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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港區立港藝術中心m~m」兩年後開館 舉辦前導活動邀民眾搶先體驗
預計於2027年11月1日正式開館的「港區立港藝術中心m~m(むーむ)」,於2025年11月30日在東京都港區的日生會館舉辦「開館倒數兩年前導活動」。這是m~m首次舉辦的大型公開活動,吸引約1200名民眾參與,讓市民提前認識這座即將誕生的藝術新據點。 本次活動以論壇與跨領域表演為主軸,內容包括鋼琴演奏與即興繪畫的跨界演出,以及多項可親身參與的藝術體驗。現場也規劃了VR展示、戲劇工作坊、樂高積木創作、城市散步企畫與交流空間,讓不同年齡層的參與者都可以從多元角度接觸藝術。 在論壇中,港區區長清家愛表示,藝術文化在快速變動的社會當中,具有連結人與人、促進相互理解的重要力量,期盼m~m能夠成為共享感動與創造喜悅的空間。創意總監箭內道彥則指出「m~m」這個暱稱本身,就鼓勵大家都可以用自己的感受去理解,也正是藝術體驗最珍貴的價值。 擔任本次前導活動主持、同時也是立港藝術中心開館準備室節目總監的相馬千秋,分享了她對劇場與共生概念的想法。她表示,透過過去的討論與實踐,逐漸認為理想的共生狀態應該像「沙灘」一樣,讓所有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生活節奏自由地進出。她也指出,劇場是一個能讓人把自己的想像力帶往不同地方、連結不同他人的空間,同時也能成為某些人的「容身之處」。 港區立港藝術中心m~m位於山手線浜松町站直結位置,未來將整合約600席座位的劇場、具有移動式觀眾席的多功能空間,以及工作室、排練場與交流空間,作為港區文化藝術新的核心據點,推動市民參與、創作與交流。而劇場的暱稱「m~m」則是由公開徵選產生,象徵「港」(minato)與「我」(me)的連結,也代表從「無」中孕育出無限可能的創造力。而符號「m」與「~」分別代表手與海浪,描繪出港區人們與海邊共生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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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 挑戰鋼琴家生涯的一場豪賭陸逸軒與他的2025蕭邦大賽「地獄」試煉(上)
站在鴻溝前,渴望與戰慄同時襲來。彼岸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了跳過去,掌聲、喝采與光芒就會從全世界聚焦;但只要一點點偏差,就可能摔得遍體鱗傷狂風在身後呼呼地催促,這樣的你,敢不敢把一輩子賺來的籌碼當作跳板,義無反顧地縱身一躍? 身高 188 公分的陸逸軒(Eric Lu),身著簡約的深色服裝走來,神情冷靜而自持。這位彷彿剛從戰場歸來的藝術家,沒有勝利者的昂揚姿態,反而將所有波瀾收斂在沉靜之中。 回想去(2025)年 5 月他來台演出時,才剛與我們完成一次訪談。那時的他,穿著短褲、帶著幾分大男孩的輕鬆與自在,誰能想到,短短幾個月後,他竟奪下全世界目光匯聚的蕭邦國際鋼琴大賽冠軍?更令人難忘的是,在那個關鍵抉擇之前,連他自己都躊躇,是否真的要踏上這條參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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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人物 挑戰鋼琴家生涯的一場豪賭陸逸軒與他的2025蕭邦大賽「地獄」試煉(下)
但當他踏上波蘭土地的那一刻,逃避的心情又不停地浮現上來。陸逸軒回憶,他在9月28日飛抵波蘭華沙,當時他已經7年沒有參加比賽,那種久違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襲來。他在機場看到一個路人,戴著耳機、手裡拿著樂譜,看起來像是來比賽的樣子。那一瞬間,剛落地的陸逸軒腦中只有一個極其強烈的念頭:「我可以現在就轉身回家!」 當天晚上,他與鋼琴家好友共進晚餐。對方看著陸逸軒的表情大笑,因為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彷彿在問:「我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他們只能透過互相開玩笑來緩解那種巨大的荒謬感與壓力。隨後的比賽期間,他已經無法再與朋友餐敘,更無法外出用餐,甚至婉拒媒體的採訪。他說:「媒體都想詢問我台上的感受」,但他內心的獨白卻是劫後餘生的戰慄:「我剛剛才經歷了25分鐘的地獄,而我活下來了。」 