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德克.羅夫索夫特說,《沉沒的紅》美麗深刻的獨白,是一個演員一生難求的機會。
演員德克.羅夫索夫特說,《沉沒的紅》美麗深刻的獨白,是一個演員一生難求的機會。(Pan Sok 攝 )
特別企畫 Feature 無界限—完全比利時 Crossing Over Belgium/即將上場

紅色暗房裡的記憶深淵之旅

《沉沒的紅》顯影

改編自荷蘭作家楊恩.鮑威爾斯的同名自傳體小說,《沉沒的紅》以獨角戲形式,帶觀眾進入痛苦的回憶之旅。導演蓋西耶特地將舞台打造成一間暗房,回憶的紅光如同顯影劑,以沖洗照片的動作取代作家坐在桌前的書寫,過去的影像在黑暗中逐漸顯現、陳列,好比記憶從腦海深處慢慢浮出。

文字|周伶芝
攝影|Pan Sok
第249期 / 2013年09月號

改編自荷蘭作家楊恩.鮑威爾斯的同名自傳體小說,《沉沒的紅》以獨角戲形式,帶觀眾進入痛苦的回憶之旅。導演蓋西耶特地將舞台打造成一間暗房,回憶的紅光如同顯影劑,以沖洗照片的動作取代作家坐在桌前的書寫,過去的影像在黑暗中逐漸顯現、陳列,好比記憶從腦海深處慢慢浮出。

世界之窗 比利時系列—基蓋西耶&東尼浩斯劇院《沒的紅》

9/2627  1930   9/28  1430

台北 國家戲劇院

INFO  02-33939888

「我在森林裡迷路,因為偏離原路。」五歲的小男孩在戰俘營交互蹲跳,他大聲答數、用力彈跳,在流滿鮮血的煉獄裡,尋找消失的方法。然而,他沒有消失,日本兵隨機掃射時,媽媽要他待著別動,卅年過去了,五歲的他仍困在原地、站在迷霧裡。

舞台為暗房  讓慘痛記憶顯影

改編自荷蘭作家楊恩.鮑威爾斯(Jeron Brouwers)的同名自傳體小說,《沉沒的紅》以獨角戲形式,帶觀眾進入痛苦的回憶之旅,面對愛之無能、生存之無解、記憶之無情,從告解的沉默、迂迴、撕裂到破繭而生的平靜。這部小說曾在歐洲引起極大震撼,出生於印尼的鮑威爾斯在二戰期間和母親、祖母與妹妹被關進日軍的戰俘營,飽受欺凌,滿眼所見的血、日本國旗,甚至是紅十字會的標誌,都成為夢魘般的死亡紅色。回到荷蘭後,他恨透存在、對生命的美麗無感,直到四十歲時得知母親的死訊,才讓他再度回看那段童年恐怖的戰俘歲月。

《沉沒的紅》是導演蓋西耶所創作「記憶四部曲」的第三部,不對殖民與戰爭進行批判,而是將焦點放在個人的見證與私密經驗,因為個人的故事背後即蘊含世界的歷史,對記憶的剖析則意喻人的存在。蓋西耶特地將舞台打造成一間暗房,回憶的紅光如同顯影劑,以沖洗照片的動作取代作家坐在桌前的書寫,過去的影像在黑暗中逐漸顯現、陳列,好比記憶從腦海深處慢慢浮出。影像本身就像記憶的碎片,組成這個藏在主角體內的迷失小男孩;五台攝影機從不同角度拍攝演員,即時拼貼在舞台上的兩塊大投影幕,以呼應小說中主角與自己的倒影對望,殘忍的自我剖析組成一幅支離破碎的肖像。

貼近小說意象  獨白只減不改

演技精湛的演員德克.羅夫索夫特(Dirk Roofthooft)曾說,這些美麗深刻的獨白,是一個演員一生難求的機會,自二○○六年起演出此角,近九年的時間,至今依然打動他並愈發感到演出此作的迫切。由於小說的敘事邏輯十分嚴謹,有如數學推理,直到最後,才能拼湊起所有碎片。為了能進入小說家的寫作風格和意象,獨白文字只有刪減,沒有更動。赤裸的私語、情感的迷宮,加上影像的詩意,《沉沒的紅》適切傳達「記憶之不可能與無法遺忘」。這趟暗房裡的深淵之旅,其實是對生命深切的絕望與渴望,在浪漫的想像中,對抗美麗的消隱退位,「沒有金色雙眸的鹿,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站在湖的對岸,迷霧和雕像之間」。

歡迎加入 PAR付費會員 或 兩廳院會員
閱讀完整精彩內容!
歡迎加入付費會員閱讀此篇內容
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立即加入PAR雜誌付費會員
Auth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