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拒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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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坚持「日常」 离散者「真实的」力量
「前天几则新闻 听见皱眉 你那里怎样? 遥遥无期 何时再见那里每一个?」 「上周开始搬家 新的景观 令人常远望 我望哪里有海 哪里有港 哪个随风飘荡」 岑宁儿〈勿念〉,陈咏谦作词 旅台香港剧作家法兰奇在2022年,以私人书信穿插抗争大事记的叙事形式,将身边港人朋友在2019年运动之后的际遇,编写成《寄:》,记下了离开的人在流亡生活中的自我怀疑与无奈困顿,也记下了留下的人(在囚者)在牢狱中自我调适的努力。简单条列的大事记,是仍然鲜明的现实印象烟硝弥漫的街头、激烈对峙的人群,C与E在书信中分享的日常,传达时时萦绕脑海的思念与歉疚。 时间过得很快,2019仿佛已是前世,但,时间似乎也不曾流逝,2019宛如永劫回归。2026年的现在,我们仍然不能不面对现实中的崩坏,生命的挣扎与对抗,尝试为创伤记忆在生活中找到安置之地。 在剧场这样一个「模拟的」空间里,我们能否找得到「真实的」力量,接受这些真实的挑战? 再拒剧团新作《此致 生活》,改编自编剧法兰奇2022年剧本《寄:》,以更明确对称的结构,将文本中离散港人的生命经验重新组织,以舞蹈剧场的形式,将书信散文转化一则关于生活、思念、歉疚、希望、反抗、和解的抒情诗,C、E、和他们的朋友们,无论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能安顿自己,也能彼此鼓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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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对创伤,如何在「共情」与「抽离」之间拿捏观演距离?
主持人:白斐岚(独立评论人) 与谈人:黄思农(再拒剧团导演、当代艺术家)、彭子玲(乌犬剧场艺术总监) 台湾社会于2023年迎来一波#MeToo巨浪,动荡虽只维持数月,后续影响可说是「余波荡漾」──正如关系人、受害者往往得用更长时间与之共处,寻求出路,生态环境亦然,剧场也不能例外。#MeToo运动兴起的口号「在做艺术家前先是一个人」(Youre a human before youre an artist),似乎暗示著艺术创作有时会让人忘记人性,牺牲自我或他人,以成就所谓崇高的「艺术」。于是,一连串的事件,让我们有机会重新审视环境,建立新的平衡。 延续2024年台湾剧评人协会年度论坛选择直面创作伦理、性别议题以及评论之间角色,今年度更将关注面向扩大涵盖不同形式的「创伤」。第一场前导工作坊「记忆与抚慰:碰触创伤与记忆的力道」,于是邀请乌犬剧场彭子玲与再拒剧团黄思农参与对谈,并由独立评论人白斐岚担任主持。前者分享多年陪伴高风险青少年,并以此推出创作《麻嗨猴》与《低.俗.画本》的经历;后者则以单一观众形式演出的《感伤之旅》,聚焦「观看」的权力关系。 彭子玲提到她在创作时,总是会不断审视「自己究竟只把这些经历当作故事题材,还是有进一步探索与实践的可能」。确保动机出于后者,始终是最重要的事。她以剧团10年来陪伴触法青年、青少年的经验,分享「此时此刻与我们平行,但依然在发生」的另一个世界。这些人的成长经历,因原生家庭、外在环境之形塑,自然而然得用截然不同的方式生存与生活。在「成为人」的同时,意识到另个世界的不同,才能真正认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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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与回响 Echo 回应与挑战说故事者从死亡那里借来权威
年前,国民党团要求文化部停止「转型正义」工作,并以「扭曲国家对重要历史人物纪念的意义」等理由删除、减列与冻结文化部预算。其他如文宣费全数删除,黑潮计划共砍4,000万,公视则因台籍战俘的历史剧《听海涌》遭指涉扭曲史实,补助预算砍2,300万、冻结25%。一时间,文化人与导演拿补助是政治酬庸、为特定意识形态宣传等说法甚嚣尘上,「要饭说」更让艺文圈为之哗然。 作为曾经制作不止一个白色恐怖历史剧场作品,并曾获得相关政府补助经费的剧场导演,我认为现在是个适当时机正面回应这样的质疑:国家是否应该补助并推动「转型正义」文化活动?不仅是立委与网红对此有所抨击,表演艺术圈近年亦有相关质疑。剧评人王墨林近期在《PAR表演艺术》官网的文章中指称,时下白恐戏在执行当局「转型正义」政策的宣导下,将历史事件当成一种消费的政治(注1)。类似的观点,剧评人郭亮廷在去年亦有撰文提及(注2)。这些评论预设了一个立场:创作者只要接受了和国家转型正义工程有关的补助,作品就不证自明地服膺官方史观,或沦为国家政令宣传。 首先需要回应的是,在这些再现白色恐怖历史的作品中,许多被认为是「史观」的问题,实际上往往是「美学」的问题。处理白色恐怖历史的剧场、影剧创作者,在大多数层面与一般创作者并无二致,创作与叙事的取舍若有任何标准,那必然是关乎创作者在实践什么样的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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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拒剧团首部舞蹈剧场作品《此致 生活》 身体在创伤与流亡缝隙之间如何继续舞动?
