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懵懂共渡音樂海 攜手逐夢真知己 陳建騏 ╳ 魏如萱

陳建騏與魏如萱 (許斌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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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看,你認得他是陳建騏,身旁坐著魏如萱;靠近一點,會感受一個總是微笑淡定,一個則是轉著骨碌碌的大眼睛,搜尋著驚為天人的妙點子。在我們的生活中,總能巧遇他們散出的蛛絲馬跡。不是如雷貫耳或是強迫推銷的那種,而是打開電視、進入劇場、聆聽廣播,甚至身處捷運中都可以聽得見聲音。不被發現也好、伴隨著日常也好,等哪天側耳聆聽,就能感受到他們輕輕撫觸著心靈。

曾經,他們住樓上樓下,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做夢……失意時相互安慰,有能力時拉對方一把。那樣的單純中,才知道創作並不是刻意揉捏,而是在角落拾起日常。也因為這樣,筆下的樂曲才有了血肉。如今他們各有一片天,即使伸出觸角多方探索,音樂仍是他們最大公約數。一碰頭就互相吐槽、笑鬧,卻也不經意地替對方說出尚未脫口的下句話……兩人不管是房東或房客、不管是製作人或歌手、不管是譜曲或填詞,彷彿是有對方為伴,就有勇氣放手追逐!

2020TIFA 陳建騏「一人之海」音樂會

3/13  19:30 台北 國家音樂廳

INFO  02-33939888

Q:能否請兩位回憶自己當初是如何愛上音樂的?

陳建騏(以下稱建騏):我從小學鋼琴,除了熱情之外,最大的成就感來自於在廣播、在路上聽到什麼流行歌,就會試著彈出來,同學圍過來跟著唱,讓我感覺原來音樂不是五線譜上面寫什麼我就彈什麼,而是可以跟大家同樂。於是我就一首一首學,從古典接觸到愈來愈多流行。當然那時沒有想到未來如何,但似乎找到了彈琴的樂趣。做音樂是一定要開心的,直到現在也是。

魏如萱(以下稱娃娃,朋友對她的暱稱):我是從小就愛唱歌,幼稚園就已經跟家人說「我以後長大要當歌星」!那時感覺身體沒有頭腦發展得快,我還記得唱「一閃一閃亮晶晶」給鄰居聽,唱到第二句或第三句就因為氣不夠,要倒吸好大一口才能繼續。很不解為什麼會這樣破壞了那首歌,但卻知道自己唱歌很好聽,所以從小一直想,要怎樣才能變成電視裡面唱歌的人?看到《五燈獎》節目,就想要不要去比賽?後來漸漸喜歡偶像,覺得要當電視裡面的人要去念藝校,所以就去念。到了學校才知道原來學校學的是舞台劇,跟我想像的不一樣,但既然進了就好好學,所以三年間都在學舞台、燈光、服裝、化妝。

在學校參加過歌唱比賽,但契機在於陪同學一起去校外比賽,我原先是下定決心要好好學藝術,但同學說既然來了,就報名吧!她很倒楣,要進去唱給評審聽的時候突然大斷電,她的麥克風沒有聲音,只好一邊修一邊比,到換我的時候就修好了!同學被刷掉,我只好一個人比賽,那時候很流行像李玟、江蕙那樣的轉音,但我不會,就挑了旋律最好聽、輕鬆自在的歌。我以為那樣比比很快就可以下課了,誰知道就從海選、複選、決賽、總決賽比到冠軍。拿了冠軍並沒有獎金,但有唱片公司簽約。那時還沒有十八歲,懵懵懂懂還是爸爸幫忙簽約的,也沒有發片,唱片公司就收了。

Q:能否請兩位回憶最初認識的經過?又是什麼時候感覺獲得肯定的?

