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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編舞家劉奕伶在希臘誰形塑了雅典娜?在歐納西斯基金會,拆解舞者與規訓的備戰關係
2025年起,國家兩廳院與希臘歐納西斯基金會(Onassis Foundation)攜手展開4位台灣、希臘藝術家駐館交換計畫,自2025年11月希臘-阿爾巴尼亞導演馬利奧.貝努西(Mario Banushi)來台交流並演出《仁慈小酒館》後,2026年1月31日至3月2日則由編舞家劉奕伶赴雅典駐村,本文為劉奕伶第一手駐館觀察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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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編舞家郭爵愷在澳洲當語言失能,如何開啟對話空間?在伯斯藝術節實驗室,啟動感官的窺探孔
澳洲伯斯藝術節實驗室(Perth Festival Lab)提供新銳藝術家參訪與學習的機會,兩廳院推介並支持青年編舞家郭爵愷於2026年2月16日至3月1日參與交流,駐村期間亦欣賞藝術節跨度極大的節目並參與澳洲表演藝術市集(Australian PerformingArts Market,簡稱APAM)D-Site,本文為郭爵愷第一手駐館觀察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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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 編劇吳明倫在西班牙
如何進行一場「無跡可尋」的田野調查?在馬德里國家戲劇中心,重新接近已逝去的人事物
國家兩廳院與西班牙馬德里國家戲劇中心於2026年展開「劇作家交流計畫」,由2位台西劇作家駐館交換,率先由台灣劇作家吳明倫於2026年3月26日至4月12日赴馬德里,本文為吳明倫第一手駐館觀察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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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謝孟庭 看不懂自己的帥,卻看透自己的空洞與脆弱(上)
謝孟庭的人生本該像是一個等差數列那樣,安穩地成長,父母都是國中老師,父親給予藝術滋潤、母親給予對生命的探索好奇,而自己的音樂老師又給予自己的二胡演奏高度的評價又怎麼會成為一位演員呢? 「老師的確說過我有潛力,甚至說過願意免費替我上二胡課。可是這不符合我們家的行事風格,而且我當時隱隱覺得,如果真的往這條路走去的話,未來會怎麼樣,好像能看得一清二楚?」謝孟庭說,那種維持均速的等差成長方式,他很早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未來。可是,他想要什麼?其實那時候的自己也不知道。 高中到新竹念書,離開桃園,跟阿嬤一起生活,他形容,「那段時間,是毫無節制的自由。」流連網咖,放任成績擺爛,父母開始束手無策,可是問題來了,「那麼自由要幹嘛啊?」那個時候的謝孟庭其實就展現出一個狀態:他也會怕,會不安,害怕讓人看見自己在自由中不知所措的樣子,所以他會逞強,甚至替自己報名國樂比賽、自行去找個人指導老師,想看自己放任以後還能不能拿回一點成績,又或者過往的努力只是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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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演員謝孟庭 看不懂自己的帥,卻看透自己的空洞與脆弱(下)
