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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劇場禮儀漸被忽視 台下觀眾發生衝突引發關注
台上在演戲,台下也上演由觀眾主演的活生生的戲劇情節! 香港最近有個舞台劇演出《關於那隻龜回魂的故事》,在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進行,這是一個能容納過千觀眾的場地。但在演出進行時,在觀眾席高處的兩名男女觀眾因聲浪問題發生爭執,即使演員不受影響,但已經打擾到演出氣氛,據說男觀眾到最後謝幕鼓掌時按捺不住,擊打對方致受傷,最後需報警送醫。有些表演藝術界人士提及,近年香港劇場因為多了由電影或網紅跨界擔綱的演出,不少劇場新觀眾對劇場禮儀陌生,不知是否因此讓觀眾素質普遍下降。 以往觀眾將到劇場看戲或聽音樂會是種儀式,不論是服裝或心態都會有所準備,劇場禮儀大家都會奉為圭臬,讓台上表演者不受騷擾也讓台下觀眾盡情享受演出。隨著劇場的普及化,劇場禮儀當然也是觀眾認知的共識;但現在進劇院的儀式感的確也沒有太濃烈,即使在劇場傳統較強的歐洲等地,觀眾也不一定就對劇場禮儀高度重視,加上手機文化蠶食了大家的專注力,的確大大衝擊了劇場禮儀的底線。筆者就曾在歐洲一個大型藝術節的日本能劇演出中,坐在兩位全程都不斷看手機和談笑的年輕女生旁,與台上專注的能量形成強烈對比,明顯地這些能量並未能比手機更吸引到她們的關注。 在香港最能自在欣賞表演藝術的場域,可能真的是傳統戲棚,而戲曲和粵劇演出在上世紀中期開始時也是和電影放映院共用一個表演空間,觀演禮儀比較不拘泥,當這些作品在現代的劇場演出時對禮儀要求的差異,有時會影響很多傳統戲曲觀眾的經驗。 近年香港好些音樂會在正式開始前,會有節目總監親自上台介紹節目並同時請觀眾關掉電話,但仍有不少觀眾的電話不受控地發出聲音,這對追求寧靜演出環境的音樂會演出來說,是很惱人的事。當主辦方用上這一方式仍未能改變即使是一晚的演出氛圍,當代劇場觀眾如何珍視自己在台下與台上表演者這種當下交流的獨特經驗,專重表演者和同場的觀眾,重拾劇場的神聖儀式感,可能比只用禮儀來教育觀眾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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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改編經典文學搬上舞台 借古喻今反映當下政治困境
2026柏林戲劇盛會(Theatertreffen)於5月中旬落幕,今年入選的十大作品絕大部分是經典名著改編的劇場作品,其中不少是借古喻今反映當前德國藝文界所處的政治困境,也有作品呈現人們所承受的精神難關。 5月1日的開幕典禮,德國文化部長魏默(Wolfram Weimer)的缺席遭到劇場界人士及媒體猛烈抨擊。一直以來,文化部長出席戲劇盛會開幕當晚的活動是不成文的傳統,因為這代表著對劇場界的重視與支持,因此人們推測魏默此舉是在刻意迴避與劇場界核心人士直接接觸。(註)面對文化部長的缺席,柏林戲劇節總監皮斯(Matthias Pees)致詞一開始就說:「冷靜」(Gelassenheit),指出劇場界目前處於「自由被剝奪的時代」,哀嘆無法否認正在發生的文化肅清,是右翼人士對自由藝術相當常見的攻擊。戲劇盛會總監Nora Hertlein-Hull則表示會盡一切努力確保評審團運作保持獨立和中立,不受政治力量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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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大型表演繽紛展現 獨立作品爭取綻放空間
