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果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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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等待剧场重新开门 撑过疫情后谁能转身重生?
四月初,导演王翀的《等待戈多》在线上直播演出,将原剧的两个流浪汉换成夫妻,让荒诞沉浸于生活的琐碎中,让虚无沾满了婚姻与过日子的现实,也更让人怀念起剧场中的真实交流。在疫情中,无法演出的私人演出公司应声而倒,只有少数几家在产业链上占著比较特殊位置的公司则相对好过。但中国演艺市场庞大,容得所有人的转身,所有人都在等待剧场开门,有些人准备好了大显身手,有些人则是看准涨潮顺势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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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舞台幕后的坚持
二○一五年荣获柏林戏剧盛会年度十大作品之一、由柏林德意志剧院所制作的《等待果陀》,即将于下月应台北艺术节之邀,来台演出。这出被称为廿一世纪至今最好看的《等待果陀》,本属于保加利亚剧场导演戈契夫所规划的「贝克特系列」作品。大师因故病逝后,他长年合作的演员们、舞台设计、制作团队,以及同样来自保加利亚的新锐导演潘提列夫,决定接手完成这个作品。 他们所承袭并持续埋首实践、试图发扬光大的,不仅是戈契夫的剧场美学、海纳.穆勒的语言之力,更从贝克特原先的创作发想、生命经历中,寻找灵感。于是《等待果陀》在舞台视觉上的构成,其强烈的对比与奇妙的空间感,不仅恰似那幅勾起贝克特无限想像的《月下两人》画作,亦出自剧作家手中的一张明信片图样;演员们使用类似默片般的肢体技巧,除了更贴近贝克特的品味,那股不受控制、粗俗喧闹、执著傻气的闹剧能量,也正是戈契夫作品中,重要的特色所在。而他们为何等待?波佐、幸运与果陀又是何许人?按照二○○九年皮耶.唐金所出版的专书论点,与贝克特在二战时的特殊经验相对照,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也出现了较为明确的指向。 若说如此多线交缠的背景──剧作家的构思源头,经后世众人抽丝剥茧而逐渐浮现;设计、导演与演员们贯彻著也传承著他们共有的工作理念──而造就了这出优秀的作品。那么NSO即将演出的《三部曲》歌剧,则是浦契尼利用众多角色、不同时代场景、悲喜交错的跳接串连,所完成他创作生涯中的一大里程。因独幕剧比赛败阵,默默耕耘、酝酿数年,他破天荒地写出了三出独幕剧、一加一再加一的奇特作品。浦契尼将这三部性质、结构完全不同,时间从廿世纪转至十四世纪,地点又是巴黎又是翡冷翠,人物既有身世可怜的修女、见钱眼开的富贵人家、还有赛纳河畔的船家夫妻,各自独立又难以分割的三种故事,组合成比三联画更形独特的歌剧奇想与奇观。 最后,你知道当表演者在台上奋力演绎、尽力燃烧,谦虚承接不绝于耳的如浪掌声时,在这看来荣耀的外表下,他们的付出是否真的换取了等价的报酬?本刊也趁著刚过的报税时节,大家对去年收入记忆犹新的时候,在音乐、舞蹈、现代戏剧等三类表演艺术领域中,各抽样查访了十名表演者的年度收入状况,并从中再邀约一位愿意受访的人,谈谈他们在现实世界中的经济情况与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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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以语言撞击身体 以空间呼应戏剧
此次将来台的德意志剧院制作《等待果陀》,本是原籍保加利亚的大导演戈契夫计划中的制作,但戈契夫因故病逝,但与他合作多年的团队,包括演员、剧场设计,一起完成了这出剧作。戈契夫的创作深受海纳.穆勒影响,穆勒文字中的张力与身体感受,与凝练如铭刻在石头中的力量,是戈契夫创作的核心,其作品在视觉上往往极为简洁,将注意力放在由演员身体吐出的文字上。在穆勒的剧作与戈契夫的演出中,文字不仅是意义的载体,更是音响上、感官上的实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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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访《等待果陀》导演
潘提列夫 差异,让每个社会更强大
生长于「铁幕」时期的保加利亚,伊万.潘提列夫以外籍导演的身分,却能在竞争激烈的德语剧场脱颖而出、备受瞩目,将于八月来台演出、由柏林德意志剧院制作演出的《等待果陀》,即曾于二○一五年入选柏林「戏剧盛会」年度十大,可见其剧场功力。作品常具跨国合作特色的潘提列夫说:「我一直都非常开心面对任何差异,差异让每个社会更强大,差异对每个个体来说是加分这个世界需要不同的个性,而不是广泛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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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从犹太难民到厌世代 活在当下的等待
贝克特的荒谬剧《等待果陀》到了廿一世纪、导演潘提列夫手中,会迸发出什么新花样?我们可以看到,导演与舞台设计对贝克特绘画背景的致敬,演员以贝克特喜爱的默片肢体表现;另一方面,导演也透过演员的动作,表达劳动之于人的异化,令人重新思考人的存在意义;而如果把等待者想像成是两个在法国占领区准备等待救援的犹太人,整个角色关系与存在状态,更是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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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波 Cities & Arts
年度戏剧盛会登场 大力声援难民
德语区的年度飨宴「戏剧盛会」在五月初登场,十出精选制作在柏林演出,引发不少话题讨论。这次的活动中,特别关注难民,除了有高尔基剧院《共同境地》由一群有难民、移民身分的演员叙说真实的战争伤痛,德意志剧院《等待果陀》也有呼应难民处境的段落,在每一场谢幕后,都会有人出来疾呼,请大家离开剧场时别忘了捐款支援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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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靠经典多近? 离传统多远?