北藝大唸書時期,某個老師對他的評價是:「一張白紙還沒有畫完,就急著抽出下一張。」事實上,這大概也是謝孟庭最早在二胡演奏上為人矚目的原因。 回想那時候的演奏經驗,明明是一個孩子,表演姿態卻是那樣大起大落,好像音樂裡的悲歡離合全都由他一手掌握。可是,在學習更多表演與會、得知更多表達的工具以後,謝孟庭理解收束的重要性,也明白「以前很急著表達的自己,很有可能是害怕單薄的那一面被人發現吧?」 從這句話開始,謝孟庭像是要把生命的不安一次梭哈,一點都不藏地表露自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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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舞蹈 2026新人新視野從自身經驗出發 探看當下所在的世界
在數位工具快速更迭、進化,且社會結構持續變動的當代,創作者或許正面臨一個根本的大哉問:還有什麼經驗,值得在劇場被訴說? 國藝會長期推動的「新人新視野」在今年邁入第18屆,被視為表演藝術界重要的人才孵育平台,國藝會新任董事長彭俊亨表示,「這個案子不只是支持創作,我們也重視陪伴的過程,還有場域的對接。」從今年入選的3位創作者翠斯特(孟昀茹)《千面湧現》、陳聖文(omo)《愚歌》與鄭伊涵《三牲有幸》來看,這個支持新秀的計畫也像是一個觀測點,讓人得以窺見新一輩的創作者的創作核心與關懷,與他們所見、所感、所處的當代台灣社會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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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界看表演 Stage Viewer居於實,遊於虛
第54屆香港藝術節節目,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由藝術總監桑吉加編創的《空間間析》,日前在東九文化中心首演。 桑吉加擅長將城市觀察轉化為舞蹈。2016年首次為CCDC編作的《煙花.冷》,即關注「城市裡的人」,在舞蹈語言中穿插戲劇,以舞台上的3座水泥牆營造人「被城市包圍」的孤獨感(註1)。10年後的《空間間析》,桑吉加從「空間與身體之間的關係」、「它們相互作用所產生的力量」等提問出發,與設計者、舞者共同創作,再度扣問他們所生存的空間。 演出場地東九文化中心才剛開幕(2025),是香港繼西九文化區後,近10年來唯一由香港政府投資建設的劇場,也是第一個致力推動藝術與科技融合的表演旗艦場館。劇場所在地,是老舊的政府出租公共房屋拆遷而來,位置夾在港鐵九龍灣站、淘大花園綜合商場、傳統熟市場和稠密住宅區間的三角地帶。劇場建築設計之初,特別以「一個高滲透度、無縫地接連周邊人流匯點的架空藝術回廊」為概念,通過上下層的天橋連接道、開放型的展廳,讓劇場保有原本場域的流動特性。 僅管《空間間析》在一開始並非為東九量身打造,但東九先進的劇場設備為作品提供了有利的施展條件,作品也呼應著東九對人與空間的關照。《空間間析》透過抽象的肢體語彙及提煉後的劇場元素,以超脫創作者、觀眾的個人經驗,折射出城市的集體潛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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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 In the Spotlight 燈光、空間設計與劇場創作者
曾睿琁 在光影交疊處,剪裁平等的真實
光,不僅為了服務表演而存在,同時乃平行於創作者的一個角色。 曾睿琁的創作思維,正立基於這樣的概念去發散。作為燈光設計,過去她習慣在暗處凝視,捕捉在光影消長間被忽略的質地。然而,出身自北藝大的實作磨練,到紐約疫情期間的生存自省,再到泰國街頭的文化觀察,曾睿琁的創作路徑始終在處理一個核心命題:平等。 至於,所謂平等,或許可以這麼解釋:一種試圖消解創作者與技術、神聖與庶民、乃至人與機器之間界限的溫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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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曲 不只是濃縮與再現《金銀天狗》 多面展現拱樂社的傳奇風華