5月份,《海峽時報》「生活!戲劇獎」公布了得獎戲劇作品、得獎戲劇工作者。戲劇獎今年邁入第25屆,作為新加坡目前唯一具權威性的授獎機構,在公布入選名單至宣布獲獎名單的8天裡,雖未興起全城熱議,卻也讓報章讀者們一窺各大劇團過去一年來的付出。 5月份,也是一年一度的「新加坡國際藝術節」。新加坡國際藝術節邁入第49年,在新藝術總監張子健的帶領下,這3年的策展主題是「藝起來玩!」,而今年的焦點則是「傳承」。值得一提的是,藝術節設立了「藝術節村」,在維多利亞劇院外的大草地上,有室內與戶外演出,有互動裝置藝術與社區參與活動,絕大部分的演出是免費的。 戲劇獎為各大劇團頒獎,新加坡國際藝術節試圖在大型演出與社區表演之間取得平衡,邊緣劇場的動向又如何?過去幾個月,新加坡藝穗節積極公開募款,以便能夠在2027年持續下去。但募款截止以後,卻仍未達到其期望的8萬新加坡幣的募款目標。然而在今年4月底,新加坡藝穗節仍給公眾公開好消息:儘管所籌得款項只有近6萬新加坡幣,2027年新加坡藝穗節仍將如期進行,並繼續開放募款至今年9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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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戲台上就看這條腿〜〜《呂布試馬》
喜歡戲曲的朋友都看過浙崑林為林的《呂布試馬》,以為是明清傳奇三國戲的折子,被林為林「一條腿」演出耀眼光芒(註1),直到2020年,温宇航傳授李家德這戲,才發覺不是。 温宇航? 應該是柳夢梅、潘必正、張君瑞,怎麼會是紮上大靠(鎧甲)試馬的呂布? 「如果沒有遇到李家德,我是不會讓人知道我也曾經學過、練過、演過這麼一齣本不屬於我的戲。」 宇航在《國光藝訊》親筆寫出這段經歷。(註2) 原來宇航25、26歲還在北崑的時候,為報梅花獎,除了本工小生拿手戲,另請劉國慶老師教他這齣武生戲。大半年綁著沙袋跑圓場,練翻身、跺泥、踢腿,穿著厚底來回砸踺子、倒翅虎,把從小練基本功的劉章琛老師請回來練筋斗,劉國慶老師也幫他請出大武生楊少春加工指點。 節目單和照片保存至今,說真的,若非這些鐵板鋼證,真不敢相信宇航曾如此「威武」,宇航自己也把它歸入前塵往事,只有師恩銘記在心。 直到在國光,看到家德的靠功和一條腿,《呂布試馬》靈光一現似地被喚回,「讓這齣戲活在舞台上,就是對曾經在我身上投注過心血的貴人們最好的報答。」 這戲集武生所有高難度技巧於一身,大靠,硬盔,翎子,厚底,手持馬鞭,騎馬躍起必須翻踺子蛇腰(側翻內轉後空翻),摔馬時翻踺子倒翅虎(側翻內轉後空翻手撐身體落),第一次越過路障時上一張桌蛇腰(後空翻),第二次越過路障要跺子蠻子過桌(側翻雙腳點地側空翻),第三次越過路障更要兩張半桌子台蠻下高(桌上倒翻平穩落地)。和稍後演出的浙崑林為林版路子不同,我覺得更厲害。 宇航看準家德,有靠功,有嗓子,有扮相,有身形功架,有領悟力,筋斗不差,最關鍵的是腿功好。先跟朱陸豪老師學《陸文龍》勇奪傳藝金曲獎最佳個人表演新秀獎,跟天津閻邦健老師學《伐子都》被提名為最佳演員獎,若能緊接著給他《呂布試馬》高難度挑戰,藝術能量當可更上層樓。 而家德剛好跟宇航當年學此戲同年,冥冥中似有天意。 宇航更給他表演觀念,儘管武功難度極高,眼神處理、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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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劇場導演吳璟賢 捕捉日常的不完美 布局舞台上的靈活自然
吳璟賢與劇場的淵源,得先從他小學時期說起。 生長在澳門的他,小學4年級就加入了學校的話劇社,升上初中後又在師長引介下進入澳門演藝學院,「首先接觸到的是古英元老師,他幾乎可以說是我的啟蒙老師。」吳璟賢說。 當時踏入演藝學院,學的不是表演,更像是創作思維,「比方說當時澳門即將要立國安法,老師就帶著我們一起討論這對生活會有什麼影響。現在想起來,那堂課程很像是讓我們這群青少年培養出獨立思考的能力,可以更認識自己。」 事實上,那樣與生活緊密結合、從人本自身出發的思想,也一再影響吳璟賢日後對於編劇、導演的想法定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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檳城追思劇場才子林寬慰辭世兩年 造心廠劇坊舉辦讀劇追思會
