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

沒有技術就沒有藝術?

「我想要一個帶著『惆悵感』的燈光。」「???」

胡導說:「沒有技術就沒有藝術!」能夠找到正確的語言相互溝通真的很重要!什麼是構成「惆悵感」燈光的要素?如果這個「惆悵感」能夠被進一步轉譯成「冷色系、小範圍、有點背光、偏暗」的燈光,那被「翻白眼」的機率就一定會降低了。

「我想要一個帶著『惆悵感』的燈光。」「???」

胡導說:「沒有技術就沒有藝術!」能夠找到正確的語言相互溝通真的很重要!什麼是構成「惆悵感」燈光的要素?如果這個「惆悵感」能夠被進一步轉譯成「冷色系、小範圍、有點背光、偏暗」的燈光,那被「翻白眼」的機率就一定會降低了。

上個月「舞蹈空間」和香港的「進念.二十面體」的胡恩威共同策畫了一個「劇場實驗計畫─Innovation Lab」,和相識超過廿年的朋友合作,胡導還是有好多讓我「驚豔」之處。

這個計畫起源於對台灣製作生態的有感而發,目前的舞蹈創作,常是在作品編到相當程度後,所謂舞台、燈光、視覺等技術劇場相關設計才開始加入,設計群往往扮演「服務性」角色,而不是創意開發的共同發想者,這引發我想試試讓不同背景的年輕藝術家,先藉由對表演藝術基本元素的了解,再來看看未來是否可以找到更好的互動方式。

如果編舞家能夠多懂得一些不同燈具的效果,如果作曲家能更了解視覺影像的語彙,如果大家都能試著穿穿別人的「鞋子」,那溝通是否可以更聚焦,討論的內容也可因為更理解而加深?

「不能等到明日了!現在就要做!

原本我想將這個計畫定名為「明日工作室」,以期許對未來整體創作環境的改變。沒想到,胡導一開始就毫不客氣地「批」起來:「什麼明日?不能等到明日了!現在就要做!」於是Innovation Lab(創新實驗室)就因此被定名出來!

五天的工作坊課程下來,幾句對話最打動我心:

「五花八門的『科技』的確可以有『原始人看到火』的驚喜,但要如何才能保持對這些新知的敏感度?」

「好奇!以及想省力!」

胡導舉了一個「連環扣」的例子。他吸收新知的方式,不是去看別人的演出,而是去看往往會用最炫科技的車展!去年他因此發現一個可以做成極大片、無縫鏡面的薄膜,這個材質原先只是被廠商貼在天花板上,從高角度反射出敞篷車體的內部,他卻進一步看到更多的可能性。他先是說服廠商來贊助演出,接著也為這個新材質設計出一個廠商無法想像到的用法。他把一個黑盒子劇場,圍出高達十四米的四面鏡牆,搭配燈光、投影、舞蹈製作出許多層層相疊的投射效果與幻影,創意展現不僅讓廠商大樂,比起使用真正鏡子去拼裝,相對是省力、省時又省重!

「我想要一個帶著『惆悵感』的燈光。」

「???」

胡導說:「沒有技術就沒有藝術!」能夠找到正確的語言相互溝通真的很重要!什麼是構成「惆悵感」燈光的要素?如果這個「惆悵感」能夠被進一步轉譯成「冷色系、小範圍、有點背光、偏暗」的燈光,那被「翻白眼」的機率就一定會降低了。

沒有增加,就不會知道怎麼去減少!

在參與的卅位年輕藝術家中,有一位引發我們特別深思!

第一天,以演講為主的課程中,她覺得「新意不夠!」第二天,多了一些議題討論,她覺得「好像好玩了一點!但還不是她想要的!」第三天,依照事先預定,她得請假一天,但也覺得自己應該已沒有足夠時間完成導演的作業,索性就放棄第四天課程,不再出席了。但到第五天下午,每位學員依導演要求發表個人作品時,她還是托人播放她的影片作業,同時也想了解導演的看法。

胡導的評論是:「影片成熟度夠,但如果可以看看影片在小劇場呈現的效果,如果可以看看用這一萬流明的厲害投影機出來的效果,或是加上燈光、或是噴了煙之後的可能性,會不會找到和原先不一樣的設想呢?」

我想,或許技術和藝術要還有一大段路要走,或許也像另一位學員提到的:「沒有增加,就不會知道怎麼去減少!」

 

文字|平珩 舞者不成,專家未滿,藝術行政與教育的手工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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