問他感覺最困難的是哪一輪。他毫不猶豫地回答是關鍵的「第3輪」。當時陸逸軒身體狀況不佳,累積了3週的高壓導致身心俱疲。然而,第3輪占總分權重極高,且他演奏的是技巧艱深、結構龐大的《第3號奏鳴曲》。他在身體最虛弱的時刻,憑藉著那股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在該輪拿下了最高分,為最終的勝利奠定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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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子那些戲女子7——嘴臉
其實和易智言導演合作後,我就改掉了演完後看monitor的習慣,自己是什麼樣子自己心知肚明,如果那與你想要的樣子不同,那麽就算你怎樣想盡辦法處理你的外表,也只會讓你變成一種進退兩難,不痛不癢的樣貌,既成不了這個氣候,也到不了那個目的,終究只是白忙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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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隱身在通俗劇背後的歷史現實思考
那一年,我和同學一起在系學會編輯系刊,我們選擇了1960年代為主題,從各個不同面向切入,嘗試在大約兩個報紙版面的篇幅中,勾勒出特定時代的面貌,人小志氣大,卻不知無意間碰觸了大人們的禁忌。我負責的文章,其實應該與政治無涉:香港邵氏電影公司1963年的黃梅調電影《梁山伯與祝英台》,在台港兩地引發的熱潮,反串梁山伯的凌波訪台時,萬人空巷爭睹「梁兄」的景觀,或許更勝今日韓團降臨的場面。在文章中,我約略提及「白色恐怖」時期以補充時代背景,卻沒想到這一點卻惹出小小事端:當時的系主任在系辦公室約談我,正告我「白色恐怖」是對岸政權用語,用以描述國共鬥爭期間,國民黨在控制區域內對地下黨人的搜捕鎮壓,不宜用在台灣戰後歷史論述當中。 這小小的風波,沒有對我和同儕帶來什麼禍端,在當時的政經社會變動裡,連大時代的小小註腳都稱不上,如今回想,卻仿若預言般地點出了個人生命和國家命運未來的演變。解嚴之後,「白色恐怖」一詞,成為威權統治時期無可抹滅的標記,錯、假、冤,定義了那個時代的政治現實,卻在東亞地緣政治愈趨緊張的此時,成為意識形態對峙的焦點。(日前,某政黨主席出席白恐受難者組織活動所引發的爭議,反映政治現實,也突顯了歷史詮釋的「因時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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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獨角戲,原來這麼寂寞——林子恆X蕭東意的《灰男孩》對談(上)
獨角戲的寂寞,許多人都曾經談過。那是一種只存在於舞台上:一個人、一整本無法被分擔的台詞,無數種角色的轉換。然而《灰男孩》的寂寞,在排練場上就開始累積雖說如此,這個作品仍可以有兩種體溫、兩種呼吸、兩種存在方式。 同黨劇團的《灰男孩》於2023年首演,由林子恆擔綱演出。從白色恐怖時代的肅殺氣氛出發,環繞著深情於主人翁的際遇之中。首演之初,便廣收大量的好評。到了2025年,再次回歸,回歸之時,這一人分飾19角的演出,推出雙卡司版本:除原班底林子恆之外,又加入蕭東意的上場。由是,一個角色,兩副身體;一齣獨角戲,生成兩種答案。 他們演的不是彼此的替身,更像是彼此的回聲在相同的故事裡,證明人可以有無數種可能。 林子恆,是先走進黑暗的人,實際上他喜歡群體、喜歡演員與演員之間的互相陪伴,可是當《灰男孩》將舞台上所有聲音都收走,只剩自己、包括呼吸、文本,包括進場與離場,他第一次體會到「無人可逃避」的重量;至於蕭東意,則是接棒上場的那位,他拿著前一個版本留下的光,卻無法選擇複製,只能重新於黑暗中再次出發,他說,那像是接手一段前世未完的旅程,既有路徑,也有必須重新踩出的泥地。 如今回望《灰男孩》的雙卡司陣容,邀請二位演員正式對談,一同回望,當初那把火如何被延續、被重新命名、翻轉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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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獨角戲,原來這麼寂寞——林子恆X蕭東意的《灰男孩》對談(下)
