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贝格
-
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绘画与音乐交织共振 再现艺术革命年代
色彩是琴键,眼睛是琴槌,而灵魂则是拥有众多琴弦的钢琴。 康丁斯基 去年(2025)10月,巴黎爱乐音乐博物馆(Le Muse de la musique Philharmonie de Paris)与庞毕度中心(le Centre Pompidou)合作,推出「康丁斯基:色彩的音乐」(Kandinsky - La musique des couleurs)特展,展出20世纪俄罗斯抽象画大师康丁斯基(Vassily Kandinsky,1866-1944)的200件作品。有别于传统的静态展览,这次的展览透过灯光、投影、影像与立体动态舞台,让整体的展示呈现出动态感。此外,也让每位参观者配备智慧型耳机,随著观展动线,耳机会自动拨放出对应的音乐、人声或环境音,带领观者走进一种沉浸式的声响体验,领略康丁斯基的艺术世界。
-
特别企画 Feature
音乐的力量 从银幕走入你心底
经典电影深铭人心,而经典电影配乐也成为多数人的共同记忆,但你知道古典音乐与电影配乐有多么深厚的渊源吗?NSO本乐季特地规划了两档相关音乐会:「蓝色电影院」让你回顾多部电影里所出现的古典音乐,而「总监电影院」则以作曲家为电影所写的音乐为主题,音乐总监吕绍嘉挑选了荀贝格、浦罗柯菲夫及约翰.威廉斯三位大师的三阕杰作。
-
特别企画 Feature 探访维也纳
不只有莫札特 音乐之都古今交错
作为闻名世界的「音乐之都」,维也纳与许多重要的音乐家可说是关系深远,当然其中最为人所知的就是莫札特,到了维也纳,必然要寻访他的足迹。除了代表西洋古典乐的莫札特,这里也是现代音乐关键人物荀贝格的出生地,「荀贝格中心」正是乐迷们亲近现代音乐宝藏的地方。
-
特别企画 Feature
世纪末的浪漫与璀璨 荀贝格的「生」与「死」
在廿世纪的最初的十年间,人类的思想有了巨大的改变。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普朗克的量子力学、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让人们对自己、空间,甚至对宇宙的了解产生了剧烈的改变。音乐史上亦同,在那个浪漫到极致的年代,调性就像张满弓的弦,从绷紧到崩坏,仅仅是一线之间。在这蓄势待发的一刻,作曲家荀贝格毅然出现,奋力打破了数百年沿用的成规。 他的「生」开启了一个时代,影响了岂止是他的学生辈;他的「死」并非一种终结,而是另一阶段开始。不管面对的是谱纸还是画布,荀贝格紧握用一枝笔,用生命涂抹著世纪末的浪漫与璀璨。
-
特别企画 Feature
从调性到非调性 历史之必然?!
在音乐急速发展的十九世纪,「调性」实受到两面不同的待遇:一方面,音乐理论家尝试以人类学、生理学等角度,证明大小调的调性系「自然」的、「颠扑不破」的真理;然而作曲家们却早已蠢蠢欲动,在或大或小的层面上挑战这个体系。如萧邦、李斯特、华格纳都有挑战调性的作品,即使被视为新音乐创始者的荀贝格,其「非调性」时期亦是以渐进的方式所开创。可见廿世纪初的调性瓦解,不仅不能简化为历史的断裂,反而更显其不得不然之趋势。
-
特别企画 Feature
在抽象色块与线条中 与音乐同行
荀贝格有如梵谷般画了许多自画像,但画风更远离写实、更抽象;而孟克画作中常有的那种令人不安的言外之意,及难以言喻的荒诞、诡异、嘲讽,经常被荀贝格表达得更充分。荀贝格的绘画创作大多完成于一九○八至一九一四年间,这正好也是他的音乐创作从「后浪漫时期」过渡到「无调性时期」的时候。如此的巧合,是否与「盖斯特尔事件」有关,而激发荀贝格以异乎寻常的激进方式创作,藉之抒发内心的抑郁?
