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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新訊
迪迪‧傑克森的鋼琴「無影手」
古典與爵士雙修的爵士鋼琴家迪迪‧傑克森,是第一位成功打入國際市場並活躍於紐約爵士樂界的華裔樂手,也是少數獲得帝王鋼琴貝森朵芙贊助的音樂家。他的音樂偏向前衛風格,帶打擊樂式的彈奏法更被台灣樂迷稱為「無影手」,常有不可預期的驚奇。對迪迪‧傑克森而言,爵士樂最根本的要件,就是保持開放的心,勇於「冒險」。 首次來台,為台灣聽眾帶來多首爵士名曲及緬懷九一一事件的最新作品《紐約組曲》,這支創作如史詩般,結合古典與爵士背景,被譽為「迪迪‧傑克森有史以來最棒的爵士音樂作品」。和台灣知名爵士小提琴手謝啟彬同台搭檔,兩位背景相似的音樂家,同樣擁有炫目的技巧與把玩節奏的高超功力,相信能帶給爵士迷前所未有的聽覺驚豔。〈廖俊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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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新訊
陳美、邁可森同時「登」台 引爆音樂流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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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新訊 具現老莊哲思的音樂美學
潘皇龍花甲回顧樂展
一頭耀眼白髮,已屆花甲之年的台灣作曲家潘皇龍,創作力仍然十分旺盛,誓志要讓台灣的聲音,在國際樂壇大鳴大放。兩度獲頒國家文藝獎,作品屢獲國際知名樂團青睞演出,去年大陸中華民族文化促進會評選的「二十世紀華人音樂經典」,台灣作曲家中,就以潘皇龍的《所以一到了晚上》、已故作曲家史惟亮名作《琵琶行》上榜。 潘皇龍自承,老莊哲學思想常引發他在美學思想上的探索,而「中國文字的獨特結構」更啟發了他追求「音色張力」與「音響典型」的具體實踐。像是《五行生剋 II》一曲將陰陽剛柔的原理運用在樂曲結構上,便始於周易卜卦、五行相生相剋的啟示。這次「潘皇龍管絃樂花甲回顧展」是國家交響樂團第一次全場演出台灣作曲家的管絃樂作品,由馬帝亞斯‧黑爾曼〈Matthias Hermann〉指揮,潘皇龍的夫人林玉卿擔任女高音,曲目除《五行生剋 II》外,尚有以陸游詩作〈西山村行〉中「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為意境的《蓬萊》,以及《禮運大同管絃樂協奏曲》等。〈廖俊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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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新訊 十方樂集今年第一「擊」
敲東西!中英混血擊樂盛會
東西交「擊」!台北與倫敦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十方樂集二○○五年第一檔年度製作「敲東西!中英擊樂之夜」,由十方樂集團長徐伯年與英國作曲家傑洛恩˙史必克(Jeroen Speak)共同策劃,台灣方面將演出作曲家潘皇龍的《圖騰與禁忌》、鍾耀光《吸積盤》,以及李子聲特別為這場音樂會量身打造的擊樂與琵琶合奏曲《色 IV》;英國方面的曲目則將在台灣首演現代樂壇重量級作曲家,同時也是倫敦皇家音樂學院創辦者的邁可˙斐尼西(Michael Finnissy )的擊樂獨奏曲《烽堠》Hinomi、克里斯˙丹契(Chris Dench)的《幾何之外》Beyond status geometry,以及傑洛恩˙史必克的《鼓塔》GU TA。 「敲東西!中英擊樂之夜」有許多新鮮嚐試,像《圖騰與禁忌》大量運用中國傳統樂器,以及西方的創作技巧,呈現出東西交「擊」的樂章,而鍾耀光為十方樂集譜寫的《吸積盤》模擬黑洞漩渦,技巧絢麗,並以音樂劇場形式呈現,視聽效果十足;李子聲將中國的琵琶融入擊樂也是一項新鮮挑戰。史必克的《鼓塔》則是獻給台灣的禮物。〈廖俊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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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推薦
DV8讓觀者的身體有「痛的知覺」
