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馬勒世界」的第一道門
馬勒的創作與《少年魔號》之間的關聯可說是盤根錯節,羅基敏、梅樂亙兩位教授所編的《少年魔號─馬勒的詩意泉源》,意在理清脈絡,透過七篇論文,探索馬勒龐大的音樂世界。
馬勒的創作與《少年魔號》之間的關聯可說是盤根錯節,羅基敏、梅樂亙兩位教授所編的《少年魔號─馬勒的詩意泉源》,意在理清脈絡,透過七篇論文,探索馬勒龐大的音樂世界。

當我們忙著將文件貼上標籤,分門別類放入不同檔案夾裡,有人正朝著自己心中嚮往的聲音前進,沒有國界、沒有局限。史汀《搖滾交響夢》與吳彤《我一直聽見自己的笙音》,兩張以「跨界」為發想的專輯創作,讓兩位東西方搖滾歌手,勾勒出他們對音樂的寬闊視野,也讓人在聆聽時對其中的萬千變化,不斷湧出驚喜與感動。
今年邁入十七歲花樣年華的女性影展,透過「玩『酷』影像.搖滾女孩」的活潑主題,分為六大單元「新銳女流」、「女身異想」、「親親媽咪寶貝」、「青春記事簿」、「酷兒派對」、「女孩視界.聚焦台灣」,帶給觀眾豐富的影像盛宴。

在展場為因花博會移植而枯死的樹木用玄武岩立碑,把展場空間網拍出去給藝廊展畫好募款買更多玄武岩正在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雙年展」中展出的石晉華,以行動概念藝術批判市政府破壞環境的粗暴,並嘲諷藝術的交易性之無所不在,令人深思。

座落於德勒斯登易北河(Elbe)畔的薩克森國家歌劇院(Schsische Staatsoper Dresden),它的歌劇院廳本身還有另外一個廣為人知的名字「塞帕歌劇院」(Semperoper);塞帕(Gottfried Semper,1803-1897)是這座歌劇院建築師的名字。已有近一百七十年歷史之久的塞帕歌劇院,經歷了兩次劫難被毀後又再度重建,今年正好是它戰後重建的二十五週年。
雖然天生看不見,視障鋼琴家許哲誠卻以音樂天賦開了生命的美好大門,他不但彈得一手好琴,還跟恩師范德騰一起上台演出,彈唱俱佳地在《彈琴說愛》中「說相聲」。對生命充滿熱情的他,如果可以選擇,還是寧願選擇「看不見」,因為他樂於擁抱這個世界,樂於相信人性的善良。
在還沒進入「世紀末」之前的十九世紀中葉,無論是音樂或美術的主流,都充滿著「追憶」的精神,這個承平年代的大部分藝術家們,較少望向前方去進行大膽的創新實驗,而是經常回顧著過去,反芻著傳統的精髓──一個洋溢著懷舊傷逝(nostalgia)的時代。儘管這個眷戀過去的時代,將逐漸隨著現代社會的興起而解體、消逝;它可說是介於浪漫時期與「世紀末」之間的過渡時期。
身體的律動課程,不是「舞蹈班」,不學芭蕾也不學現代舞,而是帶著你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享受和身體談戀愛的愉悅。雲門雲門舞集舞蹈教室的「生活律動」課程,讓三歲到八十幾歲的人找到「玩身體」的樂趣;無垢舞蹈劇場的「輕鬆玩」課程,則把舞團訓練的內容轉化為有趣的活動,讓大家能在輕鬆的肢體開發中,增強對身體的自信。身體的律動課,讓人人都可以是一輩子的舞者。
目前台灣坊間出現許多強調以舞蹈為媒介的養生方法,都以簡單易學為入門要點,在輕鬆的狀態下,不僅疏絡經骨,達到流汗減肥的效果,更將中國傳統「氣」的觀念引入,凝神聚氣,讓現代人緊張的身心都獲得平衡,其中隱含著中國傳統以形、氣、神為核心,探求生命開展的的哲學思想。其中「敦煌養生舞」與「元極舞」均強調以舞蹈的方式理氣、舒活經絡、雕塑體態,並促進身、心、靈平衡達到人體自癒的功效。
長久以來,劇場研究幾乎被視同戲劇文本的研究,但到了今日,劇場研究來到了一個領域、定義、研究焦點都正待轉變的關鍵時刻。由於劇場本身具有高度複雜特質,不論歷史學家、社會學家、心理學家、文學家等都可以在這裡找到他們想研究的題材。《劍橋劇場研究入門》一書,盡可能攤展劇場研究的所有摺縫,一方面揭示新世紀劇場研究的面向,一方面也似乎也含有重釐劇場的新定義之意。
「音樂是時間的藝術」,音樂也適合書寫時間的心情故事。《寧靜之丘》與《流轉時光》這兩張專輯,以「時間」作為概念出發,讓人聆聽時特別能感受到時間的流轉與風景的變化,也鋪陳了創作者的回憶與感懷。

