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爭愈演愈烈 街頭上演另類「幻彩詠香江」
香港「反送中」行動自六月初迄今愈演愈烈,香港表演藝術界人士也沒有置身事外,透過相關的演出如《5月35日》、《我舞嘢講》對事件表達參與與關切。而當抗爭成為日常,創意也就被激發,為了聲援被警察誣指購買「鐳射槍」的學生,近千人響應呼籲用鐳射筆照向太空館外牆測試「起火」的可能性,即興上演了一幕另類的「幻彩詠香江」。
香港「反送中」行動自六月初迄今愈演愈烈,香港表演藝術界人士也沒有置身事外,透過相關的演出如《5月35日》、《我舞嘢講》對事件表達參與與關切。而當抗爭成為日常,創意也就被激發,為了聲援被警察誣指購買「鐳射槍」的學生,近千人響應呼籲用鐳射筆照向太空館外牆測試「起火」的可能性,即興上演了一幕另類的「幻彩詠香江」。
今年適逢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的四十周年,長期與該團合作的編舞家黎海寧,重新呈現了兩部卅年前的舊作,併為一晚演出《冬之旅.春之祭》。從應用的文本到演出的歷史,層疊了許多時代的風景線,這兩支舞碼接連了文化與城市不斷變異的景觀,映照當代香港的處境,著實令人深思。作品於今年四月底五月初於香港首演,並於九月訪台演出。
近幾年來,美國的管絃樂團時不時就傳出財務危機,或引爆勞資糾紛,即使美國經濟經過有史以來最長的熱火期,問題並沒有好轉,如芝加哥交響樂團在今年三、四月間,發生了近兩個月的罷工,而巴爾的摩交響樂團也從六月起因合約談不攏而取消演出。可見樂團的經營危機,不只是大環境經濟因素,還有許多深層的問題。
香港藝術家余美華與法籍藝術家薩維耶.勒華偕同創作的《回顧》,將在八月底於柏林的漢堡車站當代美術館展出,這個由勒華開啟的創作已走過多個國家並有數個版本,而與余美華的合作則始於二○一四年。創作散見各大洲的余美華,在《回顧》的柏林版本中與在地藝術家合作發展,爬梳各自的身體語彙,出身移民家庭的她,從自身的歸屬課題出發,期待讓藝術創作中的「共感」與「普世」定義不再平板與單薄。
自一九八五年首演迄今仍人氣不輟的音樂劇《悲慘世界》,其在倫敦西區的固定演出劇院女王劇院於七月中起關閉整修,預計在十二月重新開張,整修期間該劇則以「全明星舞台音樂會」的概念風格在格古德劇院繼續演出。而重新開張的劇院,也將以音樂劇詞曲作家史蒂芬.桑坦之名,更名為桑坦劇院,並在開幕時推出《悲慘世界》的全新製作。
在法國眾多夏日藝術節當中,「演員春天」近年來特別獲得國際劇場界的關注,因為它不僅融合跨領域的表演形式,也邀請到許多知名藝術家的最新創作。有別於逐漸市場化的亞維儂藝術節,「演員春天」強調與民同樂的節慶氛圍,如法國劇評尚-皮耶.漢(Jean-Pierre Han)所言:「『演員春天』融合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擁有一種法國、甚至歐洲其他地區都無法比擬的人情味。」
中國的音樂劇演出市場近幾年快速成長,國內外音樂劇演出蓬勃,但票房收益大的大都是國外劇目,國內自創與自製的能力明顯不足,因此音樂劇人才的培訓有其急迫性。日前以演出音樂劇為主的天橋藝術中心,宣布掛牌「音樂劇人才培訓基地」,將展開首期三年的培訓計畫:第一年將以製作人與舞台監督為主;第二年加入演員培訓;第三年將展開自製劇目,提供所培訓人才實踐的機會。
