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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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绝非八卦轶事的独角音乐剧
《马克斯威妖:我睡了我的面试官》 女性困境的自我审判与检视
《马克斯威妖:我睡了我的面试官》有个非常耸动的标题:「我睡了我的面试官」。 这个标题突显了《马克斯威妖:我睡了我的面试官》的主要事件与情节,也就是一名因不明原因、骤然失去科学天赋的年轻女子A,在现实生活的一团乱麻之中,于小旅馆的床上完成了一场不只是「面试」的「面试」。不过,这条看似呼应剧名的情节只占了全剧非常小的比例,编剧暨主演的那祈透过这出独角戏想谈的其实是女性的成长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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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台湾本地制作 首度完整授权演出概念音乐剧《Company》 写给孤独灵魂的最暖情书
在无拘无束的单身生活与相知相守的伴侣关系之间,你会如何抉择?2026年盛夏,台中国家歌剧院与活性界面制作将携手带来美国音乐剧泰斗史蒂芬.桑坦(Stephen Sondheim)与知名编剧乔治.弗斯(George Furth)共同创作的经典名作《Company》。这部诞生于1970年代的巨作,在百老汇首演后便一举夺得东尼奖最佳音乐剧与最佳词曲等6项大奖,更被后世誉为「现代音乐剧」的分水岭。 破除传统叙事,开创概念音乐剧的先河 这部作品之所以被视为音乐剧史上的划时代之作,原因在于它成功创造出所谓的「概念音乐剧」(Concept Musical),彻底改变了百老汇的说故事方式。这种崭新的演出类型具备了几个核心特色:首先是打破传统线性叙事,大胆舍弃了过往音乐剧必须依赖线性、完整故事情节发展的传统框架,观众看到的不再是男女主角从相识到结婚的标准套路;其次是采用碎片化的情境结构,不依照单一的时间轴,而是以刻意的片段式或非线性叙事的场景来串接全剧;最后则是聚焦特定的核心命题,相较于讲述具体的剧情,它更著重于多面向地深入探讨某个特定主题。 在《Company》中,史蒂芬.桑坦与乔治.弗斯正是以现代社会的婚姻与感情作为核心命题。全剧围绕著即将度过35岁生日的黄金单身汉劳勃展开,在看似欢乐的庆生派对背后,他内心却藏著挥之不去的空寂。跟随著劳勃的脚步,我们看见他身边5对已婚挚友以及3位约会对象的生活百态。有的人在婚姻中紧密相依,有的人却因日常摩擦而心力交瘁,有人害怕寂寞而选择步入礼堂,也有人畏惧承诺而迟迟不敢给出真心。剧中精准捕捉了现代人渴望建立连结却又惧怕失去自我的矛盾心理。《每日新闻》曾给予极高评价,认为它如同曼哈顿中城的钢筋玻璃大厦般平滑流畅,又像巷弄里的流浪猫一样焦躁不安,这是百老汇第一部直指敏感神经的音乐剧作品。 直击灵魂的叩问,在婚姻与单身间的抉择 桑坦以其标志性的洗炼文字与多变和声,将现代人的情感拉扯描写得淋漓尽致。剧中充满了让人发笑却又无比真实的对白,完美点出了单身旁观者与婚姻局内人的价值观碰撞。例如劳勃曾引述名言「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活」,而他的已婚好友彼得则妙语反击:「未曾活过的人生不值得审视」。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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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你不知道?!相信魔法,就会出现奇迹!