娃娃:最初是楊乃文發《祝我幸福》的專輯,她那時要在台大開演唱會,因為要跑宣傳,練團需要有人代唱,就找到我。建騏就是當時的鍵盤手。我記得他當時忙著彈琴,我去跟他聊天,他都不理我(笑)。我沒有賺很多錢,買了一個猴子吊飾去跟他說「這好可愛」,但他只有回答「嗯嗯嗯」就顧著彈琴,我只好留給自己用了。

後來建騏做廣告音樂配樂,也開始找我。不久我又遇到唱片公司幫我發完一張唱片後,決定要把我的合約賣掉,於是建騏就這樣把我「買」回家了!當時覺得,我在大海裡被撈起來了耶!我被拯救了!

建騏:你可以想像她一路跌跌撞撞,所以需要安全感。但一路上我們又不像是所謂老闆或經紀人與歌手那種關係,合約只是彼此信任的開始。因為廣告歌的關係,我理解她歌聲並不只有大家認識的一種「可愛」而已,而是有很多可能性,再加上我自己音樂類型也有很多面向,需要一個這樣的人來唱,所以就這樣囉!

獲得肯定應該是二○○三年《地下鐵》這個音樂劇,因為不管是寫歌、配樂到後來出原聲帶,都是量體最大的創作。那也是我和黎煥雄第一個在國家戲劇院的戲,當時我們倆都沒有任何的音樂劇經驗,但要為一部戲大量寫歌、選歌,理解吉米的繪本、黎煥雄的故事、夏宇寫的這麼有畫面又難以理解的詩或詞,加上那個排練大家沒有經驗,又在SARS期間……整個劇團都在很恐怖的狀態,但是首演之後就會覺得……我做了一個「作品」了!當下覺得自己是可以、也應該往下做的。後來又重演,娃娃也當了女主角。

娃娃:我們倆什麼話都可以講,連我跳躍式的思考他都聽得懂,所以我就開始有自信、敢表達了。我在台上表演,他會給我「筆記」,要我背歌詞、要我練習站著唱歌……

建騏:對,她以前都坐著,害羞地躲在譜架後面,或者拿手機電腦看歌詞。

娃娃:我的進步是很慢的!我這條路實在走得太不順遂了,就像是樓梯一樣一格一格慢慢爬,有時以為自己往上跑,結果發現還在原地,甚至往下走了……所以我常鼓勵想當歌手、創作的人——我都從被嫌棄,堅持到現在可以被大家接受了,如果我可以,那你一定也可以!就像我在小巨蛋說的:就是如果有人嘲笑你的夢想,不要忘記,魏如萱也可以唱到小巨蛋了!是真的、是真的!

Q:對於創作上,兩位都是身兼多種身分,也都傾向將多元的元素加進自己的創作中,例如各種文字語言、在音樂裡拼貼或借用樂器聲響,能否請兩位談談創作手法與尋找靈感的方式?

娃娃:我所有的身分都離不開音樂,也都從音樂開始。因為建騏的關係,我可以參與音樂劇演出,從一個沒有名字的角色到後來可以變成女主角,都是因為喜歡音樂。我的角色像一塊蛋糕一樣,唱歌比例比較大,演戲一點點。

建騏:對我來說沒有身分切換的問題。我最近看了一場電影《茱蒂》Judy,她說我只有在舞台上唱歌的時候才會是這個名字,下了舞台還是跟一般人是一樣。所以製作人、作曲者、音樂人、陳建騏、公司負責人……其實都是一樣的。

娃娃:最開始接觸到夏宇的詩,很驚訝為什麼這麼簡單的文字可以讓我腦袋裡有這麼多畫面衝擊;還有導演的話都高深到我都聽不懂,文字又那麼哲學。他們打開了我的視野,讓我覺得好像也可以試著說些什麼。我把我的詞交給建騏,過關,表示我下一次可以再有新的嘗試丟進去。建騏也會去抓我特別的地方,跳脫以往被制約的美感與邏輯,讓我的專輯聽起來有各種不一樣風格。

我在電台當DJ也十五年了,聽了很多不管東洋、西洋各種類型的音樂,也就吸收了。我自己喜歡小眾、冷門的歌,有種不輕易被改變的核心在其中。那時我只寫自己喜歡的東西,但到現在已經發第六張專輯了,我在台上唱歌變得有責任,要有溝通、分享、連結、交換……所以建騏有時也會說:可不可以寫一些人家看得懂的歌詞,不然妳都浮在半空中(笑)!