从《欲望城国》伊始,吴兴国开始了他打破京剧疆域、跨文化美学探索的「当代传奇」。从莎剧、希腊悲剧到当代荒谬剧,吴兴国的探索之路有著多重转折:从忠于原著、挪移时空,到解构经典重新拼贴,他找到了跨文化戏剧的密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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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大师 In Memoriam
从出尘到入世─品特的最后历程
贝克特和品特的这些作品都在声讨极权专制──他们早期作品中的抽象外力,已经具体化为现实中的政府势力。虽然两人攻击的对象不同:贝克特针对的是假共产主义之名的东欧独裁者,品特针对的是假自由民主之名的英美侵略者。但共通的是,他们已从提炼现实成为完美形式的现代主义创作者,转变成以艺术积极介入公共领域的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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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画 Feature 怎么从贝克特《等待果陀》到《好事多磨》?
安娜.蒂斯摩 「娜拉」走出大剧院 找到创作春天
二○○六年以《点歌时间》、《玩偶之家娜拉》风靡台湾观众的德国剧场女演员安娜.蒂斯摩,将带著她离开大剧院、投身独立创作后的作品《好事多磨》访台,要让台湾观众再次感受她精准而细腻的演技,而且看到她更自由的创意展现。透过越洋专访,安娜.蒂斯摩与我们分享了她走入自由创作的心路历程,与创作《好事多磨》的种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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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经典 Maestro and Master piece 笔调沧凉幽默 作品自成宇宙
山谬.贝克特 揭露人世的真实荒谬
全球剧场界,都在透过演出跟研讨会盛大欢庆他的百年冥诞。 他是写诗、写小说,写舞台剧、广播剧跟电影剧本的贝克特。 他所挥洒出的世界,自外于现实,自成宇宙,自成逻辑。 笔下人物对话所透露出的身分和彼此关系,仿佛是人世的缩影。 这位一九六九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透过苍凉但又不失幽默的笔调, 开创出「荒谬剧场」的形式与内容,让世界剧坛跟文学界获得许多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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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柔性政变
十月看完当代传奇剧场的《等待果陀》,吴兴国的表现远比《暴风雨》里好的太多。但青年演员盛鉴及演「垃圾」的丑角林朝绪和演暴发户的马宝山则令人刮 目相看。盛鉴刚「黯然」离开台湾最活跃的国光剧团一个从小坐科、在鼻青脸肿中长大的京剧演员离开京剧团,不是黯然是什么?十五年前的吴兴国不也是噙著 泪水离开。在传统师辈眼里,他们是叛徒。 离开之后,却见戏曲演员海阔天空的新舞台。中国京剧名伶梅兰芳说:「演员需要灵活运用程 式,不能被程式所困。」戏曲程式不是限制,但那个鼻青脸肿造就的扎实根基,只要灵活运用,却让传统可开可阖,穿古通今,东西游走。传统的创新哪里需要大破 大立,原来从梅兰芳开始,传统戏曲的柔性政变就不断在每个时代里发生推翻与被推翻。 因为即将登场的云门舞集《狂草》、及王心心的「王心心作 场」,这一期我们制作了「传统的现代启示录」,台湾这几年在传统的创新上走出了许多成功的案例,不管是传统戏曲的现代化,或者结合传统元素的现代创新,从 明华园到当代传奇剧场,从云门舞集到国光剧团,从汉唐乐府到霹雳布袋戏,塑造了台湾当代艺术既传统又时尚的经典面貌。 我们用「柔性政变」来 形容这样的转变与创新,因为并没有破四旧,只是不断融入新的时代情感、时代节奏,传统的在朝与在野可能都有喧嚣或喝采,但我们看到每一个时代里出现它的最 新,也有它被尊崇的古老。传统不能逆时代而存,而时代面对传统亦应谦卑。老祖宗的东西如果要「灵活运用」,就正如《等待果陀》节目单里,年轻的盛鉴在这一 出作品里的体会:「唯有扎实的传统基础才是创新的后盾。」 西方的传统艺术里,最被我们熟悉的该是芭蕾吧,有趣的是,在柏林,古典芭蕾霸占数 百年的歌剧院,今年也在欧陆颇具指标性的「八月舞蹈节」里,出现后现代舞蹈企图「攻城略地」的一场「柔性政变」。事实上,九月下旬法国当代舞团玛姬.玛汉 来台演出的《环镜》也在柏林观众里引起各式各样拥抱与反对的意见:走路算不算舞蹈? 一再重复算不算?《环镜》究竟是不是一支舞蹈?新世纪以来的现代舞发展是不是遇到了瓶颈?在这些似舞非舞的作品里究竟还有没有新鲜事儿?我们在欧洲的作者 林冠吾,给这次艺术节的几支重要作品如何颠覆传统,作了详细的描述与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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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既在当代,何必等待?
