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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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窺視英雄與戲曲的另一種角度《和合夢》 以沉浸式展演回應酷兒想像
談及英雄,往往脫離不了其所建立的豐功偉業或是某種高尚情操,於是「英雄敘事」成為某種窠臼根生於眾身/聲當中。當我們從現今的眼光回頭觀看,又如何觀照更多不同面向的英雄形象?2023年臺灣戲曲藝術節便以「英雄.超時空」為策展主題,明日和合製作所(洪千涵、張剛華、黃鼎云)則藉「歌仔戲」、「酷兒」、「沉浸式劇場」等元素,既重新探究「英雄」之餘,也顛覆了我們對戲曲演出可能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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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從陳武康的提問開始《問美.雲知道》 與唐美雲的閨密聚會
《問美.雲知道》是陳武康替所有人向唐美雲提問,在一問一答當中,喚醒唐美雲的回憶,然後安放它們到自己的生命位置。這次,演過萬千角色的唐美雲不再演別人的事情,演的是自己的故事。 唐美雲與陳武康,一是歌仔戲名伶,身體裡流著歌仔戲的血,一是編舞家,舞齡與年齡相仿,過去兩人只曾在同一製作裡各司其職,未曾想過有合作的可能。而作為臺北表演藝術中心開幕季節目的《問美.雲知道》,其實來自執行長王孟超的突發其想,從與他們的個別相識、討論到決定媒合兩人,然後從去年開始聊天、提問與分享。他們都說,這個作品並不是戲曲與現代舞的「交換」,而是認識彼此的過程,包含「什麼時候下定決心演歌仔戲?」、「為什麼一路走下去?」、「不停下的原因是什麼?」一個個問題,緩緩碰觸到唐美雲的內心,問著自己,知道了嗎? 問題,從歌仔戲開始 歌仔戲,對兩人而言都存在得自然而然;不過,陳武康是知道其存在,但輕輕擦身、未真正觸碰,而唐美雲雖說自己曾是歌仔戲的逃兵,最後卻將它視為一輩子的志業。 陳武康說,自己對歌仔戲的印象是去捧當兵同袍的場。對過去的他而言,似乎是故事聽懂了就夠了,於是從自己的一無所知開始向唐美雲發問,然後在這些問答裡感受到「老饕們怎麼看這們藝術?」、「歌仔戲作為年輕的藝術形式,可愛在哪裡?」,直到前幾週才去看了唐美雲歌仔戲團的《千年渡.白蛇》,有了些許體悟。他說自己「很慢」,「連跳舞也是慢慢到了現在這年紀,才知道『品味』。『品味』是動詞,就是去品嚐這個東西。」也是這個問答的契機,替他開啟一扇「戲曲」的門窗。 歌仔戲對唐美雲更像是理所當然,作為「戲狀元」蔣武童之女,她活在歌仔戲發展的不同時期,也觸碰著自己不同的生命經驗不管是逃離、還是回到歌仔戲,唐美雲在意的都是歌仔戲;那麼,屬於她自己的呢? 唐美雲說:「我發現排《問美.雲知道》,讓我更有機會稍微認識自己。其實平常一直很忙,每件事情都接著在做,我不大有時間去回顧自己。」略帶思索地說:「我是真的沒有什麼時間去回顧,反而是一直『都在當下』。」於是,《問美.雲知道》不只是一個作品,而是從歌仔戲到自身的意義,在那些自己過去以為理所當然的問答裡重新感受,她說:「我在每次排練過程,然後回去以後,就靜下心來思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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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陳勝在、鄭雅升 心中永遠都要有觀眾
台灣第一丑角陳勝在與他的妻子,還是明華園當家小旦鄭雅升和她的丈夫?陳勝在與鄭雅升,是歌仔戲圈最閃耀的夫妻檔,也各自是獨當一面、擁有萬千粉絲的名角他們,不附屬於誰,卻是彼此的彼此。從舞台上時而活潑逗趣、時而風姿綽約,他們一人千面,在聚光燈下演活所有角色;到舞台下,每張自拍照裡的濃情蜜意,穿梭於後台鏡前、晚餐桌上、出遊街頭,既是閃耀明星,也是粉絲們認識的可愛家人。這次的提問,遠到他們學藝的開端,近及技藝傳承與下一代,讓我們瞧見陳勝在與鄭雅升對歌仔戲的深情,以及對彼此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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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三) Feature
拚搏!!在虛擬的野台
