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七年時,作曲家布拉姆斯將巴赫的小提琴無伴奏組曲中,最著名的夏康舞曲寫成一首給左手彈的鋼琴曲,獻給據說他一輩子愛戀,但沒有與他結婚的鋼琴家克拉拉。 這首布拉姆斯編的夏康舞曲,幾乎沒有人在音樂會中演出,錄音也十分的少, 因為我們都尊重布拉姆斯,這首曲子只屬於他與克拉拉。
老實說,如果我們今天把DV8的黑布全部掀起來,看到內部螢幕機器的排列組合時,可能覺得「啊!就這麼簡單!」,因為裡面到底有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高超複雜技術,其實不得而知。這次嶄新的經驗,我們學會如何去尊重一個創作人的研發過程及心血。
我說,布魯克先生,您可以收我做學生嗎? 戲劇大師說,我在主持一個劇場,但並不是學校。也許就讓我在劇場打雜吧?那你不如常去看戲,看博物館,好好生活。
不錯的喜劇演員,可以使觀眾笑到咳嗽為止;高明的喜劇演員讓觀眾笑,笑到一半煞住你,留住你的笑,讓你消化一下,下幾拍不設防地再來消化你前面未笑完的笑,嘩──像海浪一般的笑聲就爆發了,一波夾一波,笑到最後出了劇場
大城市總是對藝術家十分殘酷的,但諷刺的,似乎只有在大城市,藝術家才有被發掘的機會,因為不斷地被注意,不停地有同行的刺激。佛瑞的時代是這樣寫實的時代。
薩提有一首只用十八個音符、兩分鐘長的鋼琴曲《煩惱》,偏偏開玩笑註明演出時,必需重複八百四十次。真有一堆鋼琴家願意接力演出,連續十八個鐘頭。演出者與觀眾約定,下載兩分鐘的《煩惱》手機鈴聲,以便演出時此起彼落,有意外而好玩的互動。也許有人覺得無聊,但這招對年輕人管用。
劇院是由各種專業人士所共同維持的專業場地,「兩廳院達人」一欄將陸續邀請兩廳院裡各種台灣罕見的劇場專家和大家說劇院的故事。 這一季邀請的對象是兩廳院演出技術部經理林家文,Jessie,這位個頭小,走路快,說話也快的後台管家,是華人地區少數橫跨商業及藝術專業的舞台監督,也因為她豐富的專業舞台經驗,分別在一九九七及一九九九年參與了香港回歸及澳門回歸的交接大典,成為兩個舉世矚目的典禮上,幕後「發號施令」控制典禮流程的唯一一位台灣人。
希林根希夫生於一九六○年,從來便是滿頭亂髮,似乎從小到大沒梳過頭,他看起來像個不明顯的傢伙,但是做起作品,或主持電視節目則叫囂連天,與媒體對著幹,使得媒體和他之間的關係充滿緊張又恨又愛,他不會輕易放過無事生非的媒體,有一次德國最大發行量的畫報也在刊頭上下了標語:「希林根希夫先生,請保持安靜。」
那邊的人,雖然物質上可稱為貧窮,但是為了生活,充實可謂美,在不算肥沃的地方奮鬥,可謂美,在收獲不多的地方,接納可謂美,他們的美,正好來自它不是外觀的耀眼,而是內歛的純樸、深蘊。
小孩的屁股不說謊,當它與椅子黏得牢,表示戲好看,不然便有坐立不安的騷動。小四的兒子看《歌劇魅影》,前半場靜悄悄,後半場便有點跟椅子處不來。散場時問他好看嗎?前面很好聽,後面都在重複,有點煩。
這齣戲像派對,音樂吵個半死。因為哈森山來的人都聽那樣吵死人的音樂。戲開演了,哈森山來的人都坐在台上看著觀眾,他們究竟是觀眾還是我們是觀眾。戲開演了,一個少年在牆壁上塗鴨,一個少年開始講他的故事,別人開始唱他們的歌,那是科索夫的悲歌,他父兄在科索夫戰爭時都死了,他和母親來到德國,演戲的同時,母親可能還在擔心被遣返
我飾演「西毒歐陽峰」,武功高強,當壞人的時候居多,但是仔細研究揣摩,歐陽峰和丐幫幫主決鬥的過程,卻充滿了俠味!甚至,讓我在「俠味」裡看到了「禪」味。
今年的冬天,台灣北部格外的濕冷,尤其是基隆,不禁想到作曲家馬水龍先生的音樂,什麼時候,他的音樂,能夠再被巧妙地運用在其他領域的藝術裡?