去年才迎來西九戲曲中心開幕的西九文化區,今年上半年就傳出了高層人事的變動,擔任表演藝術行政總監近十年的茹國烈不再續約,暫由來自美國的表演藝術總監方美昂署任(代理),但也顯露了本地相關人才青黃難接的隱憂。另香港管絃樂團的藝術策劃總監林丰則遭解雇,遭樂評人批「樂團成為主席的私人樂團」、輕視本地人才。
為了迎接二○二○的東京奧運,東京的新國立劇場於七月推出全新製作的浦契尼歌劇《杜蘭朵》,由新國立劇場音樂總監大野和士策劃並率領巴塞隆納交響樂團演出,邀來知名的西班牙拉夫拉前衛劇團,由藝術總監艾力克司.歐雷擔任導演,在不更動浦契尼原來的歌劇下,做出極為顛覆、卻又令人佩服的詮釋。
曾在二○一七年來台演出《強迫症之戀》的莎倫.伊爾,近期在巴黎夏佑劇院演出了同系列的續作《愛,第二章》。這兩個作品都是不羈、挑釁、令人振奮的催眠舞蹈,《強迫症之戀》將瘋狂的激情與強迫症相互碰撞,《愛,第二章》則質疑現代孤獨,以及人與人之間缺乏連結的必然結果。
來自西雅圖、現居比利時的美國舞蹈家丹尼爾.萊恩漢推出的新作《創作等身》,將他的個人歷史和童年,與他十五年舞蹈創作的回憶交織,如同一項個人考古回顧展。跳舞多年,動作在身體裡留下了痕跡,編舞家回顧自己創作的編舞歷史,將自己身上仍然存在的痕跡碎片重新混合成一個新的獨舞作品,展示了過去如何銘刻於當下。
郭貝爾二○一八年首演的作品《發生的一切,都會發生》,於今年六月初在紐約公園大道軍械庫演出,本作自捷克作家奧雷尼克的著作《廿世紀極簡歐洲史》出發,郭貝爾以全觀式的鳥瞰角度,呈現歷史的建構、毀壞、寂滅甚或重生等過程;從朗讀話語的拼貼及畫面組成中,讓觀眾以觀看參與「發生的一切」。
今年的第七十三屆東尼獎頒獎典禮在十月六日舉行並進行電視轉播,主持人詹姆斯.柯登開頭的十分鐘唱跳秀,熱熱鬧鬧地「求觀眾來看戲」,問題是百老匯上一季的票房收入比前一季高出十分之一,觀眾人數比前一季高整整一百萬人次,為何東尼獎會有如此的「自卑感」,硬是要與電視節目比人氣?
奧地利劇作家湯瑪仕.庫克講述因戰爭逃難來德後失散的三代越南船民家族故事之作《阿特拉斯》,奪得本屆的慕海姆劇作家獎,但萊比錫劇院的該劇製作,卻因劇組皆為白人,並無任何越南藝術家直接參與,而引爆亞裔藝術家族群的譁然與抗議,在社群媒體開啟了如何定義「文化占有」與「藝術自由」的熱烈討論,也引起了德國劇場界對一向沉默的亞裔族群權益的關注與討論。
由劇作家琪克森和聲音設計師瑞翰兄弟共同創作的《安娜》,是一齣以冷戰為背景的驚悚間諜劇作,舞台上的密封玻璃盒內是主角夫妻位於東柏林的公寓,觀眾可以看見其中人物的一舉一動,卻只能透過耳機,聽見主角安娜所有的對話與每個呼吸為慶祝柏林圍牆倒塌卅周年而作的這齣戲,充滿著歷史氛圍及因秘密而產生的恐懼感,讓觀眾體驗共產主義生活中的表裡不一。
法國鬼才導演席瓦迪耶近期將易卜生的《人民公敵》搬上舞台,原作透過兄弟之爭描繪了科學真理與政治運作的衝突與矛盾,席瓦迪耶透過層次分明的舞台裝置和節奏明快的場面調度,試圖將這場兄弟鬥爭,發展成事實真相與現實利益的衝突。他運用混雜的元素,拼湊出一個超越時代的奇幻空間,更在演出中融合了即興橋段,讓台上台下直接交流,度過一段激發想像和思考的嘉年華。
六月上海戲氛滾滾,有田沁鑫策劃的「演藝大世界2019國際戲劇邀請展」,有老導演陳薪伊宣布推出新製,有第十二屆中國藝術節的演出,還有靜安戲劇谷壹戲劇大賞與文華大獎的頒布,但在此同時,由非職業、草根素人在上海1862時尚中心演出的戲劇作品《大眾力學》卻引發了觀眾、媒體和戲劇評論者的追看,甚至認為它是「目前中國劇壇最好、最值得關注的一部作品」。
