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y's Love腐學進修班 耽美的妄想小劇場~萌萌噠!
耽溺於想像的美, 重塑文本之謎 劇場裡的潛台詞、 不論多麼微小的設定、 故事中略過不提的暗場練習, 只要有萌萌的縫隙, 就能一頭鑽進。 腐女之力, 是拓展創作的面, 是熱情延展的線, 是在各種細節, 努力消費、盡情配對, 最後成為一本小小的冊子、 一張小小的卡片, 所有喜歡都要歡喜, 愛上了就好好去愛。

耽溺於想像的美, 重塑文本之謎 劇場裡的潛台詞、 不論多麼微小的設定、 故事中略過不提的暗場練習, 只要有萌萌的縫隙, 就能一頭鑽進。 腐女之力, 是拓展創作的面, 是熱情延展的線, 是在各種細節, 努力消費、盡情配對, 最後成為一本小小的冊子、 一張小小的卡片, 所有喜歡都要歡喜, 愛上了就好好去愛。
就更大的社會脈絡來看,腐女子的現身與BL此一文類逐漸被社會給「看見」和「接受」有密切的關連, BL表面上看似描繪幻想中的男男同性愛,但包裹在裡頭的則是女性對既有性別體制的反抗。就社會學的觀點來看,台灣幾十年來的婦女運動的推展及同志平權運動的興盛,皆與BL此一深具性別意涵的禁忌文本及其愛好者腐女子開始「現身」有著相呼應的關聯。
簡莉穎說,她其實沒有特別常看BL類型作品:「之前看過的大概就是《同級生》吧!以及追了很久、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結局的《烙印勇士》。」身為一個動漫迷,「我比較喜歡魔法少女這種類型,像是《魔法少女小圓》和《少女革命》;京Ani(京都動畫製作公司,Kyoto Animation的簡稱)那些以校園為題材的動畫我也滿喜歡,例如《冰菓》,或是《TIGER X DRAGON!》(虎與龍)。他們的人物很鮮活、在日常中創造出很大的非日常,非常細膩的描述生活中各種事物,看得時候會想說:『你們這群學生怎麼可以因為一點點小事情就鬧成這樣,玩得這麼開心!』感覺相當有趣。」回過頭來看這齣同樣以校園生活為背景、結合搖滾與BL元素的《新社員》,簡莉穎其實也與那些她所喜愛的創作者那般,成功的塑造了一個令人嚮往的世界。 重點仍在人與劇情 這其中有苦澀的青春、酸甜的愛戀,期待被了解的心情,與那些不可言說的腐女趣味,「與其特別說是寫BL劇本,不如說我用自己熟悉的動漫語彙去呈現這個作品。對我來說,等於是把我自己和許多人的生命經驗那些我們曾經閱讀、曾經因為種種原因而將自己沉浸在二次元裡、沉浸於虛擬世界中,進而喜歡或著迷將這樣的心情與原因具體化。」簡莉穎說,由此角度切入,她汲取其中相通的元素,也注入一路寫來的創作理念,「我覺得說到底,所有作品的基準就是要把人跟劇情描繪出來。譬如說少女漫畫,它寫人跟人之間的情感,著重在這些人的個性是什麼?他們怎麼會走在一起?即使是專門賣腐的作品,或許有讀者會期待出現十八禁的肉愛,但其實大家想看的還是有劇情的東西。」 雖然自己稱不上腐女,簡莉穎在姐姐的「薰陶」下,對這類作品也都略知一二,也為了蒐集資料開始瀏覽部落格,深入研究腐女心,「我會去看『低調腐女求生記』,讀摸哥的文章,也看下面的留言,他們有獨樹一格的用語和文化,非常好笑、超精采、梗一堆,藉此可以了解他們說話的語感。那是屬於他們的語言,如果要表現這樣的人物,就必須抓到那個語言的感覺。」她也試圖在《新社員》裡加入一般「女性向」作品中較不受重視的女性角色,「BL創作常常不會出現很多女生,就算有女生出現,也可能被描寫成助攻的角色或是阻撓戀情的壞人。這個現象其實蠻微妙的,明明是由女生創作、從腐女視
台灣的「腐」文化源頭,主要是來自日本,透過「少年愛」漫畫與同人誌的二次創作,打開了台灣腐女的視野;另一方面,歐美影視的女性粉絲們創作的「Slash」文本也加入交流,近年更有中國耽美小說及其衍生影劇,讓腐女的世界更加豐富,連台灣本土特產的霹靂布袋戲,也成為BL的標的