我一直處在灰色地帶,說主流也不主流、說獨立也不獨立,就在那一條小路走了很久,現在慢慢身邊夥伴多了、道路寬了,表示這個市場還是有被大家聽見。以往被說唱歌很奇怪,但竟然聽說有人會想模仿我的樣子,我很訝異我是怎麼了嗎?只能說,也許娃娃也是一種風格,雖然很雜,卻也是一個樣子。

建騏:我覺得我們倆都是很幸運的,做音樂就從音樂出發,而非企劃。並沒有先去研究大眾的喜好,找主打歌。所以我們從第一張《優雅的刺蝟》起到後來的專輯,都是將當下發生的寫進去。有他的生活、有我的故事,身邊樂手們發生的事情。很純粹,可以維持到現在,同伴愈來愈多,覺得非常幸福。

Q:是否曾有一起合作的趣事、感動或難忘的回憶可以分享?

建騏:電影《花吃了那女孩》的那首主題曲〈泡泡〉是我們第一次合作寫歌,我其實很少先寫曲子。那時剛好是我們都在情感波折的狀態,所以我有些感受,就將它哼出來。我給了娃娃之後,不知道她的想法是怎麼來?但她唱了那個demo,就感覺天啊,怎麼會這麼感人、這麼適合這個曲?我並沒有這麼流行歌的旋律模式,但就是有人可以把它寫出來!但我們進錄音室再錄一次時,居然發現怎麼樣都回不去那種感覺。即使那個demo只是他用手機簡單錄音的,但想要重現,卻沒有辦法了。不過錄音室的版本也有它延伸的情感價值,或許音樂就是這樣,當下那次就是唯一。

娃娃:我就是用很簡單的歌詞訴說一個很深刻的感受。那很珍貴,不是學校教的,而是從生活中得到的經歷。也許很痛苦、很難過,但可以變成歌。我都說歌創作出來就死掉了,成為標本,但聽歌的人就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可以有自己的感受,於是那首歌的生命救被延續。

聽陳建騏的歌,知道這個女生的歌有很多表情,就試著客串了一個角色。裡面也有很多插曲,所以我還寫了其他歌。但我寫出來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是戰戰競競地交給建騏的,我覺得身邊的人都很看得起我,他們都以為我很會!

建騏:妳本來就很會!

娃娃:但我那時候不會!他丟了曲給我,我還先去看了導演初剪,看完還是憂慮自己寫不寫得出來,後來攝影師說:妳看有泡泡、有樹……我就將腦袋裡非常多畫面消化,用自己簡單的思考變成文字。那是一個過程,我覺得那是需要被練習的,因為他們相信我可以,所以我就想,那我

魏如萱 (許斌 攝)

建騏:那是一種直覺,我覺得人一開始是需要被鼓勵的,但我並不是不好就會讓它過,畢竟是一起做的作品。所以不好的東西我還是會討論……

娃娃:很少討論吧(笑),我寫什麼他都OK!我交給建騏之前都會自己先檢查過,我會害怕被拒絕。

建騏:她的「不好」是覺得我們不能理解。她的文字有時候很跳躍,對一般人來講,邏輯並不是那麼清楚。但劇場本來就不一定那麼敘事,以畫面而非故事出發的思考是很好的。我最早接觸夏宇的詞,她是個不喜歡填詞的人,所以我必須去解決譜曲的問題。但我覺得那個不規則是個很好的練習,我必須讓它有流行的可能、也要找出旋律上的規則。相對地,娃娃有跳躍性與哲學思考,平易近人,也有對於朋友、同事、愛情、現在又多了母子的情感,我們彼此知道歌詞、旋律中的秘密,那是無可取代的。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是我的房客、也不是那麼常聯絡了,但超過廿年的相伴,發生什麼事情一定知道可以找到對方。

娃娃:建騏在我很小的時候跟我說「君子之交淡如水」,我那時覺得好朋友一定要膩在一起,但跟他卻很不一樣,那是不用言語就會有的默契。那時兩個人住樓上樓下,甚至還會穿很像或一樣的衣服。(建騏:哈哈,真的!)聽到一個好聽的東西,覺得對方一定會喜歡,就傳給他;不喜歡的也會異口同聲說「你看、你看」是不是這樣!