2026臺灣戲曲藝術節以「純棉與混種@繁花世代」為策展主題,策展人紀慧玲借用日治時期台灣新劇中「純棉(純粹)」與「Fiber(混種)」,藉此釐清傳統與創新並非對立,而是一個演進、演化、甚至接枝移植的動態過程。(註1)其中,為能呈現歌仔戲最繁盛內台時期的藝術風華,今年度的旗艦製作特別委託國立臺灣戲曲學院,將1950至1970年代間全台最具規模團隊「拱樂社」的經典連台大戲《金銀天狗》,以上、下兩集的形式重現舞台;同時,也搭配了為期近3個月的「紅蝴蝶追香從內臺到劇場的聲音特展」,藉由影音資料去回溯該段時期商業內台演出的聲景,用不同角度與方法接近當時的劇場風華。 由於拱樂社留下的劇本多為「連台本戲」,也就是接近現今的「連續劇」、「影集」模式,因此與現代劇場多用兩小時左右完成一個故事有明顯差異;因此《金銀天狗》的重現,並無法原封不動地復刻與再現,更考驗團隊的是:如何延續、又如何改變與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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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終點左轉數位幽靈把死亡變成活的
前一篇專欄寫完幾天後,Cookie就離開我了。 嚴格說起來,是我們讓她離開的,希望她能快速脫離病痛不要受苦。有心理準備的道別,最難受的是從決定到執行這段時間。當死亡真的抵達,前後甚至不到3分鐘的兩劑藥物,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Cookie的一切只是停住了。 死亡怎麼可以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呢? 早些時日,先生跟我說國外一位富商複製了自己的愛犬,然後帶著複製的狗去埋葬原本的狗該怎麼稱呼它才對?本體狗?源犬?供體犬?冷硬的詞彙確實很符合最後被埋葬的意象,但那10幾年極致純粹的回憶經驗又該被安置何處? 先生問我如果可以,想不想複製一隻Cookie,那時她正衰弱,我考慮了兩秒說不要,因為她是獨一無二的,我必須坦然接受生命的衰亡。Cookie離開後,我常想起這問題,立場竟然有些動搖。就算是Cookie 2.0,我們不也會透過日日相處建立起新一段的經驗過程嗎?有天我突然想到,要是Cookie沒有結紮,生了自己的小孩,此刻我們的悲傷是否能被她的延續悄悄稀釋一點? 這些想法都是情緒性的。我知道還有更多已經出生等待被愛的小生命,也認同領養的動物被要求結紮的理由。但我容許這些有情緒的「如果」天馬行空,畢竟在世界的很多角落,如果已經成真。 先不談實體複製,AI所創造出的「數位幽靈」就足夠動搖我們既有的感官邊界。台灣最深刻的案例,是藝人包小柏失去22歲愛女之後,投身於創建女兒的AI替身,甚至在2024年成立「愛語包容人工智慧聲影服務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相關服務。最近歌手方大同逝世一年後,在YouTube頻道釋出一隻新的MV,有鑒於影像生成的技術確實極速發展,去判斷影片究竟是否為AI製作其實沒什麼意義,對歌迷來說真正重要的,是方大同的身影與聲音是否為科技的再現。 數位幽靈的危險之處,是影響大腦接受死亡的記憶重組過程。上述兩個例子最大的不同是前者為血親,後者為歌迷。親緣是一個相對封閉單向的系統,當人類失去至親,大腦需要重新編碼記憶來適應、接受「對方已不存在」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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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在TIPC遇見來自世界的擊樂力量
當鼓槌敲響重音,2026年的台灣再次激起跨國節奏。朱宗慶打擊樂團第12屆臺灣國際打擊樂節(TIPC)盛大登場,自1993年起來秉持「台灣走出去,世界走進來」的初衷,直到今日,已讓這片土地成為國際擊樂的平台與重鎮。 本專題將帶您走入這場時光紀事:從本屆團隊濃縮為5天密集展演的創舉、直擊10國155位音樂家的多元節目,到回顧當年如何建立無微不至的高接待標準等珍貴過往。 33年過去,這場跌跌撞撞的青春狂想未曾停歇;他們依然用每一記純粹的敲擊,將台灣的溫度深刻進世界的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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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匯聚世界力量,共創擊樂奇蹟