我第一次看到DV8是在大學時,曾經舉辦過一次暴力美學影展裡,而與會的蔣勳老師提供DV8的舞蹈影片《黑白人的死亡夢》Dead Dreams of Monochrome Men。在片段中我們看到了在黑白影片中,舞者使盡全力的想要攀上一座高牆,其實在看這些影片時,都讓我感覺渾身極度的不安和不耐煩,充分地讓觀者的身體有「痛的知覺」。 成立於一九八六年的DV8處於一個舞蹈語彙亟待曙光的年代,當日本舞踏、德國舞蹈劇場、或是美國的後現代舞呈現成熟的面貌時,DV8則開始往內在的自我意義探求,讓其發展在肢體的語彙上,所謂肢體劇場(Physical theatre)出現了。DV8建立在不滿足現有的舞蹈語彙,尋求對於自我本身有意義的身體語彙,透過劇場的演出或是舞蹈影片的呈現,而能與觀者產生強烈的連結。Just for Show是Lloyd Newson在幾年前復出作品《生活的代價》The Cost of Living之後即將發表的最新作品,能親身夠感受肢體劇場的強大能量,絕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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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導薦Movie
看電影,看見真實人生
電影世界裡不是只有好萊塢的科技夢幻,許多電影中也能看見真實人生。這次推薦的《石頭夢》、《秋天的藍調》、《點燃生命之海》,讓人在電影之中,也能體悟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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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人文筆記
德國戲劇頑童希林根希夫
希林根希夫生於一九六○年,從來便是滿頭亂髮,似乎從小到大沒梳過頭,他看起來像個不明顯的傢伙,但是做起作品,或主持電視節目則叫囂連天,與媒體對著幹,使得媒體和他之間的關係充滿緊張又恨又愛,他不會輕易放過無事生非的媒體,有一次德國最大發行量的畫報也在刊頭上下了標語:「希林根希夫先生,請保持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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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庫藏記憶
那一年,在賀蘭山下
那邊的人,雖然物質上可稱為貧窮,但是為了生活,充實可謂美,在不算肥沃的地方奮鬥,可謂美,在收獲不多的地方,接納可謂美,他們的美,正好來自它不是外觀的耀眼,而是內歛的純樸、深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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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招風耳
小孩用屁股寫樂評
小孩的屁股不說謊,當它與椅子黏得牢,表示戲好看,不然便有坐立不安的騷動。小四的兒子看《歌劇魅影》,前半場靜悄悄,後半場便有點跟椅子處不來。散場時問他好看嗎?前面很好聽,後面都在重複,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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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正視生命的痛處
DV8肢體劇場不讓你「好看」
紐森的作品絕不是「好看」的作品,視覺上既不優美好看,也不容易舒服。觀賞DV8像是種心智挑戰,因為他容許觀者有參與思考的空間,而不是單向的「影像」投注。歷年來,許多藝評家抱怨他的作品不易觀賞,而紐森則視這種評語為「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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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除了作品,你只需要看見他的後腦勺!
原籍澳洲的洛伊.紐森,一本真率坦蕩的個性,二十年來,他不讓媒體拍照,因為他覺得「媒體要我的照片是因為我的作品要發表,為什麼不用作品的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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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影舞者
國立中正文化中心配合DV8肢體劇場的來台演出,也安排了DV8精采的舞蹈影片欣賞專場,以讓觀眾透過DV8的另一種創作媒介來認識該團的豐富創意。本文原刊於本刊第六十三期一九九八年三月號,文中清楚介紹了DV8影像作品的主題與內涵,讀者可以在進場看電影之前,透過此文領略DV8的影像創作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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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文學紅樓夢與舞蹈紅樓夢
