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的舞者都有點怪咖,科班出身的舞者不多。換句話說,他們大多不符合既定的舞者形象。古舞團十多年來從不甄試舞者,因為沒有把握在兩個鐘頭的競爭之下選出確定可以共事的舞者。所以我選擇用觀察來搜尋,在平時的各種舞蹈場合,在工作坊裡,一些肢體能力和性格都有潛力的舞者漸漸被定位出來,時機到時我就發出邀請。事實證明,這麼做的結果運氣都不錯。
兩萬噸的鐵船,在這種海面上,比一葉扁舟還要扁,所有的航海技術是死的,老天爺的安排才是活的,海到底是在考驗我們的謙卑?還是在發洩它的憤怒?它意氣飛揚或咆哮叱吒,我們也只能心存忍耐地全神貫注,不如說是全神地在欣賞大海的「花姿舞態」
正當我不好意思地彎下腰撿球時,天使降臨,有個觀眾席中的小女孩對我喊著「加油」。就算是個小娃兒,都知道此刻我最需要的就是鼓勵。「加油、加油」,她那純真無邪的聲音,化解了我的尷尬。當我結束整場音樂會,我用最誠摯的笑容對著觀眾鞠躬下台。本來以為搶了丟球當頭香會很得意的我,心中有些納悶:我的演出如此失敗,為何心中仍有股暖意?
龍,不愧是中華民族的一個圖騰,龍偷偷透過想像的神祕管道,鑽入食衣住行的生活起居各個細節裡:生要生龍子、死要埋龍穴、廟有盤龍柱、山有蟠龍臥、端午划龍舟、佳節舞龍慶,黑幫電影裡有龍頭老大,災難片裡還有會追著人跑的龍捲風,廚房浴室裡有關不緊的水龍頭,還有很多很多跟力量、豐收、變化有關的象徵和成語。
天黑了,風大了起來,分不清看到的是雨還是浪。我換了乾衣服,把晚餐倒進肚子裡,躺在床上左右搖晃著,睡不著,聽到大浪打到鐵船殼上,船在亂浪中,震動著向前挺進,我覺得我們的船好堅固。隔著窗戶往外看,什麼也看不見,十九年的老船了,沒人幫得了我們。
時間剎那稍縱即逝,每個人在每個當下有著什麼樣的身心。身體執行起心動念之間的決定可以有多準確,身體動作的運作又處處充滿了超越理性可以理解、感性可以體會的枝微末節;身與心在觀眾圍繞的表演場域中有如羅馬競技場中肉搏獅子的戲碼,起手無回起手無回!活生生、赤裸裸地就像走在下面就是深谷的吊索上,每一步都得準確,這是我為自己訂下的目標。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飛快地衝過去搶牌子,我拔得頭籌搶到頭香!這時,警察才過來要把他「護送」下台,我們沿路扭著、抓著、搶著那塊屬於他的牌子,直到下了舞台到前方的草皮區。現在想想,我幹嘛去搶這個頭香呢?
當我們在混沌的哭聲中,從母體分離出生,在無知的狀況被命名後,即開始進入了家族的成員、國家的公民、語言的系統和慾望的鎖鍊。從此,「名字」像在僅有薄弱月光,漆黑的大江大海上,唯一可以攀附的七彩救生圈
烏來到新店這條山路,我常開,夜色清涼,莫名的花香,飄過雜木的森林,空氣中安靜又充滿了一種清新,什麼人,什麼車都沒有,就我一個慢慢地開著,十五分鐘的車程,好像開了一個鐘頭,頓然間覺得這不就是「千山鳥飛絕」了?而且萬徑人蹤滅,雖不是孤舟但卻是孤車,車上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在獨享這如寒江一般的風景
導演王小棣是個老朋友,在一個偶然的機緣裡她看上了我的鎖骨,起碼她是這麼對媒體說的。至於我的鎖骨是如何為我爭取到這個角色的,她說是因為我的鎖骨有一種充滿勞動力與生命感的長相,換句話說,我的鎖骨透露了我有潛力飾演一個苦命女人的訊息。這個面試的甄選過程一點也不含糊,只是我自己渾然不知。
你曾經在看表演時帶頭鼓掌過嗎?我發現,當我去聆聽一場古典音樂會時,我通常是那個第一個拍手的人,因為我非常確定何時曲子真正結束,何時才可以鼓掌。可是,大部分的人不是這樣,他們通常等著別人發出第一個掌聲,才敢大聲拍手。這樣比較好,除非你確定樂曲百分之百地結束,不然千萬別當第一個拍手的人!