陳又津說她要去三重高中國中部演講,介紹BL給學生,腐女總給人低調的印象,在教官注視下的學校禮堂,螢幕上播放著《大奧》(當然是男女逆轉的吉永史作品)和《新社員》,小說家口中推薦的是圍繞愉虐主題的BL漫畫《變愛》和木原音瀨,在場「男生一片傻眼,女生歡聲雷動。」這些是她喜歡也認同的作品,無所謂低調與否,經典文學她沒少讀,要演講還是選擇這樣的內容。從台大戲劇系一路讀到戲劇研究所,成為小說家的契機,卻是因為投稿「角川華文輕小說大賞」進入決選,從此踏入「原來這樣寫也可以」的虛構世界。她的小說《少女忽必烈》有著遊民女孩與寫不出劇本的研究生,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角色,虛實交錯著,在是故鄉又不是故鄉的台北與三重街道上演,融合城市書寫、鄉野奇談與綺麗幻想的故事,恣意遊走在各種類型與議題之間。 自創BL小說 以日治時代為背景 「我從國中就開始看BL,那時候讀女校,不知道為什麼膝上就會傳來一本。」陳又津說,當時有本就看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直到後來接觸同志運動,才發現BL作品之妙,「這兩個文化其實完全扞格不入,BL的套路大部分屬於言情式的,比較難以著墨在現實的部分,它的轉折、或是其中的寫實因素,有時候只是為了加深劇情的衝突。」她試著稍微客觀分析,「我覺得BL小說相對來說是蠻商業化的,比較接近通俗小說的類型。他知道你現在想看什麼、期待什麼,於是照著那個邏輯,或刻意反過來走,每個環節都是有算計過的,當然重點也不是要跟你說,同志真正面對的是怎麼樣的情況。」 身為職業小說家兼腐文化愛好者,陳又津當然也有自己的BL創作,去年陸續於雜誌刊載的兩個短篇〈霧鎖雨港〉和〈來,夏天的夜晚要開始了〉其實是同一個故事的節錄版本,「小說原名叫《雨夜花》,當初因為這首歌開始查了一下日治時代的台灣,特別想知道當時被稱為『台北一中』的建國中學,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地方?一研究發現不得了,那時候他們會練劍道、有自己的武道館,校慶還有人男扮女裝。一九三五年的台灣發生了各式各樣的歷史事件,我就迷上了這一年。」她說,那年春天有一場大地震,傷亡記錄甚至比九二一還嚴重,「就覺得想要把這樣的事件、那樣的歷史氛圍寫出來,但我跟歷史又沒有很熟,於是就試著用BL的套路去寫一個發生在那個時代的BL小說。」 日本畫家當主角
「投入」是BL愛好者獨特的消費形式,意味著受眾將官方文本用自己的角度重新解讀、參與詮釋,觀眾與作者在同一個「解釋共同體」中。投入的表現包括口耳相傳、寫感想放上網路、在特定網絡中討論、關鍵字建立與搜尋,最終極的方式便是創作「同人誌」(衍生創作/二次創作)。
鮑奕安說,小時候受到姐姐和她朋友的影響,看過幾本BL漫畫,印象最深刻的是《好喜歡愛你的感覺》這部作品裡,男主角眼中除了相戀的情人之外,其他人的臉全是日文文字繪(へのへのもへじ)那樣簡單、毫無差別的五官。高華麗則是因為參與了《新社員》演出,第一次知道原來有這樣的類型創作,也慢慢搞懂了那些詞彙和英文縮寫,諸如:同人、二創、CWT(Comic World Taiwan,台灣同人誌販售會)、ICE(In Comic Energy,動漫之力─同人誌販售會)是些什麼內容。在《新社員》的舞台上、架空的原東寺高中裡,鮑奕安是學生、高華麗是老師,他們各有不同的搭檔配對與戀愛習題;現實生活中兩人已交往多年,台上台下的感情狀態隨著演出落幕,意外成了粉絲關注的另一個焦點。 「天啊,從來沒有碰過這種狀況!」 身為第一線面對觀眾、詮釋角色的演員,他們肩負著轉換二次元至三次元的過程中最重大的責任,鮑奕安說:「關於表演風格,其實導演跟我們反覆討論了很多次。有些東西如果用過於寫實的手法去處理、呈現,對於我們鎖定的觀眾族群來說,會不會反而是有距離的、不是他們所認識的BL。」