光陰淬煉下,朱宗慶打擊樂團在2026年邁入了深具意義的40周年。作為台灣擊樂發展的領航者,樂團不僅在藝術造詣上持續蛻變,更在今年5月,再次為這片土地獻上3年一度的跨國藝術盛宴第12屆臺灣國際打擊樂節(Taiwan International Percussion Convention,TIPC)。這場匯聚全球頂尖音樂家的節慶,不僅是樂團最隆重的文化獻禮,更是展現台灣在世界打擊樂發展重鎮地位的最佳寫照。本屆以「來自世界的力量」為主題,集結了台灣、日本、韓國、印度、美國、希臘、法國/伊朗、古巴、荷蘭等10個國家的155位音樂家齊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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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3大系列、9檔節目怎麼挑?第12屆臺灣國際打擊樂節全解析
第12屆臺灣國際打擊樂節(TIPC)精心策劃了9檔兼具深度與廣度的精采節目,總共邀請了11組國內外優秀團隊,其中更有多達8組團隊是首度來台演出。整體內容劃分為「張力無限」、「跨文化視野」與「魅力迸發」3大類型,展現全球擊樂風景的多樣性與潮流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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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擊樂狂想,綺麗酣夢的回首
當藝術總監朱宗慶毅然決然宣告要舉辦第一屆臺灣國際打擊樂節(TIPC)時,那份宏願,徹底翻轉了台灣擊樂的命運。要成就這場盛會,背後仰賴的是全體幕後人員不分晝夜的分工作業,當時辦公室裡無論部門職級全員出動,每個人都被分配了任務,連會計都得親自下場支援。 在這場盛會中,最令人津津樂道的,除了嚴謹的幕後籌備,便是對國際藝術家無微不至的「台灣體驗」。這份傳統,源於當時擊樂文教基金會中一群平均年齡才20多歲的熱血年輕人所創下的經驗。在當年團隊中,擔任宣傳主任的劉家渝,不僅身兼媒體、宣傳、票務與接待等多項任務,為了讓國外團隊留下無可取代的回憶,從藝術家落地台灣下機的那一刻起,她便安排專人全程拍照記錄。無論是緊鑼密鼓的排練、生活起居的點滴,還是充滿台灣味的吃宵夜時光,全都被悉心捕捉入鏡。不僅如此,當這些藝術家回國之前,團隊還會送上這幾天最即時的相片,並將媒體報導輯編成冊寄給他們,將這份感動化作永恆的紀念。 這份超乎預期的用心,深深震撼了國際團隊,在那個還需要用底片洗照片的年代,需要多少個通宵熬夜,才能趕製出熱騰騰的相本,而這套充滿人情味的接待方式,也成為往後歷屆TIPC不可撼動的最高作業標準。那份將心比心、熱情款待的初衷始終如一。從客製化卡片到讓人驚豔的在地水果,種種貼心細節都讓國際團隊感受到身為客人的尊榮。 如今,回眸那段跌跌撞撞卻璀璨無比的來時路,劉家渝的記憶依然鮮明。那不僅是一場盛會的籌備,更是燃燒青春、突破自我局限的奇幻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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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的戲曲手記藝術學習點滴談(二)——您捕捉細節了嗎?
當年跟汪世瑜老師學習《牡丹亭.硬拷》的時節,那段【折桂令】真是載歌載舞細節滿分,學來甚難。有同學問,我們有必要安排這麼多小身段嗎?老師回應這麼一段話:不要認為觀眾沒抓到或者根本沒看懂,我們就可以放棄不做了。我們要爭取把每一個細節展現在觀眾面前,至於觀眾能捕捉領略多少,那是觀眾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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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倫多