声音,从来不只是声音。它是物理运动余震,是一段历史尚未被聆听的回声,是留存于身体深处、无法言说却无比真实的记忆印记。当催泪弹的烟雾散去,当奔跑的足声静默,那些残存于空气中的振动,仍旧持续传递著一种能量,打破或延续著它的起源,与它无止尽的效果循环。这,正是再拒剧团首部舞蹈剧场作品《此致 生活》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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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拒剧团《走吧,野草!》 重拾被遗忘的做戏初心
1949年战后,由铁路工人、邮电工人组成的「乡土艺术团」,将《白蛇传》改编为据左派精神关怀的作品,以「中西合并、破除迷信、西式歌剧」的「改良歌仔戏」形式,于中山堂盛大公演。再拒剧团的《走吧,野草!》以现代剧结合歌仔戏元素的「后设喜剧」,让90年代前卫小剧场,巧遇50年代左派工人剧团亡魂,激辩不同时代对于「改良戏曲」的歧异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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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面对实体的消逝,以实体抵抗消失
高度讲究仪式感的剧场,面对即将挥别双月刊发行的《PAR表演艺术》杂志,似乎也得做些什么,让彼此的告别产生意义。那么,就来聊聊剧场如何处理「消失」这件事吧。 纸本杂志的消失,之所以对剧场产生冲击,在于两者的「实体(physical)」特质无论是实物、物体或身体;也因此,始终在数位虚拟世界的威胁下,想方设法活下去。在一方不得不告终之后,另一方自然也再度出现危机意识,反思自身存在意义。然若从另一角度来看,对于朝生暮死、存于当下的剧场来说,消失本就是一种必然。在剧场发生的一切,本就不可能恒久存在。我们甚至可以说,在这个可以用网路保存一切的时代,只剩下「剧场」能好好处理关于消失的命题。 正因为意识到消失之无可避免,剧场于是以肉身╱实体对抗消亡。在我脑海中那些关于消失的作品中,述说的都不是消失本身,而是与之拉锯的过程。然而,正是要直视消失的存在,才会让抵抗产生力量。只不过,「消失」并不真的只是消失;正如剧场所呈现的当下,从来就不是断裂、无延续的一次性当下。我曾在同样讲究现场性的足球运动书写中,看过这段描述:「一个『过去』与『现在』交织互动的领域⋯⋯让我们得以把心中的想望与实际的记忆融合混杂。」(注1)每一次的绝妙好球,都是在记忆中召唤类似的场景,如同人们同样透过剧场经验,叠合多重时空。换句话说,试图抵挡「消失」的剧场,并非是单次复刻或重现,而是一次次显现痕迹的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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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拒剧团《说吧,香港》 以声音剧场再现香港200年历史更迭
2023台北艺术节压轴节目即将登场,由第18届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得主「再拒剧团」带来的《说吧,香港》,2020年于台北诗歌节首演时索票一空,大受好评。此作品以香港诗人廖伟棠的15首编年组诗为本,将于9月30日、10月1日在中山堂中正厅演出。本作品采用纪录剧场╱报告剧的形式,以声音为叙事主轴的手法,导演黄思农携手台港两地的金马奖音乐人黄衍仁和曾韵方,为诗作谱曲演唱,并加入演员郑尹真、禤思敏,以华语、粤语双语朗诵诗作,述说香港这座岛屿200年来历经的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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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艺术家回应再拒剧团:拒绝现有框架,种下改变的种子
