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劇團主要成員:(左起)盧志杰、汪兆謙、林靖雯。
阮劇團主要成員:(左起)盧志杰、汪兆謙、林靖雯。(攝影 許斌)
特別企畫 Feature 創作!創業?—劇場七年級生的第一哩路 阮劇團

學子返「嘉」 體會純粹的美好

一群出外學子在學習戲劇之後,回返故鄉播灑戲劇種籽——這就是阮劇團,嘉義地區的第一個現代劇團,堅持「讓嘉義人也有戲可看、讓外縣市的人也有到嘉義看戲的選擇。」他們在摸索跌撞後站穩腳步,成為嘉義縣表演藝術中心的駐館團隊,每年舉辦「草草藝術節」讓更多人上台演戲、接觸藝術;今年起,他們又開始了「藝文播種」與「劇本農場」雙計畫,耕耘土地與創作……

文字|陶維均
攝影|許斌
第245期 / 2013年05月號

一群出外學子在學習戲劇之後,回返故鄉播灑戲劇種籽——這就是阮劇團,嘉義地區的第一個現代劇團,堅持「讓嘉義人也有戲可看、讓外縣市的人也有到嘉義看戲的選擇。」他們在摸索跌撞後站穩腳步,成為嘉義縣表演藝術中心的駐館團隊,每年舉辦「草草藝術節」讓更多人上台演戲、接觸藝術;今年起,他們又開始了「藝文播種」與「劇本農場」雙計畫,耕耘土地與創作……

劇團小檔案

創團時間:2003年

靈魂人物:團長汪兆謙、副團長盧志杰

重要作品:《PROOF求證》、《兩光專門學校》、《民主夫妻》、《金水飼某》

目前計畫:「草草戲劇節」、 「藝文播種」、「劇本農場」計畫

 

身為嘉義地區的第一個現代劇團,從草創至今已邁入第十年的阮劇團團長汪兆謙說:「這是個最壞的地方,也是最好的地方。」從克難的廢棄月台、老舊公寓的游擊演出,從台上演員比台下觀眾多的荒唐紀錄,一路走來,阮劇團如今已是嘉義縣表演藝術中心的駐館團隊,由他們開辦的「草草藝術節」已成南部地區一藝文盛事,今年開跑的「藝文播種」、「劇本農場」雙計畫,更顯現了他們的活力與遠見。

傻氣的堅持  換來鄉親的支持

畢業自臺北藝術大學戲劇系、目前還正在攻讀戲劇研究所的汪兆謙說:「我永遠記得高中時期為了要看戲,得和同學搭火車到台中或台南、高雄的辛苦與不方便,所以我想回到故鄉,讓嘉義人也有戲可看、讓外縣市的人也有到嘉義看戲的選擇。」

自大學起,利用寒暑假的空檔,汪兆謙召集了當年高中社團的同學與學弟、妹們,相約每年要固定一起回嘉義「作戲、玩一玩」,那是二○○三年。回想那些年,那些舉動與想法動機單純得幾近透明,「幾乎是沒有想太多,沒想過當時嘉義沒有劇場,沒想過沒錢,更沒想過未來。」僅靠著一股草莽的衝動與熱情,四個寒暑假就過去了。

最初,因為演出場地克難、不定,他們曾在荒廢月台的演出時遇上地痞流氓的刻意挑釁,在老舊公寓的演出時,為了怕深夜大雨的侵襲會淹進室內,副團長盧志杰索性睡在陽台邊,「一旦水淹起來,我的頭一定立刻感覺。」

如此傻氣的堅持,漸漸感染了人親土親的嘉義鄉親,厝邊頭尾開始相挺,有髮廊設計師贊助妝髮,還有包子店、紅茶店的老闆提供點心,重要的是,「看戲」這活動,開始在原本被人戲稱「文化沙漠」的嘉義扎了根。直到二○○六年,因應嘉義縣表演藝術中心的落成,阮劇團正式登記立案,也成功申請成為駐館團隊,終於有了一個落腳處、一個正式的演出場地。

「北藝風」扶助  一步步學習經營管理

走往劇團的第二個發展階段,雖然看似有家有成,但汪兆謙這才發現,「認真經營劇團」再也不是寒暑假的好玩做戲,不是靠著參與團員回家跟爸媽拿個幾千塊錢湊一湊就足夠。如何與演出場地開技術協調會,如何開源節流、分配預算、管控現金,如何行銷宣傳,一道道現實挑戰就像是candy crush裡不斷冒出、阻擋發展的邪惡巧克力。

好在,他們申請成為臺北藝術大學育成中心「北藝風」的團隊,一步步學習經營、管理劇團的法門與訣竅,雖然難免得跟家長調頭寸,有時也得靠有正職工作、穩定收入的團員們資助,但總算是從只會躺著的嬰兒期進化到能站起身的學步期。

在每年的固定演出之外,他們還在二○○九年開始「草草藝術節」,每年初春三月,針對嘉義地區高中職與大專院校所有熱愛戲劇的學子,推出結合戲劇演出、展覽、街頭表演、創意市集和講座的活動,讓更多人有機會接觸戲劇,開拓創意想像可能。

汪兆謙說,高中時期自己曾拉著社團成員和嘉義女中話劇社的同好們一起參加了文建會與紙風車劇團所舉辦的「超級蘭陵王」話劇比賽,因為一路打進決賽、上了台北,這才大開眼界,「如今,我們這批人都回『嘉』了,覺得該讓熱愛表演的孩子在嘉義就有機會上台展現自我,與人交流也開眼界 。」

耕耘土地與劇本  打造創作長遠之路

今年起,他們又開始了「藝文播種」與「劇本農場」雙計畫,前者效法紙風車「319鄉村兒童藝術工程」的精神,要陪伴孩子親近藝術、免費演戲給孩子看,預計以五年時間募集外界的捐助,要免費到嘉義地區所有國中、小學演出。

後者是他們眼見台灣劇場界鬧劇本荒,團員們也因為忙於行政或其他事務也未必有心力專心創作,在王友輝老師的協助下,他們提供年輕劇作家一個專屬創作的空間,透過每個月的聚會、出遊等方式,讓劇作家激盪出靈感,接著以讀劇排練、出版劇本集等方式進行成果發表。

以劇團之力開始了很多計畫、開啟了很多可能,卻不免有人質疑:你們阮劇團做這些,跟創作有關嗎?意義又是什麼?汪兆謙對此很坦然,「我們培養觀眾,跟在地連結,與土地親近,是與創作最有關的。你想喔,努力專心創作到了最後,抬頭才發現沒有觀眾,有什麼意思?」

汪兆謙說,在地這件事需要經營,需要親身觀察、生活、融入,時間久了,大家知道我們阮劇團真的想做,是玩真的,就會理解、支持。他認為,草創期的那段日子,是阮劇團累積關係、培養在地情感最重要的起頭,「雖然人家說我們苦,但從那些日子走來我一點都不沮喪,每當我想起八○年代台灣小劇場剛剛萌芽的時候,那些前輩們也是那樣擠在小地下室或小公寓就開始排戲的純粹美好,我就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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