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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回答,2025!(九)

年度現象 09

丟掉那隻要飯的碗!?——立院、政院預算之爭影響全國藝文補助政策

今年初文化部總預算原編列290億元,在立法院遭在野黨大幅刪凍。2月初步計算共刪除11億元、凍結34億元,刪減項目涵蓋媒體宣傳5千9百43萬、黑潮計畫4千萬、表演藝術2千萬、聯合庫房1億元,以及對地方與藝文工作者的補助2千1百65萬等。(註1) 如此舉措讓藝文界在第一時間即串聯發聲,加上有立委對藝術工作者「丟掉那隻要飯的碗」的批評,讓台灣文化政策與藝文勞動困境再次被討論與檢視。 影響1:文化預算不確定下的勞動風險 到底文化預算遭刪減對藝文工作者影響多大?臺北市藝術創作者職業工會第一時間即發起「文化部預算削減影響調查」,在1個月餘的調查時間中,也確認藝文工作者所受的影響:不少創作計畫因為補助延宕暫停、有國際交流活動取消、有場館因為業務費縮減而減薪或裁撤人力。藝創工會秘書長曾福全表示:「文化預算的不確定性,其實就是一種勞動風險。」(註2) 就整體期程上而言,光預算審議結束後到送出總統府公告為止,已超過兩個月時間,再加上不知何時能完成的解凍(註3),延遲的時間不但影響補助發放,也影響各單位的案件規劃。如此的懸宕亦讓不少單位在補助公告中得附加說明:確切補助金額得等待預算公告。(註4)然各文化活動皆需籌備期,當現金補助仍為各藝文團隊主要財源時,無法確認補助款便無法安排工作,為求保險得要進行工作內容調整,甚至乾脆取消計畫。 此狀況也反應了藝術創作者長期缺乏有保障的勞動環境。根據藝創工會近年的勞動調查,藝文工作者的工作合約保障和社會保險覆蓋率普遍不足,使藝文工作者在面對職業傷害或職涯變動時,沒有足夠的社會支持。即使2021年《文化藝術獎助及促進條例》已有修正,並要求提供藝術工作者相應的權益保障,但至今仍未有實際制度面的推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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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回答,2025!(八)

年度現象 08

我恨、我愛,但可惜已不在?——「黑特劇場」打烊掰掰

曾幾何時,黑特劇場是中場休息的出口,是週末選戲的指南,或當親身遭遇無從傾訴或宣洩時,也成為接住脆弱、揭露事件或帶動議論的援助場域。2025年4月9日後,上述種種注定已成回憶,黑特劇場不再接受投稿,小編發文「黑特」黑特劇場,決定和大家說聲掰掰。(註1) 為何要關閉?或許能先回到這個具有3.3萬人追蹤的Facebook粉絲頁起點一探究竟。王柏偉曾撰文提及,「黑特劇場 Hate Theatre」及「靠北藝術 kaobei Art」等諸多以「靠北」為名的粉絲頁與社團之所以出現,主因是「太陽花運動」後,人們為了自由自在、無所顧慮地批評公部門、場館、藝術家、表演團體甚至是觀眾而蓬勃興盛。他認為,由於網際網路具匿名性、發文不必擔心權利被剝奪,這些黑特與靠北空間的發展,明確變成了鄉民與酸民政治。(註2) 2015年4月開「頁」的「黑特劇場 Hate Theatre」,截至不再收稿時,總計刊登14,603篇貼文,以平均一天4篇的量,10年來持續不間斷。說不間斷其實不太正確。2021年小編就曾調查是否該關閉,2023年更直接發文決定暫時歇業兩個月,原因是「這一年來,對於劇場作品的批評愈來愈少,反之針對劇場人事環境的不滿愈來愈多」(註3),這與今年宣布打烊的因素之一「最近黑特演出的文章愈來愈少,黑特這個圈子糟糕的人事物愈來愈多」如出一轍。耐人尋味的是:究竟是人事環境愈來愈糟,導致不滿的心聲愈來愈多;還是黑特劇場匿名、即時與互動等性質,加成了表達不滿的意願與快感,讓人愈來愈勇於出聲,也愈來愈渴望跟緊時事、回應或互槓,於是劇場被黑特得愈來愈混沌?又或者這並不衝突,甚至互有關聯、彼此循環? 匿名讓人敢言,也讓真話難辨 劇場編導演王靖惇曾具名投稿黑特,指出匿名發言衍生的謾罵、攻擊與霸凌問題,其中對話對象之一,正是黑特小編。(註4</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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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布蘭卡:公開的嚴肅評論與匿名快速的觀眾回饋,缺一不可

文字|吉米布蘭卡
第361期 / 2025年1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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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思鋒:匿名的危險不再,危險的批評消逝得更快

文字|吳思鋒
第361期 / 2025年1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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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建甫:聲音的透明度,關鍵在於「是否承擔」

文字|郭建甫
第361期 / 2025年1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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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駿騏:問題不是匿名,而是回饋沒有能被承接的空間

文字|陳駿騏
第361期 / 2025年1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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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回答,2025!(六)

年度現象 06

國際頂尖大師梵志登來台,接任長榮交響樂團駐團藝術家

2025年台灣音樂圈的一大焦點,無疑是國際級指揮梵志登(Jaap van Zweden)正式接任長榮交響樂團(ESO)駐團藝術家。這不僅是樂團發展歷程中極大的轉捩點,也無疑是對台灣樂壇投下一顆震撼彈。 民間樂團對決世界的野心 梵志登以紐約愛樂、香港管弦樂團音樂總監的國際經驗聞名,他的到來,象徵著台灣民間樂團向國際專業水準對齊的野心。長榮交響樂團自創團以來即以企業支持藝術的模式,歷經多年在節目企畫、國際合作上的成績可觀,如今引入世界級指揮,不但是對樂團注入新血,也透露著民間資源對精緻藝術投入長遠經營的成熟思維。 更值得注意的是,梵志登的駐團不僅讓樂團在國內表現亮眼,更帶團出國巡演。合作並非局限於舞台上,而是延伸至教育與社會層面。長榮交響樂團與臺灣師範大學正式簽署協議,開啟「樂團進校園」的計畫。由梵志登親自指導學生樂團排練,帶入職業管絃語彙與音樂觀念,讓年輕音樂家有機會與國際指揮直接對話。這種教育實踐模式,使學術與專業演出體系之間的鴻溝逐漸縮小,也預示台灣音樂教育從「課堂學習」轉向「實作共創」的新階段。 國際大師走入地方,打破樂團固有營運模式 除了進入學院,長榮交響樂團也積極走出都會區,前往各地方,在文化中心、學校禮堂、甚至戶外場地舉辦演出。這些演出不只是古典音樂的「推廣」活動,更進一步讓平時難以親炙現場交響樂的民眾,也能感受「國際級」演奏的震撼。 長榮交響樂團延請梵志登大師駐團,使得樂迷的欣賞選擇更多,也刺激了交響樂團之間的活力,尤其從過去以演出為主的營運模式,轉為更著重兼顧教學、研究與社會責任的多元結構。從國際到在地、從專業舞台到教育現場的延展,反映出台灣藝文界從「引進」到「內化」的過程:不再只是邀請名家來訪演出,而是讓國際專業能量長期扎根本地。當指揮、團員、學生與聽眾形成一條連貫的學習鏈,古典音樂即活在每一個參與者的經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