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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的3C生活 藝術家的3C生活

春花與春鬥

十八年後重返東京,有如南柯夢醒。但見新的建築以原創、細緻的美聳立在六本木和青山道;每日吞吐數十萬人次的新宿地鐵地下道的地板乾淨得好像可以拿舌頭去舔。然而,給我最大震動的卻是台北、東京兩地運將的不同談話內容。 二月底,往赴中正機場的車上,運將情緒起伏地跟我談選情。 到了日本,東京的運將跟我談的是春花:新宿御所的梅花已經盛放,櫻花只開三分,而上野公園的冬牡丹已到尾聲。 我聽話地找時間去新宿御所看梅花白雪壓頂似地燦放,也到上野東照宮為大如湯碗的牡丹驚豔。是老梅,是高齡的牡丹,每株牡丹都以稻草的「屋頂」呵護。年復一年的灌溉照料造就了每年春天的繁花,正如勤奮掃地抺地板的居家紀律維護了新宿地鐵的光潔。 沒有這些生活的基本功,沒有對家園誠摯的許諾,繁花如錦的春成為鬥爭的季節也許是一個宿命吧。

文字|林懷民
第137期 / 2004年05月號
專欄 Columns

見微知著談對號

也許不對號、可於任何時間內自由進出劇場的表演,更為草根,更接近人民的生活,更有娛樂性、聯誼性。但售票、定時、且對號入座的演出顯然注重表演的完整呈現,強調藝術的莊嚴。前者在親民,後者在止於至善。追求不同,票務結構也有所不同。然而對所有觀眾而言,一旦是售票演出,適度的公德心和自制力就被期待;前者是教育,後者是修養,合起來是文化。

文字|辜懷群
第133期 / 2004年01月號
專欄 Columns

真實素材與藝術作品之間

談屏風表演班《女兒紅》

《女兒紅》的編導太在乎觀眾直接的反應,太在乎他個人的悲歡際遇能否讓觀眾「笑中帶淚,淚中帶笑」,其結果卻是如角色一樣的沈溺與自憐?《女兒紅》最為一偏私密的告白,創作者的勇氣可嘉,最為一個應該被評論的作品,卻表現出一種不對等的關係:面對創作者毫不保留的自曝隱私,觀看者該如何自處。

文字|陳正熙
第133期 / 2004年01月號
專欄 Columns

又要蓋「房子」了!

在這樣經濟還不景氣、預算赤字高漲的時刻,政府能再大手筆投資,以幾百億的經費,在未來興建幾座所謂國家級的劇院與音樂廳,在我們劇場工作者聽來,確實令人興奮,也為之喝采;不過相對的,也有些隱憂。因為這種計畫的執行,一下子搞不好,就會演變成蓋「房子」,而非真正在建實用的劇場或音樂廳。

文字|聶光炎
第131期 / 2003年11月號
專欄 Columns

莫做音樂舞台的雞肋

重新思考「大交響樂團」的社會定位

從西方古典音樂世界出走,絕非音樂風氣衰敗,而是表示這個社會醞釀了自主的音樂能量。交響樂團的形成,源自西方音樂演進階段需求,非一成不變。它本該為社會所用,而不是為社會所供奉。如果市交事件能促成對樂團的社會定位重新思考,也許能因禍得福。如果淪為權力與職位的鬥爭,那就爭如不要也罷。

文字|楊忠衡
第131期 / 2003年11月號
專欄 Columns

少些起高樓,多些造橋鋪路吧!

最近,北市文化局開始加緊擬定台北市表演藝術團體管理自治條例,希望給團隊清楚的定位;文建會也擬召集各縣市文化局,匯聚共識,釐清模糊定義。終於團隊渾沌的身分認定問題,露出一線曙光。真的殷切期盼橋造好了,路鋪好了,團隊先有安身立命的生態環境,再談如何建構文化產業起飛的機制。

文字|溫慧玟
第130期 / 2003年10月號
專欄 Columns

別叫現代舞太沉重!

從渡海的身體到「身心靈」的身體,台灣現代舞似乎有了自己的「品牌」;但除了這些,現代舞存在於台灣還能具有其他怎樣的意義呢?而這三十年來,台灣現代舞經過雲門形象學的形成,儼然已建構了一套「文化工業」的生產機制,正是詹明信說的:「一切都成了形象,都成了文本,沒有涉指物,沒有外在的客觀世界。」

文字|王墨林
第130期 / 2003年10月號
專欄 Columns

麥克風與紀念冊

台灣劇場的兩項陋習

麥克風的使用,能把一場「現場」表演硬生生變成了「轉播」;而我們的節目單,總是不脫畢業紀念冊的格局。大家都能理解,「專業化」不等於「商業化」,「商業化」也不等於「粗俗幼稚」。但是在耳朵飽受麥克風轟炸、眼睛看著同樂會般的節目單時,我實在不曉得我們講究的劇場專業到底反映出什麼。

文字|鴻鴻
第130期 / 2003年10月號
專欄 Columns

南台灣要建音樂廳,還有呢?

高雄正在轉型成工商綜合城市,一切文化與藝術施政都該設定為這轉型過程中的一環。對高市的藝術文化而言,除獲得新硬體外,首要的是獲得更多文化藝術的常設性活動經費,大幅增加對人的投資,以帶動文藝欣賞人口的成長,吸引更多藝術家定居在南台灣工作,長年地帶動並改變風氣,使之能夠逐步順利地轉型。

文字|陳樹熙
第129期 / 2003年09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