陪伴全球无数人长大的经典作品《魔女宅急便》全球首演第一站就要飞向台湾了! 今年(2026)夏季,由日本原装70人团队带来的「2026交响乐全新制作版」音乐剧,将在国家戏剧院与台中国家歌剧院展开全球首演。日前,曾荣获「国际安徒生大奖」、高龄91岁的日本国宝级原著作家角野荣子,亲自率领主创团队与演员现身东京富士电视台的国际记者会,正式宣布这项重磅消息。但这出经典改编的舞台作品背后,究竟藏著哪些你没注意到的巧思与趣事?这次就让「PAR你不知道」带你一探究竟,揭开琪琪这趟飞行背后的8个幕后魔法! 1. 这不是单纯扩编,而是为台湾「量身重编」的听觉魔法! 你以为交响乐版只是多加几把小提琴和铜管吗?大错特错!音乐总监小岛良太透露,这次绝对不只是增加乐器编制,而是特别针对国家戏剧院与台中国家歌剧院的剧场空间,进行全剧管弦乐的重新编曲。更难得的是,这次的音乐是由东京与台北顶尖音乐家与录音团队「共同录制」,就是为了让台湾观众在剧院里,能体验到层次分明、震撼力十足,真正「听得见的魔法」! 2. 一句话等了15年!角野荣子与年轻创作者的浪漫约定 这出音乐剧的诞生,其实源自于一个跨越10多年的承诺。大约15年前,当导演岸本功喜和音乐总监小岛良太还是两位不到30岁的热血青年时,就大胆向角野荣子提出了改编音乐剧的构想。当时感受到他们热情的角野答应了,但也告诫他们:「不能只是因为憧憬而创作,而是要真正认真地、持之以恒地完成作品。」 如今他们真的带著升级版的作品走向世界舞台,让角野在记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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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你不知道?!从荒唐异端到不朽传奇
提到安德鲁.洛伊.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与提姆.莱斯(Tim Rice)的旷世巨作《万世巨星》(Jesus Christ Superstar),你脑海中浮现的或许是撕裂灵魂的高亢嗓音,或是颠覆传统的强烈摇滚节奏。 但你不知道的是,这部发想之初被讥为「史上最荒唐点子」的作品,竟是靠著狂销逾700万张的概念专辑才成功「逆袭」舞台;你可能也不知道,它大胆从「叛徒」犹大视角将耶稣还原为血肉之躯,虽曾饱受宗教团体抨击为「离经叛道的异端」,却私下深获教宗保禄六世的盛赞,认为它能带领世人走向基督教。 这场打破高雅艺术与大众流行乐藩篱、永久改写百老汇规则的剧场革命,即将挟带荣获奥利维耶佛奖肯定的全新重制版之姿,于2026年夏天首度重磅登陆台北国家戏剧院。在走进剧院感受那穿透力极强的电吉他和弦之前,就让我们翻开历史的扉页,为您解码《万世巨星》背后那些冲撞传统、颠覆体制的精采秘辛! 1. 音乐剧史上的奇策:从唱片逆袭回百老汇! 在 1969 年,当时年仅21岁的安德鲁.洛伊.韦伯和25岁的提姆.莱斯,两人决定做一出基督教摇滚歌剧,但没有制作人愿意投资,还称这个想法是「史上最荒唐的点子」。好在还是有人认可两人的创作理念,愿意资助他们先录歌曲,因此两人先录制了一张概念专辑,最终这张87分钟长的专辑获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这才迫使剧院老板们隔年回过头来争取将它搬上舞台的权利。 而所谓的商业成功到底有多成功呢?根据统计,这张专辑发行不到3周,英国销售便突破百万张,并且,从1970年发行以来至1983年,全球总计销售超过700万张。 2. 1972年伦敦西区版本连演8年创纪录,2026年首访台湾 挟带著音乐上的成功,这出剧于1971年7月首度登上美国宾州匹兹堡的舞台,同年10月迎来纽约百老汇的正式制作,并于1972开启了伦敦百老汇的制作。这个伦敦西区版本的《万世巨星》自开演以来连续上演8年,总共演出3358场,创下当时英国史上最长寿的音乐剧纪录(这个纪录后来被韦伯的《猫》给打破)。 2020年迎来50周年纪念的《万世巨星》,自初登舞台后,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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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没有歌唱的音乐剧? 公演市场的分类争议与灰色地带