论表演,五位表演者用尽全身力量撑出表演能量,展现坐科的「工」的优异总成,但仅仅如此;论诠释,上半场硬生生将所有关于基督信仰的台词全改为佛陀经义,移花接木,让人宛如丈二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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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推荐 本月我要看《K24》、《等待果陀》
暑期一过,进入演出旺季,眼看要开始应接不暇的日子。国家剧院的强打好戏与舞蹈大师新作之外,我会把一南一北两部作品列为期待的首选── 近来导与演表现都十分耀眼的年轻创作者蔡柏璋,要在台南人剧团大展身手推出《K24》,虽然剧情模式看来不脱纪蔚然影响,但他的奇想幽默和明快节奏,已可保证小剧场的一夜狂欢。 当代传奇则为多年来的中学西用找到一块绝佳试金石:《等待果陀》。宣传词「京剧?默剧?相声?话剧?歌舞剧?马戏团?」显示吴兴国深悉贝克特的形式潜能与戏骨精神,若分寸拿捏得好,可望以这出名剧的独家料理,成就另一表演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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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辑的话 Editorial九月的存在主义
这年头谁还记得存在主义?上个世纪的艺文青年最崇拜的时尚名词。 其实当初也没有弄懂过,只是整个时代都在谈著:「人为什么活著?」、「人为什么荒谬地活著?」,而那个时代正在远去,哇哩咧,管他为什么活著,现在的网路、MSN、部落格,让你一次可以用十种身分去打发你的无聊,解决你的苦闷。 但玛姬‧玛汉这个月把存在主义风再带来台北。在家先看了新作品《环镜》的DVD,动作无聊到不行:吃东西、捡东西、调情、换衣、上班、洗头、抱娃娃,舞者各走各的,在一片片的镜面装置里虚虚实实、进进出出,配上一路隆隆作响的电子音乐,舞台上看似一再重复以致催眠的效果,同时也正在堆累出对于「存在」意义反复辩论的问句。越看心里越沈,它在谈生活里的虚掷、毫无结构、莫名其妙,在镜子里,华丽的,低头的、求生存的、机械般重复的,都是充满荒谬本质的「我」。玛姬‧玛汉的作品往往是一幅幅如雕塑般的众生相,这些众生,没有出路。 在剧场里,相随的往往是疯狂的本质,存在主义常在疯狂与正常中辩论,但在戏剧的发展过程中,每个剧作家都曾著迷于「疯子」。配合两厅院实验剧场九月份的「疯狂菁英艺术劫」系列节目,我们深入探讨了剧场里「疯狂」基因,正如执笔的戏剧学者林于竝所说:「因为『疯子』除了拥有一般人所无法享有的「特权状态」,同时舞台上的疯狂也有可能是一种美丽。」 玛姬‧玛汉的精神导师是荒谬剧场大师贝克特(一九六九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贝克特一生最重要的作品《等待果陀》,十月份将由当代传奇剧场的吴兴国导演,第一次以中国传统戏曲样貌出现。贝克特传记作者克洛宁(Anthony Cronin)这么形容贝克特:「他有本事把最糟糕的事情变成好笑的事。」,《等待果陀》剧中两位主人翁一直在等果陀,在等待过程中一直是又无聊、又烦闷,第一句台词从「什么事都做不成!」开始,整出剧看似是喜剧,但最后却是一场等不到果陀又走不掉的荒谬剧,最后的台词是:「我们走吧!」但是他们不动。 将京剧带往现代化的路上,吴兴国从来不是「等待」果陀的那个人,我知道吴兴国想做这出戏已经很久了,拿著《等待果陀》这个剧本去和戏剧界的许多人讨论过,擅长喜剧的李国修也是其中的一位,这个月的「异次元曼波」专栏,邀请了吴兴国与李国修从喜剧开始展开「两『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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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次元曼波 HEART to HEART
喜剧.两「国」论
