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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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文学绘画并行 呼唤文艺复兴
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的华人得主高行健,也是备受瞩目的画家,更涉猎戏剧创作与电影导演,可谓全方位的创作者。以不同的路径指向同一套哲学理念的他,将在台北举行「呼唤文艺复兴」个展,预计展出绘画、电影、摄影、文字等多样作品,让观者看到他如何摆脱意识形态、回归人文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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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
空间错置,如何游戏到底?
作为今年香港艺术节的重点大戏,高行健与林兆华这对当年的先锋戏剧搭档的再度携手合作,更是《山海经传》成为瞩目焦点的原因。高行健的文本从开天辟地开始,许多天神帝后上阵,剧作家要让他们「去神化」,提出以民间传统技艺、像庙会一样的演出形式,导演林兆华也放下之前导戏的精准,随之「轻松做戏」。两人的实验企图明确,但似乎是「错置」在香港艺术节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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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书
冷眼静观满地琐碎
身分多样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高行健,在戏剧的实践上别有见地,透过香港戏剧学者方梓勋以对话问答,让高行健道出他的戏剧理念与创作观。他指出,如果戏剧家有种社会职能,最多只能是一个观察者,一个揭示者,艺术家要有一双冷眼,一双把自我尽量排除的中性的眼睛,当然也排除掉盲目的自恋,做一个冷静清醒的观察者,对世界的认知才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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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现场要重新调味,也要尊重原味
文化交流固然是件美事,但必须认清艺术观念的不可翻译性。在不同的文化之间保持适当的隔阂,甚至有欣赏的障碍(用功的观众可以克服障碍),其实不是坏事,相反的,它反映著多元的世界文化与各个文化的主体性,这在以西方主导的全球化潮流中,是弥足珍贵且重要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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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二)真的能够「行销台湾」吗?
扁政府上台后便相当注重「走出去」的外交政策,希望透过各方面的活动增加台湾的国际曝光度,而文建会这次制作《八月雪》,多少也隐含著这类的政策在里面;其出发点在于将现有的国内资源与国际性资源加以整合,运用政府机器的力量,以艺术为媒介,进行「事件性」的「国外」(还未必是「国际」)「台湾行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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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二)音乐难以表达的禅意
在《八月雪》剧本中,禅意一再出现,是全剧的重点。因为音乐并不适于表达这些抽象的禅意,所以常有剧词与音乐不契合的地方。笔者并不认为《八月雪》把音乐作为重要工具非常不当,但是如果要求完美,这里提到的难题必须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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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二)在「尝试」中迷途了
资深剧场工作者王孟超、王世信,以及参与《八月雪》幕后工作的剧评人陈正熙,对《八月雪》舞台呈现的共同看法都是:文本先天体质缺乏发展,导演调度元素格格不入;虽然舞台设计呈现了「禅境」,但因为处理的元素太多──有舞蹈、音乐、京剧程式、灯光、投影等等,导演似乎失落于原先预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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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二)模糊精致分化的「全能」
或许,高行健所界定的「全能」,系指同时能够掌握中西表演艺术精髓,又能灵活进出于中西表演门槛的京剧演员。而此种「全能」,就表演艺术精致的层次来说,恐怕永远只能停留在「理想」的层次。因表演艺术的可贵,除了内在思蕴的传达外,就在彼此形式的差异。差异不是粗糙,不是劣质,更不需要强行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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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上场现代不协和音,如何「解决」?