四季表演藝術中心接連收到炸彈威脅 取消神韻藝術團多倫多演出
3月29日週日下午一點前,四季表演藝術中心(Four Seasons Centre for the Performing Arts,簡稱FSC)及其營運單位加拿大歌劇團(Canadian Opera Company,簡稱COC)陸續收到以電子郵件發出的炸彈威脅。信中聲稱,若不取消當天神韻藝術團的演出,將引爆已放置於劇院和加拿大國會山莊周邊的多個爆炸裝置。FSC隨即報警,並以安全考量為由,宣布取消當天下午兩點的場次。 該演出為神韻藝術團2026年世界巡演的其中一站,適逢其成立20周年,以「共產主義以前的中國」(China Before Communism)為主題,規劃在全球170個城市演出。自2017年首度以FSC作為多倫多巡演站的場館後,除了疫情期間暫停外,神韻每年春季都會在此演出4到6場、平均約有1萬名觀眾,並邀請國會議員及知名人士觀賞、發表心得。 今年原訂在3月28日至4月5日演出8場次,但第3場演出於3月29日開演前被緊急取消,當時已有不少觀眾抵達現場。即便FSC在週一上午重新對外開放,並表示將對後續演出採取更嚴格的安全措施,但因為陸續收到更多的威脅信件,劇院於週二晚間通知神韻藝術團取消後續的5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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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銳藝評 Review此致一具沒辦法假裝沒事的身體
《此致 生活》最準確也最動人的地方,在於它沒有把香港放回一個已經定型的歷史框架裡處理,也沒有急著替創傷安排一條清楚的理解路徑。它所選擇的入口更困難,也更接近今日許多人真正承受的狀態,當運動激情散去之後,人如何繼續活著。「生活」在這齣作品裡,從來都不只是表面上平凡的日常動作,生活在這裡是一種長時間與餘震共處的能力,是一副身體被事件穿過之後,仍要勉強維持日常的過程。也因此,《此致 生活》真正處理的,其實是後運動時代的身體政治,當劇烈的歷史時刻已經發生,人會以什麼方式把那段時間繼續帶下去。 許多與香港有關的創作,容易把表現重心放在2019年前後的街頭景觀,放在黑衣、煙霧、奔跑、警棍、口號、衝突與逃竄的可見性。可《此致 生活》讓我覺得珍貴的地方,在於它刻意把視線從那個瞬間往後挪移,挪到新聞鏡頭無法完整容納的位置,挪到流亡之後的茶餐廳、異地房間。這些經驗沒有街頭場面的壯觀,卻更靠近創傷如何真正運作,這使作品很有效地貼近流亡與失所經驗的本質,一個人到達新的地方,表面上已經移動,內心的座標卻還沒有重建完成。於是,所謂「在此地」往往同時伴隨著「仍在他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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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戲劇的五四三想像練習
美伊戰爭,北韓射了10顆飛彈,假消息滿天飛,X上每一個breaking news下第一個留言都是tag Grok詢問是真是假。 「憤怒誘餌」(Rage bait),牛津大學2025年度關鍵字,指的是故意設計的線上內容,用令人沮喪、挑釁或冒犯的方式,引發觀看者的憤怒或憤慨。這類內容通常是為了增加網路或社群媒體帳號流量而發布。 非常喜愛的兩位導演艾力克斯.嘉蘭(Alex Galand)與亞瑞.亞斯特(Ari Aster)在2024、2025年各推出一部闡述分裂社會的電影《帝國內戰》(Civil War)、《瘋狂小鎮愛丁頓》(Eddington)。 《帝國內戰》中,不同陣營的美國人在州界駐軍,質問來者:「你是哪一邊的美國人?」,而在《瘋狂小鎮愛丁頓》,因疫情陰謀論與黑命貴(BLM)推到極端的身分政治,亞瑞.亞斯特並列正反兩種極端立場的荒唐,最後收在一顆鏡頭:在愛丁頓落成的超級計算基礎設施實在地切中了現代社會的推手。 喜愛的創作者就算身處極端分裂社會,也因焦慮不忍看到一切毀壞,不斷嘗試闡述他們眼前的現實:人們不能任由演算法推播情緒,即便這是個近乎無解的路。 亞瑞.