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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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遨遊創意天空的滑翔翼
三十五歲到四十歲這一輩的編舞者在穩定與富裕的八〇年代後半期起飛,從小劇場到大舞台;由國家劇院實驗劇場而各地文化中心,環境提供多元發展的時機。 這個年齡層的創作者多屬舞蹈科班出身,創作期長達十年;或者更久:林秀偉脫離雲門舞集自立門戶;出身文化大學的古名伸與楊桂娟則發展個人風格強烈的舞作。在這群年紀相仿的編舞者裡,陶馥蘭及彭錦耀算是異軍,前者因對舞蹈有濃厚興趣而轉行;後者原爲香港舞台活躍的創作人。他們的創作力堪稱旺盛,儘管舞蹈編作過程面臨轉型,作品風格極力維持在穩定中求變化,而長年累積的肢體訓練成爲塑造個人舞蹈特質的主軸。 林秀偉:心靈相合的探索 林秀偉十八歲投入舞蹈表演,靈巧的肢體加上強勁爆發力,她曾經是雲門舞集一顆亮眼的星。雲門時期,她便嶄露創作才華,她是爲了尋求舞蹈感動的概念,因而發展太古踏技法,目的在追求身體與心靈結合。 十幾年前,葛蘭姆技巧的脊椎訓練對她腹部及背肌力量極有助益,她說,當時由於過度使用,使頸肩和背脊長年承受椎心刺痛,因此發展出一種具賁張力量的技巧而又不傷筋骨的舞蹈訓練方式。 在發展太古踏肢體技法過程,她從動物的動作中找到身體律動的方式,如「獸肢」技法。她強調創作以冥想來進行,這類型的作品如《生之曼陀羅》、《無盡胎藏》。冥想是她編舞方式,她的舞作也多離不開母體子宮孕育生命的概念。不過,舞蹈呈現的主題面已逐漸拉寬,《踐花月之約》便屬於這類舞作,她對身體和心靈相合的探索仍然是未來肢體創作路線。 彭錦耀:舞與戲的交融 從今年新作《拉威爾傳說》呈現方式來看,彭錦耀的編作方式似乎改變了以往舞戲交融的模式,不過,他個人卻強調對音樂的關照才是創作所堅持的元素。 彭錦耀創作年齡長達二十年,一九七八年開始的兩年間,他以現代芭蕾作品在香港舞壇發迹。加入城市當代舞團後的八〇年代初,他嘗試編作以情感關懷爲主題的現代舞蹈作品。灰暗色調的舞作持續了幾年,一直到他離開城市當代舞團,作品才走出抒情的框架。 八六年以後,他成立多層株式會社舞團,創作嘗試各種實驗,不僅發揮空間加大;創意也轉得更快。工作環境讓他累積了各種編舞形式,題材和視野更寬廣,像《八段環迴》、《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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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手記NOTE OF PHOTOGRAPHER
印象手記
跳過無數舞曲,也編過不少令人心動的舞作,林秀偉一上舞台就成了台下矚目的焦點。這回在台上雖然也算是「舞者」,卻成了國劇中的「跑龍套」,不跳舞,一樣也捉住台下觀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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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後
《無盡胎藏》排練手記
《無盡胎藏》是林秀偉一九九一年爲太古踏舞團編的作品,並多次赴歐演出。數年後,此舞再度在台灣上演,接受國內觀衆的考驗。作者以親自參與排練的角色,與讀者分享她對此作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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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尋找東方
八〇年代後半是台灣舞蹈界一次蛻變的時候。新一代的舞者、編舞家紛紛從國外歸來,企圖探索身體動作之本源。這股後來稱爲「東方身體觀」的脈流,創作者包括林秀偉、劉紹爐、陶馥蘭,甚至林懷民及林麗珍。本文將從三大主題來探索這一新新觀念:宇宙、自然與生命的源起;氣論及身體觀;以及儀式與「類宗敎」的精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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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二) Feature
譲身體做主
1.林秀偉:太古踏技巧 自西方訓練準確的規範中解放,林秀偉欲從最基本的身體活動呼吸開始,透過精神冥想提昇至更超越的層次。 舞團這三年發展出有別於我們以往所受的舞蹈訓練,累積的基礎已經到了一個階段,身、心、靈合一的禪的境界。 我的舞者有兩個出處,一個受西方的訓練、另一個受中國的科班訓練。受過西方訓練的舞者在空間、節奏都能非常準確及有效地使用肌肉的力量、彈性、柔軟度,身體動作會有一定的領域及軌跡。然而在我的訓練過程中,我會要求他們去除過去的規範,專注於舞蹈的動、靜及行進之間的空隙。這是舞者自我發現很重要的一個關卡。 掌握最微小也最大的動力 舞者在第一堂課就被要求由冥想、靜坐開始。透過「沒有」(empty)的動作來消化以往她們對身體、時間、或空間的印象。在我們的靜坐方式中我會先從呼吸開始,吸氣的時候全身漲滿,吐氣的時候從無數的毛細孔吐出來。吸、吐之間讓整個身體透明,回到微細胞的狀態,重新找到動力。 聽起來有點玄,但唱得好的京劇演員都知道所謂的氣口在哪裡,在哪裡換氣,這和呼吸有很大的關係。 在這我所謂的動力涵蓋兩種,一種是生理的(骨骼、肌肉),另一種是靈魂的(智慧、情感)部分,整個還原、分解到很微妙的狀態,發現自己的內在,達到我所謂的「柔軟」。一般認爲舉腿要很有力才行,但太極提到一個意念:「要鬆」,要鬆、要軟你才有挺立的力量。印度的《奧意書》也提到萬物長成是由地氣來的。 我從身體開始,發現與整個自然的道理是相通的。我的舞會被認爲很宗敎、很儀式性,是因爲我認爲身體必須回到生命的源頭、輪迴的週期性。所以不管是我作品或身體的呈現,都會不謀而合達到這個點上。 訓練的第二個階段,我會要求我的舞者從身體開出花來,(太古踏技巧的第一個階段「宇宙胎」)。像水、像河流一樣的流動、像煙霧一樣的蒸發、像雲一樣的襲捲。從意象的冥想出發,達到柔軟的目地。在這個過程會發現靜中有動、動中有靜。當一個舞者停住而不整個身體凝結、停止呼吸的話,你不會覺得他是靜止的。這點是西方較少提及的,但在京劇裡頭有,京劇的亮相是不呼吸的,你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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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