《紅樓夢》原名叫做「石頭記」。 曹雪芹說:女媧煉石,煉了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女媧補天,剩下一塊石頭未用,遺棄在大荒中,自徑修煉,下凡投胎,就是賈寶玉。 雲門舞集的《紅樓夢》,開始不久舞台上就有一名高大長髮長裙的女子,她的長裙長長地拖在後面,就像蛇的尾巴。她是女媧嗎?編舞者沒有明說。但這個造型使人想到《紅樓夢》第一回的「女媧」,神話故事裡「女媧」是人頭蛇身。 女媧在舞台上攀爬蠕動,慢慢從她長長的裙後面鑽出了一個全身近於赤裸的男子,大家會即刻想到:那是賈寶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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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跟賈寶玉說再見
紅樓夢答客問
二○○五年春天,雲門即將演出第一千五百場, 推出經典舞劇《紅樓夢》,這是《紅樓夢》第四度上演, 雲門宣佈,這也將是《紅樓夢》的封箱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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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打造不一樣的東方風
《三探東風》不以說故事為目的、不刻意營造東方情調。在挑戰武功、動作與現代舞技巧的對立與融合間,不經意地流露出屬於東方純粹的美感與邏輯。這個作品有一個很抽象的副名「白水天」。楊銘隆說,他希望抽煉出京劇肢體更抽象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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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編舞家如是說
一封給當年舞伴的邀請函
十年前,一對滿懷熱情的年輕舞者搭擋,同時踏出校門,幸運地一起進入夢想中的國際舞團,懷抱興奮、緊張心情,攜手邁進了職業表演舞台的旅程。在一場又一場的城市巡迴演出後,來自台灣的年輕女舞者向她的舞伴說:「我們從校園的小舞台一直跳到國際矚目的大舞台,從鄉鎮到城市,從美國到歐洲,希望有一天能邀你回到我的家鄉一起跳舞。」還記得,這是多年以前我向Robert提出的邀請函,今天終於要實現了。 離開七年的職業舞者生涯,歸國後創辦林向秀舞團,繼二○○三年創團首演《林家花園》、二○○四年《身體戰爭》獲熱烈回響後,很高興當年的小男生、如今是世界知名荷西‧李蒙現代舞團的首席男舞者Robert Regala,接受我的邀請,讓我的諾言有實現的一天。 這是一場罕見的演出,除了兩位不同國籍、性別、時空及文化背景的舞者兼編舞家,七年後再度攜手共舞,更獲得李蒙現代舞團的首肯與版權,演出荷西‧李蒙的知名雙人舞作《驅逐》The Exile,這首舞也是當年我與Robert攜手演出的第一支大師名作,意義非凡。在目前最IN的文化混搭的潮流風,現代舞蹈的古典與創新、東方女子和西方男人的組合下,讓我興起結合「混搭」這個已風行一陣子的時尚概念的構思,邀請到留法服裝設計師徐秋宜參與創作,企圖從時尚的舞台找到舞蹈的焦點,並能與跨界的觀眾群契合。 除了《驅逐》外,也將演出新改編的獨舞《月光》。這支舞首演於一九九六年,是一支描述單身女子步入婚姻後,為人妻、為人母的獨舞,曾獲選美國大學舞蹈節最佳演出作品獎是我自認一向感性、細緻的肢體語彙。在九年後,真實歷經過這些角色的我跳來,感受另有不同。在女性的編舞動機下,更襯托出Robert Regala自編自演,理性、抽象且有趣的獨舞,搭配服裝設計師徐秋宜擅長的東方元素、西方線條剪裁。另外還有特為此次製作,我與Robert共同編排的二○○五最新雙人舞作,希望藉由彼此的眼睛窺伺對方的文化、城市背景。 一直與舞團合作,創意獨特的新銳裝置藝術家陳長志、林育正這次也參與製作,共同呈現這一場有舞蹈歷史、地理背景、性別及舞台資歷豐富的「混東西」演出,也衷心企盼這場「東西派對」只是當年我的邀請函的第一張,接下來有第二張、第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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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編舞家如是說
五八五八年,我們聽著音樂起舞……