檳城劇場才子林寬慰雖然離世兩年,但他超過半世紀的戲劇人生仍然留在大家的記憶中,成為津津樂道的劇場史。他和友人聯合創辦的「造心廠劇坊」在今(2026)年6月13日,特地舉辦了一場「憶.寬慰」追思紀念會,以分享延續記憶,以讀劇點亮舞台,讓他的原創精神生生不息地流傳下去。 製作人陳福慶表示,2024年6月12日這一天,對檳城劇場界來說是一個難以接受的日子,林寬慰在北京心臟病猝死的消息傳來,大家都措手不及難以置信,因為事前沒有任何徵兆,至今都還有人心情難以平復,所以才有了這次的追思會,證明劇場人對他的離去有多麼的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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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展覽仙人一起跳:土地公feat.藝術家
桃園市有一座土地公文化館,開館9年,第一次透過當代藝術與民俗文化進行對話,讓民俗信仰不只是傳統,而是能持續在當代生活發生的想像創造。在這場名為「仙人.跳土地公的藝術家朋友們」展覽當中,邀集25位台灣藝術家以版畫、繪畫、雕塑、行動藝術乃至提升運勢早安圖、AI生成的籤詩和互動遊戲等多樣形式,透過當代藝術再詮釋民俗文化,可發現它其實深刻在我們的生活,只是隨著時代變遷而以不同的形式面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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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戲曲手記學習藝術對「拿來主義」的啟發
岳美緹老師的溫暖、馬玉森老師的豪邁、滿樂民老師的工整、蔡正仁老師的雍容、汪世瑜老師的帥氣、王泰祺老師的鬆弛、石小梅老師的冷峻,都是需要我用一輩子認真領會學習的,這些風格上的差異,正好為這十幾年來國光舞台上塑造各類性格迥異的人物提供了各式各樣的素材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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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你不知道?!相信魔法,就會出現奇蹟!
陪伴全球無數人長大的經典作品《魔女宅急便》全球首演第一站就要飛向台灣了! 今年(2026)夏季,由日本原裝70人團隊帶來的「2026交響樂全新製作版」音樂劇,將在國家戲劇院與臺中國家歌劇院展開全球首演。日前,曾榮獲「國際安徒生大獎」、高齡91歲的日本國寶級原著作家角野榮子,親自率領主創團隊與演員現身東京富士電視台的國際記者會,正式宣布這項重磅消息。但這齣經典改編的舞台作品背後,究竟藏著哪些你沒注意到的巧思與趣事?這次就讓「PAR你不知道」帶你一探究竟,揭開琪琪這趟飛行背後的8個幕後魔法! 1. 這不是單純擴編,而是為台灣「量身重編」的聽覺魔法! 你以為交響樂版只是多加幾把小提琴和銅管嗎?大錯特錯!音樂總監小島良太透露,這次絕對不只是增加樂器編制,而是特別針對國家戲劇院與臺中國家歌劇院的劇場空間,進行全劇管絃樂的重新編曲。更難得的是,這次的音樂是由東京與台北頂尖音樂家與錄音團隊「共同錄製」,就是為了讓台灣觀眾在劇院裡,能體驗到層次分明、震撼力十足,真正「聽得見的魔法」! 2. 一句話等了15年!角野榮子與年輕創作者的浪漫約定 這齣音樂劇的誕生,其實源自於一個跨越10多年的承諾。大約15年前,當導演岸本功喜和音樂總監小島良太還是兩位不到30歲的熱血青年時,就大膽向角野榮子提出了改編音樂劇的構想。當時感受到他們熱情的角野答應了,但也告誡他們:「不能只是因為憧憬而創作,而是要真正認真地、持之以恆地完成作品。」 如今他們真的帶著升級版的作品走向世界舞台,讓角野在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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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2026澳門藝術節本地節目 以他者視角鋪展的城市流變