打從法蘭西斯科‧羅西的《唐喬望尼》、《卡門》之後,已二十年沒有名導演想拍歌劇電影。舒馬克這回上陣,大抵拍出《蝙蝠俠》水平,但沒有超越《紅磨坊》或《芝加哥》的新意。錯不在導演,而是全片高漲的「韋伯意志」。
那個夏天,我花盡力氣學習做一名演員,還不知道自己具有更多別的天分。我其實並不合適做演員,但我當時卻只對演戲這件事有興趣,我很羨慕一些很會用身體創作的同學,我偷偷地學他們,並苦苦地折磨自己進入戲劇的核心問題,我沒有演技,我擁有的只是面對人生的膽量。
他年輕時苦練的功夫,繼而金玉功名的追求,都讓他執迷過,精神也上了不少枷鎖,因為師父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知道只有擺脫了這些才能得到真自由。他的功夫,是保他後半生的命,留著後半生,體會到了眾生的苦,也發現了真的自我,達到一定的圓滿。
卡拉絲她可以在家裡跟著以前的錄音對嘴唱,但是她不要騙這個世界,因為藝術對她來說是真,是善,是美,是對世界的誠摯宣言,她無法違背這個真理。就是這點,卡拉絲讓後來的歌唱家望塵莫及。
倫敦樂評人諾曼‧萊布列希專欄談到,柯芬園皇家歌劇院千禧年前重新開幕,英國首相托尼‧布萊爾勉強穿上正式的燕尾服出席致詞。打從上個世紀唯一的一次曝光,布萊爾伉儷從此再沒有進過柯芬園。
我得先招認,我是水瓶座,對於有時尚以及有設計感的產品,毫無招架能力。 就像我今天帶出來的這些常用的配備,一台DAT隨身錄放音機,三台數位相機,八支手機等等,都還沒用舊,就受不了新的誘惑。但是,我目前非常滿意我的手機,O2 XDA II ,結合了三頻手機、PDA、數位相機於一身,戴上藍芽耳機就可以講電話,搭配上紅外線的鍵盤,這台一九○公克的PDA,變成了簡易的筆記型電腦,可以快速記錄文字、修改文章,插上無線網卡,還可以邊上網,邊收發mail還可以MSN。插上GPS接收器,還能衛星定位,顯示出地圖。 (說著說著電話響起,是電影《海上鋼琴師》的配樂) 看起來好像只是PDA加上手機的功能,你看,剛剛打來的電話,我可以一邊透過藍芽無線通訊,一邊將來電號碼存入通訊錄,並將電話中的重要事項記錄起來,或是加到行程表,增加了時效與人脈的管理效率。 這麼好用的功能應該要早早發明,但是還是發生過一件悲慘的事情,那時新手機才剛使用一個月,出國時因電池沒電,資料還沒備份就全都不見。 有著PDA外型的手機,看起來很大支,買了一個質感很好的皮套,搭配上藍芽耳機,就完全符合水瓶座的個性。但是我的月亮在金牛,買科技產品前,會先買雜誌研究,再去光華商場或博愛路一帶貨比三家。我會利用睡前的空檔K說明書,學習新產品的新功能,務必物盡其用。
殘酷是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甚至是世間最美的事物。 《鋼琴教師》裡更進一步顯示了這個主題:所有的美好,特別是精準而優雅的美,其實都是人類社會集體潛意識裡的法西斯情結。
唯一不變的是他那招牌面具:黑套裝,黑框眼鏡,雪茄,威士忌。他就是那樣一個誰看一眼都不會忘記的傢伙。
師父常說:「拳不要急著想打好,那是一輩子的事,內功要先練好才是重點師父的功夫是黃金,是要讓你們練到天上去的。」
紐約的舞蹈教室通常都在百老匯大道的樓上,路過的行人常常一抬頭就會看到依在把桿上的舞者正聚精會神地做伸展的姿勢,或是在星期天路過華盛頓廣場旁的教堂,也會看(聽)到群眾唱著聖歌,他們都是如此地忘我,因為表演藝術的存在,就是要你稍微轉換一下角色,換個心情,當另一個美麗的自己。
台灣沒有「九一一」那樣的慘痛經驗,但選舉的殺伐也夠傷痕累累。經過族群撕裂的前奏,讓我們聆聽貝多芬「四海之內皆兄弟」的高蹈憧憬時,彷彿也有《靈魂輪迴》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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