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慧 攝 國家兩廳院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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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了沒,真的重要嗎? 側記「好哲凳系列講座PART 05:作者到底死了沒有?敘事該如何詮釋,是誰說了算?」

「所以……創作者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我看懂了嗎?」這或許是許多觀眾在進劇場看演出,或是進美術館看展覽時,常有的疑惑。有的觀眾會期待從節目單或是簡介中找尋作者自述的創作動機;有的觀眾則選擇忠於自己所看所想,甚至堅決不參加演前導聆和演後座談。這當中有對錯嗎?每個人看作品的感受不盡相同,誰才是對的呢?如果自己所看到的詮釋跟創作者不同,有什麼不對?

國家兩廳院「好哲凳」系列講座於5月10日來到景美女中,由作家朱宥勳帶領的這堂課「作者到底死了沒有?敘事該如何詮釋,是誰說了算?」,針對上述問題,讓高中同學一起來燒腦。

文字|魏君穎、周嘉慧
第340期 / 2021年07月號

「所以……創作者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我看懂了嗎?」這或許是許多觀眾在進劇場看演出,或是進美術館看展覽時,常有的疑惑。有的觀眾會期待從節目單或是簡介中找尋作者自述的創作動機;有的觀眾則選擇忠於自己所看所想,甚至堅決不參加演前導聆和演後座談。這當中有對錯嗎?每個人看作品的感受不盡相同,誰才是對的呢?如果自己所看到的詮釋跟創作者不同,有什麼不對?

國家兩廳院「好哲凳」系列講座於5月10日來到景美女中,由作家朱宥勳帶領的這堂課「作者到底死了沒有?敘事該如何詮釋,是誰說了算?」,針對上述問題,讓高中同學一起來燒腦。

對高中生而言,詮釋學或許有點陌生。不過,朱宥勳以學生最熟悉的國文課為例,課本中的「題解」與「作者」是怎麼來的?這些推論有標準答案嗎?對於作者文字風格的四字成語,是誰寫的?

朱宥勳舉跨越世代都讀過的課文——鄭愁予的詩〈錯誤〉為例,題解上寫的是「思念」,常詮釋為一首關於愛情的詩,或是閨怨詩。但鄭愁予曾表示,他在戰亂中長大,其實這是一首戰爭閨怨詩。「達達的馬蹄」並不是歸來的情人,而是逃難時馬車的馬蹄。接著朱宥勳又帶領學生從不同的角度,尋找詩中談論戰爭的蛛絲馬跡。明明讀的時候覺得〈錯誤〉不像一首關於戰爭的詩,但為何當作者說它是,我們卻又開始覺得它是了呢?

從〈錯誤〉破題,朱宥勳以此介紹詮釋學的關注的面向,以及在文本分析中幾種常見的小技巧:首先從脈絡和背景知識來理解作品,一旦缺乏背景的知識,作品中許多細節便失去意義。

再以琦君的散文《髻》為例。文中的姨太太送了元配三次飾品,而元配的回應都是「我不戴,我不用。」琦君以敘事者的角度,猜測拒絕禮物的媽媽應該是因為害羞;儘管作者在文中並沒有明文提到元配對姨太太的心結,讀者也能從「三次拒絕」的描述中,推測言外之意,亦是詮釋學的技巧之一。

接下來朱宥勳提到「詮釋學循環」。在理解文本時要先理解文中的各個部分,再由整體的角度,來理解個別部分的意義。例如「白日依山盡」當中的「白」或「日」,在字典中都有多重意義。但是整體考量詩作,就會明白「白」指的是顏色,「日」指的是太陽而非日期。如此一來,尋找文本意義的過程既像解謎,又像拼圖:試著猜測、將不同的意義套入文本,再從中尋找合理解釋;如果不合理,再換下一個。這可說是一種自問自答,也是詮釋學循環的轉換過程。藉此,讀者可以產生自己對文本的詮釋。即便是同一首作品,放在不同的脈絡下解讀,就像水倒入不同的容器,形狀隨之改變,也會有相異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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