由李安电影《少年Pi的奇幻漂流》改编,横扫美国东尼奖与英国奥利维耶奖的同名舞台剧,最近已于韩国登台,并因演员朴正民(Jeong-Min Park)担纲主要角色而备受关注。然而在话题发烧、票房开出佳绩的同时,也引发了类型定义上的高度争议。该剧在世界各地皆以舞台剧之名上演,唯独在韩国售票时被归类于音乐剧范畴,但全剧并没有任何主题歌曲贯串,韩国制作方因而被质疑有刻意包装、不实宣传及欺骗大众之嫌。 面对质疑声浪,根据制作公司 SCo 的公开说明,观众实际感受到的音乐剧特性较强,因而定义为音乐剧;且该剧作融合偶戏表演、影像、灯光与音响效果,算是一种综合型表演,难以用舞台剧或音乐剧等单一框架界定,并为此剧创建了一个新的类型定义:「Live on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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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你不知道?! 当华丽水晶灯再次升起——解码《歌剧魅影》40周年的剧场美学与人性叩问
剧院的灯光缓缓暗下,令人屏息的管风琴前奏如狂潮般袭来,在剧情发展紧张的时刻,悬挂在穹顶的华丽水晶吊灯在观众的惊呼声中急遽坠落这是无数剧场迷心中无法抹灭的震撼印记。2023年4月,当纽约百老汇的《歌剧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在经历了35年、近14,000场的辉煌演出后,因疫情后的市场变化与营运成本压力而黯然落幕时,全球剧迷无不为之惋惜。然而,正如知名制作人卡麦隆.麦金塔(Cameron Mackintosh)当时所许下的豪语:「它当然会回归,所有伟大的音乐剧都会。」 果不其然,这句承诺在2026年化为璀璨的现实。由安德鲁.洛伊.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谱写的旷世巨作,在问世40周年之际,不仅没有走入历史,更挟带全面升级的声光视觉与舞台科技,以「40周年纪念演出版」的磅礡之姿重返舞台。这部在全球47个国家、缔造破1.6亿观赏人次与60亿美元票房的不朽传奇,究竟凭什么能在岁月洗礼下持续闪耀?本文将带您拨开迷雾,从剧场美学、音乐语汇及深层的心理神话原型,深度解码这张半白面具背后,历久弥新的艺术底蕴。 跨越雅俗的音乐语汇与视觉奇观 《歌剧魅影》的诞生,始于韦伯1984年在纽约二手书摊偶然发现法国作家卡斯顿.勒胡(Gaston Leroux)于1910年出版的同名惊悚小说。韦伯在一个下午内读完此书,并产生了强烈的改编「顿悟」。他在创作时,打破了传统音乐剧的框架,将古典歌剧的磅礡华丽与1980年代的电子音效完美镕铸一炉。正如美国作曲家威廉.博尔科姆(William Bolcom)所评价:「这种剧场真正试图拉近流行与歌剧世界的距离。」 除了极具感染力的旋律如〈The Music of the Night〉与〈All I Ask of You〉外,《歌剧魅影》在舞台设计上更是立下了难以超越的标竿。剧中最具标志性的「坠落水晶吊灯」,不仅是舞台机关技术的重大突破,更成为全球戏剧文化中无法磨灭的符号;百老汇博物馆(Museum of Broadway)(注1)中甚至珍藏了一盏缀有超过13,000颗水晶的魅影吊灯,每一颗水晶皆象征著一场百老汇的演出。在40周年纪念版中,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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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员黄建豪 不是那么「成功」,还是继续「嚎哮」
大学就读国立中山大学剧场艺术学系,研究所毕业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剧场艺术创作研究所表演组,然后在研究所阶段与同学创立剧团,持续创作超过10年。近期成立公司,并参与不同剧场类型、剧团的演出。这是「嚎哮排演」团长黄建豪的剧场履历。 很顺畅,且理所当然。 这么说的时候,略显慵懒姿态的黄建豪放下手上正在吃蛋饼的筷子,摇摇手,「才没有,我研究所念了7年。」每次休学时都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念完了,「我都在说服自己,那张纸根本不重要。人家会做的梦是那种『醒来觉得自己还在当兵』的梦,我做的是『醒来发现我没有拿到毕业证书』的梦。」话锋一转,他感谢起徐亚湘老师。一直毕不了业,其实是卡在黄建豪过于脆弱的戏剧理论,没办法通过必修课程,直到徐亚湘老师开设的台湾戏剧相关研究专题,让他意外发现亲戚曾制作台语广播剧,于是到国家图书馆翻找报章杂志,做成报告。「其实不大像报告,更像精美的寻宝故事。」或许看到黄建豪的认真,徐亚湘老师让他过了关。 履历上的洋洋洒洒,似乎不那么理所当然地成功与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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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港制音乐剧《大状王》受肯定 映照出中国音乐剧发展困境