高華麗也理解到:「通常在這樣的作品中會有很多角色類型,讀者會自動將人物歸納分類,譬如這個角色是個『傲嬌的受』,這時候如果演出的東西超過了這個面向,可能會產生疑惑。」於是整個排練工作,有很多部分是在摸索,「畢竟這還是一個劇場作品,我們不是把漫畫搬上舞台而已,導演也不希望太過平面,可是演出來到底會是什麼?當時完全沒有可作參考的範例。」鮑奕安說。 《新社員》最終是成功地獲得了觀眾的認同,「我覺得做音樂劇算是蠻聰明的方式,」高華麗說,「如果單純演戲的話,就少了漫畫的魔幻。像這樣進入歌的部分,離現實有點距離,反而很容易呈現那個二點五次元的世界。」要說這齣戲「成功地獲得觀眾的認同」,這樣的描寫其實太平淡了,「在首演之前,我們都不能預料觀眾會如何反應,一開始票房也沒有特別好。」鮑奕安說,「那天開始演出之後,漸漸聽見台下傳來一陣陣驚呼聲(鮑奕安示範了一個有些壓抑卻又情不自禁地小聲尖叫),那時候就想說『天啊,從來沒有碰過這種狀況。』」這些都只是開始而已,接下來他們「從來沒有碰過的狀況」一波接著一波席捲而來。 彷彿棒球迷置身球場的感覺
由策展人簡子傑策劃的「日日湯馬森」展,援用日本前衛藝術家組成的「路上觀察學」所提出的「湯馬森」(指稱「城市建築遺留下來的各種無用之物」)概念,邀集八位藝術家參與,他們均從日常普通、廉價乃至於用剩的材料當中,找尋「失去功能的人工物件是如何透過觀點的置換,而重獲新生,成為藝術的可能」。
邁入第十屆的「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將於五月六日登場,透過多部精采的華語紀錄片,我們可以看看兩岸不同的故事,帶出深刻的控訴,也看到台灣追求民主自由過程的艱辛與可貴。
即將於五月上旬來台演出的法國鋼琴家海倫.葛莉茉,本來就特立獨行且有鮮明個人特質、自我主張,每每在演出上別有創意,這次來台演出的曲目即是她的新專輯《水漾音樂》內容,源自於一場結合空間、視覺、聽覺、戲劇來探討「水」主題的展演,她用最熟悉的音樂語言,彰顯「對待生態環境」的主張並具體化成一張唱片作品。
《時光列車》幾幾乎乎是一本流水帳,可是由佩蒂寫來卻那麼迷人。這樣一個在人們眼裡已是一則傳奇的人,有時候我們很容易忘記此刻她正和我們呼吸著同一個時代的空氣。但讀這本書你根本不會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什麼搖滾巨星,而只是一名在都市中低調獨居的灰髮女子

把「梁祝」搬上舞台於五十年後,不能說沒有唏噓,當年把錄音機帶進戲院偷偷把全片唱段錄在卡帶上的少年,終於了卻一樁心願,有了自己的傳唱版本每次有人問我為何要把音樂劇的主題定案在這古老傳奇時,答案都是那個:「我也希望它能像原裝黃梅調電影打動我般,讓現世的年青觀眾被感動。」劇名的意涵亦因此呼之欲出,我是有心教梁山伯與祝英台的精神,借曲與詞的「膾炙人口」得以繼往開來。

打電動的孩子會怎樣? 沉迷線上遊戲又如何? 手遊廣告滿在眼前, 你又玩些什麼? 世上的電玩這樣多, 挑挑看、選選看, 喜歡就來玩幾晚。 戕害身心不是誰的錯, 只能說你品味還不夠。 他們打電動,於是拍出了電影, 或因玩遊戲,悟出敘事的道理。 在硬碟與伺服器組成的世界裡, 吸取線上精華、成了養分補給, 創意就是無限的虛寶,取之不盡。
電動遊戲發展迄今半世紀,已經不只是宅男宅女的私房偏好,從撲天蓋地的電玩、手遊廣告充斥在電視節目的各時段中,就知其影響力已超越虛擬世界,電玩遊戲變變變,可以是電影或動畫,可以是舞台劇,也可以是電視劇作為一項商品,電玩也有其藝術價值,它成了某種養分,如其他各類型作品那般,持續影響著這個世代的創作者。
著名網路小說《盜墓筆記》首次改編成舞台劇並於二○一三年七月十七日在上海首演,之後造了個詞「粉絲戲劇」,由此引申出「粉絲經濟」的說法。不過兩 三年時間,「粉絲」沒落了,取而代之的是IP。