《八月雪》拍板定案为「新歌剧」,按新闻稿上解释是「将京剧与歌剧结合、超越传统唱腔与作曲法」,高行健宣称它是二十一世纪新剧种,台湾剧专与国光等京剧单位合作打造一种「前所未有、全能演员的全方位戏剧」,企图心旺盛。 报载高行健为《八月雪》邀约作曲家与间一波三折,原定的谭盾意外退出,本地作曲家亦有意角逐,最后由大陆旅法作曲家许舒亚出线。其实若以传统歌剧观之,作曲者的重要性绝不在编导之下,按西方歌剧的规格,剧作词是颜料,作曲家恐怕才是挥洒的画匠。 许舒亚出身上海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九二年以作曲第一奖毕业于巴黎国立高等音乐学院,曾获第五届贝桑松国际交响乐作曲比赛第一大奖,为中国作曲界极被看好的法系大将。早在《八月雪》之前,许舒亚已成功写过芭蕾舞剧《马可波罗的眼泪》,《纽约时报》语出惊人:「许舒亚的音乐给观众的巨大震撼,甚至超过了舞剧本身。」 去程式化、安「声」立命 十一月初走进排演场,陈郁秀情商找来支援音乐训练的李静美、江靖波正巧未当班,高行健遂亲自发号施令,钢琴排练于是开启音乐。演员实在不谙现代音乐曲折的旋律,音乐走到那儿,场上没人摸得著头绪,身旁的传达只好透过小节数「转译」让演员明暸,这是彩排即景,展现了打造新歌剧的为难。然而诺贝尔文学奖出身的高行健并不气馁,乾脆信赖自己的艺术直觉、兼以小说家独有的说故事本领,即兴为演员解构剧作符码、安「声」立命。高行健要演员「去程式化」,也让京剧赖以发声的小嗓休憩,高行健要创造一种新的声音,「让人的从真嗓到假嗓的过渡中,找到新的运用。」 所谓的歌剧美声(bel canto),是为美好的歌剧线条与特定的剧院空间服务,声音的传达能力与音色品质是检验所谓「美声」最好的标竿,因此高行健找来李静美做发声训练,除了开发京剧演员的「真嗓」,还希望此等真/假嗓音能穿透乐团、先声夺人。 其实在中文歌剧世界里,论辩各流派唱腔本难脱离本位,海峡两岸都各有厚重的前史,八○年代从发声法与语言的关系、平剧唱腔与中国歌可能的联系,一路争论至九○年代(注);至于对岸的「民族/美声唱法」论战亦不遑多让,高行健宣称的「将京剧与歌剧结合」绝非华文界第一次试炼,对前人努力也不尽公允。 一次理念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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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上场用戏说禅,如何「安放」?
从创作源起所设想的「现代京剧」,到最后朝「歌剧」发展,文建会制作、高行健编导的《八月雪》展现了欲毕其功于一役的企图心。在看到作品之前,本刊带您先思考看看:在两岸都做过不少中文歌剧实验后,《八月雪》如何让京剧演员去程式化,以重新「安放」的声音演示只破不立的禅宗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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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试探廿年大陆北京的「先锋戏剧」
本月十九日起,高行健编导的《八月雪》将于台北的国家戏剧院上演;他不仅是位国家诺贝尔奖得主,当年还曾编写一出《绝对信号》,掀起了中国大陆先锋戏剧的第一股热潮。如今时空迥异、物换星移,廿年来北京这批所谓「先锋戏剧」的前锋战将,究竟还如何执著理想?若说过去的颠覆批判,是为了寻找创新的美学形式,今天他们又面临了什么矛盾的抉择?相较之下,北京的先锋戏剧与台湾「小剧场」内涵又有什么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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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一)
另辟一条无人的蹊径
所谓艺术的先锋,强调的是艺术家与世俗潮流逆向而行的精神诉求,与个人操守的必然表现,也在于不断叩问历史、质疑当下与颠覆艺术常规的持续努力;先锋戏剧在形式上的探索、颠覆与解构,皆源于艺术家精神深处的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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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思考
戏要有「交流」才好看 与高行健谈表演与编剧艺术
「没有文字语言便没有办法思考,除非是写舞剧;你写话剧,你写思想,一定要有语言。这种语言和写小说的语言不同,不同的地方在:它绝对是非描述性的,一描述就完了;一定不能是解说性的。在小说中可以,在戏剧中绝对不可以」 ──高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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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剧场
不拘成法 拔出流俗
舞台上,他把希特勒变成女人,他让人人都是哈姆雷特,除了探索表演的多种可能性及文化的指涉性外,他的传统写实主义戏剧也有深厚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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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有禅无禅,一念万年