由香港西九文化区委托,香港话剧团创作、制作及演出的原创粤语音乐剧《大状王》7月11日至20日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演出11场,座无虚席,赞美之声漫天而来,甚至众口同声地认为这是华语音乐剧的天花板之作。《大状王》藉清朝判官的原型,讲述著现代人对人生的梦想与挑战,以及对于善恶的价值观。自2015年开始构思,2019年试演,经过多方修改,2022年正式公演之后又做了不少调整,2023年的版本演出之后,大获成功,短短数年间不但拿了超过20个舞台剧的奖项,也获得绝大多数观众的喜爱,甚至被誉为香港有史以来最好的音乐剧。 然而,一部由话剧演员演唱的音乐剧竟然会被认为是中国音乐剧发展了数十年之后的极致之作?这对目前繁荣的中国音乐剧市场与当红的音乐剧明星来说,情何以堪? 在对《大状王》的一片赞扬声中,剧评人北小京倒是看到了一部分的真相:「香港话剧团所做的铁杵磨针般的努力,不过是严谨的专业精神,也是艺术工作者本应该具有的品质,被这样拿出来大加赞赏,只能更加说明我们的戏剧行业里有多少急功近利、被粗糙炮制的作品在占据舞台。」「急功近利」、「粗糙炮制」确实是目前中国音乐剧发展困境的症结所在。 如果问DeepSeek目前中国音乐剧发展的困境,它会从剧本、音乐、人才、产业生态与市场机制等方面系统性地展示中国目前的情况,然而,如果DeepSeek所根据的是目前中国音乐剧发展至今所有论述与批评文献的大数据,这种结论只能说明中国内地音乐剧圈的自省与自觉完全不著边际,因为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繁荣却并不健康的音乐剧市场的现象描述,问题的源头还是得回溯到根本的思维。 音乐剧是唯一一种能够完全由市场机制生存下来的表演艺术品类,所凭借的是它特殊的产出机制与商业模式,这在伦敦西区和百老汇被证明是有效的。然而在中国,中国特色的「国情不同」这个借口的背后扎实地站著做生意─投资,只关注短期收益的思维,当剧本缺乏戏剧逻辑、音乐与表演不匹配、导演调度不合理、演员忘词这些情况一再发生,日复一日,只能以明星效应和商业手段(如同时扮演著被操弄与反噬角色的粉丝经济)凌驾于专业,最终让人怀疑几度浪淘沙之后到底能留下多少值得再看的作品,当观众由期待转向失望甚至绝望后,市场的泡沫化也就可以预期了。 人才、资源(资金与设备完善的剧院)与市场规模都是中国发展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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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音乐剧大师开放作品新诠 让经典与时俱进
旧戏新演在西方剧场界很普遍,尤其是古典戏码像莎士比亚、席勒、莫里哀、易卜生、尤金.欧尼尔等剧作家的作品,原因之一是经过时间考验而仍能留存至今的作品,必然有其恒久价值。另一个原因是,已经作古的剧作家,没法反对任何诠释手法,导演乃至演员有很大的空间去重新解释、甚至是挑战剧作家的艺术观。(这当然有例外,像贝克特版权持有者就有很严格的限制,因此他的作品比较少重演) 要重新诠释在世剧作家的作品,顾忌就多得多,尤其是现代很多剧作家,不只写下对话,甚至对舞台动作场景都有注记(田纳西.威廉斯是此中代表),任何偏离原著的表演,首先要通过剧作家这一关。如果剧作家已进入大师等级,那就更是让人敬而生畏。 当然不是所有创作者都如此坚持己见,美国音乐剧大师桑坦(Stephen Sondheim)就是众所周知很愿意听取年轻剧场人意见的人,英国音乐剧泰斗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最近也开始容许新的诠释。这两位同一天生日却代表全然不同的音乐剧风格的大师,很可能因为这个开放的态度,而要在21世纪的音乐剧场界继续发挥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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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艺评 Review傻瓜,不需要讲道理嘛!