当代传奇剧场的小客厅,一双吴兴国练功的厚底靴站在楼梯间下。 青少年时的吴兴国,穿过一双双李国修父亲手工缝制、并谨慎地在鞋底内亲手盖上店章的戏靴;青少年时的李国修一次次随父亲走进荷花池畔的国立艺术馆,看吴兴国的师兄、姐们演《打渔杀家》、《钓金龟》,有时睡著了,有时把戏学著回家逗邻居玩。 这双靴子好像联系了两个人命运中似有若无的缘分。 说也奇怪,这两「国」,在台湾这许多年,就没这样开天辟地地谈过。这一天,搬到金门街的当代传奇剧场,吴兴国泡好老人茶等这个二十年来第一次的两「国」论。 吴兴国与李国修,七○年代的一开始,一个从严格坐科的京剧团里被拉去跳现代舞;一个打小在京剧里吸收语言趣味,而在兰陵剧坊的《荷珠新配》成为一炮而红的喜剧演员;吴兴国以当代传剧场打开台湾京剧与西方经典接轨的里程碑,屏风表演班则以充满城市写实风格的作品首创台北商业剧场品牌,但在台北,两人从没有这样谈过喜剧、戏剧、京剧。 两人都在彼此的剧场里当过观众,擅喜剧的李国修在《欲望城国》的观众席里,「戏没开演就掉泪」,擅演英雄将相的吴兴国则在屏风的《半里长城》里捧腹大笑。过去三个月里,戒烟戒酒的李国修一下子胖了十二公斤,于是两个人一见面从养生、防老开始谈起,「如果三十岁我们两人就见面,当时就会谈:『嘿!那边那个女生长得真漂亮!』」 十月份,两人的新戏将同一天开演,当代传奇剧场挑战《等待果陀》,屏风表演班则演绎两代间的变调婚姻《昨夜星辰》。戏剧的道路上,一个人都演西方经典,一个人坚持原创,但却在相反的路上,都与传统相遇。 从京剧到戏剧的成长之路 李国修(以下简称李)你有没有穿过我爸做的鞋子? 吴兴国(以下简称吴)有!我经常去你家订鞋子,不过从来没有看过你。在复兴剧校时我是练武生的,光是一出《战马超》,练三个月靴子就磨得差不多了。但穿了那么多靴子,后来证实你父亲做的鞋子比大陆的师傅都好。后来毕了业,和周正荣老师磕头学老生,只穿厚底靴,不穿薄底,成立当代传奇之后,就更把厚底靴的功放进去。一九九八年《欲望城国》要去法国亚维侬之前,又跑去跟你哥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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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
吴兴国用「丑」戏解译贝克特密码
吴兴国套用李立群的话说,《等待果陀》是一部贝克特密码,只要创作者一不留心,便会陷入泥沼,迷失其中,而观众则会昏睡不醒人事。吴兴国破解密码的方式是四两拨千金,将《等待果陀》定位为「很丑」的戏。两名丑角在百般无聊的等待中,以荒谬嬉闹说尽人生禅意。他笑称对演员唯一的要求是「不让观众在剧中人孤寂漫长的等待中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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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招风耳青山前与后,白云西又东
于特福斯的《三姊妹》电视版本在片头之后穿插日本书法家良宽的墨宝:「青山前与后,白云西又东,纵有经过客,消息应难通」,这诗放在契诃夫剧前,真是画龙点睛的偈语,道尽原作的含蓄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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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解剖室
充满机制的绝妙闹剧
如果《不可儿戏》里有「坏人」,那不是阻碍年轻人自由乱爱的Lady Bracknell或是假道学的Chasuble牧师。真正的「坏人」是将一切人事物界定得过分分明的二分法。全剧不只打破人生/艺术、自我/角色、身分/面具的二分法,尚且淡化城市与乡村、游戏与严肃、机智与俗气之间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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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解剖室
用激情在剧场说理
皮蓝德罗是少数敢胆大妄为地在剧场上直接把问题拿来翻弄的现代剧作家之一。为了阐明现实的多面向,他直接让「父亲」这个角色(即他的代言人)滔滔不绝地道出相对的论调。针对他的剧本说道理意味过浓的批评,皮蓝德罗做了类似以下的回应:我用激情来说道理!不只是承载道理的故事充满激情,而是他说的方式与态度充满激情。没有激情,没有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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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后
贝克特的烙印
对赖声川而言,贝克特的剧作就是他的老师,他说:「贝克特教我太多太多东西了,要发掘贝克特、完成贝克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去断章取义地借用他、完成自己的艺术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