Q:讓我們重新回到獨角戲的脈絡中來談,此前此後,兩位對於表演是否有新的體悟與想法? 林:在《灰男孩》過後,我可能更意識到演出前跟同伴的哈啦有多重要吧?(笑) 蕭:聽起來很荒謬,可是確實如此。 林:那種感覺,就像是彼此說說笑笑踏入戰場。我常常覺得,在一齣戲劇作品中,每一個表演者都像穿戴一個隱形的竹簍,我們把台詞想法及各種詮釋方式,都放在竹簍裡,如果多一個人上場,彼此就能互相檢查裡頭的東西是否安穩、確實放好。如果每個人在演出前都戰戰兢兢、不敢交流,其實那氛圍會更緊張不安。但若我們彼此都能有說有笑、即便談笑的內容不是戲劇本身,你也能感覺到那流動是舒服的。 蕭:很像是一種心理的暖身,又不同的話題,知道彼此有連結在一起、大家都上線的感覺。這種感覺微妙,無法具體說明到底產生什麼影響,但經過那種說笑,會明確知道有人在後面撐著你,而我也撐著其他人。再加上,劇場本身就是一個與觀眾不斷產生連接與溝通的地方,若場上有夥伴能撐起這個連結的網絡,彼此就會開展出一個很強的能量場。 可是,獨角戲就無法這麼做。演出《灰男孩》的時候,我記得上場前開始跟crew、助理眼神示意、招呼,不斷找人做連結(笑)。如果沒人打招呼、自己坐在休息室那更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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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楊奇殷:單人表演是很自由的,念頭來了就做
今(2025)年6月,楊奇殷上大學同學、同時也是劇場導演黃鼎云的Podcast聊表演,他們從畢業製作開始合作,其中有幾次都是楊奇殷獨自在台上的演出作品,讓黃鼎云總有種「楊奇殷做了很多solo」的錯覺。但楊奇殷的確在單人表演上交出代表作,由王墨林執導,他所編劇、演出的《王子.哈姆雷特》拿下第20屆台新藝術獎「表演藝術獎」,這幾年也持續投入單人表演;這是他得以鬆一口氣的生活方式,也是他以雙胞胎身分出生之後,面對人生課題的嘗試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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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追蹤 Follow-ups當藝術走進街坊巷弄……
台灣一步步走入超高齡社會,藝術在此時該如何回應?由國家兩廳院發起的「藝術出走2.0」計畫,有別於過往在廣場或廟口搭建大型舞台的戶外公演,選擇將藝術表演搬進現實生活中;這次攜手日本導演菅原直樹,推出跨國共創作品《夜路不怕黑》,帶著觀眾走進新北三峽和台北萬華的日照中心與社區店家,隨著劇情的「遊走」,看見失智症與高齡照護的議題。 隨著2025年的演出圓滿落幕,從前台到幕後的製作團隊在該年年底齊聚兩廳院,一同分享如何將《夜路不怕黑》從劇本大綱發展成屬於台灣的獨特演出,也藉此整理在地化遊走式演出的工作心法,作為之後有意延續此類表演形式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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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那是一個人的戰場,即便始終知道不只有自己一人
寂寞,專注,且以相對低的成本打造一個渾圓飽滿的新生這是此趟SOLO訪問下來,我們試著整理出的3個關鍵字。 寂寞是演員,專注的是觀眾,且有趣的是,多數人同意他們最早想做獨角戲的初衷,是源自成本考量。 演員王世緯談起這些事情非常公開透明,成本絕對是所有人做戲的時候無法迴避的第一考量。事實上,籌辦「單人實驗場」的策展人李昀芷也是因為深知此事,才希望進一步降低年輕演員的負擔,渴望打造一個平台邀請演員講述自己的故事。 又,幾年前,疫情的波浪之下,劇場連齊心合力說故事的行為都被禁止,然而被禁止的身體卻壓不下更多好故事的念頭,於是如許哲彬引領的四把椅子劇團,開始與演員合作多部獨角戲演出,如膾炙人口的《愛在年老色衰前》、至今仍在巡迴路上的《好事清單》等。 起先,會說這件事情「有趣」,乃因在藝術文化產業,談及利益、金錢之事,弄個不好簡直就像是一句髒話,好像投身藝術中人,必然得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最好篤信孔子所謂的「君子固窮」。不過,少有人能切身明白,資源、錢財其實並不與好的作品有所衝突,事實上,創作者腦中的宇宙的確需要等比的資金挹注才能夠搭建出來。這一點在獨角戲創作者們的討論中,時時刻刻被點出。 獨角戲,是我們不需迴避這個問題的第一步。 