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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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电影《兰陵40—演员实验教室》 回溯那份剧场的初衷
1983年,还在辅大德文系就读的王耿瑜,在南海路的台湾艺术馆,看了兰陵剧坊的《演员实验教室》,感动之余毅然决然降转文化影剧系,虽然当年父母因此终日以泪洗面,却也在日后默默搜集著王耿瑜努力打拼闯荡后的各种简报。而王耿瑜在青春正盛、大家都迷茫的年纪,就已立定一生的志向,不断努力。在最新的纪录片《兰陵40演员实验教室》中,除了记录著金士杰号召兰陵的老团员重回排练场与巡回演出《演员实验教室》外,也透过影像真情告白这出影响她一生的作品,以及最后回望自己掀起的家庭革命,在拍摄期间、母亲过世后,发现母亲在简报与相片间,默默地留给她的只字片语。 1978年,金士杰接任耕莘实验剧团团长,随后邀请吴静吉与李昂担任指导老师,1980年参加第一届「实验剧展」时,剧团正式更名为「兰陵剧坊」,开启了台湾第一代的小剧场运动,兰陵的实验精神与训练方法也为之后的台湾剧场发展埋下种子。即使1990年兰陵剧坊正式解散后,依然持续影响台湾剧场生态。「兰陵30」时,再制代表作《新荷珠新配》与卓明、王墨林以报告剧呈现《猫的天堂》,2018年「兰陵40」时,金士杰找来当年演出的演员包含马汀尼、杨丽音、邓安宁、王仁里再度聚首外,再加入前后期的兰陵人:刘若瑀、赵自强、游安顺、陈芑旗、柯清心、王耿瑜、贺四英、马修、黄哲斌等来参与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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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不忘电影10年,一个断裂的剧场世代
若以10年作为一个世代,我觉得近10年的台湾剧场呈现出某种断裂,大概仅次于解严时期的小剧场运动,原因可能是电信4G普及、网路视讯串流、艺穗节等,因篇幅所限无法深入探究。我想描述这样的现象,就让我们先回到10年前看看当时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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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当我们谈论表演,我们说的是⋯⋯
收到编辑部邀请书写一篇我们为什么需要表演艺术时,我想了想,为什么需要特地谈论「表演」?今天全球化数位时代里,我们人类有没在表演的时刻吗?表演研究学者泰勒(Diana Taylor)2016年写了一本小书:《表演》(Performance)。在书里,她谈论表演的内涵指涉。如泰勒所言,狭义的表演是发生于特定时空的行动进程,透过行为重复(repetition)创造改革与创新的可能。 泰勒另外提到,表演预设了有观众存在,哪怕观众只是镜头(camera),也算在内。这逻辑是对的,但推论程度还不够逺。由此衍生,这里感兴趣是广义有关表演的思考。想一想,假设今天你/妳一个人在房间内,拿出手机上Threads、IG、TikTok闲晃,发自拍、废文,或留言跟人笔战,那个形象真的就是「自己」吗?所谓「线上重拳出击,线下唯唯诺诺」,这网路流行语其实已经说明,数位时代的人类无时无刻都处于表演状态当中。哪怕自己是在物理独处状态中,媒介装置仍然会让人类处于特定角色扮演里。当今书市一堆教人做自己的心灵鸡汤书籍、自我成长课程热卖,如此情况正好折射出,真正的「我」难以捕捉的现实,突显了在数位时代中「真实自我」的模糊界限。简单说,我们都活在表演中的角色里。 如果接受这个逻辑,再看看台湾当代过于饱和,每周让人疲于奔命的表演艺术市场,现状其实很值得玩味。 假设1990年代小剧场运动时期,很多艺术创作者以狭义表演作为发声管道,是为了冲撞众多社会禁忌。至于当代的表演艺术生产,则有国家补助机制、新自由主义强力主导的市场、媒体科技飞快进展等各种元素多管齐下。创作者拥有充沛、乃至于可能过剩的资源刺激,表现他们偏好表演的角色与故事,在展演中活出他们想像的样子。而观众则以追星、追梦的角度,每周去不同场域,期待看到能震撼自己的表演。这样是一个正向循环吗?不好说,取决于我们观众怎么看待自己的表演的关系。但是,不管愿不愿意,当代人类都已是表演者。亦是在这样的命题下,当代应该怎么思考表演艺术跟人类的关联,就成为关键课题。 作为沟通实践的表演场域 在此不妨先正视一个事实,表演艺术相关门票钱比起电影等其他媒介的费用贵上不少。其中问题不多说,亦不关一般观众的事。重点在于,为什么表演艺术作品票比较贵,踩到雷的机率比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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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剧场现代主义与文化冷战
在我们熟悉的台湾戏剧史叙事里,李曼瑰往往是反共抗俄剧的同义词,她一个人几乎等同了党国威权时代的戏剧文化。因此,她的剧本必然是改革前的老派话剧,服膺于反共抗俄的正邪二分套路,千篇一律,了无新意,除了历史的考据价值,应该没有美学的价值。但事实上,正如同钟明德把小剧场运动的起点拉到她返台后所开始的计划,李曼瑰在台湾戏剧美学的变迁上应占有转折性的重要历史位置,对我来说,这便是剧场现代主义美学的引入。 李曼瑰为了「新世界剧运」,开启了系列历史剧写作,比如《汉宫春秋》(1956)与《大汉复兴曲》(1957),一开始固然受到党国意识形态的指导,但她在西游之后,受到西方现代主义戏剧美学的洗礼,回国后积极推行小剧场运动,企图在戏剧思想与形式实验上突破,而因此出现了创作风格的微妙变化,而其中关于「历史再现」的议题成为了其剧作实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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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剧场与科技的肉身搏击
