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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辦至今將近廿年、堪稱在範圍與數量皆龐大的「光州雙年展」最初的創立,也是對「光州事件」的紀念。圖為今年雙年展會場。(張慧慧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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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藝術的故鄉 建構未來的亞洲文化中心

韓國光州「亞洲文化城市」計畫

光州是韓國知名的文人輩出之地,也是特定曲藝與畫派的發源處,種種因緣讓它有了「藝術的故鄉」美名;而一九八○年慘烈的「光州事件」,讓它成為韓國近代史的重要地標,也因此規模宏大、企圖深遠的文化造鎮——「亞洲文化城市」計畫就落在這裡,期待與亞洲各國攜手合作,將源源不絕的資金、人才、創意聚集在此地,並且塑造光州成為亞洲地區文化資源匯聚、交流、整合的大型平台。

光州是韓國知名的文人輩出之地,也是特定曲藝與畫派的發源處,種種因緣讓它有了「藝術的故鄉」美名;而一九八○年慘烈的「光州事件」,讓它成為韓國近代史的重要地標,也因此規模宏大、企圖深遠的文化造鎮——「亞洲文化城市」計畫就落在這裡,期待與亞洲各國攜手合作,將源源不絕的資金、人才、創意聚集在此地,並且塑造光州成為亞洲地區文化資源匯聚、交流、整合的大型平台。

光州,位於韓國的西南部。不像首爾曾經是朝鮮王朝所在,也不像釜山或仁川地處貿易港口,不像慶州到處都是古蹟,當然更不是大邱那樣的工業大城。從人口算來,也只排名到第六位……但是在這裡,卻是韓國自古騷人墨客輩出之地,不但出了許多文豪以秀麗山河為景譜寫詩詞歌賦,更是特定的曲藝、畫派發源地。如此的豐富底蘊,讓它贏得了美譽,被稱為「藝術的故鄉」。

指定應許之地  成為亞洲文化之城

若說光州出產藝術家也不為過,這個城市誕生過太多音樂家和表演工作者。而光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就有數不清的藝文活動,舉凡民眾戲劇節、光州電影節、光州藝術博覽會、以原創音樂為主題的「五月音樂節」、以數位結合藝術所設計的「數位藝術節」、為女性參與合唱與歌唱的「女子合唱節」……甚至連光州盛產的泡菜,每年都有「光州泡菜節」舉行。

走一趟光州文化街,各式各樣的商品與藝文表演琳瑯滿目,其中不少的活動,都有來自「光州文化基金會」的支持。據光州基金會企劃室室長朴琥載表示,基金會補助的項目從美術、表演、文學、攝影、電影、出版到最近重視的新媒體藝術,總共高達十一類。

在這樣的雄厚背景下,二○○二年總統盧武炫上任,便參照觀光部的提議,推動「亞洲文化城市」(The Hub City of Asian Culture)這個號稱韓國史上最大膽、耗資龐大的文化造鎮計畫,而指定落實的地點,就在光州。

這個應許之地之所以受青睞,事實上源自一段令人刻骨銘心的悲慘歷史。舉辦至今將近廿年、堪稱在範圍與數量皆龐大的「光州雙年展」最初的創立,也是對「光州事件」的紀念。回溯到一九八○年,當時光州民眾對忍受數十年的高壓統治,發出要求民主自由的呼聲,但遊行示威的結果,卻是軍政府血腥鎮壓,為期十天的對峙和抗爭造成兩千多人死傷及失蹤。如今在時光的撫慰下,今日的光州已成為人權和自由的聖地,而傷痛的紀念儀式,也逐漸轉化為人權論壇、音樂會、展覽會等模式。

一項大膽的文化投資

光州文化基金會最高首長是理事長,此職位由光州市長兼任,可見韓國政府對於此項開發的重視程度。而理事長外,在執行上也會有一位由民間選出的CEO,負責執行每年卅億韓元的預算,雖然經費接由市政府提供,但CEO「民間」的角色跳脫公務機關的束縛,讓整體運作更為靈活、有效率。

談起亞洲文化中心,文化基金會課長(位階等同於台北市文化局長)朴光錫稱這是一項「事業」。他坦言:「整個計畫已經廿年了,在這期間我們從國家得到經費已有五兆三千億韓元。不過計畫不是政府單純地說要在哪個場地、大樓施行,更包含長久跟市民們溝通。從二○○四年開始發展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年,目前預計在二○二四年完成,但現在連「亞洲文化殿堂」(Asian culture complex)都沒有辦法完全開幕。」

是的,整個龐大計畫還包括一個「亞洲文化殿堂」的建造。設計刻意保留地面的廣場和行政中心作為紀念,建築從地下一樓延伸到四樓。其中包含一個藝術劇場,有兩千個座位、活動式舞台,最多還可以同時隔成八個展場用以演出。另外有兩百多坪,高十六公尺的複合展示館可以運用。現階段為了先讓民眾走入劇場,他們邀請市民構想五十分鐘的演出,闡述「你是誰?在做什麼?從哪裡來?以後要做什麼?」的主題。

雀躍地分享民眾異想天開的創意,朴光錫趁機也宣布這些殿堂將在今年十月完工,明年七月開幕。而除了硬體之外,「亞洲文化殿堂」下分文化院、創意發展、亞洲文化信息、兒童教育及情報交流五個院,每個院之上有總監,員工大約有三百多人。

能否近悅遠來?  有待觀察

整個「文化中心」的構想以自身作為圓心向外放射,期待與亞洲各國攜手合作,將源源不絕的資金、人才、創意聚集在此地,並且塑造光州成為亞洲地區文化資源匯聚、交流、整合的大型平台。然而從外界的角度看來,這個理想的藍圖是否能夠到其他國家的認同?換句話說,亞洲文化的中心點對其他國家來說,是韓國或是自己的國家?這跨出的第一步,就令人懷疑。而在硬體上,若以「殿堂」來說,除非能先進的技術取勝,否則傾向多功能的建造模式,與周遭國家近期完工的音樂廳和劇院相較,在規模與設備上都顯得侷促。反觀軟體方面,台灣、日本、中國、甚至不遠的首爾等,皆有經營已久、名氣響亮的藝術節存在,未來光州能否真正吸引藝術家遠道而來,則有待觀察。

所幸韓國當局已有配套措施,除了派選大量專業人員前往廿個城市,長期進行考察與研究外,更慢慢地與其他國家簽訂協議、啟動一連串交流活動。更甚者,在資金的挹注上甚為大器,除了補助團隊演出活動外,每年放在基金會的經費除人事、運作的卅億外,還有演出活動將近一百八十億韓元。當然,文化是無法用數字算計的,然而在一個穩固的沃土中成長,加上長遠的規劃與實行,這股來勢洶洶的勢力不必等到預定的二○二四年,就足讓「盟友」們互道:「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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