果陀剧场以「印度宝莱坞电影经典IP独家授权」为标榜,将2009年的经典《三个傻瓜》改编成音乐剧,想必会有基本的票房号召力。但改编成功与否,除了重塑自身特色外,原作主题思想是否有效传达仍是最大关键。在经过编导一番增删取舍后,我看到的是容貌相似,个性却截然不同的孪生作品。 整出音乐剧最大的高潮点便是以〈吸吸吐〉这首歌贯穿整个院长的长女因暴风雨而被迫在家产子的过程。演员加歌队走位调度之繁复、剧情之紧张揪心,在旋律与歌词巧妙搭配下,一边是众人唱著「吸吸吐,吸吸吐,跟著节奏吸吐吸」,一边是产妇在计算好的拍点上「啊~啊~」的阵痛尖叫。不得不称赞,饰演产妇的张郁婕竟可将叫声化成美妙女高音的乐符,技巧与美感并存,奇妙地让观众感受到生命在痛与乐交织中诞生。 这场戏是故事的重要转折。院长由于男主角蓝丘帮忙接生,救了长女与外孙一命,终于放下认为他是难搞学生的成见,肯定他的优秀,并把象征传承的太空笔送给了蓝丘。但这段剧情改编后处理得略嫌轻率,仿佛院长忘了之前蓝丘对发明太空笔的鄙视。电影中,院长语重心长地告诫蓝丘,他以为用铅笔便可取代墨水笔,却不知铅屑在无重力中飘浮可能对机械与人体造成多大伤害,借此警惕蓝丘,狂妄比无知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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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现实里无法做到的,就用唱的吧!《当亚斯遇见人鱼》 体现那些说不出的人格特质光谱
如果说唱歌跳舞是情绪自然洋溢而外显的表现,那么在社交互动方面遭遇挑战的亚斯伯格族群、或是行动逐渐受到限制的渐冻人,该如何成为一出音乐剧的男女主角,还在剧中滋长情感、追求人生与实践梦想呢? 红潮剧集即将于台中国家歌剧院推出的音乐剧《当亚斯遇见人鱼》便是以此为题,由编导王靖惇与词曲创作梁允睿经历多年发展,于今(2025)年正式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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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也许是美好结局》斩获东尼奖 韩国音乐剧30年从文化输出到与世共感
原创音乐剧《也许是美好结局》(Maybe Happy Ending)近期荣获美国剧场界最高殊荣东尼奖(Tony Awards)6项大奖,在韩国国内及国际表演艺术领域引发广泛关注与讨论。为庆祝此项殊荣,韩国国立中央图书馆推出特别企画,展示 1966 年首演的首部国产音乐剧《悄悄来到我身边》(Saljagi-Opseoye)的原始剧本及影音资料,并汇整自1994 年以来 190 余部韩国音乐剧的历史档案。透过包括剧作家朴天休(Hue Park)在内的创作者深度访谈,以及东尼奖颁奖典礼实况影像,引领观众深入回顾「K-Musical」从初创阶段迈向成熟发展的珍贵轨迹。 韩国音乐剧迈向国际的开拓之路已经走了30年。1997 年,由韩国第一代导演尹浩镇(Ho-Jin yoon)执导的《明成皇后》(The Last Empress)在纽约林肯中心(Lincoln Center)举办短期公演,成为首部登上欧美主要音乐剧舞台的韩国原创音乐剧;其后,描摹民族英雄安重根的《英雄》(Hero)亦曾在林肯中心登台。尽管两部作品的评价褒贬不一,但都开启了文化输出的先河,也为后起之秀奠定市场开发与创作实验的基础。2015 年,《也许是美好结局》以创作工作坊为起点,历经多次重制,从首尔大学路的迷你舞台一路进军百老汇,至今获得东尼奖高度肯定,不仅为当代音乐剧注入新范本,也成功突破「韩国原创剧作仅能局限于本土市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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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卸除具象情境 用音乐看见内心画面
剧场理论课总是会提到这么一段:「Theatre」(剧场)字根来自希腊文「theatron」,意指「观看的地方」。究竟怎么会有演出在开演前,发给观众一人一副眼罩,要大家闭上眼睛观看呢? 这是台中国家歌剧院2025 Arts Nova推出,由樱井弘二担任作曲与音乐总监、郑咏珊导演与编剧的《湖底之鬼》,以7名演员加上6位乐手分奏琵琶、木琴、大提琴、二胡与钢琴的编制,改编《聊斋志异》中的〈王六郎〉这则描写渔夫与水鬼「人鬼跨界」情谊的故事。行销文案以「音乐说故事剧场」(Storytelling Theatre)为定位,看似融合说书(storytelling)与音乐剧场,实则难以明确定义因无前例可循,自然也无类似作品可以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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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下 In the Spotlight 音乐剧作曲╱编曲家张清彦 打破已知,每件事情都是好玩的