对谈举行的所在,是在师大对面的义大利餐厅,一九九○年代曾是一幢两层楼建筑,一楼是画廊,二楼是间咖啡馆,名叫「台北尊严」。 话匣子就从这个早就消逝的咖啡馆打开,在这里曾经演过的一出戏《拖地红》,串起了今日对谈的两个人身兼身体表演工作者与剧场导演的刘守曜,与曾参与小剧场运动、近年以研究「蚊子馆」空间知名的视觉艺术家兼策展人姚瑞中。 距离上次推出独角身体演出已有十五年,刘守曜以五十岁的身体,试图在剧场中以肉身与影像对话,在新作《Shapde 5.5》中他与多位影像艺术家合作,企图展现影像的「角色」,在剧场中,探索人与科技「对话」的可能性。而作为最早在剧场中运用影像的视觉艺术家之一,姚瑞中以自身经验反思科技艺术之于剧场的意义,归根结柢,仍肯定无论是科技艺术或剧场,还是要回到人的本质。 经历过九○年代的小剧场狂飙风潮,或许让人以为现场会陷入「白头宫女话当年」的怀旧氛围,但长期思索艺术与美学形式的两人,更多是从小剧场打破框架、奋力质疑的基底精神出发,以不改当年的犀利加上多年创作的积累,交换对现下剧场发展的观察与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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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这一帖,补出了什么?
看「现代剧场大补帖」,不断让笔者回想到八○年代小剧场运动的相似演出,那个囫囵吞枣外国期刊杂志翻译文章,努力揣测学习模仿一知半解的剧场大师理论的年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能够填满剧场时间罅隙的,竟还是一片空白,而我们的学院剧场教授们,继续执鞭于厚厚的剧场史迷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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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空间与剧场再造,多元的视觉新飨宴
在金融风暴以及不景气的双重打击下,多个香港剧团以小剧场为试验场,探索下一阶段的创作方向。近期展演的「超连结─牛棚实验剧场节2009」与「香港有戏」小剧场戏剧节,即为显例。这两个分别由「影话戏」与「前进进」推动的剧场活动,分别在旧厂厦改建的创意艺术中心,与艺术家跟政府争取来的牛棚剧场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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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兰陵的影响力
传奇不灭 现代剧场开枝散叶
三十年后,兰陵的创作不再、兰陵人各奔东西,但这一切看在吴静吉眼里,兰陵剧坊其实从未消失。如今活跃于舞台上的戏剧工作者,如先后创立笔记剧场、人子剧场的黄承晃,屏风表演班的李国修、九歌儿童剧团的邓志浩、优剧场的刘若瑀(刘静敏)、纸风车的李永丰、金枝演社的王荣裕、如果儿童剧团的赵自强,都是出身兰陵。连当年自美负笈归国的赖声川,也是从兰陵开始,踏出创作的第一步,随后才有表演工作坊的诞生。他们在四处开枝散叶,其所缔造的影响力,让「兰陵」成为台湾现代剧场史上最重要的关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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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二)
结合多科内涵,戏曲教育购「统整」
戏曲艺术的精致化与高度艺术化的特性,不应该是教学上被放弃的借口,戏曲艺术的教学无形中已经结合多样学科的内涵,更落实了九年一贯教育中「统整教学」的概念,其与「艺术与人文」领域的课程目标是密切配合的。「表演艺术教学」这个百年教育工程大计,仍有赖教育与课程学者专家与剧场专业及学者共同合作与长期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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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美好的仗还会打下去
在台湾政治改革史中,剧场人一直扮演著批判者的角色,无论是由剧场直接走入政治者如李永萍,或是用戏剧直接批判政治、台湾现况的如王墨林、魏瑛娟,他们借由参与社运表达他们的建言,正如魏瑛娟说:「没有任何媒介比戏剧更接近、更易表达政治立场,尤其是和观众直接面对面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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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
剧场里也有「春天的呐喊」