2020年,「再一次拒绝长大剧团」更名为大众已习惯的简称「再拒剧团」。团长黄思农笑称改名只是因为团名太长,并未正式对外宣告,但更名对团内其实是一种心情重组2018年做完《春醒》,因为制作票房不如预期,再拒面临高额负债,靠著2019年大量接案与制作,虽然还清负债,却也感觉疲惫。内部讨论著是否要解散或是休息?后来决定乾脆把团名改一改,换一个新气象。制作人罗尹如亦是在这过量生产的一年加入再拒。 文化政策与劳动环境的恶性循环 2002年成团的再拒,正好经历了台湾文化体制转变的时期。90年代中期开始的机构与学院建置、各种补助机制建构,以及法规与场馆政策,皆迫使小剧场一同进入机制化建构,少部分剧团带著社会主义思考,重新「产业化」另途。 在此脉络下,再拒在2007年做完第一档大型制作《沉默的左手》后休团一年,确认剧团职业化发展的路线,并将参演者劳动权益纳入营运思考。尽管有补助的挹注,每档制作前皆评估制作规模、预留剧团的行政管理费,仍常入不敷出,只能尽量取得平衡。即使已知制作会赔钱,也不缩减人员工作费。为求反应成本,2013年起再拒自发调涨演出票价,然而因为演出形式使得观众人数受限,票价能回收的成本实也有限。 谈及现行补助机制与劳动权益,罗尹如表示当目前补助金额无法提高,在僧多粥少的竞合状况下,也让从业者习惯用低薪评估自己的工作价值,形成恶性循环;而补助金额无法提升,实也受限于文化单位所能取得的中央经费不足。就此黄思农指出当前文化政策上资源分配定位不明的问题:政府一方面希望扶植实验剧场与具公共意义的演出,另一方面又希望继续补助商业剧场以形成产业;主要补助单位仍是根据文化政策方向提供补助,并未区别各自补助对象,90年代「小剧场联盟」就提出的问题至今依然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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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剧场散步笔记:迷走在现场的观察絮语
邀观众置身现场,或不坐固定位置漫游欣赏,此展演形式早已不是新鲜出奇的演出类型。然而,《PAR表演艺术》2020年的观察回顾曾提及:「移动╱漫步与地方╱空间,是走入后疫情时代的台湾下半年剧场生态的关键字。」指出当时因疫情趋缓加上国内旅游复苏,相关创作似乎替闷在家中的人找到出口,有大爆发的现象产生(注1)。近两年疫情起伏,去年又再度从高峰缓解,就近期演出而言,过去的观察于现在来看仍相当适切。 伴随过往环境剧场(environmental theatre)、漫步剧场(promenade theatre)与特定场域表演(site-specific performance)等形式在台湾已有一定发展程度,或搭上近年创生地方的意识引入与变迁,接连兴起另一波在地节庆策办热潮。可发现到,游走式演出与非典型空间的展演创作,近来格外受到欢迎频繁出现。蓬勃发展之际,可从几档制作看出几项清晰的实践路径。 观众亲临现场移动,多半不只是单纯游走,而是被纳入演出考量,建构观演意识重要的环节。某些甚或从中连结艺术节策划宗旨,成为主办单位、策展人或艺术总监部分的理念落实。致使,为何行走、何处停留、移动范围及参与模式等规划,隐含各式各样先决的条件,考验著创作者处理空间的切入观点,及调度观众身体与思维协作的能力,以期带来流畅、连贯并扣合作品命题与演出场域,全面性的观演体验。当观众不只是观者,更是投身并交融于演出中,与作品、与节庆、与环境同在的一分子,那么从「移动」方方面面的布局来反思这类展演形式的现况,将可一探在各种创作路径下,艺术家究竟如何连结,并回应空间、命题与观众三者交互作用的关联,以重新定义三者合而为一的整体经验。 路径一:玩味稀松平常的空间 由空间出发,是此类创作常见的起心动念。也许是深耕地方的团队邀请,或源自创作者长期经营的形式与主题。对焦空间与人的关系,于某特定场域进行文史踏查、住民访谈,或可能在一定时间内蹲点生活,进而转化当地风土与生活空间为创作文本,部署一道看似寻常却耐人寻味的游走路线展演作品。此路径的暧昧之处,正在于路线沿途可能蕴含演出,更多的是非经排练的日常景观也将一并纳入。 近年活跃南部的「斜杠青年创作体」可谓此路径代表。2019至2021年间,受屏东县政府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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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回应当代社会 展现世代新态度
第十八届「台新艺术奖」于六月六日公布得奖名单,从十七组入围作品中选出并颁发三项大奖:视觉艺术奖由陈以轩个展《委托制作》拿下,表演艺术奖颁给王世伟主创的《群众》,年度大奖则由再拒剧团《明白歌|走唱白色记忆:未竟的故人事与未来歌》夺得。本届的创作作品彰显了一种「世代的新态度」,展现出当今创作者「面对严肃议题,以直面真实的手法,带给观众巨大的想像和开放的解释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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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追踪 Follow-ups
小型策展、声音、参与 21世纪以来台湾剧场的异质实践