第26屆澳門藝術節於5月8日開鑼,今(2026)年以「藝海新航」為題,強調澳門作為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呈獻14個來自北京、上海、澳門、香港、葡國、義大利、哈薩克斯坦(編按:台譯為哈薩克)等多地的表演節目。今年適逢為「中國和哈薩克斯坦文化交流年」,文化局特別邀請了哈薩克斯坦的團結歌舞團與澳門多個舞團,以「民族舞蹈匯演」作為藝術節開幕節目,相信亦是近20多年來首個門票免費派發的澳門藝術節開幕節目。 參與此屆澳門藝術節的本地節目有5個,與去年相同,然而可能由於公開徵集計畫開展太遲,1月中公開徵集,3月中才進行初選面談,5月就要上場,因此5個本地節目中有3個才於去年上演過,今年旋即於藝術節重製,其中環境舞蹈劇場《夜.觀應》自2021年由文化局主辦後,至今已多次由濠江舞蹈團重演。從題材上看,澳門本土故事可說是本地藝團節目的一大亮點,5個節目中,有4個以澳門歷史發展與現況為題材。在評定為世界文化遺產的鄭家大屋中多次重演的《夜.觀應》,以曾在澳門留居的中國近代思想家、企業家鄭觀應的成長故事與愛國思想,早在2022年澳門文化局的新聞稿就寫道「讓觀眾從歷史遺產觀看澳門的發展脈絡,在欣賞環境舞蹈劇場的同時感受澳門的文化魅力,豐富文旅體驗,冀進一步提升澳門文化形象,為『一基地』的建設打下堅實的人文基礎。」(註) 該劇即可視為政府文旅政策與城市形象的活案例。 鄭觀應曾在他的政論文章中提及19世紀中後期,澳門作為中國苦力貿易中心之痛,並呼籲淸政府加强管治,關注國民人身安全和國家關稅權益;這次卓劇場的《蘭桂樓》正是以澳門「豬仔貿易」的歷史現象為主題,以說唱、戲劇的形式,透過為謀生而離鄉別井的「鄭海」,被詐騙集團被賣到古巴當苦力,卻又在異地當上豬仔館負責人的故事,透過「豬仔」的遭遇,探視身分的轉換與流變,人們為生存而失去自由與尊嚴的無奈。該劇於去年澳門城市藝穗節首演,由香港導演方祺端創作,聯合演員黃珏基及現場樂手吳銳民演出,原是在澳門舊區的一棟老房子中演出,這次藝術節的版本則搬進了文化中心黑盒劇場重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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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演員混不出名堂怎麼辦?轉行來加入邪教吧!嚎哮排演《別叫我大師》 用喜劇挑戰嚴肅議題
《別叫我成功:藝術界歸來的兒子》(後簡稱《別叫我成功》)裡的男主角鄭馬豪,帶著挫敗的劇場夢回到家鄉,為經營「成功廟」(國姓爺之廟)的父親協助規劃一場盛大演出。雖然這場演出在台前台後搞不清楚狀況的混亂中落幕,卻讓馬豪終於父子和解,更得到鄰里鄉親的支持。但,如果這次馬豪又失敗了,他的人生該怎麼辦? 嚎哮排演繼台語饒舌音樂劇《別叫我成功》之後推出新作《別叫我大師》,像是提出另個反問:「如果我不做演員,還能做什麼?」拋出這問題的黃建豪,提到自己有陣子常常滑手機都會看到坊間各式各樣的表演課廣告,有時甚至還被參加學員當作某種「心靈課程」,影片樣貌也「呈現很可疑的樣子」。他不禁想:「到底是誰在開這些課?又是誰去上課?表演訓練有這麼多觸及心理狀態、情感經歷的練習,若沒有系統性的教學方法,隨隨便便開課是『道德』的嗎?」以教授表演為名,觸及他人內心,甚而成為心靈寄託,更以這種方式賺取金錢,會不會也是一種「邪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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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編劇的二三事來自電飯鍋的神啟
《我們最幸福》六個脫北者的人生際遇,都是悲喜交雜的集合體。在那個細碎無明、善惡模糊、英雄缺席的世界,他們努力維持著日常,人生一步步向前,即便輾轉來到了南韓,維繫這份日常依然毫不輕鬆,諸如為了繼續籌錢拯救自己孩子,玉熙在南韓郊區經營起卡拉OK唱歌房,雇用自北韓逃脫的女子相陪客人,同步支撐住這群女人依然留在故鄉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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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古典樂之外~~音樂家的私房歌單