建騏:連作品也是一樣,例如這次新專輯Ophelia,我把旋律寫給她之後是擔心的,因為其中那句“to be or not to be”,在流行裡面到底適不適合……

娃娃:我已經被建騏影響了,就是你不能輕易去亂改別人的作品。我今天是歌手、演員,就要聽製作人、導演等等,我的工作就是用我的方式去消化與咀嚼,包括用聲音唱歌也是一個重新創作。要怎麼樣把悲傷的情緒舉重若輕地唱出來?他每次都寫很難的歌讓我唱,我就都要想辦法把這些唱得很簡單。我也有說過:建騏你可以寫簡單一點嗎(笑)?

“to be or not to be”副歌只有一句歌詞,我要如何讓它不會變得無聊,不讓聽的人有壓力?都有我的直覺、設計、呼吸在其中。當然我們太有默契,但他也會在錄音時說故事,引導我到角色中,用最快的方式做出來。

Q:以往,對於「流行」或「古典」有明顯的分水嶺,但在兩位的創作中似乎界線趨於模糊。請問您如何定義自己?

建騏:老實說古典音樂也是當時的流行音樂!我寫的歌、娃娃寫的詞,能不能算流行音樂還是跟受眾有關係。可能我們一起合作的音樂在廿年前不流行,因為群眾只有一點點。但經過時間,從十個人到現在聽歌的一萬人、點擊率將近兩千萬,已經不能否認它是小眾。

像這次要在音樂廳演出的「一人之海」製作,我就是嘗試要去模糊這個界線。有我為劇場,也有為流行音樂寫的歌。這些我會用古典音樂手法編曲。所以舞台上會有室內樂、有十幾個人的管絃樂團、廿幾人的合唱團、男女高音,加上將近十個歌手、四個演員、三台鋼琴,我也會彈管風琴……我想用這樣的嘗試,讓本來是電子、民族、搖滾等風格換上管絃樂團,看看會有什麼效果。另外,這次樂手不會有click(節拍器)可以聽,所以跟樂團只能用當下感覺演唱,這個娃娃有經驗!

娃娃:嚇死我了!那個經驗實在太酷了,那時唱鄧麗君、江蕙的歌,我沒有辦法聽click、要看指揮、那麼多人。他們說沒有關係你就唱你的,我們會跟。但進歌的點,有的歌很難唱,因為演唱方式跟我平常唱流行歌不一樣,要跟管絃樂團抗衡,但我又沒有辦法像專業聲樂家那樣唱,而且音樂會的目的也不是這個,所以我必須找到中間的平衡點。唱完超累,可是感覺很好,聲響跟平常只有四五個樂手完全是兩回事,很難得跟大家一起演出,很有成就感。

Q:您是否認為自己在挫折中學習,是否有想過要放棄?

娃娃:很多次!因為我去很多地方唱歌,對方常常回覆:「唱歌很好聽」,但就沒有下文了。我會覺得挫折,猜想難道長相的問題嗎?就因為這樣,就變得比較沒有自信。有段時間甚至還跟建騏說「我不要唱歌了!」原因是那時比我晚出道的歌手都到小巨蛋開演唱會、也很多人都喜歡,而我明明就出道這麼久,卻很辛苦。這樣的話世界上少了一個叫做魏如萱的歌手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那麼多會唱歌的人、這麼多歌唱比賽,「那你們就去聽啊!根本不需要我!」但過了一下,我就會說:「建騏我好了」!他就會很淡定地說:「好」。

想通的原因是覺得,不要拿自己跟別人比較,而是要跟自己比。其實是自我矛盾,自己跟自己打架。

陳建騏 (許斌 攝)