-
特别企画 Feature
断开「调性」锁链 打开音乐未来
在调性濒临崩解之际,荀贝格毅然决然抢先一步、劈开调性的束缚,并以「十二音列作曲法」,用以代替传统的调性。不论他是革命者,或是承担历史之必然,他都勇敢面对,披荆斩棘,影响的不只是「第二维也纳乐派」,更为「新音乐」开创了康庄大道。如同他所说的:「对我而言,作曲曾是种乐趣,现在却是种责任。为了音乐的进步,不管自己是否喜欢,都必须发展这个理念。」
-
特别企画 Feature
「荀贝格」死了吗?
即便在布列兹大声疾呼「荀贝格已死」后,十二音列的作曲尝试也仍时有所见,许多作曲家就像达拉毕克拉与钱内克一样,并不拘泥于十二音列的理论与规则,而是各自以自己的方式自由运用十二音列技法。荀贝格死了吗?作曲家是死了,百年前提出的十二音列技法确实也渐渐为新的创作手法取代,但那份为现代音乐寻找出路的热情与实验精神却是永续的,即便是布列兹,也不过是为达成目标选用了不同的方法而已。
-
特别企画 Feature 专访旅德钢琴家
陈必先 认识现代音乐 从聆听开始
今年的两厅院「新点子乐展」以现代音乐为策展主轴,邀请乐迷进入这方音乐的嬉游乐园,其中介绍廿世纪开创现代音乐风潮作曲家荀贝格与德奥多元风貌的音乐会「德奥经典 跨界童趣」,则邀来享誉国际擅长现代音乐演奏的旅德钢琴家陈必先担纲演出,备受乐迷期待。趁此机会,本刊独家越洋访问陈必先,请她一谈她与现代音乐的因缘,及长年作育音乐英才的感想。
-
特别企画 Feature
实验游乐场 音乐百花齐放
「音乐如一个游乐场,而现代音乐更是一场仍在持续进行中的实验。」今年「新点子乐展」策展人解瑄,道出了艺术家们不断求新求变的精神。主题设定为「嬉※花」,希望的就是邀请不同领域的艺术家们携手合作,在这个永无止尽的游乐场中展现新奇的实验。这次将有三场演出加上一场讲座音乐会,由斯图加特当代人声乐团、「古典玩家」、陈必先与科隆爱乐独奏家担纲。
-
特别企画 Feature
德奥—从华格纳到亨德密特 超级节庆年齐出争锋
从华格纳、威尔第、布瑞顿、卢托斯瓦夫斯基到亨德密特,今年正是前述作曲家的诞辰或逝世特殊周年纪念,各大乐团也乘势以他们为主题规划乐季演出,热闹非凡展开庆祝,系列歌剧、现代音乐齐出,乐迷们也趁此机会聆赏以上大师难得被演出的曲目。
-
谈画说乐
二战之间的复苏
康丁斯基在「包浩斯设计学院」任教时期的画作,与包浩斯的精神相呼应,强调简约、单纯、明了,与战前表现主义式的「抒情抽象」形成明显的对比。此时期的画作经常由种种几何图形组构而成,因而被称为「几何抽象」(geometrical abstract)时期。此时期又是正好与荀贝格的「十二音」时期(1923-1933)叠合,在此时期荀贝格与魏本的音乐,将音乐抽象式的排列组合发挥得淋漓尽致。
-
谈画说乐
二战之间的复苏
在这段从战前过渡到战后的沸沸扬扬时期,画家、建筑师科比意提出「新精神」的口号,正符合时代的需求。科比意在他所创办的《新精神》杂志上宣称:「此后的艺术创作应以明晰的概念为基础。」在强调明晰、简洁、单纯的「新精神」主导下,形成了一种「新古典」的倾向,使得战后「狂热年代」的艺术与战前「美好年代」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
大师.经典 Maestro and Master piece
圆舞曲不再美好 无调性刻画内心世界
从十九世纪末浪漫主义强调主观的风潮,随著进入廿世纪的时代巨变,音乐家借由不寻常的主题,在荒诞、幻想、扭曲后的现实世界,描绘出人的孤独、无助、绝望等情绪。第二维也纳乐派从音乐创作上,反映了调性瓦解至重建十二音列新秩序的过渡阶段,他们认为音乐艺术是反映创作者的意识,而不是事物形象的具体呈现,强调真正的美是从内在价值发掘,传达对个人经验主观而强烈感受的省思。
-
大师.经典 Maestro and Master piece
历史的「改革者」?顺应时势的「实践者」?