台湾小剧场运动,前翻后搞,也过了二十年,能够发生这等有趣的事,还是头一遭。一开始,这也不过只是查德和凯梅两个台湾异鄕人的业余梦想;而最后,却因为这样的业余和草根的诚恳精神,聚集了众人热情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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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野战之月」的左翼剧场美学
从日本的「野战之月」这次在台的演出,我们看到的是──左翼剧场就是坚持在这样对体制的反抗之中,随著政治状况的改变而一步一步走出与稳定的布尔乔亚剧场背道而驰的美学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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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写在羊皮纸上的历史
综观全书,作者若能取如《台湾现代剧场论》之书名代以《台湾小剧场运动史》,或许就不会让人强烈的感受到一位「启蒙进步主义」者却持以唯心论的批判立场,那么作者也不至于因为对「否定的解释学」的意识形态批判产生一种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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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视察
社区的剧场实验
目前台湾对于社区剧场的窄化观念是我们至今难以冲破的藩离。这些窄化观念不外是将社区剧场功能化、业余化、以及过度渲染的集体化,换言之,许多人提及社区剧场不免联想,它必须从事社区服务,如环境保护、关心受虐儿、独居老人、甚至流浪狗等不属剧团的工作;这些狭隘观点极大地限制了社区剧团体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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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互蒙其利!?
装置艺术家与表演艺术家的合作,对双方来说大多都是互蒙其利的;但是其中的「合作对象是否契合」以及「工作方式与认知是否协调」,都是完成创作的重要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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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二) Feature
让身体落实 舞蹈、小剧场与身体
台湾的舞蹈创作从七〇年代「主题」的本土化,到九〇年代迈入「形式」的本土化阶段,一路走来相当漫长。本文从历史的角度,探索「东方身体观」的由来、困境,与未来的美学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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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历史脉络中的小剧场
小剧场的定义为何?从六〇年代的李曼瑰起,「小剧场」这个名词就一直被延用至今,但它的意义却不断地处于飘忽不定的状态。如果说「小剧场」的定义是反传统、反中产阶级、反主流文化、反资本主义(这是套用西方的定义,同时也是个人比较倾向的说法)。那么,台湾真正的小剧场要一直到解严前几年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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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集传统之大成,开未来之新端
其实,所有开新端的作品,也并非完全抛弃传统,毋宁是在既有的成绩上针对某一方面予以创建、革新。要想集大成,首先必须对过去的传统有所把握才成。我们也有一个不薄的传统,除了将近百年的现代戏剧之外,还有数百年的传统戏曲及生命力依然旺盛的地方戏曲在那里,再加上我国现代戏剧所继承的那一个久远的西方传统,这一切加在一起,远远超过了西方的当代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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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实验剧的道路
实验剧,有时使看戏的人知道他们实验的是什么,有时不知道,因为制作人多半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似乎看戏的人和制作者都领略到,就是企图打破既有的戏剧形式和成规的居心。这种只破不立的实验剧应该叫做否定的实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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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 Columns鼓励前卫艺术!
没有人敢说所有的前卫艺术都是有价値的,但是人人都明了如无前卫艺术,所有艺术的创作将成一潭死水。所谓鼓励云者,恐怕在技术上也只能鼓励产生前卫艺术的环境,而无法对某一项所谓的前卫艺术做直接的补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