建騏:有時候被推著走反而是好的,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會接那麼多不一樣的案子?但我覺得人生還是要有點壓力,有時候要做一點點超過能力範圍的事情。我記得幾年前接到電影配樂的工作,其實之前我做電影配樂已經好一陣子了,但那時要有整個交響樂團一起演奏,所以必須要做很大的管絃樂法。雖然我不是學這個的,但我藉由這個案子找了一個編曲人協助。在那過程當中我學習如何編曲、知道指揮時注意什麼、現場錄這麼大樂團音要怎麼做?偶爾需要冒個險,雖然有可能成功、有可能失敗,但沒有這個,就沒辦法往前一步。

對很多人來講,挫折就是挫折,但我覺得挫折是件讓你可以更好的事。

當然有被批評、或客戶不喜歡的時候,但那是絕對主觀、無法評價的。就像各種比賽是重要的,但也不代表絕對的什麼!所以我也這樣看待我面對的挫折。我做一個作品出來,如果不滿意可以再調整,但那就是符合別人的需求,所以我沒有太多挫敗的時候。一路走自己,不太因為什麼改變,因為我無所求。

最辛苦的就是創作歌手,因為自己唱歌,又要把自己的生活打開給大家看。要說寫的是朋友的事情,鬼才會相信!至少我是不相信!創作肯定是要把自己所有好的、壞的、乾淨的、骯髒的都呈現,很不小心這首歌紅了,在廿年之後,再痛苦還是得一輩子唱這首歌,即使那可能是很不堪的往事。所以幕後是幸福的,我可以躲在後面,我可以說這不甘我的事!

娃娃:鬼才沒那麼笨呢(笑)!我雖然在幕前,不過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任務。人家都說「我的夢想是什麼」,但我覺得就已經在我的夢想裡面。這句話我已經說了很久,我真的很高興可以把唱歌這件事情當作職業,我可以唱這麼多不一樣的歌,也可以嘗試開始寫歌。當然會有矛盾,必須要面對很多現實,但我個性是樂觀的,我自己是看得很開。

建騏:是啊她打得開,常常生氣一下,馬上就沒事了!

娃娃:我打超開的啊(笑)!所有的秘密都在藏在裡面,我會跟他說,你看我我寫這首歌偷偷罵他!我覺得我很高招!

以前有人講說要寫歌詞就要去談戀愛,所以有很多時候我是挖洞給自己跳,明明不是那麼喜歡這個人的,但是……嗯……我知道我還年輕,所以我可以。然後就得到了素材。所有的創作歌手都在找靈感,那個人給了些什麼,最後可以把它變成歌。我會誠摯地說:謝謝你!

建騏:我跟一位前輩聊過天,那時我帶了一位創作歌手跟他聊天,他問:「你的生活精采嗎?」意思是沒有精采的生活,是寫不出歌的!那個精采有很多面向,不管好的壞的都可以。總得讓自己生活有什麼,把自己關著是不可能寫出什麼的!

娃娃:所以那位大哥的生活很精采?

建騏:肯定啊!哈哈

娃娃:唉呦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哈哈哈!

(相望大笑)

快問快答

最喜歡自己個性的哪一點?

建騏:平靜

娃娃:我應該是樂觀吧!

Q:撿到神燈會許什麼願?

建騏:長高十公分!很無聊吧!

娃娃:欸!我則是要一直維持五十公斤左右、吃不胖!(哈哈怎麼那麼像!)

建騏:果然是好朋友!哈哈哈!

Q:希望能夠有什麼發明讓工作更便利?

建騏:一天變七十二小時

娃娃:太累了,那你的一年就會超過三百六十五天!我覺得你應該要發明一種可以不用睡覺、還是保持身體健康的藥!

我想要任意門!這樣我就不用搭飛機了!

Q:如果不做音樂,會想要做什麼?

建騏:畫畫

娃娃:藝術家,是那種不被什麼領域局限的,畫畫就包含在其中。

Q:可以選一種才藝的話,想學什麼? 

建騏:煮菜

娃娃:彈鋼琴

建騏:你不是會彈?

娃娃:我是想要「那一種」的(比劃得很厲害的樣子)!

Q:腦中直覺最想做的瘋狂事是什麼?

建騏:一年都不工作!這應該是不可能,所以是瘋狂!

娃娃:我已經沒有什麼瘋狂的事情了,如果要講的話,最瘋狂的可能就是:建騏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哈哈這好刺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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