自一九八○年代以来,透过创作、展演、论述、政策、养成等活动,台湾的表演艺术作为一门专业、作为公共领域的形貌也渐渐浮现。然今日对公共领域的思考不再是单一、普世的,无论「剧场」或「观众」都不是抽象的同质整体。本文选自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将于近期公开之「国艺会补助成果档案库─现代戏剧专题」综览的系列回顾,纳入廿一世纪以来,走出制式舞台展演或戏剧对话模式的创作,并以「小型策展」、「声音」与「参与」三组关键字出发,试图描绘其与「现代戏剧」之互动关系,书写其间之拉锯、延伸、对抗,抑或是补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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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唤醒历史的声音
台上以白炽的灯光、充满回音的音场,接连充斥著枪声、齿轮声、脚步声等各种声响,混合一体,建立起审讯现场的诡谲气氛,同时仿佛直观地让观众从听觉的路径,进入了受审当下浑沌且迷离的状态。此戏不借由打造写实情境来让观众旁观,看似抽离,但事实上是更直接地浸入观众感官,不仅让这场白色梦魇侵入人心,如此不断回荡的共感更进一步地让声音成了串合各零散故事、记忆碎片的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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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因摇滚而我们存在
再拒剧团《春醒》 青春值得刺耳的自由
继《新社员》之后,再拒剧团又推出音乐剧制作,将在九月中上演的《春醒》改编自德国十九世纪德国剧作家法兰克.韦德金的剧本,以青少年为主角、碰撞内在的懵懂不安与外在环境压抑之下的面貌。并不因时代改变的青少年议题,如何在不同的时代重新诠释?透过摇滚乐曲,《春醒》意图唤醒青少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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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评论 Review
致死去的孩子
如果万华本身已经是一个非常精采的镜像空间了,艺术家作为一个「再现、争议、颠倒」现实的人,要怎么创造出一种镜像的镜像呢?要如何把都市游魂徘徊不散的万华,再幽灵化一次呢?这是为什么,我认为这个作品采取声音演出的策略,真是用对了地方。它完全避开了贫民窟观光、灾区观光的陷阱,没有让万华的混乱、破败、危险感沦为一种奇观,它不是展示,而是用无法还原记忆的录音档案绘声绘影,暗示我们不可见的,比可见的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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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场 Preview 探讨展示和表演之间的共生关系
踏入「社交场」 互观互演、彼此交陪
台北市立美术馆将于今年九月起全面休馆进行整修,在休馆前推出「社交场」(ARENA),结合「静态展示」(the displayed)及「活展示」(live exhibition),邀请台、韩艺术家将美术馆空间反转为艺术的「社交场」相互对话,透过多样的创作形式与表演型态,让表演和艺术展览相互凝视,交集融合,串起舞蹈、身体、戏剧、音乐、声音、影像、文本,探讨「展示」和「表演」之间的共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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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剧场宝贝训练师之三
黄思农 公寓里作环境剧场,西门町中的窥探体验