「好有趣喔!」这大概是张清彦提及音乐、音乐剧时最常的反应。 他可以说是目前台湾音乐剧圈里最活跃的作曲家之一。工作叠合兴趣,但他未有倦怠,兴奋地分享每出音乐剧作曲的差异。他说起唱歌集音乐剧场《以为是BL结果是BFF》:「这个制作好年轻!提醒我,玩心真的好重要!」还不到30岁的他再次投射到自己的高中生活,那种悸动、那种烦恼在音乐与生命里蠢蠢欲动。相较于这类快歌,去(2024)年底刚完成读剧的《爬上顶楼看月亮》,是少数内敛且阴柔的作品,「哇!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有些突破是开心的。」而协助嚎哮排演完成的《别叫我成功:艺术界归来的儿子》,则是融入了张清彦喜爱的饶舌音乐,在3、4年的发展时间里产生很多有机讨论。 与其说张清彦供给了「音乐剧」里很重要的「音乐」,他也在成长过程中,因为音乐剧与音乐反复确认了自己的喜好,让有趣的事情持续在身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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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你不知道?!关于音乐剧《悲惨世界》的10个不可不知
音乐剧《悲惨世界》(Les Misrables)深深受到台湾观众们喜爱,尤其是10周年版的黄金卡司录音,应该是许多人接触音乐剧的入门砖。由于制作成本庞大,《悲惨世界》很难进行大规模的世界巡演,今年适逢《悲惨世界》首演40周年,官方也特别推出了冠上「壮丽舞台音乐会」(Staged Concert Spectacular)之名巡演版,台湾场次更会在6月登场!在一解剧迷之渴前,先来看看《悲惨世界》的10个不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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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开发「盗火风格」的音乐剧
《One Two Punch 痛感一击》 摇滚出女拳击手的内在成长
近年原创音乐剧在台湾蔚为风潮,有别于过往常见的百老汇音乐剧来台巡演、或是IP授权演出,台湾团队陆续开发出属于在地语言、题材的音乐剧作品,而不同剧团也逐渐拥有自身的风格与特色。 首度挑战音乐剧的盗火剧团,经历了两年左右的酝酿与发展,先是获得广艺基金会第5届「表演艺术金创奖」银奖的肯定,并于去(2024)年底发表「半场读剧音乐会」,广纳各方意见后,才于今(2025)年5月底正式演出《One Two Punch 痛感一击》(后简称《痛感一击》)。不过,在颇受好评且独具特色的「悬疑三部曲」之后,属于盗火剧团的第一部音乐剧会有怎样的面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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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音乐剧蓬勃的背后:演员要演多少戏才能养活自己?
又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时节。 当你在亚洲大厦的走廊撞见穿著戏服的演员,别惊讶他可能刚结束《阿波罗尼亚》的夜场演出,转身就要赶去说唱音乐剧《东楼》的剧组试音。 据《音乐财经》杂志统计,2025年第一季,中国剧坛引进原版音乐剧8部,占总剧码数比例仅11.2%,中文版剧码71部,占比攀升至88.8%。作为音乐剧半壁江山的上海,中文音乐剧以肉眼可见的增速崛起,而2025年的增长势头更为凶猛。不过,当观众为国风悬疑音乐剧《长安十二时辰》欢呼时,后台的计算器正悄然启动:每场演出费乘以场次减去房租,再加上不确定的商演机会这道现实主义的数学题,构成了音乐剧演员的日常生存公式。 在以亚洲大厦(编按)为核心的音乐剧江湖里,「一角九卡司」早已成常态。在一部《辛吉路的画材店》里,一个角色需要6至8名演员轮转,才能维持每月25场的高频率演出。有人1个月连轴转7部戏,白天排《阿波罗尼亚》,晚上演《谨遵医嘱》,中间还能抽空在《蝶变》里当个民国名媛。这种高强度运转的背后,是市场对新鲜感的极致追求。观众热中「集卡」不同演员的同角色演绎,制作方则将多卡司作为行销噱头。