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之二》玩了很多空間的遊戲。
《域之二》玩了很多空間的遊戲。(韓兆容 攝)
舞蹈

空間遊戲?

域之二的問題在於,所使用的諸多媒材間似乎未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文字|陳雅萍、韓兆容
第138期 / 2004年06月號

域之二的問題在於,所使用的諸多媒材間似乎未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舞蹈空間舞團《域之二》

TIME 5.7~9

PLACE 台北皇冠小劇場

《域之二》玩了很多空間的遊戲。上半場裡,楊銘隆將觀眾區與表演區對調,原來的觀眾席被架高一端後,成了舞者們活動的傾斜空間;透過投影,牆上的拱門變成了電梯間,每次門一開闔,電梯裡就出現不同的乘客;舞台一角的螢幕上同步播放著劇場廁所裡兩位裝扮花俏的「貴婦」以刀叉優雅地吃著名牌商標的畫面。

楊銘隆試圖運用多媒體的方式創造多層次的舞蹈文本;而近期內曾在台北演出的多媒體團體的影子似乎在《域之二》裡也隱約可見—「蓮妮‧巴索」的《叛眼》裡與舞台演出同步攝影的即時投影;「蠢蛋一族」的《炫旅》中舞者手上的玩具飛機裡隱藏式的攝影機(《域之二》裡用的是珠寶盒)。雖說藝術家間彼此影響在所難免,但楊銘隆似乎還未玩出自己獨特的概念與創意。

《域之二》的問題在於,所使用的諸多媒材間似乎未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既然以「空間」為題,但每種空間彼此可能有的關聯或想像卻不見有任何探索,使得每個現象的呈現只停留在表象的層面,無法給觀者多一點的想像空間。尤其下半場一開始舞者們在舞台上莫名的驚恐,不知所為何來,而接下的舞蹈段落也未對這恐懼有任何的處理。舞作結尾,一條條彈性線繩劃分舞台,舞者在其間舞蹈似乎應與它們有所關聯,但坐在觀眾席的我又再度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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