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CH Salon 剧院沙龙:剧场.议场—「思辨机构」系列讲座摘要 委制、奖补助机制的生态网络 |
讲座现场
讲座现场(林铄齐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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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CH Salon 剧院沙龙:剧场.议场—「思辨机构」系列讲座摘要 委制、奖补助机制的生态网络

著眼于近年来台湾表演艺术环境的高度机构化,以及奖补助机制、平台的成立,及地方场馆的策展转型,系列讲座的第四场以「委制、奖补助机制的生态网络」为题,邀请身兼创作者和团队营运者的汪兆谦、黄翊与黄思农,与国家两厅院艺术总监刘怡汝,分享在委制创作、奖补助争取及与公部门合作策展等经验与挑战、历程与心得。

文字|陈明纬、林铄齐
第338期 / 2021年03月号

著眼于近年来台湾表演艺术环境的高度机构化,以及奖补助机制、平台的成立,及地方场馆的策展转型,系列讲座的第四场以「委制、奖补助机制的生态网络」为题,邀请身兼创作者和团队营运者的汪兆谦、黄翊与黄思农,与国家两厅院艺术总监刘怡汝,分享在委制创作、奖补助争取及与公部门合作策展等经验与挑战、历程与心得。

时间:327日下午

地点:台北 国家戏剧院4楼交谊厅

策画暨主持人:林人中  

与谈人:汪兆谦(阮剧团艺术总监兼团长)

黄翊(黄翊工作室+艺术总监)

黄思农(再拒剧团艺术总监、剧场跨域创作者)

刘怡汝(国家两厅院艺术总监)

林人中(以下简称林):当产业迈向极度机构化之时,场馆委制、公部门补助机制及各类奖助平台皆陆续成立,连同地方场馆也历经策展转型。今天与谈的黄翊、兆谦、思农都同时身兼创作者和团队营运者,在艺术实践与营运生存与之间,想请各位聊聊自身在以上机制所面对的问题与挑战为何。

黄翊(以下简称翊):当初成立舞团是因为两厅院要拨款给我,但我主要还是以个人身分接制作,也没有申请团队补助,当演出有一定的数量,确定自己能成为全职艺术家后,我才邀请一些伙伴开始以团队形式营运。

对于补助的看法,我会先确定在原有的营运中能自活、作品可以进入市场后,才申请补助,黄翊工作室便是如此,接著又开始有委托制作、三馆共制,每年大约增加一位全职成员,是负责任的速度。现在我们进驻松烟,从表团、机构到学习能不能营运场馆,是我的尝试。

汪兆谦(以下简称汪):当初成立剧团是因为嘉义还没有现代剧团。补助之于我们,是很重要的第一桶金,2011年第一次拿到中央的演艺团队分级奖助计划补助,开始每年平均增加一名成员,当时没有扩张得太快,万一没有补助还能支撑剧团运作。到了2018年,剧团根基比较扎实了,才开始推动扩张,现在连同全职员工、演员学校成员,是50人的团队。

营运面,我将剧团想像成人,现在就是青少年转大人的状态,这阶段很辛苦,但骨架长好、之后要做什么都很清楚了。对我来说,委托制作和补助,只要准备好,其他都不会是问题,有人说接太多委托制作会不会被收编,我的想法是每个人都必须合作,知道自己的角色,就能找到定位。

黄思农(以下简称农):再拒20年了,是一个从世纪初走到现在的剧团,一开始参与牯岭街小剧场办的戏剧类竞赛、第一届两厅院广场艺术节,后来获得国艺会的常态补助。特别的是,我们是以编导和技术团队为主的创作团体,并非我一个人做决定,因此经常呈现跨界美学的表现形式,后期跟我们合作的也会有现当代艺术场馆或是委托制作案。

早期团员会分著做行政,后有兼职、全职行政的加入,分工就比较清楚。我们是新北市扶植补助团队,所以在营运经费上,不管是委制或标案,会特别估5至10%的行政管销费,支付行政的薪水。

林:站在机构营运者的角度,怡汝怎么看这些团队的发展历程?

刘怡汝(以下简称刘):机构的资源相较于在场的艺术家是多的,但两厅院的自筹比例超过50%,每年要赚4亿5千万,否则就会亏损。有些人会误以为场馆是补助单位,其实我们都是面对者,场馆思考跟想像的是,与团队共同面对我们击败了哪些困境,共生、携手前进。

我们寻找合作对象看的是团队有什么我们想要、也会帮助到剧场的,团队也要衡量场馆给的资源能否支撑团队营运,双方建立在平等、理解的状态,我们会一起走向产业最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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