自從《海角七號》《艋舺》掀起風潮後,華語電影的氣勢是愈來愈旺了。九月上映的幾部華語電影更展現出多元豐富的面貌,有趣的是裡面都可看到一些「混搭」,或劇情、或演員,讓人耳目一新。
老照片不只有悠悠的歷史氛圍,更是充滿魔力的時代印記。現在正在國立台灣美術館展出的「凝望的時代:日治時期寫真館的影像追尋」展覽,展出攝影工作者簡永彬花了廿多年的時間,從台灣各地、日治時期台灣人所開設的「寫真館」後人手上,蒐集到大量影像資料,包括照片、玻璃底片、老式攝影器材等。多幀百年前的老照片首度曝光,讓人窺見舊時代的人文風景。

從垃圾掩埋場變身為世界新馬戲的創發中心,位於加拿大東岸蒙特婁市的西北地區,由加拿大國家馬戲藝術協會、國家馬戲學校、太陽馬戲團共同創立的La TOHU,自二○○四年六月開幕迄今,一直是世界最大的馬戲藝術訓練、創意發展、製作及表演中心。它不僅以匪夷所思的專業設施聞名於世,也因太陽馬戲團無遠弗屆的影響及推波助瀾,使得加拿大已經與「新馬戲」畫上等號,La TOHU也成為馬戲世界的神秘香格里拉。
一個是名聞國際的音樂大師,一個是因為《鋼琴課》的優美文筆才受到英語世界重視的作家,《想飛的提琴手》和《鋼琴課》都是在探索音樂可以在生命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克雷默想知道「可以不走音樂路的理由」,奈茲則想知道自己「可以走音樂這條路的條件」。他們兩人都感受到音樂的美好,同時,也受到音樂的折磨。
對台灣觀眾來說,夏天好像特別與爵士樂關係匪淺,一來是「夏日爵士派對」總是在這時候邀來重量級爵士樂演奏家讓人親炙丰采,二來爵士的熱鬧氛圍,也似乎特別能與夏天的消暑需求搭配,所以CD也要來聽爵士囉!
國民戲院於八月推出了「藝識形態」影展,辛苦蒐來重量級的夢幻片單,網羅了當代最重要的藝術家的影像紀錄,讓我們不用出國就可以看到全世界最新的潮流。
素人畫家洪通是台灣的藝壇傳奇,從未受過訓練的他五十歲才開始提筆作畫,卻展現出素樸有力又充滿奇想的創作,在一九七○年代掀起「洪通狂潮」。此刻正在台北紫藤廬展出的「生命在萬化中流轉─分享洪通,周渝私人收藏展」,難得地展出多幅洪通的大幅畫作,讓觀者得以重溫他那充滿魔力的藝術之美。
為實踐菲德烈大帝以文化征服天下的夢想,於一七四二年啟用的柏林菩提大道國家劇院,是柏林三家歌劇院中歷史最悠久的。不僅有著古典式的外觀與雕樑畫棟的內廳,在音樂歷史發展上,更是重要作曲家與名指揮們不曾缺席的舞台。開幕迄今,歷經多場劫難,火災、戰爭、集權等等,國家劇院將近兩百七十年的歲月,述說的不只是作曲家和劇作家筆下的故事,更肩負著承先啟後的重任,成就歐洲人文的一頁。
定位自己是「寫字的人」,首次擔任導演的劉梓潔,就是把自己的得獎散文改編搬上大螢幕;《父後七日》出自她處理父親喪事的親身經歷,台灣鄉俗與親族濃情,讓這部題材少見的電影充滿黑色幽默,也讓她療癒失親之痛。現在的她,最有興趣的創作領域仍是小說與散文,希望生活中只有兩件事:瑜珈,和寫作。瑜珈帶動作息,及帶來「不去強求事情」的人生態度。在收穫與耕耘之間,她隨順而自然,水到而渠成。
近期出版的兩本翻譯小說《巴哈末世密碼》和《西班牙琴弓》,雖然都是以音樂為主題,但寫作本質卻大相逕庭。前者以虛實交錯的情節打造為湮沒歷史揭密的過程,後者則從實入虛,把原本要寫的大提琴家卡薩爾斯傳記改成以大提琴家為小說主角,把十九到二十世紀的歷史編織入戲。