可曾想過,在台上穿著燕尾服、晚禮服演奏古典樂的音樂家,下了舞台之後,還會怎麼跟音樂相處?對於古典音樂家來說,從小,音樂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他們都曾經歷過不想要練琴的年紀,或是10幾歲就獨自到國外學琴的經驗。但如今在各大樂團任職或擔任首席的音樂家,其實還有一個共通點在表演跟練習之外,能不聽古典樂、就不聽古典樂;畢竟那太容易進入工作模式,會讓人忍不住想分析結構、技法。 所以我們請音樂家現身說法,聊聊自己怎麼與古典樂相遇,也分享在古典樂以外的私房歌單。從華語天后、日本歌姬到冰島爵士女伶,從搖滾樂團、韓國偶像團體到北歐民謠雙人團,從影視原聲帶到遊戲配樂;來看看他們的播放清單上,有什麼你想得到、或是你想不到的音樂吧! (本文出自OPENTIX兩廳院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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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小提琴家梁茜雯的私房歌單
聲音無所不在。小提琴家梁茜雯說,「比方說,剛下完雨,雨停的那一刻,聽見第一聲鳥叫,我就會覺得好開心。」世界不斷用自己的語言,走進她的耳裡。當然,也是因為自己長年養出的敏銳感受,才能夠使各種聲音、自然而然地交織成她感應萬物的語彙。 梁茜雯的日常離不開音樂,但她所擁抱的音樂也有千萬種。說到陪伴她日常生活的,除了古典音樂之外,多是平靜、恬淡的聲音,唯有如此,才能夠稍微安撫其緊繃過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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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大提琴家陳南呈的私房歌單
多年前陳南呈曾在受訪時提及,是在母親嚴格要求下,才打下自己厚實的音樂基礎,新聞報導裡還用「虎媽教育」來形容他兒時的生活。國小畢業後,陳南呈獨自赴美學習大提琴演奏,12歲跳級讀高中,一路到成為博士候選人,雖然每天都碰大提琴,但少了母親的陪伴,陳南呈說自己到30歲之後才開始認真「練琴」,那時為了考取樂團首席,他每天都練琴5小時。 即使這樣的練琴日常已經成為習慣,但要日復一日地維持,仍舊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在不練琴的時間裡,陳南呈得想辦法讓自己放鬆,「我現在整個生活就是為了練琴,所以我需要一些『精神藥物』,才能讓我繼續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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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提琴家梁坤豪、黃日昇的私房歌單
剛跟著梁坤豪踏入國家交響樂團(NSO)的練習室,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黃日昇提著他亮黃色的大提琴箱大步走來,雖然彼此還相隔著10幾公尺,但兩人已經在走廊兩端大聲叫著彼此名字。常常在NSO尾牙上說學逗唱、用歡快語氣主持兒童音樂節的這倆人,平時就是這樣相處的總是有用不完的活力、接不完的哏;一跟他們兩位聊天之後才發現,其實不僅是腦筋同樣轉得快,在學音樂和聽音樂的種種方面,彼此都有些共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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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擊樂家高瀚諺的私房歌單