在三級警戒下、無法作戲的日子裡,傳統戲曲團隊是如何探索生存之路,或找到另一個表演舞台?他們或在困境中持續充電,或跟上數位潮流,將YouTube頻道轉換成線上舞台,或透過Podcast頻道與戲迷分享,甚至借用「堂會戲」概念,在頻道中提供「打賞」機制,讓演員增加額外收入也與粉絲互動沉潛中發展新技能,等待回歸野台的那一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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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莊衿葳:進入一場關於聲音與身體的感官經驗
Q2:補助再高,終究會有上限。但,這次將用更天馬行空的想像:3位非傳統戲曲出身的青年劇場創作者,以「經費無上限」作為基礎,提出他們各自的歌仔戲創作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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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王遠博:當《山海經》神獸降臨
Q2:補助再高,終究會有上限。但,這次將用更天馬行空的想像:3位非傳統戲曲出身的青年劇場創作者,以「經費無上限」作為基礎,提出他們各自的歌仔戲創作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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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請回答徐宏愷:行動代碼:32631
Q2:補助再高,終究會有上限。但,這次將用更天馬行空的想像:3位非傳統戲曲出身的青年劇場創作者,以「經費無上限」作為基礎,提出他們各自的歌仔戲創作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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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人的圖鑑配器:將旋律賦予不同味道的魔法師
傳統戲曲有「三分前場,七分後場」的說法,所謂「前場」是演員演出,而「後場」是樂師演奏,由此可見戲曲對音樂的重視。屬於音樂設計一環的「配器」,是當代戲曲交響化之後才出現的職稱,字面意思是「分配樂器」,也就是分配樂句給不一樣的樂器去演奏,讓每種樂器都能演奏屬於它們的旋律,並組合成完整曲子,來烘托整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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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藝術家請回答:家是起點,當我們用母語創作時陳健星:重回母語懷抱,用自己的「氣口」說故事
身為慣用國語的「國語人」,主要工作項目卻是寫歌仔戲劇本,還一寫寫了12年,這挺不可思議。學台語是在迷上歌仔戲後,看戲、學戲、演戲,直到寫戲才真正有意識去擁抱它,更確切的說法是重回它的懷抱。 台語是我的母語,是我跟阿公、阿媽很美好的連結,很親,但也難免心懷敬畏。 之前觀賞《呂蒙正.破窯記》(由國寶藝師王金櫻老師整理改編),劇中有段「行路行久人真(siān),行上橋頂煞會蹁(phin),柴橋軟軟真搟(hin),徛攏袂在硞硞顛。」這輩子我應該寫不出這樣生動自然又有情有味的四句聯,這並非妄自菲薄,而是認清自己不是浸在這語言裡頭,所知的語彙如此貧乏,只能在餘生中,像在海邊撿貝殼,趕緊撿(抾khioh),每當多撿到一個台語說法,真比認識一個英文單字還興奮。 從日治時期活到今日的歌仔戲,在她的記憶庫裡,不同時空階段、不同演出類型,一樣都是台語唱唸,卻呈現殊異的質地與氣味。在對這記憶庫有足夠認識後,重返當代要來寫劇本,究竟該以哪種風格為依歸呢?每回面對新創作,都會根據題材、類型先為語言風格做定調。 《光華之君》設定整體調性是典雅唯美帶點「文青風」,如紫夫人唱「人生是一場春花宴,管弦悠揚、眾人姿容如仙,眼前萬般皆可戀,問世間可有不散之宴?」《螢姬物語》跨越兩個時空,設定現實(清朝台灣)小人物唱詞口白都較「接地氣」,例如「英台是嬌娘伊偏偏無愛,山伯哪會去愛著馬文才?敢是我春櫻教養太失敗?伊度晬收瀾逐項照步來。」前世(平安時代日本)貴族用語則更求雅致精美,如「紫藤花下初相逢,無語凝望是痴郎,花開花謝恍如夢,撫今憶往眼矇矓。」語彙的擇取除了能更真實表現人物質感與情思,構築劇中世界,營造情境氛圍也都仰賴我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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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如牛拖著犁,在歌仔戲裡耕耘