在某人的注視下,經過一個空的空間 當然,有的時候甚至不只是錢的問題,而是等不到演出的機會;有時候也非關才華的問題,而只是形象不對。在什麼場合需要什麼演員的理由千百種,無法一概而論。 同時,演員長年來作為一個被動的等待者,似乎像是等待兔子的蘿蔔那樣,兀自在土壤中肥大才是唯一選擇。 然而,獨角戲的存在其實提供演員另外一種可能如同魏雋展所說的,一個「自我賦權」的可能性。專訪中,他提及自己早些年想實驗不同的表演方法,若無人可問、無人指導,他找一處客廳、邀請同學兩三,一同觀看點評。 這樣的形式,單純得回到彼得.布魯克於《空的空間》所描述的劇場之定義:「一個人在某人的注視下,經過一個『空的空間』,就足以構成一個『劇場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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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導演許哲彬:當舞台只剩一個人,導演能做的事情可多著
許哲彬不只說過一次,會開始做獨角戲,全然是彼時疫情之下的製作考量。他說自己的喜好明確,對於自己擅長的方向也有概念,因此排練方法的路徑相似,他說:「通常會從『聊天』開始。我很仰賴從聊天當中感受演員的性格以及近期的生活狀態,理解他們的生命轉變以後,才能夠同面對我們之間的第三者也就是劇本。」至於獨角戲,許哲彬試著用同樣的方式理解他,差別只在於:「我聊天的對象變成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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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創作顧問魏雋展:框出戰場,打造演員的成年禮
獨角戲,是演員「念能力的戰場」。魏雋展說,關於獨角戲發展的基本功,他都鼓勵大家先去看《獵人》。認真的,沒有在開玩笑。裡頭講得很清楚:把氣留在體內的「纏」、斷絕氣散失之「絕」、覺察額外氣之所在的「練」、而後才是「發」操控自如以後,感受自己的氣通往哪裡。這套基本功的修煉,幾可說是魏雋展早年創發自身獨腳系列的原點,而今,也以類似的邏輯,作為顧問角色,與三缺一劇團這些年陪伴的4位創作者何冠儀、陳瑞祥、杜逸帆與蔡茵茵,共同孵育他們的獨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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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導演X演員王墨林 X 白大鉉:不斷反省自己,才能讓表演變得誠實(上)
這已經不是王墨林和白大鉉第一次搭檔了!2010年,白大鉉為紀念韓國工運鬥士全泰壹自焚40周年所編寫的作品《再見!母親》,就找來王墨林執導,也建立起雙方深厚的合作關係。2017年的《脫北者》、2018年的《父親.李爾王》,再到最新的《祭典.馬克白》,四度擔任彼此的演員/導演,王墨林和白大鉉的作品裡,是導演眼中「視線習慣化」以外的細節,也是演員對自身生命狀態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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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導演X演員王墨林 X 白大鉉:不斷反省自己,才能讓表演變得誠實(下)
Q:但即使有導演的陪伴,演出時仍然只有演員獨自站在台上,那會有種孤獨感嗎? 王:那就是孤獨啊!那演員要面對這份孤獨,靠的不是台詞,而是要有勇氣,發自內心的一股勇氣。 白:我同意大墨的說法,那的確是種孤獨感。像這陣子我在彰化排練的時候,常常在休息的時候到外面跑步,把那種在廣闊大地上只有自己獨自一人的感覺,帶到舞台上。 王:我希望演員保持一個獨立個體的狀態。 Q:既然如此,面對孤獨感的勇氣從何而來?以及,打從劇本創作就是從演員自身出發,無論是反思自己或是誠實,也都需要勇氣對吧! 白:書寫文字本來就要誠實,寫出來的東西是真話還是謊言,你自己最清楚。 王:可是要誠實到什麼程度?寫出來的東西要讓這麼多人知道,可能是陌生的觀眾,也可能是像我這樣跟你熟悉的導演,面對這種恐懼,你的勇氣有多少? 白:寫的時候我其實沒有想這麼多。 王:那寫完以後呢?寫完之後你也是會反覆觀看啊! 白:嗯我覺得會變得誠實,是因為跟大墨之間的討論,我的文字像是土地,是有了你(指王墨林)給的想法,才有辦法在上面蓋起建築物,呈現給觀眾。 