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與光影在舞台上共演,圖為《剪紙人—明河之歌》排練現場。
真人與光影在舞台上共演,圖為《剪紙人—明河之歌》排練現場。(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提供)
戲劇 偶戲結合歌仔戲 演出舊作新面貌

《剪紙人—明河之歌》 映照疫情現實

放手或不放手,在面臨生死交關之時,是最難的抉擇。勇於嘗試新媒材並不斷挑戰各式跨界合作的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其2010年發表作品《剪紙人》,透過剪紙窗花、杖頭偶與古老的神話傳說為素材,與大人小孩一起討論難解的離別課題。首演後好評不斷,多次進行海外巡演,也獲得戲曲創作者游源鏗讚賞,認為有發展為戲曲的潛力。

放手或不放手,在面臨生死交關之時,是最難的抉擇。勇於嘗試新媒材並不斷挑戰各式跨界合作的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其2010年發表作品《剪紙人》,透過剪紙窗花、杖頭偶與古老的神話傳說為素材,與大人小孩一起討論難解的離別課題。首演後好評不斷,多次進行海外巡演,也獲得戲曲創作者游源鏗讚賞,認為有發展為戲曲的潛力。

2022臺灣戲曲藝術節: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剪紙人—明河之歌》(延期)

2022/5/2728  19:30

2022/5/29  14:30

台北 臺灣戲曲中心大表演廳

原先預計在2年前作為劇團20周年藝術節節目重新搬演,一場疫情迫使計畫暫停,也在機緣湊巧下,獲邀成為今年臺灣戲曲藝術節節目,游源鏗也欣然接下此次戲曲版《剪紙人—明河之歌》的劇本改編。「行程都是兩年前就要定下的,沒有想過世界的變化會這麼快。」團長鄭嘉音表示。當年的原創團隊更沒有想過的是,在《剪紙人—明河之歌》即將登場的此刻,原始劇中設定遭受瘟疫、戰亂與飢荒的古代小村落,竟成為現實世界的縮影,從寓言成為預言,深刻沒入觀眾的生活。

《剪紙人—明河之歌》排練現場。(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提供)

戲曲名家首度與偶同行

將偶戲首演版轉化為戲曲演出,除情節上能賦予角色更多的情感刻畫,敘事節奏也有所調整。原劇本角色「冰龍」將真實現身、特邀具有深厚戲曲背景的踢踏舞創作者彭丞佑出演,還多了一個「明河女神」的旁觀角色,特邀台灣歌仔戲第一苦旦廖瓊枝的指定接班人張孟逸擔綱,「『明河女神』像是一個悲憫的、來自外部的眼睛,引領我們去閱讀這個故事……就像河流看著村裡人事變換,並不是要用神力改變這些事情,反而是一種安慰的力量,帶領人們一起走完這個旅程。」鄭嘉音透露。

首次與偶戲同台的張孟逸,面對感人至深的親情故事,卻需要壓抑自己擅長的哭調表現法。「這不是一個能帶著太多情緒的角色,所以在練歌的時候,我會把一些太情緒的聲腔表情拿走。」聊起排練過程,身經百戰的張孟逸頗覺新鮮。「我們一開始先接觸剪紙,剪完再跟燈光(光影)一起發展,過程跟戲曲很不一樣……我們也互相交流,比如我教了一段『留傘調』的身段,操偶師馬上就用偶玩起來,反應很快。這次用的杖頭偶跟布袋戲不一樣,演員自己的肢體必須要出現,技巧性很強,很不容易,也蠻好玩的!」

而對音樂設計周以謙來說,在操偶師/演員與戲曲演員之間取得音樂性上的平衡,讓兩者皆可發揮所長,是創作的首要考量。「歌仔戲跟『雜菜麵』一樣,什麼都有,也唱很多民歌……這齣戲就會大量用民謠或是這種比較親和的力量,有一點戲曲味道又有點民歌味道,演唱的人比較好唱,聽的人也會比較親切。」周以謙即席示範起劇中帶有藍調感的歌曲〈落雨天〉,與表達村民面對災異無奈心境的〈奈何又奈何〉,歌一唱起,畫面與情感立時湧現。

《剪紙人—明河之歌》也採用戲曲裡現場伴奏的傳統,邀請深富歷史情懷與現代創新精神的中西混血樂團「同根生」現場配樂,引領觀眾進入劇中神話與現實情感交織而成的偶戲世界。

劇中的阿嬤為村民剪紙說故事,圖為《剪紙人—明河之歌》排練現場。(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提供)

小舞台,大世界

從2010年首演的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走到2022年戲曲中心大表演廳,觀眾與舞台的距離闊長,所有的視覺都需要放大,因此老班底的舞台設計曾文通與服裝設計林璟如,在材質與設計上頗費苦心,光是新角色明河女神的衣服,從布料多方嘗試到實際成型,耗時近半年;舞台也因大劇場需求,在紙質的概念上,加入了暗示宇宙星辰時間流轉的視覺感。

「我們的戲是總體每一個元素都要到位,『非劇場不可』的這個狀態,這是我最喜歡的戲劇呈現方式,這次有歌有舞有身段、有偶又有光影,是一個蠻享受的劇場饗宴吧。」鄭嘉音如是說。

疫情時代下,每一場聚散離別都更為難以預測。12年前首演的《剪紙人》,在今日的世代眼裡,仍牽動著每個人對親情、對於家鄉的牽掛。或許正如周以謙對本戲的註解:「偶戲帶有距離感,距離感可以產生更多的美跟想像的空間,這個故事非常貼近現實、反映人生,從這齣戲裡,我們可以看到我們的家,我們對親情的想像,還有我們所處的世界。」當每一場演出的實際發生都異常珍貴的此刻,何不選擇走進劇場,與角色共走一趟穿越陰陽、濃縮當代處境的旅程?

《剪紙人—明河之歌》排練現場。(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提供)
本篇文章開放閱覽時間為 2022/05/16 ~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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