「再一次拒绝长大剧团」自二○○七年始,在团长黄思农、黄缘文兄弟自宅,同时也是剧团所在地主办了《公寓联展》,至今十年。每届由策展人邀四到六位 艺术家就不同主题创作,每场限定十五位观众,从厕所演到厨房,不满卅坪的小屋人挤如年夜围炉,演后座谈交流烟、酒味弥漫公寓,已培养一票死忠联展戏迷。 「当年华山很便宜、各路艺术家都在那混,我正想做环境剧场结果华山就被接管,其他替代空间不是产权不明就是不开放,去公家机关也问不出答复。」黄思农也曾 想过占领废墟做环境剧场,考量技术及预算成本作罢。想起过往和临界点等团的公寓演出经验,不然就拿自己家来做环境剧场吧,「当生活与演出都在这里,创作到 底为了什么?联展会逼我们不断检视自己。」 从公寓开始,到西门町探密 「最初我们 是用环境剧场去想,作品必须贴近公寓既有技术条件、纳入环境及规划动线。」黄思农认为在公寓做戏更像电影,观众近,细节缩放选取更细腻,演员真假虚实一眼 看穿;创作者也要思考怎么做才适合这里,「每一届联展起码有一篇剧评提到第四面墙,也总有创作者会处理自然主义的东西,这是空间的特性。我们不强调也不强 迫互动,观看、注视、偷窥、凝望就是一种参与。互动中,观众的主动性是我特别在意的。我不想刻意命令观众动作思考,不想强迫互动。创作者在公寓必须建立跟 观众的互动模式及游戏规则,在创作脉络上与观众相遇、自然而然建立关系。」 今年联展,剧团实践了他们一直挂心上的「让公寓走出公寓」,邀三 位创作者在各自挑选的公寓演出。陈仕瑛把观众拉到宜兰看戏、张吉米在自家办心灵讲座、「酸屋」在永和《神游生活》。基于成本考量,黄思农原本退居幕后,但 剧团成员认为他的作品在联展有其必要性,几番折衷,他选择让观众在西门町边走边看,耳机里说著一个关于妓女之死的万华侦探故事,「观众首先在公园集合,会 拿到一个地图一个耳机,按地图穿越美国接电影街狮子林。第一站是很旧的旅馆房间,旅馆接待员会给观众一卷录音带,是之前住这里的失忆侦探以时序错乱的方式 谈论他手上关于旅馆奸杀案的线索」黄思农花了不少时间找演出场地,终于找到这间能听到隔房激情声响、真的有性交易和皮条客的旅馆,「其实是蛮复杂的故 事:妓女娜娜、失忆侦探、一个有顺风耳的游民。观众最后会听著游民声音指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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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移动,或不移动的风景 再拒剧团「公寓联展」
今年再拒剧团的「公寓联展」,以「位移之城」为主题,邀请五组创作者,跨出公寓,游走不同的空间,探索人与城市的关系。五组演出为黄缘文的《Re:信》、黄思农的《日常练习:消失的动作》、十一位各领域创作者参与的《神游生活》、陈仕瑛的《孩子》与张居米的《从心设定》。不一样的观演形式与距离,唯有亲身参与,才能体验创作者提供的非常规剧场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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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城市皆舞台 搬演「泥土记忆」
台南艺术节的「城市舞台」系列鼓励表演团队走出制式剧场,以城市文化地景为创作场域,透过表演艺术的介入,营造文化古都的新风貌。今年以「泥土记忆」为主题,包括安平树屋、亿载金城、大南门城、延平郡王祠、北头洋文化园区、陈德聚堂、永成老戏院等,都将成为演出空间,入选的节目取材涵盖历史、人物,甚至声音、气味等,从不同面向挖掘台南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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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活志 Behind Curtain
从噪音声响到动漫音乐剧 工作模式因戏而异
已经与许多剧团合作过,近期以与再拒剧团合作的音乐剧《新社员》引起瞩目的音乐设计蒋韬,本身就是戏剧系科班出身。创作范围幅跨广泛的他,如何分配工作时间,他心中自有轴心,「主要是看该作品跟音乐互相渗透的程度,决定我出现在排练场的频率和次数。」谈及合作过的不同作品,他背后仿佛浮现一张神秘座标图,中间画一轴心,每出戏皆有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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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精选 PAR Choice
「华格纳革命指环」 小剧场接力挑战
华格纳的《尼贝龙指环》规模宏大,四部曲的情节贯穿数十年,横跨神、人、妖三界,在台湾曾以音乐会形式演出。这次剧场导演鸿鸿策画「华格纳革命指环」,邀请四个美学风格各异的剧团:河床剧团、黑眼睛跨剧团、EX-亚洲剧团、再拒剧团,接力搬演《尼贝龙指环》四部曲,堪称国内创举。小剧场挑战大规模的经典演出,不仅完全没有包袱,拥有更多自由度,某种程度可谓是种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