高瀚諺的房間裡放了一架木琴,房間近乎被木琴塞滿,只剩下他可以站立演奏的空間。 然後,他說了一個故事,關於那架木琴。 2013年,才21歲的高瀚諺在比利時國際木琴大賽奪冠。當時的新聞記錄到,在此之前從未有屬於自己木琴的他,放棄約40萬台幣的獎金,選擇了一架頂級木琴。新聞大概就寫到這兒,至於這架琴如何從歐洲到他的房間,高瀚諺笑說:「這是首次披露的復古故事。」 主辦單位只負責「贈送」,而「怎麼運回台灣」就是他的事情了他笑說,自己大概是台灣第一個面臨這個問題的人。當時國稅局回覆他,約莫需要10多萬的稅金。難以理解,也充滿困擾。後來,恰好有認識的樂器代理商願意協助,但荒謬的事情在木琴抵達台灣後才發生。代理商某日打電話給高瀚諺,說他們在開箱檢查時,發現木琴缺了一個共鳴管,而荷蘭的樂器廠商並不認帳;幸好代理商願意全權負責,替他重新補上共鳴管。一路輾轉,才真正成為他的第一架木琴,直到現在。 關於比賽過程、獲獎榮耀等,不再被特別提起,反而是這個「聽起來讓人煩惱」的故事,卻被高瀚諺說得歡樂無比這似乎是他對「音樂」的態度,很生活,很直覺,也很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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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鯨魚之聲、賽夏古調、傳統皮影戲《Sisila ila ila 別離之歌》 留住消逝的呼喚
在深海裡悠游的巨大鯨魚,與台灣山林中傳唱多年的賽夏族古調,有著什麼樣的交集?時光倒轉至1966年,在德國前東亞研究院院長歐樂思的鼓勵下,民族音樂學家史惟亮與李哲洋在台灣展開了搶救原住民與地方聲音的「民歌採集運動」。這批珍貴的史料原先一直保存在德國,直到2012年,年事已高的歐樂思院長認為這些資料應該屬於台灣人民,於是親自將其帶回,無私捐贈給臺灣師範大學的數位典藏中心。而在大洋彼岸的美國,恰巧在同一年也推動了動物保護法案,掀起日後全球的護鯨浪潮。這兩道看似平行的歷史軌跡,最終在旅美作曲家陳士惠的心中溫柔交會,化作了一場名為《Sisila ila ila 別離之歌》的跨域音樂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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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子那些戲女子9——艾茉莉之年齡焦慮
我在表演上的放鬆,是從艾茉莉開始練習的,嚴格說起來,是10歲的艾茉莉。不是那麼快就能明白應該怎麼做,但就像當時在水中的我,就是一點一點慢慢地練習放開。放掉那個緊抓著的肌肉、筋膜、呼吸的節奏,以及心思意念。 讓自己漂浮在一個無重力的狀態,試著把自己交給心裡面的微小的那個「什麼」,安靜下來,等待。等待那個你從來沒有讓他有機會出來與你相遇的你,然後順著時間之河漂流一會,你會發現你會愈來愈喜歡這種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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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指揮暨大提琴家張漢娜 接任「藝術殿堂」社長宣示改革
在韓國的諸多表演藝術展演空間中,位於首爾的「藝術殿堂」(Seoul Arts Center)可謂居於領導地位,但自 1988 年開館至今,慢性赤字的隱憂始終存在。隨著享譽國際的指揮暨大提琴家張漢娜(Han-Na Chang)近期正式接任社長,這位「藝術殿堂」自 1992 年實行社長制以來最年輕、同時也是首位音樂家出身的女性領導者,在就職典禮上宣告「藝術殿堂」正式邁入積極轉型的新時代。 張漢娜在上任後的首場公開演說中,便向全體員工拋出直接坦率的提問:「根據近期統計,表演藝術市場正在成長,文化藝術消費也在增加。但我們必須明白地審視,為什麼『藝術殿堂』沒有隨之成長?」張漢娜同時直言:「歐洲主要表演藝術機構的有價票座席比率可以穩定維持在 90% 以上,但根據 2024 年的統計數據,『藝術殿堂』僅保有 36.6% 的水準,也就是 10 個位子賣不出 4 個,因此我們無法迴避『為什麼觀眾不選擇藝術殿堂?』的根本問題。」 實際上,截至 2024 年,「藝術殿堂」的累積營運虧損高達 779 億 2,700 萬韓元(約新台幣 16 億 6,000萬元)。對此,張漢娜表示:「藝術不能單憑數字來概括論定,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但經營成果必須透過累積赤字、有價票比率、空間啟動率、事業損益結構、顧客回訪率等數字來衡量與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