我一直對你的《哈姆雷特機器詮釋學》這件作品印象深刻,我看了開場前5分鐘哭了,我可以感覺到你在戲裡不斷在反省自己,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對或做錯事情;在韓國的左派都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但你不是這個樣子,你非常誠實地面對自己。 所以回到《祭典.馬克白》來說,不是因為我寫得很誠實,是因為你,這部戲才變得誠實。 王:但你在劇本裡的誠實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把馬克白這個他者轉換成自己,我才能找到跟你對話的點,我不是去詮釋你的劇本,而是去詮釋你的身體,引導你用身體做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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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企畫 Feature 2025 台灣獨角戲觀察4套作品,排練無限可能
聚思製造端《白兔紅兔》:現場開箱的劇本,表演者的挑戰或挑釁? 開演前24小時才能夠拿到隔日演出的相關說明,《白兔紅兔》是一齣交給演員的重量級炸彈,引爆以後的結果可能是其表演生命的昇華或者毀滅?此實驗劇作是伊朗劇作家 Nassim Soleimanpour 的大膽實驗,2022年末聚思製造端嘗試引入,遵從劇作家的指引,在正式演出當下才能讓演員「現場開箱劇本」,當下對照著劇本中的「你我他」,在不同的演員思考路徑之下,指涉的代詞及權利關係也將跟著改變。這個作品從另一個角度將表演及故事的魅力全權賦予演員,然而一場「幾乎無法事前準備」的表演,之於表演者來說,挑戰與挑釁僅是一線之隔。觀眾將在這樣的表演形式之中,將可能模糊表演與實的界線,使表演者的本質無所遁形,是SOLO形式中另一層次驚人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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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書女神下獅城
史特林堡(August Strindberg)於晚年所寫的《夢幻劇》(A Dream Play),以印度神祇因陀羅(Indra)之女阿格尼斯(Agnes)下凡一遭的遊歷,探討苦難的本質與生命的意義。其中奇幻的角色、破碎的場景雖打破了20世紀初工整嚴謹的劇場慣例,卻也創造純粹如詩、流動如夢的質地,在劇作上另闢一條更奔放無拘的道路。新加坡劇作家亞非言(Alfian Saat)看見抵抗建制的潛能,便以史特林堡的結構概念為基礎,寫出《夢幻劇:亞洲男孩三部曲之一》(Dreamplay: Asian Boys Vol. 1),照見新加坡不可言說的男同志歷史。 審查制度的眼中釘 最早,亞非言其實是位詩人。1998年,他出版詩集《激烈時刻》(One Fierce Hour),其中一首〈新加坡你不是我的國家〉(Singapore You Are Not My Country)表達了一位青年對國家愛深責切的情感。這首詩宛如平地一聲雷,宣告著一位文壇新星的誕生,卻也因其強烈的措辭讓亞非言從此陷入愛國與否的爭議。 之後,亞非言的身分漸漸過渡成編劇,社會關懷不減反增。他熟稔地操持英文與馬文,瞄準多族裔的劇場觀眾,更藉著雙語乘載的不同觀點增添劇作的辯證層次。但,正是劇場這種公共性與政治性,讓新加坡政府找到向他設限的藉口。在《夢幻劇》送審時,政府便以劇中探討同性戀主題為由,祭出R18級的限制,以此箝制曝光與收益。2024年,亞非言更將與審查制度的長期恩怨寫成《新加坡劇場之死》(The Death of Singapore Theatre)。 老派女神下凡亂救人 如同史特林堡的原著,亞非言的《夢幻劇》以女神阿格尼斯下凡開篇,不過這次她以分不清是選美佳麗或變裝皇后的姿態降生人間。一登台,女神發覺比賽已來到問答環節,便頂著浮誇假髮義正詞嚴地說,奪冠之後,她計劃把男同志從以芭芭拉.史翠珊(Barbara Streisand)為首的偽女神崇拜中拉出來,變回陽剛的異男,導回快樂的道路。語畢,掌聲如雷。女神下凡一席話,竟變成帶著保守任務的環球小姐。 一個轉身,女神發現身邊是4位年齡、族裔各異的跨性別變裝皇后。皇后們聽聞女神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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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黃仁勳贊助舊金山歌劇院 打開矽谷新貴與藝術界之間的善門?
