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岳霖
《PAR表演藝術》特約編輯、劇評人、戲劇顧問與國立清華大學兼任講師,曾任表演藝術評論台執行編輯。希望自己的文字裡能夠有光,還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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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三) Feature
拚搏!!在虛擬的野台
在三級警戒下、無法作戲的日子裡,傳統戲曲團隊是如何探索生存之路,或找到另一個表演舞台?他們或在困境中持續充電,或跟上數位潮流,將YouTube頻道轉換成線上舞台,或透過Podcast頻道與戲迷分享,甚至借用「堂會戲」概念,在頻道中提供「打賞」機制,讓演員增加額外收入也與粉絲互動沉潛中發展新技能,等待回歸野台的那一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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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三年一個文狀元 十年沒個戲狀元?!
京劇傳進台灣,進而落地生根,有著長遠而複雜的時代因素,卻也影響著當下台灣京劇的生態面貌。面對京劇演員的斷層問題,或也可從此切入,從教育體系到演出舞台,理解背景並爬梳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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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人性揭露,與真相選擇
全劇真正的尾聲不是最後老靜善與老韋后的對話,而是前一場戲中,柔福說出:「為了宋金議和,死了一個真將軍、一個假公主。岳將軍!你的是非曲直不出百年必定會還你清白,而本宮,恐怕千秋萬世都要背負著罪名了。」而後兩人在運命的辯證裡一同離開人世。此處的編寫已顯現出《當時月有淚》的思維所謂真相任人去說,並無真正的真偽,只是被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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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40-50世代
無懼改變 為掌中戲找到更多觀眾
真雲林閣近年作品多從經典改編,包含《李爾王》、《竇娥冤》與《哈姆雷特》等,所思考的是,怎麼改變布袋戲說故事的方式;以及,怎麼把過去的好東西(包含布袋戲、經典故事)用現代人能理解的方法演出。同時,李京曄也持續找尋不同領域能合作的夥伴,而這其實是掌中劇團從「個人全能」到「專業分工」的陣痛期但他充滿希望,在「苦求人才」下不畏懼任何接受改變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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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20-30世代
前往自己開創的未來式
台灣傳統布袋戲班大多是家族經營,然而面對現下生態,不再只是單純的接班,或傳承、或轉型都是課題。在嘉義,有兩個創立70年左右的掌中劇團義興閣掌中劇團(1953-)、長義閣掌中劇團(1945-),主要演出者已逐步交棒,包含30出頭的王凱生(1989-)與高鳴緯(1989-)、尚未而立的凌名良(1995-)。從他們透亮的眼眸,是否可以看到將至的掌中戲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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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40-50世代
站穩傳統面對科技 另闢當代蹊徑
以民戲為主要市場的掌中劇團,面對現代劇場的衝擊,坦言「推票壓力很大」,特別是如何吸引已習慣在廟會看戲的民眾。於是,形式、題材等的推陳出新,成為掌中劇團的課題。位於高雄的金鷹閣電視木偶劇團,以電視木偶結合3D投影技術,打造視覺體驗;而在布袋戲重鎮雲林的雲林五洲小桃源掌中劇團,則以傳統技藝為基礎,找尋創新的藝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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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二) Focus
順勢,或逆流——濁水溪以南的掌中家族
1750年代,布袋戲隨著大量閩南移民進入台灣,很快地,成為台灣傳統戲曲最蓬勃的一種;除穩固於宗教信仰、家族社群與文化價值的維繫,也與台灣的媒體演進有密切連結,如黃俊雄將「金光戲」搬上電視,從雲州大儒俠到其子的「霹靂布袋戲」,更成立獨立電視台「霹靂衛星電視台」,跨越同人誌、電影、錄影帶、VCD、DVD等。於是,掌中戲開枝散葉,包含亦宛然、五洲園等體系,亦是台灣傳統藝術中成團數量最高的劇種。 但是,經歷野台、戲園、影視等展演場域後,如果現代劇場作為一種必然,掌中戲如何因應?此外,掌中戲最興盛的中南部(布袋戲團數量約占全台四成以上)又怎麼重新建構生態?這背後被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為什麼我們得討論濁水溪以南的掌中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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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實景篇