張秀琴,是歌仔戲小生,是秀琴歌劇團的創團團長,是南部歌仔戲三大天王之一。從內、外台到電視歌仔戲,再到劇場演出,被形容是「扮相俊美、唱功渾厚、演技精湛」(註1)的她,總是勤勤懇懇、踏踏實實地參與每次演出、演出每個角色,如綽號「阿牛」,像頭在歌仔戲裡耕耘的「牛」。 張秀琴笑說,有觀眾只記得她叫「阿牛」,說起「秀琴」還會不知道是誰。「阿牛」,跟了她一輩子,更成為秀琴歌劇團的團徽,而歌仔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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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36歲,2004年加入國立員林高級家事商業職業學校歌仔戲團再見,問題學生
2022年是員林家商70周年,蔚為轟動的是,員林家商歌仔戲團睽違6年、於員林演藝廳帶來《水月.傳說》特別公演。傳奇的不只是一所高職的校慶活動有歌仔戲演出,更為傳奇的是這樣的大型演出在2015年前是固定活動,男主角都是台灣頗有知名度的戲曲音樂工作者陳歆翰這也是他從「問題學生」到「當家小生」再到「傳藝金曲獎音樂設計獎得主」的重要啟蒙。 問題學生開啟的輝煌紀錄 「我應該是個問題學生,很多老師對我的課業很傷腦筋。」陳歆翰這麼說。 熱愛參與活動的他,常在下課、午休時段黏著時任訓育組長的張珮娣老師聊天。「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位置,或是直接坐到她的座位,然後吃便當。」這個直到上課也不願意離開的問題學生,有個從小養成的興趣歌仔戲,恰巧與大學曾加入歌仔戲社的張珮娣老師碰出火花,便開始一起看戲、票戲(註)。 直到陳歆翰高二下學期,學校多了筆幾千元的經費,老師就帶著學生在畢業典禮上演出《盜仙草》。這次亮相,讓這群不愛唸書的學生們獲得鼓舞。同年,陳歆翰與張珮娣老師透過教育部補助召集更多同學,由國光歌劇團指導,完成第一次師生公演《桃花女鬥周公》。 有趣的是,當時學校並未成立「社團」,反而「劇團」率先成立,貼出海報,大肆宣傳。直到陳歆翰畢業,由於當時校長的支持,決定從日常培養技藝,才成立歌仔戲社。陳歆翰與歌仔戲社的關係,是在前往國立臺灣戲曲學院就讀戲曲音樂學系後,每週返回彰化指導學弟妹這也是他因家庭因素而選擇戲曲音樂,能夠再演戲的機會。 「到戲曲學院後慢慢接觸業界,於是就把業界的概念帶入員林家商歌仔戲團。」從員林家商啟蒙,也回頭啟發員林家商歌仔戲團的運作,而以「大型公演」為標準。「要做就做大的」、「要做就做專業的」是他的信念,包含找劉文亮老師與周以謙老師來演奏、專業梳化團隊、力求自製劇本與音樂設計等,都是職業劇團的規模。 同時,無論社團、或劇團都受到師長的支持與參與。曾為了公演的武行需求,特別增闢武術體保生名額。陳歆翰想起某次公演結束後,某位壯碩的體保生學弟竟然哭了,原因是沒有排練就沒人一起吃便當、聊天。也曾因梳化費用不足,美顏進修班的老師帶學生跟著專業團隊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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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人的圖鑑
文場領導:掌握多重能力,不只是演奏
「文場」,作為戲曲後場的一分子,相較於「武場」,在樂器組成與功能有何不同?「文場領導」又在戲曲演出裡擔綱了怎樣的責任?本期「職人的圖鑑」特邀資深文場領導周以謙分享他從國樂到外台戲、藝文場公演戲的文場經驗,告訴我們文場領導怎麼擁有多重能力,來帶領演員與後場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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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ㄘㄗ
撩愛的功夫
眼前這幕,像極一九八○年代侯孝賢電影曠鄉少年戀愛男女既壓抑又爆炸的怪扭情愫,明明不該直喇喇光天化日上演,卻無畏地自在坦然。我好像嗅聞到一股荷爾蒙味,蒸騰著配合中南部天空,好比過往有時在南部田野看路邊歌仔戲,濃妝豔抹其實不見得浮誇勝過都市戲班,但「駛目箭」放電功力在豔陽陪襯下,如七彩雲霓,更叫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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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書