掌聲之後的隱憂
在歷史悠久的德國阿亨市,當台灣的表演團體正爲路德維藝術館主辦的「現代台灣藝術」專題展,賣力地將演出帶入高潮時,掌聲的背後,其實隱藏著「文化輸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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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
當南聲社遇上中世紀歌藝團
成立甫六年即獲選為法國最具權威性藝文、表演周刊《影視綜覽》Tlrama重點支持、宣傳的二十個單位之一的「聖弗羅蘭老鎭藝術節」(Festival de Saint-Florent-le-Vieil)的特點在於將東西方的藝術家結合,讓東西方藝術交互激盪。今年我國南聲社與舞蹈家林秀偉雙雙出現在藝術節中,首日由南聲社的南管與法國中世紀歌藝團在古老敎堂的烘托下,進行一場古老的東西音樂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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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後表演界看「表演視界」
羅曼菲 台北越界舞團創始團員,出現在劉振祥的作品 我覺得這次的攝影展很豐富,參展的人多,風格也都不同但和國外類似的展覽相比,則感覺這些作品在動作的掌握方面較弱。即使像劉振祥有能力做到的人,這次也沒有呈現這方面的作品。大概是他故意選些他目前在實驗、較與衆不同的作品吧! 而陳輝龍和潘小俠,他們這次的作品個人風格很強,但同時也塑造了所拍攝的藝術團體之風貌。例如陳輝龍對太古踏/當代傳奇以及潘小俠對優劇場的精確掌握,都是基於他們對該團的深入了解;即使沒看過該團演出的人,看了照片也能感受到該團的特色。 其他像小鄧(鄧玉麟)及謝安這次展出的作品,可能限於主題的緣故,呈現出來的並非他們最好的;例如小鄧拍人物最棒,但這次他都沒展出他拍舞者的劇照 總之,整體來看作品都不錯。很高興有那麼多人在從事這一行。 林秀偉 太古踏舞團藝術總監,出現在陳輝龍展出的作品 表演藝術攝影者是群一直沒有被肯定的人,所以對他們,我個人很欽佩,因爲自己從事表演藝術的創作,所以能夠理解他們如何在經費等問題的壓迫下,盡力尋找出自己藝術風格的苦心。在他們寂寞了這麼久之後,這次攝影展的推出意義非常重大。 這次展出的作品,雖感覺有些太穩定、失去了動力感、想像力和個人風格不夠,其中許多只能以宣傳照的型式呈現,但是這個問題的根源在於國內的文化環境還沒成熟,給攝影者發表的機會不夠。希望這群攝影者在地位及經濟上能得到多點輔助。 林麗珍 舞作《醮》透過游輝弘的鏡頭展出 這次的攝影展透過不同風格的攝影師表現了台灣舞蹈界不同的風貌。我們可以從中發掘、反省整個表演藝術的歷程與脈絡。其中,許斌拍的人物有多層次的感受力;而游輝弘則展現其對劇場畫面瞬間的掌握,傳達了人與空間的關係;潘小俠表現了台灣的本土文化,具有草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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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墨觀史
舞過半世紀,讓身體述說歷史 回顧台灣舞蹈五十年
九〇年代的台灣舞蹈界在世界舞台上已佔有一席之地。然而,這條路是踩著什麼樣的舞步走出來的?從四〇年代開始,十年一節奏,我們回溯這裡落下的每一個脚印,與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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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幕後
《詩與花的獨言》之外
太古踏舞團今年七月將應邀參與「勒維伊藝術節」的演出,主辦單位特別延請美國編舞家Susan Buirge爲林秀偉編排一支舞蹈。在和林秀偉工作期間,Susan談到了他對東、西方舞蹈差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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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節 Festival
東西藝術的新絲路
台灣藝術團體近年來相當受到法國經紀人的靑睞,去年到過巴黎演出的就有當代傳奇劇場、明華園歌仔戲團、李寶春京劇團,蘭亭藝苑崑曲劇團、小苑然掌中戲團等,其中李天祿的掌中戲團又配合《戲夢人生》電影一同演出,讓法國觀衆對李天祿及其藝術有更深入的瞭解。策劃這場盛會的法國勒維伊藝術節(Festival de St-Florent-Le-Vieil)藝術總監巴托羅梅(Pierre Jean de San Bartolome),於今年一月間特地走訪台灣,以進一步接洽今年要邀請到法國演出的台灣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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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