你是否也經常出現這樣的形況:腦袋裡忽然出現一些節奏,想著想著,就不自覺地打起拍子;或在無意間聽到一個旋律,哼著哼著,就不自覺地扭動起來。當音符牽動雙手去演奏,當動能引領身體去跳舞,藝術與美就這麼產生了。《愛玩音樂愛跳舞》就是在這個簡單的情境下產生的。 此次受邀演出兩廳院「新點子」舞展,從很單純的ideal出發,不過既然在實驗劇場演出,就一定要充分利用實驗劇場本身的結構,所以我在舞蹈中加入許多利用劇場絲瓜棚的懸吊的舞蹈動作,並特地請舞台設計王孟超設計一個有趣又能突顯實驗劇場特色的場域充分發展空間的優勢。利用絲瓜棚上下的空間加上懸吊,我奇想出一個未來的故事:紀元五八五八年天空年,風神星座上人民所敬仰的歡喜雙性同體天神,隻身來到溫暖多情的地球星座,在異文化、不同種族風情的天體環境裡,奇特的生理構造開始單性分裂舞蹈就此展開。這個科幻的劇情不一定會直接表達在舞作當中,但卻是我在編舞時一直「偷偷」加入的元素。沒辦法,愛玩嘛 一直覺得音樂是天堂的聲音、舞蹈是情感的語言,他們總是相輔相成的結合著。但是感動與喜愛總被「分析」和「理解」而牽絆,如果把音樂和舞蹈複雜的成分和負擔抽離出來,簡化為節奏和肢體動作,然後再點綴些許人性色彩,天堂的愉悅會不會藉由音樂和舞蹈灑落人世間? 繼去年十月,風之舞形與京劇和戲劇《相遇》之後,舞團的第三號作品《愛玩音樂愛跳舞》邀請到資深打擊樂家何鴻棋和舞者時雅玲一起演出。何鴻棋是認識非常多年的好朋友,每次看他在台上表演,都覺得他動感十足,跳起舞來一定「很有滋味」;時雅玲也是經常出現在舞台上、非常亮眼的一位優秀舞者,我希望她美麗的肢體和優雅的體態能平衡掉我們兩個童心未泯大男生的陽剛。 《愛玩音樂愛跳舞》一共分為六個段落,我將舞蹈的節奏和打擊時的動作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讓聲音和動作變成自然的舒發,欣賞完這場演出,你會發現,節奏就是這麼歡愉,動作就是這麼迷人! 文字|吳義芳 風之舞形舞團藝術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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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編舞家如是說
透過「未知」,找到生命中最重要的故事
關於選擇「未知」作為這次編創舞作的主要題材,美光的想法其實很清楚:「我跟安莉都想說的,其實是一種『人性本質的共通性』,而面對『未知』是一種集體的、超越個人的經驗,也就是說,這是每個人時時刻刻,躲不掉、逃避不了的共同命運及歷程。那我們如何透過個人經驗、回憶、甚至歷史去了解『未知』的力量,以及認清面對它時的盲點?」美光再次強調編創《未知》是有感於『未知』在生命中的重要性,此外她也說明:「選了這麼一個題材可不是為了說教!我們想營造的是一種舒服的感覺,我們自己的創作過程就充滿『未知』,這個作品一開始是沒有文本的,透過這段未知的歷程,共同找到生命中最重要的故事;像星朗的親情、蘭蕙的生老病死、安莉的克服恐懼,以及我自己關於時間消逝的體會等等。這個主題可以表達得很沉重、很窒息,但我們想做的是希望讓觀眾能『看到』未知這個題目的重要,但不覺得窒息。是一種立體、多元、深具包容力的呈現,由更廣闊的視野去看,個人生命故事如何使我們對『未知』更深一層的體驗。」 談到為什麼編創《未知》,安莉很直接地說到核心:「生命本來就是未知啊!」「我們都在面對未知!生命不能掌握,但我們又常常想要去掌握。當我們體會到生命不能掌握時,好像反而能得到一些線索來看清未知。其實,我跟美光想講的就是『面對生命』這回事。」關於作品呈現的方式,她接著說道:「在這個作品裡,觀眾會看到一些非常『日常生活』的元素。透過這些看來垂手可得、幾乎人人都可親身經歷的題材,《未知》並不是要表達對命運或未來的期待與想像,而是要闡述『生命本來就是人生經歷的累積』這樣一個概念。當我們回顧生命中未知的經驗時,可以是這麼一種不同的滋味!」 文字|黎美光、蘇安莉 古名伸舞團編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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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為了愛情,許芳宜化身維納斯
「春鬥2005」以「預見.愛情」為主題,試圖將幻想與愛情化為曼妙肢體。羅曼菲將許芳宜塑造成「維納斯」的造型,象徵愛情,在與葉博聖的雙人舞中呈現出愛情的不同面貌。布拉瑞揚的《預見》是生命的經驗累積,他在舞蹈中加入了「時間」這個詭譎的變數,骨子裡是未來式,表面卻是過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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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號人物 People
以藝術詠唱生命的Diva
在舞台上是耀眼的歌者、舞台下是諄諄教誨的老師、同時也是呵護家庭的母親,朱苔麗認為這些不同的身分代表著不同的責任;歌者必須呈現最完美的片刻給觀眾、老師必須小心謹慎地照顧每個學生獨一無二的聲帶、母親則必須給予溫暖與依靠,這些責任不但互不衝突更是相依相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