但硬币的另一面是,单部戏的演出周期缩短至1至2个月,演员难以靠一部戏稳定生存。正如业内人士所言:「在上海,演员必须像『人形永动机』,在戏与戏之间无缝切换。」 繁荣背后,演员的「生存算术题」 尽管上海音乐剧市场票房火爆,但演员的生存帐本却没那么光鲜。根据行业数据,一线城市音乐剧演员月薪约5千到1万3千元人民币,但这份收入需建立在「全年无休」的高强度演出基础上。 这本帐其实很好算,两个方面一目了然。 1、收入端 ◎ 新人价:一部戏排练费每天150元(无餐补),演出费单场几百元。假设一个月演20场,总收入约1万元。 ◎ 老手价:成熟演员可能拿更高分成,4千到5万不等,但若只接一部戏,月收入仍难破万。 2、支出端 ◎ 房租:上海单间月租3千元起步,内环一室户直逼6千元。 ◎ 五险一金: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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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从印度电影到台湾舞台音乐剧《三个傻瓜》 亚洲风与台味打造在地共感
在台湾成长的你我,相信对以分数论英雄的教育体制都有所感触,而多数人对这部2010年台湾上映的印度电影《三个傻瓜》应该也不陌生。在果陀剧场历时多年的努力下,成为这部改变人生的宝莱坞喜剧神作的首个海外IP授权团队。果陀的搬演跨越时空、加入亚洲多元文化风格,以我们熟悉的本土语言,打造成活泼轻快的音乐剧,将由导演梁志民带领实力坚强的演员与制作团队,从5月起至6月于北、中、南巡演。这是一部必须重温的感动故事,唯有选择心之所向,才能成为自己喜欢的样子。 改编的精髓,是融会贯通后的诠释 对梁志民来说,不管是从文本选择的角度、或是喜剧编写成音乐剧,原著必定要具备某些必备要素。首要条件,人物角色须存在著音乐性,也就关系到改编后「这些角色怎么唱、用什么唱、为什么唱。」等重点,进而赋予角色本身存在某种节奏及韵律感。再者,剧本的戏剧性、转折设定等都是考虑的重点,而取用素材、各种场面及音乐调度,透过导演在脑海里的反复推敲、反复修整,过程点点滴滴的淬炼,塑造出融会贯通后的诠释,也成就出独具匠心的果陀风格。 这次,时空背景不特意设定城市地点、也不复制电影场景。「但一看都会知道这发生在亚洲的某一个地方,所以戏里的语言出现普通话、闽南语、英文,有一点点像新加坡、或是槟城这样的一个城市,华人很多然后以说华语、英语为主的地方,但文化背景很多元」梁志民补充。考量本土性及在地情感连结的共鸣,原本贯穿电影的原本台词「All is well」,在梁志民反复思索后决定改以「Be water, my friend」(放轻松一点,像水一样)取代:「事实上,这句话来自于李小龙,也就是说,水可以有各种不同的形式,它可以非常柔软,也可以穿透坚石。我希望将这种东方式的哲学,融合印度的乐观思考,使这些特质能够充分发挥于我们所塑造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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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人物 演员、歌手杨大正 再一次,献出真心地唱著
一个艺术家的底气是不是从奖项挣来的?接连拿过金曲奖、金钟奖,杨大正的歌手╱演员双栖生活,在近年来逐步被更多人认识。不过,早在更之前他就站稳了自己的步伐。「奖项的重要,因为那真的是对认真做艺术的人很大的鼓励,无论音乐或者戏剧上的都是。」杨大正说,即便如此,他更明白即便没有奖项的肯定,一个人投注的时间,「也会让你在那个领域当中,磨练出创作者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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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从漫画到音乐剧,打造原创情节的「剧场」化《三个不结婚的女人》 挑战结婚之外的人生关卡
《三个不结婚的女人》(后简称《三女》)是台湾漫画家日下枣自2022年于IG与漫画星同步连载的作品,讲的是3位个性截然不同的姊妹:长相帅气的基层员警大姊思榕、毒舌美妆YouTuber二姊思彤与戏剧系腐女小妹思瑜,在不结婚的前提下,发展出的单元情境喜剧。其中对话明确击中当下社会对于结婚、恋爱与单身的各种课题,是《三女》获得热烈反响的关键。 历经上半场读剧音乐会、SHOWCASE等将近一年半的创作过程,由五口创意工作室制作的《三女》终于在今(2025)年推出音乐剧,由孙自怡导演、王诗淳编剧,将故事设定在漫画发生时间的3年后,以原创情节的方式「剧场」化,展开「与其将就恋爱,不如讲究生活」的全新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