一九二六年,一位柏林艺术学院的学生记录下荀贝格在课堂中的话:「我不是在教『无调性音乐』!而是在教『音乐』。」他也不只一次地澄清:「我的老师是巴赫和莫札特,其次尚有贝多芬、布拉姆斯和华格纳」、「我在布拉姆斯的文化中成长茁壮;我并非忽视过去大师们的作品,相反的,我对他们怀著深切的敬意。」这位「不和谐音」的解放者,背负者历史变革的沉重压力,在排山倒海的批评舆论中,似乎想借此向人们大声疾呼,他不是一味无理性地违背传统。
-
大师.经典 Maestro and Master piece
是音乐,还是数学?
正当我们思索毕达哥拉斯、柏拉图与波埃提乌斯(Bothius)(编注)的宇宙秩序法则时;正当我们实践巴赫、李斯特、布拉姆斯的音乐思想传统时,「荀贝格则是在追忆数百、甚至数千年前的东西,并将一个出自古老信仰的诺言,融入到他一贯超前的音乐语汇中。」赛门.拉图为荀贝格的历史定位下了这样的注解。
-
大师.经典 Maestro and Master piece
接棒发扬光大 各辟蹊径反映时代精神
音乐与每一种语言一样,经常是随著时间而改变的,因此,每一世代的音乐家莫不以发展自己独特的新语法为目标。廿世纪作曲家荀贝格的十二音列作曲法自廿世纪二○年代问世以来,颠覆了西洋音乐历史数百年来的调性音乐传统,虽然如此,却更忠实地反映时代精神,他的学生贝尔格与魏本两人更进一步扩展此理论,并在应用与实践上有所成就。
-
谈画说乐
视觉与听觉艺术的汇流
康定斯基与荀贝格都主张,绘画创作应向往著音乐般的纯粹、高超境界,绘画应是一种视觉的音乐。以下是荀贝格的说法:「眼睛总是专注于具体的事物,因此耳朵应是比眼睛更高级的。假若画作能透过音乐般的节奏、音乐效果来表达内在的理念、内在的意境,则又另当别论,在此状况下,绘画不再只是眼睛所见之物的复制品。」
-
音乐 NSO「佩利亚与梅丽桑」音乐会
从布拉姆斯到荀贝格 精湛的世代对话
国家交响乐团将在音乐总监吕绍嘉的指挥下,在「2011台湾国际艺术节」中,推出「维也纳世代对话系列佩利亚与梅丽桑」音乐会。在这场音乐会中,安排了布拉姆斯的《第一号钢琴协奏曲》与荀贝格的交响诗《佩利亚与梅丽桑》,从典型的古典到接近现代的浪漫,呈现出属于德奥乐派的一脉相承。
-
谈画说乐
巴黎的美丽与维也纳的哀愁
在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之交,也就是所谓的「世纪末」,巴黎的音乐与美术创作如何反映出繁华的「美好年代」(Belle poque)?在那同时,维也纳为何显得比较动荡不安?该城的艺术家们如何表现出一种「末世」般的焦虑与徬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