輝達創辦人黃仁勳最近有一則與公司市值、晶片要不要賣給中國、亞洲總部在哪裡、或者他又去吃了哪家小吃都無關的新聞,卻是與加州表演藝術息息相關,那就是他和太太捐了一大筆錢給舊金山歌劇院(San Francisco Opera)。 或者不該說是只有一筆,新聞是說黃仁勳夫婦從今年開始,在未來「數年」內,每年捐贈500萬美元,錢除了用在歌劇製作上,也可以用來培育年輕藝術家、社區外展、開發數位資源等,很有彈性。這筆捐款的第1個受益者,是秋季大戲《猴王悟空》(The Monkey King)。這是一部由來過台灣很多次的作曲家黃若和劇作家黃哲倫合作的新歌劇,講孫悟空誕生、修法、大鬧天宮、到被佛陀壓在五指山下的故事,11月演出時,票房口碑皆長紅,《紐約時報》盛讚是「歌劇可以在大規模上成功的明證。」 舊金山是華人在美國落地生根的起點,舊金山歌劇院這幾年來努力拓展與當地華人的關係,2022年首演過盛宗亮創作、賴聲川導演的《紅樓夢》,《猴王悟空》再接再厲,成績更上一層樓,黃仁勳夫婦也是專為這齣戲設立的委員會的共同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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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的旋律人生就是走一段路:大腦科學家的朝聖之路心得報告
下筆寫這篇文章時,正值歲末年終,我忙完整年的工作,得閒在家休養生息,同時熱烈歡喜地計畫著來年的壯遊:我要去日本走一千兩百公里的「四國遍路」,這趟環繞四國本島、串連88間寺廟的朝聖之旅,對我來說,絕對會是讓2026年成為永生難忘之年的大事! 大腦神經科學界近年有不少研究聚焦在走路(尤其是以朝聖或修行為目標的步行)對身心所產生影響,結果指出此類活動不但能增加神經可塑性,還能提高情緒穩定度:長時間帶著正念,一步一腳印,重複地、持續地行走刺激大腦神經生成並重組,讓記憶更加鞏固,學習力也一併增強;走在朝聖路上,動中有靜,步行激發正念冥想,讓朝聖者有更高的自律和自我察覺能力,情緒控管力和專注力也得到提升。 原來有這麼多好處啊!難怪兩年前我前後走完日本熊野古道和西班牙聖地牙哥朝聖之路時,雖然每天步行將近30公里讓雙腿很有感(甚至長水泡感覺痛不欲生),但走在路上的日子,我都覺得神清氣爽、頭腦清明,看什麼想什麼都覺得美好有希望,世界一片光亮!身為大腦神經科學研究者,也是喜愛走世界各大朝聖之路的人,我忍不住研究起「走路」這件事對身心的正能量到底從何而來。 想起自己獨自走在西班牙聖地牙哥朝聖路上時,有一段路在森林裡,林中竟然有好幾個涼水攤兼賣紀念品!那天,我沒有太大的趕路壓力,觀光客的本性展露無疑:每逢小攤一定逛,有喝涼的地方就坐下吹吹風,很舒服。朝聖路上有什麼紀念品好買?大多是徽章、貼紙等有紀念性的小東西,每天得背著全身家當前進,不能太有物慾;起了物慾、買了東西就得一路背著,再美的物件只會成為累贅和負擔。人生在世,想要的多如繁星,需要的其實屈指可數。我買了一個徽章,上面有雙腳,腳底貼滿膏藥,寫著 NO PAIN NO GLORY「沒有痛苦,怎得榮耀」,水泡真的是不少朝聖者的共同記憶。 走著走著遇到一隊可愛的西班牙年輕人,其中有個女孩背包上掛了數字氣球,是來走朝聖之路慶祝33歲生日的。為什麼走朝聖之路慶生?我問自己。應該是想達成心願、完成目標,感受自己的存在吧。途中真的會深刻感受自己的存在呢!帶著所有行囊,一步一步走,腳會酸、背會痛,身體會熱會冷,肚子會餓;朝聖途中,外在的干擾少了,注意力回到生理與心理的需求,於是深刻體驗自己的存在,而這種存在是很單純的,腳走著,渴了喝水、餓了吃飯,看到漂亮的風景很開心,當天走到終點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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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與回響 Echo