欣賞古典音樂數十載,我心底蘊總是盤旋著一個聲音、一個擺盪「古典音樂到底是死是活?」 或許作曲家已死,但演奏家是活;或許演奏家已死,但樂迷是活;或許樂迷已死,但作品仍活。樂譜記載看似是死,但演奏詮釋卻如此活生;唱片錄音是死,音響重播卻又讓它復活。而這幾張Tacet迷孃系統錄音,更讓我心底蘊的擺盪,晃得更High了。
自從《阿凡達》掀起全球吸睛(金)效應,「3D」就成了今年電影的潮詞。不管是武俠片、動畫片都有3D版本,現在連街舞勵志電影也來「3D對決」一番!想近身體驗舞者在身邊快舞、空中飛人飛撲到你身上的快感嗎?進電影院就對了。
When a man is tired of London, he is tired of life. (當一個人厭倦了倫敦,他也就是厭倦了人生)英國文學家山繆.強生(Samuel Johnson)簡單一句話,道盡倫敦複雜、迷人、言詞難以盡述、畢生難以窮覽的風景與性格。廿一歲之前的莎士比亞,和今日許多藝術愛好者及創作者一樣,對於倫敦充滿了期待和想像,根據史料,來到倫敦後,人生地不熟的他,先是跟著劇團四處奔波,後來定居倫敦南邊Southwark,也曾經搬家到聖保羅大教堂(St. Paul)附近,後來在Blackfriars置產。從今日的地鐵圖來看,莎士比亞生前活躍的區域,集中在倫敦一區東南方的泰晤士河沿岸,漫步於此,展開一段莎翁主題探索,不失為一趟另類有趣的倫敦行。 在倫敦遇見莎士比亞 不少倫敦當地觀光業者,早以莎士比亞作為噱頭,強打Shakespeare City Walk行程,中午十一點在指定的地鐵站集合後,由導遊帶領導覽,徒步逐一拜訪莎士比亞實際住過的房舍遺址、他可能拜訪過的教堂,曾經與朋友去的酒吧等景點。需事先預約,每人費用約為七鎊。 自己拿書按圖索驥,想在倫敦市遇見莎士比亞身影,也非難事。依考據,莎士比亞之前住過的一處房舍,就在今日的Blackfriars大橋接岸處,在那邊完成了《奧賽羅》、《李爾王》、《馬克白》等作品;他極可能是在今日的Southwark Cathedral教堂做禮拜,並在那邊出席了他兄弟的葬禮。鄰近的Gary Inn Hall,則為《錯誤的喜劇》首演之地,這棟房舍至今仍保存四百年前的部分景貌,入內參觀得先預約。 雖然莎士比亞身後葬在中部家鄉史特拉福,但倫敦西敏寺(Westminster Abbey)內的「詩人角落」(Poets Corner),依然有他的紀念雕像,與達爾文、狄更斯、牛頓、邱吉爾等名士共列。市中心的萊斯特廣場(Leicester Square)中央,矗立著西敏寺雕像的複製版,一樣左手托腮作沉思狀,四周的海魚雕飾,象徵了知識與智慧,碑上還刻了《第十二夜》的台詞:Here is n
被暱稱為Wooden O的莎士比亞環球劇院(Shakespeares Global Theatre),恰如其名,正是一座以橡木為材、茅草為頂的多邊圓柱形建築,俯瞰望去就像是一個O字母,圈棲在倫敦泰晤士河南岸一隅。黑櫺白牆的劇院外觀,以及內部的露天舞台、庭院以及三層樓觀眾席,全都依照史跡打造,力求重現伊莉莎白時期的劇場風貌。每年四月至十月的藝術季,來自世界各地的劇迷蜂擁入內,倚身古色古香的欄杆旁,以天幕為光,沉浸在原汁原味的莎劇聲韻對白裡,一景一貌,所見所聞,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與莎士比亞同在的十七世紀倫敦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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