只有文字,沒有身體的《生之曼陀羅》
身體一方面要用延伸的動作來擴張空間,一方面又要用內縮的速度來抑止時間的進行,而編舞者毫無可能在兩者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其實,這個矛盾根本沒有解決的方法,因此就變成現在我們所看到那樣像電影中的慢動作,或滑稽的默劇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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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
生命的磁場 曼陀羅中形形色色的肉身圖象
《生之曼陀羅》是林秀偉在創立太古踏舞團後的第一支作品。其創作起源是將佛敎圖象──「曼陀羅」色彩鮮麗、結構完整的優美視覺與其洗滌心靈的理念意圖,轉化爲由肉體自身塑造出來的一幅幅生命景象。六年來,經過三度編修,《生之曼陀羅》將再度呈現在國內觀衆眼前。且聽創作者林秀偉細說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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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政策
我們需要什麼樣的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
由文化環保促進會舉辦,針對「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設置條例通過的第二場討論會,與會的四、五十名藝文界人士提出了對未來基金會董事人選,及補助項目、方向的強烈質疑與積極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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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舞台上的裸體藝術
裸體本身就是一門藝術。在適當的時刻,裸體可以把作品推到極致,形成撼人的力量。在舞蹈和戲劇創作的過程中,身體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對表演藝術家而言,人的身體有如寶藏,掘之不盡,用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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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
樓蘭女何去何從?
《樓蘭女》改編希臘悲劇《米蒂亞》,不僅止於運用不同型態的劇場媒介,更進一步企圖呈現本質迥異的戲劇型態。然而,原劇對白的大量刪減,歌舞隊角色的混淆不淸,結局以地遁取代騎龍的象徵,在在削減了《米蒂亞》的多面與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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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
從傳統到傳奇 談「當代傳奇」劇場的京劇革新之路
民國七十五年,「當代傳奇」劇場的一齣《慾望城國》,以傳統戲曲唱唸做打詮釋莎士比亞,不論是傳統或現代戲劇界均甚矚目。「當代傳奇」掙脫傳統的包袱,開闢京劇的一個新空間,證明了汲取傳統寶藏的可能性。究竟,傳統與現代,東方與西方的交融之路,「當代傳奇」是如何一步步走來?如何定位?又將往何處去?鍾明德和林秀偉的對談,是一次理論和藝術的堅實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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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Cover Story
藝術家的「敎子偏方」 專訪舞蹈家庭.音樂家庭.戲劇家庭
「給孩子最好的!」這樣一句廣吿詞點出了許多爲人父母者的心聲。除了提供下一代毫無匱乏的物質生活之外,只要知道還有什麼可以使孩子「不會變壞」,或者「不輸在起跑點」的法子,做父母的就像是得到一劑「敎子偏方」,音樂班、舞蹈班、美術班就在這樣的供需條件下產生了。自詡現代派的父母不再爲自己藝術失學而不安,才藝班成了父母的最大安慰。 但是,藝術能力不會得自偶然,而有遺傳與環境上的條件。雖然遺傳的機率不一定是百分之百,但基因仍然是一個先決條件;環境則指後天培養,但不侷限於敎室。因此,藝術家一定比一般父母占盡先天與後天優勢嗎?藝術家的子女是否理當繼承衣缽或靑出於藍? 在四月,這樣一個溫馨的親子季節裡,我們登門走訪了國內藝文圈裡的舞蹈、音樂、戲劇家庭,一探各家的第二代「成品」,索尋藝術家有沒有秘而未宣的「敎子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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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評論 Review
歲末除舊覓新意
歲末天寒,舞蹈界頻頻出擊,舞碼似舊還新,內容則仍循著各自固有的軌跡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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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上場 Preview
詩與花的獨言
「太古踏舞團」以回歸純淨爲最高理想,展現溫暖、性感的人間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