執著,是蘇洋徵(蘇大鴉)電玩人生的源頭,不管是與老爸用成績打賭換來遊戲主機,或是破關過程堅持不棄,只要有「變身」、「機器人」到「奇幻文學」和「電馭叛客」幾個關鍵字,就難逃他的手心法眼。對他而言,電玩遊戲的設計有劇情、有思辨,與他現在的編導專業頗有相關,許許多多的遊戲旅程與觀看經驗,也逐步建立他獨特的敘事風格。
風行多年的經典遊戲「魔獸世界」就像一個真實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玩家不只扮演角色、交友聯誼,也可拍電影,還能製作音樂劇。以製作「魔獸世界」的機造影片為主的AFK PL@YERS導演徐漢強,與作曲家王希文、編劇許孟霖合作,讓魔獸演音樂劇,製作出五集《艾澤拉斯之歌》。玩電玩,也能汲取出無限創意。
來自柬埔寨藝術家萬迪.拉塔那,原就讀法律科系,卻因「赤柬」過往的審判開展,人生轉了彎,展開以藝術追尋家國傷痛記憶的旅程。將在台北展出的個展「透工:萬迪.拉塔那與他所捨棄的影像」,展出其代表作《炸彈池塘》、未完成的影像作品《告訴我你的故事》、《獨白》等,讓觀者跟隨他穿越赤柬屠殺過往的心靈地景,探看一個失語群體如何為過往帶來修彌集體創傷的可能。
你是男是女?你是做什麼的?你是哪裡人?人是被各種狀態標籤分類的,一項項標籤把人圈在圈圈裡,可能同一個圈或不同一個圈,可能圈圈綁住你或你打破圈圈,各種可能,在電影裡構成了故事情節與魅力,等你來思考圈圈人生的意義。
廿世紀最知名的小提琴大師曼紐因,也是有名的音樂神童,早慧的他展露過人的音樂天賦,但人生的後半他卻致力於東西交流、音樂教育、跨界合作,在他晚年的音樂中,那種對未來的樂觀與生命的歌詠,讓人更加理解:如果我們有更多的對話、更深的理解、更小的本位與更少的偏見,一個更好的明天,真的是值得期待的。透過《曼紐因大全集》,足可讓我們懷想他那追求美好明日的心
在《身為職業小說家》書中,村上春樹整理了他個人的寫作方式,同時也清楚闡述了他透過作品所反覆傳達的命題個人和體制之間的對抗關係。抱持如此的信念並不是想脫離社會。願意和體制對抗的個體,和自我放逐的個體是截然不同的:正因為想要和社會群體連結,也毫不妥協、誠實地正面面對了,衝撞才會發生。這本書在某種程度上,清楚展示了村上渴望被理解的姿態。

《心之偵探》終極謎團因而就是,普通人與不是普通人的人,那一個才真的「孤獨」?是普通令人自覺存在感薄弱?是不普通令人自覺沒有歸屬?存在感薄弱和沒有歸屬那一個更虛無?尋找這個答案是不是就是「孤獨」之源?是消除「孤獨」所以殺了「幸福」,抑或是追求「幸福」的不可能成就了「孤獨」?它們為什麼不是一體兩面?
又一個流行巨星隕落,抬頭仰望天空, 星辰從沒少,大大小小、閃爍不止。 你聽著什麼樣的歌?那些歌詞如詩, 或如故事, 潛入心靈傷處, 或節奏奔放,教人血脈賁張, 或憂鬱頹喪,只想無病呻吟、跟著哼唱。 音樂有如血脈,代代相傳入耳, 就從這裡出發,聽聽創作心聲。 什麼樣的歌曲影響了他們? 啟迪了想法、鞏固了目標。 怎麼樣的精神在心底留存? 讓人按捺不住,起身效尤。 那是他們從音樂的洪流裡掘取的養分, 默默聆聽,念念不忘。
二○一六年一月十日,搖滾迷會記得這個日子。那深印在一個世代心中的搖滾巨星大衛.鮑伊,終於離開地面,回返他的宇宙。他曾以他驚人的音樂與奇豔的裝扮讓世人驚詫又迷醉,但他留下的是什麼呢?那一個音樂盛世又留下了什麼?
從各式各樣的音樂聲響中,掘取創作的能量,是喜愛音樂的劇場導演符宏征重要的養分來源。對他來說,搖滾樂的批判與實驗精神,讓人可以聽到更多更遠的可能,「一首歌背後的意義,若能讓每個人以各種角度去連結,作品也就變得比較意思。」像愛爾蘭的U2、德國樂團 Einstrzende Neubauten(新建築倒塌)、中國的崔健,他們「至今不滅的持續力,影響是可以很久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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