從「 天氣預報樂團」(Weather Report)、Steps Ahead樂團,到今日以《Dr. Um》計畫持續創作,他始終站在爵士演變的重要位置,演奏、教學與創作並行,深刻影響數個世代的鼓手與音樂家。 一位持續開創新的聲音,一位累積悠長而深遠的藝術生命;兩條不同的音樂軌跡,也共同勾勒出今年夏日爵士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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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匯聚島嶼爵士群英,從廳堂到廣場的頂尖交鋒
爵士樂,如同一座城市的隱形脈動,在呼吸之間連結著無數渴望自由的靈魂。2026年的仲夏,國家兩廳院的「夏日爵士派對」再度讓節奏流淌於樂迷之間,場域橫跨了國家音樂廳、國家演奏廳及兩廳院藝文廣場,不僅展現爵士樂的多元面貌,更試圖打破年齡與空間的界線。策劃的演出一次排開,能看見客語、台語及台灣原創的爵士音樂百花齊放。今年3場核心演出,更是國內頂尖爵士好手匯聚交鋒的重要舞台,並邀請了國際大師共襄盛舉,為不同世代的聽眾帶來跨越聽覺藩籬的深刻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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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櫥窗 Hot at NTCH從場館到作品,打造向世界發聲的文化品牌
2026年春,台灣表演藝術重要推手的國家表演藝術中心(下簡稱國表藝)迎來了第4屆董事會,曾任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臺北藝術大學校長的楊其文作為新任董事長,其所提聘的三館藝術總監也是劇場圈並不陌生的資深老將。這項決策背後的思考是什麼?三館一團(國家兩廳院、臺中國家歌劇院、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國家交響樂團)在未來幾年,又將帶領台灣表演藝術圈走向什麼方向? 楊其文說自己不愛談虛妄的「改革」,在他的思維裡,與其堆砌花拳繡腿的政治口號,不如務實地徹底鎖緊劇場體制內的每一顆螺絲。有意思的是,從目前兩廳院正如火如荼興建中的捷運連通工程與藝文廊道,即可窺見他多年前延續至今對台灣表演藝術生態建置的野望與藍圖。 該計畫最初的雛形,正是楊其文在2008年擔任藝術總監時所擘劃、卻一度被塵封的「園區開發計畫」。相隔18年,他從單一場館總監,轉為國表藝董事長,重審這枚當年埋下的種子,視野已然從兩廳院的硬體增建,拉高為空間治理、三館共榮、國際共製、人才孵育等面向,鋪排出打造國家文化品牌的長期思考與戰略。 18年後的重審,建造幫助劇場熟成、面向全民的廊道 Q:兩廳院目前正在興建中的藝文廊道暨地面景觀設施的開發與優化,其雛形正是您在2008年擔任藝術總監時提出的「園區開發計畫」。相隔18年後以董事長身分檢視此計畫,請談談您心中最理想的「國家級藝文廊道」與市民、藝術家、城市的關係? A:2008年我提出「園區開發計畫」的時候,核心想解決的是台灣劇場界長期的空間匱乏困境。戲劇院一年的檔次非常有限,頂多40檔。檔期分國內、國外,再細分自製、合辦、出租,裡面還要瓜分給歌仔戲、京劇、兒童劇、現代戲劇、舞蹈、音樂劇等至少7、8類劇種。這樣分下去,新興團體根本沒有機會進到這座殿堂,因為可用的檔次就只有這樣。 兩廳院20周年時剛好戲劇院舞台要整修一年,我原本計畫趁機在音樂廳後面的大森林蓋一個「臨時劇場」,高度不超過戲劇院,被大自然包圍。我想用它來做什麼?養台灣的「定目劇」。20年前我們引進《歌劇魅影》,演出期間2個月,那是朱宗慶老師的構想、平珩總監執行。那檔節目賺了將近兩億,場場爆滿。這個「臨時劇場」概念是一年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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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廳院櫥窗 Hot at NTCH理工腦加上文化心 期許讓老店走在時代前端
甫接任國家兩廳院藝術總監,邱瑗第一件做的事,便是走出辦公室,走訪各個組室。她熱情地與新人寒暄,好奇探看同仁布置的工作空間,遠遠看見資深員工,便能立刻認出老面孔這份對人的關懷與熱情,是她多年來在表演藝術界無可取代的溫暖標記,她的親切,也讓總監室的空間也隨之改變。習慣了陽光的邱瑗,主動地拉開了總監室與秘書之間的窗簾,才讓同仁們驚呼「原來這裡有一扇窗」,秘書自此可以直接透過玻璃看見總監,空間的隔閡頓時消散。這一拉,不僅拉進了光線,更拉近了人心的距離,也因此對許多同仁而言,她的現身並非客套的「就任」,而是令人欣喜的「回來」。 從年輕時就與兩廳院結下不解之緣,再回到這個地方,邱瑗發現,這座具歷史的場館制度完善、運作順暢,就像一輛能「自動駕駛」的豪華勞斯萊斯。然而,進入這台豪車,她卻拒絕在後座安逸度日。邱瑗常比喻,衛武營是一輛 8 缸的大房車;臺中國家歌劇院是扭力大、很好掌控的超跑;而兩廳院,則是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但喜歡開車的人,絕對不喜歡自動駕駛,當親自開車時候,「手感」就是關鍵。因此不甘於自動駕駛的執念,也成為她重掌舵盤、重塑兩廳院未來營運的核心。 跨界雙棲的藝術養成:從台北市音樂季的歌劇助理到芝加哥的無課本修練 在表演藝術界,邱瑗獨特的音樂與戲劇「雙棲」特質備受推崇,她曾以編劇身分催生兩廳院旗艦歌劇《福爾摩沙信簡黑鬚馬偕》。這份熱情源於她大學畢業時參與「台北市音樂季」的契機。當時臺北市立交響樂團剛開始製作歌劇,她在恩師徐頌仁的引薦下擔任場記與導演助理。雖然起初對劇場陌生,但在年年參與的磨練中逐漸做出興趣;眼見台灣當時極度缺乏歌劇導演,她便萌生深造想法,赴美時除音樂行政外,也以戲劇攻讀第2個碩士。 留美期間,邱瑗接受了極具跨界視野的專業訓練。她的課程分配相當獨特,商學院、音樂系與戲劇系各占三分之一。為了培養多面向的感受力,她修習了非歐美劇種、亞洲戲劇與世界音樂。這種跨領域的養成,讓她看待大型節目製作時能跳脫單一領域的局限,對劇場空間與視覺尤為敏銳,無形中建立起強大的審美眼光。 在這段實務與學術並進的歲月裡,經驗尤為關鍵。她的指導教授上課從不用教科書,而是由學生自行研讀、主動提問再由其解答,教授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