仍舊矗立的繁華之後 城市地標危樓導覽指南
聽說過這樣一則都市傳說嗎:「每個火車站前都會有一棟破爛的舊大樓!?」其實在台灣,不管是不是在火車站前,不少曾是城市地標的住商大樓,走過繁華、經過災厄,在時間之流的衝激下成了人們口中的廢墟鬼樓,充滿傳奇色彩。就讓我們來看看,這些大樓的前世今生,以及可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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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舞台篇
寫實文本的寫意選擇 《十殿》的建築導覽
阮劇團於今年即將演出的成年之作《十殿》,既打造也拆解一棟住商混合、凋零敗落的「金國際大樓」,讓台灣五大奇案化作現代版本,體現人間苦難裡那些超乎自然與人情的可能。讓我們聽聽建築師們導演汪兆謙、舞台設計李柏霖娓娓道來,關於他們如何在空間與時間的限度裡,挑戰《十殿》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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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因果不只在徘徊
《十殿》的時間連結與空間封鎖
如果人的生命都封閉在同一個空間,又會如何?《十殿》編劇吳明倫引領我們穿越時空限制、進入這棟大樓的方式,是通過劇場的虛構性,將眾生相封鎖於這棟大樓內這些生活在裡面的住戶,雖有身分、處境等不同,卻因於這棟大樓的群聚,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或是最陌生的親人,與彼此產生關係。 在《十殿》裡,編劇既說了一棟大樓的樓起、樓塌,更多的是讓因果有其居所,推動著這群人的生生滅滅,而這正是這個大社會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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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千年舞臺,我卻沒怎麼活過》
穿越自我與時代的時間敘事
「我覺得自己真實的生命,和舞臺上的生命好像是交疊在一起的。」京劇演員魏海敏的一生被戲緊緊聯繫著。從學戲到演戲,正是臺灣京劇及其時代背景的體現。《千年舞臺,我卻沒怎麼活過》之所以能夠成立,或許是時間既刻印在她所飾演的角色上,也烙印在魏海敏的身體上;同時,在化作藝術型態後,再也不囿限於個人生命之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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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樊宗錡與演員「齊聚一堂」共同創作
《幸福老人樂園》 抽換記憶的人心探索
以記憶的虛實、年齡的增長作為關鍵字,編導樊宗錡在《幸福老人樂園》運用「抽換記憶」的概念,透過劇情大綱,與演員一同發展內容,雖是推理的結構,但他並未「為翻轉而翻轉」,追求的並不是「燒腦」的過程,而是對於人心/性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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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掌中家書.朱一貴》回探劇團史
留在掌中的情感 藉戲傳遞寄託
在嘉義扎根逾75年、並已傳承至第四代的長義閣掌中劇團,藉專業分工,於傳統與創新的兩條脈絡裡,找尋掌中戲於當代存在與傳承的意義。特別是2015年開始「文學諸羅」系列,自第三部《青天.願》後邀請編劇陳崇民擔任藝術總監協助,退居幕後製作人的第三代傳人黃錦章,以「一年一大製作」為規劃,希冀完成團務與創作的全面接棒;而原定於2020年首演、因疫情延至今年2月的《掌中家書.朱一貴》便將以回溯家族史的書寫進行總結,讓劇團走向下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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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群像 開演前一百小時
國光劇團舞監林雅惠 閻羅夢境後的幕啟幕落
進入劇場時,舞臺監督林雅惠會先拍下第一張照片,然後在拆臺、準備離開時再拍最後一張照片,作為真正的開始與結束。 她說:「不可能有一百分的呈現。就是希望這個空間裡的靈可以協助我們,很順利地完成這次演出。」這完全是由心出發、屬於自己的。她是,國光劇團的舞臺監督林雅惠。從幕前到幕後,被稱做舞監的角色,在演出大幕拉起來前究竟有什麼工作,或專屬她自己的個人儀式? 她說,臺南市文化中心會在拆臺後把所有燈都調直,格外地美。她帶點俏皮地說:「恰恰你們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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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雨中戲臺》在個人生命與戲劇史之間