如何運用深入淺出的手法鋪陳錯縱複雜的歷史情境,又能體現震撼人心的戲劇效果?怎麼在舞台上重現時代驟變的動亂氛圍,及革命一觸即發的洶湧能量?在《明天會更好(1)路易末日》a ira(1)- Fin de Louis中,波默拉(Jol Pommerat)帶領觀眾重探法國大革命,親眼目睹共和國制度的誕生。
五月初在巴黎龐畢度中心演出的《七種歡愉》,是丹麥編舞家梅特.英格瓦森在完全運用物件、材料編舞,在舞台上創造氣候和自然景觀的「人工自然」計畫之後,回到運用人類舞者身體編舞,試圖繼續思考身體如何與環境相連的作品。作品標題《七種歡愉》一方面意味著回應內疚的七宗宗教原罪,裸露的恥辱,同時,也更直指萬物之間所有「可能」關係的美學感知本質。
四月上旬在巴黎夏佑劇院(Thtre national de la danse Chaillot)演出的《對混蛋的一些希望》,是加拿大編舞家菲德列克.格哈維爾的作品。格哈維爾沒有上台跳舞,而是與三人樂團全程一起演奏各式音樂,在舞廳休息室的氛圍中,在慾望的氣味和喘息間,對著我們觀眾說起創作的責任;舞者們被音樂節拍推動,無法自制地下半身脈動漸漸遍布全身,不斷重複到幾近瘋狂恍惚的疲憊狀態,製造出濃郁的野蠻氛圍。
今年的東尼獎於四月卅日公布入圍名單,其中競爭最激烈的獎項是「新編舞台劇」。這一年的新戲量多質佳,有十四齣作品參與角逐,除了最後出線的五齣,未入選的遺珠中,也有不少如果在其他年度都可能入圍的佳作。至於那部戲會拿到獎座,目前看來,以《擺渡手》和《憲法與我》最具勝算。
二○一六年德國文化參議會發表的調查報告《文化與媒體中的女性》即已點出劇場領域極度失衡的狀態,如劇院總監與導演的職位尚有近八成的男性時,助導工作一半由女性擔任。為了調整這樣的結構性失衡,「柏林戲劇盛會」總監伊馮娜.布登霍澤宣布,接下來二○二○及二○二一兩季的戲劇盛會,將施行女性保障名額,期待以其劇場界受到關注的程度及公共機構的角色,來帶動在性別平權議題上的實踐。
二○一三年以獨角戲Fleabag贏得愛丁堡藝穗第一獎的菲比.沃勒-布里琪,就此展開她的奇幻旅程,一炮而紅的她不僅將這齣戲搬上BBC,今年初還推出了第二季,並將劇場版推往紐約外百老匯,今年夏天則將強勢回歸倫敦西區。這齣描繪一位普通倫敦女性的小品,在詼諧中呈現了受傷的靈魂,讓觀眾在笑聲中窺見故事背後非常深沉且細膩的憂傷。
亞維儂藝術節將於七月初登場,今年主題是「奧德賽」,藉希臘英雄與異族文化相遇、重新思索自身價值的經歷為喻,透過各地創作讓觀眾聽見流亡者及異議者的聲音。此次節目分為三個方向:洞鑒古今的省思、藝術和政治的衝突、人類對生態的影響。而今年台灣團隊參與外亞維儂藝術節的節目融合了南管、京劇、原住民舞蹈、當代編舞等,將帶給觀眾一場貫穿古今的「台灣奧德賽」。
對現代傳播方式和市場意識極具前瞻性的上海,組建了國內第一個戲劇電影院線,並拉開了春季「上海戲劇電影展」帷幕,集中展映京劇《霸王別姬》、崑曲《景陽鐘》、滬劇《雷雨》、粵劇《柳毅奇緣》、越劇《西廂記》等戲劇電影。接下來上檔的「大片」是陣容堅強的《進京城》,編導主演皆為一時之選,但票房慘澹,證明影劇傳播也難為戲曲開創更多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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