《一念万年》是旅法多年的戏剧舞蹈工作者林原上,继编导台东公教剧团演出《后山烟尘录》之后,在皇冠小剧场推出的「戏剧舞蹈」作品。该作品的创作意图源自于林原上和高行健两人去年合作的《对话与反诘》(Ja Oder Nein)一剧中,一个东方和尙的角色。为了凸显和尙顽固又幽默的本质,创作者采用两个和尙的对比来呈现,由林原上和吴朋奉两人担任演出。 「一念万年」一词出自佛经,以此作为演出的标题颇有禅味;而和尙在立起的棍子之上立鸡蛋的设计,为作品再添一分哲学意味。这个标榜为「戏剧舞蹈」的作品,企图借由两项表演艺术的结合,优游于「禅」的精神界和物质界之间。整体来说,该作品在剧场效果的运用,以及观众情绪反映的掌握上相当成功,尤其是在各段落的起头和结尾部分,显现出编导和参与演出人员的功力。 由于作品的创作动机具有禅味,而表现形态又是结合戏剧与舞蹈,因此观众的欣赏态度自始便显得有点受到以上两点的影响。 其实,不论是戏剧或是舞蹈,经由演出形态表现出的宗教理念,祇能算是编导个人的领悟,并经由演出人员和剧场效果,外化而出的表现。它在作品的创作中祇是个起始点,提供一个灵感增长的环境。对创作者、表演者和观赏者而言,它是个诱因,而非樊笼。 若是观者在欣赏作品时执著于演出作品的「禅」为何?是否属于正统?表演者的台词为何?出自何处?肢体语言、道具和剧场效果的运用是否与禅有关?等等智识脑力的问题,那么此时观者成为分析者、评判者,丝毫不曾享受到观赏演出的乐趣。而所得的印象,则可能和原本编导者的创作意图相去甚远。 创作者林原上说他这次要做的是「有舞蹈成份的戏剧」,文字上看来是以戏剧为主、舞蹈为辅。然而演出时呈现的作品,却是无法将二者以主、从的方式划分。作品本身是林原上亲手绘写,内含动作、声音、经文词句,看似卡通漫画稿的剧本;再经由排练、即兴等工作方式而形成的,并不刻意划分何为舞蹈、何为戏剧。例如在《一念万年》中有个段落,二个和尙由舞台后侧,沿著斜线的路径向前行走,看似飘浮于水面、海浪之上。他们的身子做起落浮沉之势,而手臂却是时而如翅膀般地振动飞舞,时而如浪潮般地海涌起伏。此时观众见到的可能很难明确划分是默剧动作或是舞蹈的肢体语汇。其实,自古以来戏剧和舞蹈就经常借用、或是分享彼此的表现方式,因二者均是藉人体为媒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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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导 Feature
当先锋遇到前卫 高行健与台湾剧场的对话
高行健为当代颇富国际盛名的中国剧作家,在大陆被视为西方现代主义及先锋派戏剧的代表。一九八二年他的剧作《绝对信号》在大陆引发了实验剧场运动,次年《车站》被禁演,他本人成为「淸除精神汚染运动」的主要批判对象。一九八五年他的《野人》上演再度引起争论,八九年应邀往访欧洲,天安门事件后定居巴黎,从事写作与绘画。作品已被译为多国语文,并在瑞典、德国、美国、南斯拉夫和香港的一些剧团上演。 去年九月,他执导近作《对话与反诘》在维也纳首演,今年一月,法国巴候剧院将演出他的新作《生死界》。高行健和台湾的接触始于《联合文学》出版的短篇小说集《给我老爷买鱼竿》、联经出版的长篇小说《灵山》。他的剧作《车站》、《彼岸》也分别在联合报副刊及联合文学发表过。大前年陈玲玲指导国立艺术学院戏剧系学生在国立艺术馆演出《彼岸》,去年十月十六日起,果陀剧场的导演梁志民以《绝对信号》作为台北火车站演艺厅的启用演出,改名为《火车起站》,并邀请高行健访台三周。本刊在高氏访台期间邀集了几位戏剧学者、剧场工作者、及曾执导高行健剧作的陈玲玲、梁志民,在充满后现代气息的地下餐飮店「发条橘子」,展开一场对话。大陆的「先锋」派,和台湾的「前卫」,本是avant-garde的同词异译,但在两岸的指涉对象与发展路向互有异同。高行健的戏剧重视剧场性,将民间游艺、说唱、戏曲同西方的实验剧熔于一炉,要求语言和表演间的张力,形成富含哲理的独特面貌,且不断在作新的尝试。而台湾的剧场运动则在经历政治议题和演出形式的开发后,有了更多元的发展。这次对谈中,高行健对于自己的创作路程,有颇为精要的自剖,对台湾剧场的现状,也提供了敏锐的见解。两岸的现代戏剧,第一次有了这样深入而公开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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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导 Feature
果陀的《火车起站》
若一味耽溺在表相的框架中,又缺乏幽默感和动力去开展,作品难免困抑在写实的囚笼中,艺术的幻想列车就难有起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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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报导 Feature
小圈子的荒诞热 1991年大陆戏剧评点之一
一九九一年年初,中央戏剧学院的师生们接二连三地推出五台荒诞剧: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的《等待果陀》,尤涅斯柯(Eugene Ionesco)的《椅子》、《秃头女高音》,哈洛德.品特(Harold Pinter)的《情人》、《风景》等。大陆从六十年代开始介绍荒诞剧,研究文章断断续续发表了不少,但搬上舞台的却寥寥无几,如此集中地搬演荒诞剧,可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