民,是一根針刺入眼睛(類似《安達魯之犬》(註1)裡以刮鬍刀切開眼球的開頭),意思是把抓來的俘虜一隻眼睛戳瞎,以降低他的戰鬥值和反抗的可能性,但不影響勞動的能力,使之不得不順從主人。所以,「民」原來的意思是奴隸(註2)。
如果,每個團隊都能少做點製作,補助的大餅分配也願意比較寬裕些,每個製作的經費比較充足,最好沒有再需要A朋友的事,大家能獲得經濟較充裕的生活。因為新製作少了些,每個製作所得到的時間和注意力也相對多得多,每個環節都可以被好好琢磨,也許我們更有機會深思自我突破的問題。
在尚未決定我的第一篇專欄要寫什麼內容時,我原本考慮寫寫有關表演者與觀眾之間的關係,尤其是我在過去這兩個月,到大陸的一些城市巡迴表演《彈琴說愛》這齣音樂舞台劇,得到了許多難能可貴的經驗,迫切想要與大家分享。但是,我真的無法逃避這個事實:為什麼國王企鵝還在台北路上閒晃?
演員的道路,是一種迂迴上升的歷程,永遠是翻過一山又一山,跨過一場又一場,永遠是對昨日的某一種捨棄,某一種跨越,某一種翻過。而,翻過不就是一種倒轉?如果我是有反省能力的演員,應該永遠是一種:覺今是而昨非,而且不覺昨非就無法悟到今是。《推銷員之死》的當年演出,我後悔過,所以在某種意義下,我可以在「懊悔」裡成長,在下一次的演出中,我會重拾它,不怕它會喪失。
唐納倫(Declan Donnellan)在《演員與標靶》裡開宗明義就說:「表演並非人類的『第二天性』,而是『第一天性』是一種人類成長及生存的機制。」畫下「我」這甲骨文的老祖宗很幽默,看透了以這表演的道具為「我」的核心圖騰。
電影看什麼?如何看電影?兩廳院文化沙龍講座進入了電影系列,影評人聞天祥以土耳其導演努瑞.貝其.錫蘭(Nuri Bilge Ceylan)榮獲去年坎城影展最佳導演獎的作品《三隻猴子》Three Monkeys為引,講述導演以何種手法與風格來呈現其敘事和觀點。片名出自日本著名的「三不猿」,指三隻分別捂住眼睛、耳朵和嘴巴的猴子,意喻不看、不聽與不說。
這個意思對我來說,就是戲排演得怎麼樣了的意思,那麼,排得怎麼樣了呢?還真不好說,那句中國話是怎麼說的啊?如今嚐盡愁滋味,欲語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不對,好像有點扯遠了,我是真想逃避現實,可是既然要談了,又不能躲著不談,那就談吧!!
「指揮」真是讓人羨慕!從來就不用質疑自己脆弱的神經系統,不像其他器樂演奏家,特別是鋼琴家們,在每天苦練十小時後,還得戰戰兢兢生怕出錯。雖然,獨奏家們在音樂演奏這行業中算是頂尖角色,許多大牌指揮對獨奏的天王巨星都仍然畏懼三分,唯諾是從。然而,「指揮」這行業,真是太吸引人了,讓許多傑出獨奏家們紛紛拿起指揮棒來帶領世界知名的交響樂團、
在優雅精緻音樂的養成教育過程中,是絕對需要自我要求、對音樂品質也絕對不容妥協的,就算對待孩子們艱困的環境需要寬容與諒解,但對音樂本身,完美演出的標準絕沒有降低的可能性。
我已經不記得是什麼原因,讓馬師傅下令停止了我們對鐵砂掌的練習,好像是他感覺到我們很難再升級了,不知道是少了鷹爪還是其他藥方?還是什麼不能告訴我們的原因,包括可能他自己也沒把握了。
雖然音樂家無法將感受的羽翼借給另一人,可是,可能他能夠引導你們走向自己內心的門戶。
茱莉亞的人生早已經是舞台上的戲碼的一部分。還能對她真心真情的,是母子親情。她的兒子喚醒了她。於是茱莉亞為了讓人生徹底地真實起來,她決定逆向操作。過往,舞台是一切,真實人生真假莫辨、是只為舞台服務的;但這一回,她要讓舞台為真實人生服務,她要把真實人生置放上舞台。
真功夫要長的時候,肝與腎的負擔能力,就需要加強。戴朝南一個月的薪水大約三千多新台幣,全拿去買新鮮牛肉和馬師傅自己配的補腎丸(俗稱大力丸),我是個窮光蛋學生,學費都快繳不上了,那來的錢補身子?每天看他吃一把大力丸,生嚼著,口角流出藥香味,我就只能拼命地調息,吸空氣,大氣裡有大自然的精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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