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剧天后王海玲 挑战旦行李尔 《天问》 为角色找到救赎和新生 |
在《天问》中,豫剧皇后王海玲将以旦行挑战「女李尔」。
在《天问》中,豫剧皇后王海玲将以旦行挑战「女李尔」。(台湾豫剧团 提供)
戏曲

豫剧天后王海玲 挑战旦行李尔 《天问》 为角色找到救赎和新生

莎剧经典中的「李尔王」,可说是演员最难驾驭、也最想挑战的一个角色。这回台湾豫剧团「豫莎剧」第三部曲《天问》,即为豫剧皇后王海玲量身打造「旦行李尔」,演绎这位饱经磨难、在权势与亲情风暴中发狂、最后幡然悔悟的复杂人物。导演吕柏伸要王海玲拿出看家本领,花旦、武旦、青衣都要上场,除了看她对角色心理的细腻诠释,还可看到她的一生绝学,令人拭目以待!

文字|廖俊逞、台湾豫剧团
第275期 / 2015年11月号

莎剧经典中的「李尔王」,可说是演员最难驾驭、也最想挑战的一个角色。这回台湾豫剧团「豫莎剧」第三部曲《天问》,即为豫剧皇后王海玲量身打造「旦行李尔」,演绎这位饱经磨难、在权势与亲情风暴中发狂、最后幡然悔悟的复杂人物。导演吕柏伸要王海玲拿出看家本领,花旦、武旦、青衣都要上场,除了看她对角色心理的细腻诠释,还可看到她的一生绝学,令人拭目以待!

台湾豫剧团《天问》

11/27~28  19:30   11/29  14:30 

台北 国家戏剧院

INFO  02-33939888

在莎士比亚的经典剧作中,李尔王绝对是演员最难驾驭,也最想挑战的角色之一。一般认为,只有上了年纪,经历岁月淬炼的成熟演员才能真正体现这个人物,更有学者列出扮演李尔王的重要特质:「首先是威严,其次是道德上的崇高,第三是开阔的心灵,第四,他必须是一个人,而同时他又必须是一个在毁灭中的国王。他必须具有充沛的声音来压倒雷声,而且还必须是一种精疲力竭的声音。」

「旦行李尔」  为王海玲量身打造 

二○○一年,京剧名角吴兴国以《李尔在此》,写下表演生涯的代表作。该剧改编自《李尔王》,以独角戏形式,回归演员本体,吴兴国一人串演剧中十个人物角色,用京剧各行当的表演投射自身艺术生涯。此次,同样以《李尔王》为本的台湾豫剧团《天问》,则为豫剧皇后王海玲量身打造「旦行李尔」,演绎饱经磨难、在权势与亲情风暴中发狂、最后幡然悔悟的复杂人物,充分发挥炉火纯青的表演功力,期待为其艺术生命再创高峰。

《天问》是台湾豫剧团继《约/束》、《量.度》后,再度推出「豫莎剧」第三部曲,由莎剧学者彭镜禧与陈芳联合执笔,吕柏伸执导。陈芳表示,表面看来,《李尔王》就是一个顽固暴躁的老父亲被不孝女活活气死的故事;当然,因为这个老父亲凑巧是个国王,这出戏的意涵与格局也就扩大了许多。从《李尔王》到《天问》,在文化、剧种、语言、情节、表演等各层面,都要进行调整。

陈芳说,《李尔王》对于人性表里不一的刻画、物质与精神的混淆、权力/利的掌控分配、真假、自然与虚伪的观察等,都有精辟的描述。全剧的核心意义,在于李尔的生命成长——在以错误的方式交出政权后,经过委屈、愤怒、诅咒的阶段,他逐渐学习接受、容忍人生的苦难,并从中得到教训,领悟同理心的重要,为自我找到救赎和新生的可能。暴风雨一景,正是李尔找回「人性」的转捩点。

改编版本除了改换李尔王性别外,时空也移植到狩猎部落,架构上维持莎翁原著的双线结构,主线邠赫拉(即李尔)母女与支线端木格(即格洛斯特)父子,相互呼应。〈风暴〉、〈剜目〉两场,分别是主、副线主角行经人生幽谷的桥段,遭遇打击后各自成长。邠赫拉体会到穷人「衣衫褴褛不敝体,饥寒交迫无所依。老身沦落一至此,愧悔昔日不自知。寄语显贵施赈济,公道昭然本于兹。」于是开启了设身处地、苦民所苦的人道关怀。

花旦、武旦、青衣  火力全开

三度执导「豫莎剧」的吕柏伸认为,虽然为了戏曲演出长度的考量,不得不删减次要的情节与人物,但剧本还是极力展现莎翁语言的精神与特色,保留莎剧原著的人生哲理。传统戏曲对他来说,向来是演员剧场。如何在莎士比亚的剧情架构底下,为演员找到展现表演技艺的篇幅,是导演首要的功课。这次,他除了要王海玲以旦行扮「女李尔」,还要她拿出看家本领,花旦、武旦、青衣都要上场。

屹立戏曲舞台五十多年,演出过上百个角色,无论生、旦、净、丑,王海玲皆手到擒来,游刃有余。挑战女版李尔王,王海玲表示:「如何在青衣唱腔中还要带点霸气;行止间要拿捏君王气度,无情的暴风雨中发狂的那段戏,更需有一定的人生的历练。」除了角色心理的细腻诠释外,王海玲强调,传统戏曲还是核心,她将尽展绝学,表现唱念做打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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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舞台上的莎剧跨文化

莎剧的跨文化改编与转译,是当代剧场值得深入探究的篇章。在台湾,传统戏曲改编莎剧,在美学上成就上甚为可观。一九八六年,当代传奇剧场取材自《马克白》的《欲望城国》,为台湾莎剧的跨文化转译,写下了突破性的时代意义。二○○一年,吴兴国再以《李尔在此》站上高峰。二○一二年,国光剧团《艳后和她的小丑们》更是一次大胆的改编;编剧纪蔚然浓缩《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的原著精髓,又加上一层揭露剧场现实的后设,以疏离手法进行自我解构。

除了京剧,就连歌仔戏、豫剧等地方剧种,也投入莎剧改编的行列。例如,河洛歌子戏团演出的《彼岸花》,即移植《罗密欧与茱莉叶》,时空设定为一百五十年前的艋舺,泉、漳二路移民人马械斗争抢地盘,出身不同移民家庭的一对男女,相爱却无缘相守的故事。台湾豫剧团的《约/束》、《量.度》,亦分别改编自《威尼斯商人》和《一报还一报》,两剧同样保留了莎士比亚的故事原形,加入传统戏曲的表演精髓。(廖俊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