島嶼上的歌仔戲風景
同在二○一九年七月出版的《島嶼歌戲──王金櫻世代》與《人生的身段:堅毅慈心唐美雲》,既是人物傳記,亦能略窺台灣近半世紀的歌仔戲景況。除不同世代展現的相異歌仔戲表演方法、演出形式與訴求,更濃厚的是王金櫻與唐美雲兩人用保存歌仔戲文化、傳承與培育歌仔戲創作者等方式,面對自己畢生志業的真誠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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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狂熱眼神為摯愛 追戲經年終不悔
其實她們就是最早的「追星族」,追著心目中的外台戲巨星跑,記錄下心愛劇團的點點滴滴,幫忙劇團公演的大小事,付出青春、時光與金錢,無怨無悔、滿心歡喜她們成就了台灣唯一「原生」劇種的票房與市場,更能隨時機動調配自己在劇團營運與演出時的角色,形成每個戲班與廟口戲路、劇場公演時縝密的行銷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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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精選 PAR Choice
佛陀、基督共存 歌仔戲、豫劇混搭
「這是一齣跟宗教有關,但不是為了傳教的戲。」奇巧劇團編導劉建幗如是形容新作《我可能不會度化你》。她因閱讀《金剛經》而動念在戲中碰觸宗教議題,並以經文「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為全劇核心意念,通過人的執念,探討神佛的本質、信仰的本質,甚至世界的本質。這次演出仍循奇巧的混搭風格歌仔戲搭豫劇、戲曲融入搖滾、嘻哈、Bossa Nova等曲風,想必是一齣讓人能有非常體會的「宗教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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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精選 PAR Choice
好戲連台 推理或歷史任君選擇
高雄春天藝術節每年規畫的劇場歌仔戲系列,已成為藝術節獨一無二的特色。今年邀請秀琴歌仔戲團、一心戲劇團、明華園總團、春美歌仔戲團、明華園天字戲劇團等五團連演,題材上不僅有傳承,更有創新。其中春美歌仔戲團《金探子》和明華園天字戲劇團《國士無雙》更是為藝術節量身打造的全新製作,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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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
雙小生的無限可能
《斷袖》美化了同性戀情的諸多障礙及歷史觀點,讓雙小生在舞台上的「談情說愛」可以比較不去考量現實層面的問題,舞台劇的敘事手法,使整部戲自然流暢,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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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精選 PAR Choice
歌仔戲挑戰同志情 雙小生大談男男戀
近年不斷開拓戲路、挑戰多元題材的一心戲劇團,繼讓人驚豔的《狂魂》、《Mackie踹共沒?》,將推出極具爭議性的《斷袖》,將史事記載的同志故事搬上劇場,由當家「雙小生」孫詩詠、孫詩珮主演,在舞台上大談男男愛戀。《斷袖》以漢哀帝劉欣和美男子董賢的禁忌之戀為主線,編劇孫富叡強調,該劇意圖傳達的是,人在褪下虛偽的面具後,如何面對自己最真誠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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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精選 PAR Choice
春天到高雄 歌仔好戲連台
今年的高雄春天藝術節,一樣展現在地特色,整合南部豐厚的歌仔戲資源,在藝術節期間推出多檔好戲,除了有在地團隊如明華園天團、春美、尚和推出全新製作,也邀請唐美雲、廖瓊枝、明華園總團與福建漳州市薌劇團齊聚展演,精采菜單鋪展開來,確是一場歌仔戲的超值饗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