北京曲劇《我這一輩子》的提醒
北京市曲劇團改編自老舍同名小說的作品《我這一輩子》,讓我們看到用在地語言,在地藝術形式,演出在地故事的「京味兒音樂劇」可以多迷人。 2025年12月13和14日,北京市曲劇團在廣藝基金會的邀請之下,和中國戲劇家協會與故事工廠共同主辦,於台北 PLAYground 空總劇場推出老舍小說《我這一輩子》改編而成的同名作品,吸引了接近滿場的觀眾。 老舍是誰?什麼是「北京曲劇」?《我這一輩子》呈現了什麼,又帶給我們什麼樣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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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父子 總該知道意外才是生活的常態(上)新年之初,意外現場爆料大會
真:2025年就這樣過完了。今天說好要談什麼?意外嗎?可是談這個也奇怪,真要說起來,如果哪天生活什麼意外都沒發生,那才是最大的意外吧? 謙:對啊。記憶中,有哪一年真的平平靜靜地過完嗎?如果有,我反而會覺得有點不安。特別我們做這行的,多少該了解,意外才是生活的本質。 真:所以談到意外真的會聊不完。以前拍廣告的時候,大概什麼事情都碰過一輪了。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我們要拍攝一個機器,那個機器非常昂貴一台要6000多萬,沒人敢碰,需要指定的演員、專業操作者才可以使用,結果開拍當天,演員說他太太生病臨時不能來。哇,那怎麼辦?一問之下工廠沒有其他人會用這個機器,誰胡亂上陣都是危險。最後我們只能用鏡頭借位,沒真的碰到機器,只拍局部動作,特寫使用機器的專注表情。不然怎麼辦?我一大隊人馬出動到現場,分分秒秒都要付費,不可能就這樣取消拍攝等別天啊?發生意外的時候就只能趕快把問題解決。 謙:可是人生就是這樣瞬息萬變,你也不能說那是意外,只能說那是常態。 真:對嘛,意外就是常態。其他像是要拍好天氣的日子,太陽遲遲不來,換個位置拍攝,太陽的光就落在我們剛剛安置好的地方。其他像是拍攝手部特寫的時候,光是尋找「手」的演員都好辛苦。之前拍攝能量飲料的廣告,因為廣告客群主打勞工,所以手部演員的手也需要有歲月、勞動的痕跡,找到以後還要拿捏放下飲料的力氣,有次一個演員力氣太大,一放下瓶子就碎了!找來找去,最後是一個製片助理上陣,拍一次就OK,後來成為我們的御用手演員(笑)。 謙:你說的這種例子,我好像也可以舉幾個出來!我還記得綠光最早開始搬演世界劇場《Proof》的時候,我擔任排練助理,那個編制很小,演員只有4個,場景也單純,都是發生在角色家裡的後院,照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不過,有一場戲是家裡來了很多人開Party,結束之後後院就有各種垃圾散亂,所以會有很多小道具,像是揉成一團的鋁箔紙、啤酒罐子之類的。某一場下戲之後,我把那些小道具平放在道具桌上,結果晚場演出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