一場究竟與誰的和解
戲裡與戲外,誰,又演好了誰?戲劇情節純屬虛構,如何編織個人生命與歷史敘事,又維持與「真實」間的距離? 《雨中戲臺》再現的,除了是一位歌仔戲小生的一生,編劇紀蔚然更替導演王榮裕找到了代言者「志成」,讓他在劇情鋪陳裡重新建構與劇中人物的關係,同時也是與母親間早已不可能倒敘的記憶與情感──這便是劇場所開放的維度,讓真實與虛構能夠於此刻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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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年度現象 04文化幣年齡持續下修,文化部積極推動藝術向下扎根
為鼓勵青年參與藝文活動,自2023年開始辦理的文化幣政策,逐年下修發放年齡,從最初的18至21歲,擴大到16至22歲,並於今(2025)年開始試辦13至15歲的青少年,享有600點的文化幣(16至22歲目前為12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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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走戲人:創造台語的有聲立體繪本
Q4:當政策將資源導向下一代觀眾,我們要如何建構出他們接觸、觀看、想像表演藝術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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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
當代傳奇劇場行政總監林秀偉:用「世界劇場」自我定位與走入國際
Q3:布拉瑞揚舞團加入臺灣品牌團隊,象徵著以原住民主體性、地方根植、當代表述為核心的創作價值觀,被納入文化體制之中。「台灣」的文化代表性還能如何更有機、更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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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年度現象 02從「出角」到「旗艦」,臺灣歌仔戲中心拉高歌仔戲創作補助之規格
位於高雄左營的國立傳統藝術中心(簡稱傳藝中心)高雄園區由臺灣豫劇團、中山堂劇場、臺灣歌仔戲中心組成「一團一館一中心」的架構,預期透過各類型專案及補助計畫、全方位戲曲人才培育系列課程、藝術扎根的推廣教育活動等,成為培育戲曲新世代與發表戲曲新作的育成平台。其中的「臺灣歌仔戲中心」更在眾所矚目下誕生,回應民間倡議多年的「歌仔戲中心」建議,考量高雄地區擁有台灣最多立案歌仔戲團隊,而將傳藝中心高雄園區就此定位,承擔外台、藝文場等不同類型歌仔戲的推廣與扶植。 在傳藝中心高雄園區開始營運的2024年,也同步推出「出角歌仔青世代」新編製作補助計畫(後簡稱「出角」)、歌仔戲旗艦展演補助計畫(後簡稱「旗艦」)兩項補助計畫,並於今(2025)年陸續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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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王凱生,請回答!
口述 王凱生 Q:你今年對自己最滿意的一件事是什麼? A:今年的我有稍微慢下來。 義興閣掌中劇團在去年首度入選國藝會TT(Taiwan Top)團隊,所以在工作、創作能量上都到了極限,而失去生活的步調。今年有稍微慢下來,更認真去面對生活,不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像是今年的全新作品《英雄製造》,雖是劇團歷來最大規模的製作,但我反而更像是被合作夥伴拖著走,由各部門的夥伴各司其職,而我只要好好演戲,不像以往由我主導、帶頭衝。《英雄製造》帶給我的挑戰是,無論在形式、或是歌曲編寫上都和過去不同,我幾乎放棄了我的武器強大的操偶師團隊及一整個搖滾樂團。一開始當然會很不安,但後來才發現武器都在自己身上,也就是我的聲音與我的手。 Q:今年你最深刻的一個「轉向現場」是什麼?發生了什麼事,讓你改變或更強化了選擇、方向或信念? A:今年最讓我深刻、也最感動的是「台北戲劇獎」的誕生。嚴格來說,這好像與我無關。但我覺得終於有個專屬於劇場的典禮跟獎項,來肯定大家的努力,即使我是屬於戲曲圈的,也擁有「傳藝金曲獎」這個獎項,可是仍舊會被感動,那個屬於劇場、屬於劇場人的時刻。 當然,要更限縮到個人的話,當然就是義興閣掌中劇團入圍今年傳藝金曲獎的4個獎項,因為我以前從來沒入圍過。更驚喜的是,靠著「豆花公」這個一開始出現在《天堂客棧》裡的配角入圍,甚至葉志偉還拿下最佳編劇獎,豆花公真的是異軍突起,不斷創造奇蹟。 Q:在你所處的領域中,有哪些變化是你樂觀以對的?又有哪些讓你焦慮或不安? A:以布袋戲這個領域來說,樂觀的是有愈來愈多的創作者、藝術家、劇團很積極地用不同方式去創作布袋戲,讓布袋戲在當代存活下來,找尋更多可能性。但這同時也是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