亞斯特認為,網路本身的發展有正面也有負面,但若是網路加上社群,一切就會變得很可怕。他本人會滑社群媒體,但很少發文,瀏覽社群主要是為了觀察當今網路生態有多糟糕。 腦神經科學的核心:「同時放電的神經元會連在一起」(赫布理論),告訴我們大腦的運作跟社群算法一樣,愈關注負面,神經元愈會推播負面想法給你。神經元的機制:顯著性網絡(Salience Network,SN),篩選內外部刺激,比方說在人群中聽到自己名字大腦會啟動,異常會過度放大路人一個眼神或一句話、默認模式網路(Default Mode Network,DMN),在個體休息、回憶時特別活躍,功能異常可能會導致負面思惟反芻。是以正向思考真的有益於大腦,不過神經元連結受損特別嚴重的人,可能得尋求醫學治療。 是以在紛擾中,戲劇訓練出發的想像練習,成了「重新推敲事情來龍去脈,以免落入標籤化善惡二元思考」的方法之一。 最近喜愛馬伯庸小說,他善於將歷史的縫隙套入現代視角、類型思維,知名作品《長安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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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解碼謝克特
出身以色列、長年在倫敦發展的編舞家侯非胥.謝克特(Hofesh Shechter),兼具舞者與音樂創作者的背景,擅長將打擊樂、電子聲響與群體動作緊密結合以低重心、持續震動的身體,與強烈節拍交織,構成一種帶有原始能量與集體感的舞台景觀,在國際舞壇上形塑出辨識度極高的創作語彙。 進入謝克特的作品,我們往往是先被聲響與節奏擊中,才意識到身體正不由自主回應。也因此,本專題除了深入解析謝克特的音樂與身體語彙的深刻關聯,回顧他的成長背景與藝術軌跡,理解音樂訓練、以色列社會經驗與舞團發展如何形塑其創作視野;接著從舞蹈與聲響的關係出發,分析他如何以節奏、噪音與聲響拼貼驅動身體,建立舞蹈與音樂同步生成的創作模式;最後,熱愛看舞的小說家何曼莊則以謝克特的最新作品《潛夢劇場》為例,觀察其劇場語言如何結合夢境敘事、舞台機制與近似Rave的群體能量,形塑一種強調感官參與的觀看經驗。 透過本專題,我們嘗試多面向解碼謝克特舞作中的幾個關鍵:聲音如何成為動作的引擎,群體身體如何在節奏中形成秩序與衝突,以及劇場如何被轉化為一場強烈的身體與感官體驗現場以此為起點,潛入他的劇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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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專題 Focus侯非胥.謝克特的5個不可不知
01 音樂與舞蹈雙棲 二戰後的以色列,為強健國民體魄,便要求所有學生學習以色列民俗舞。1975年出生於以色列的謝克特(Hofesh Shechter)也不例外;6歲開始學鋼琴的他,入學後也開始學習民俗舞,15歲則通過耶路撒冷音樂舞蹈學院的鋼琴演奏考試,卻在進入該學院後選擇轉向芭蕾和現代舞的訓練。他在以色列巴希瓦舞團(Batsheva Dance Company)擔任舞者期間,因台拉維夫繁盛的夜店文化而接觸到爵士鼓,離開舞團後,他便前往巴黎學習打擊樂,甚至曾擔任搖滾樂團鼓手。這段經歷讓謝克特的舞作擁有絕佳的音樂性,他甚至會自己製作演出音樂,並總能將強大的鼓聲和節拍化為肌肉的震顫,創造出如搖滾演唱會般狂熱、原始且撼動感官的劇場經驗。 02 對以色列的複雜感受 在18歲生日那天,謝克特接到了徵兵令。在以色列,每個人都必須服3年兵役,但若已開啟職業生涯的年輕以色列人例如謝克特則可在4週實戰訓練後,以較簡便的方式服役。即便謝克特在白天可以至巴希瓦舞團練舞、只需在夜間從事文書工作,對他而言,軍旅生活仍意味著規訓與壓抑。在接受英國《衛報》訪問時,謝克特曾說:「在我的國家,我們在成長過程中深受自由觀念的薰陶。然而,我突然被投入一個完全反民主的體制,整天奔跑、練習射擊,甚至連什麼時候上廁所都不能自己決定。」(註)個體與集體之間的張力與拉鋸,埋下了他日後在創作上的主命題。在911事件後,中東煙硝四起,以色列戰爭預算更日漸上升,厭惡戰爭的謝克特下定決心前往歐洲,最後落腳對藝術慷慨許多的倫敦,進而開啟了編舞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