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洛依德揭發歇斯底里症的根由,在那個枯燥難耐的維也納時代,社會秩序仍嚴守著舊式價值,把此病與父權侵犯及社會對女性的壓抑相提並論,簡直是自找苦吃,但他成功了,至少有不少人贊成他的說法,當然反對者也視他如洪水猛獸,社會逐漸接受佛氏學說,女人不必再緊緊束腰,性解放才有了可能。
從雪巴族客廳的大長窗戶看到這麼活生生的大自然畫面,在我心裡久久地、自己來重播著,雖然它發生得安靜,我回想起來總感到豪華壯麗,那印象的發生與結束,雖然不能像一篇動人的文章,我想起來,卻能覺得它擲地有聲,好像還悟到什麼道理。
熱情是看不見的,就像那位也許你覺得很悲哀的古董收藏者,但也許是那份熱情讓他在亂世中給他一個每天起床的理由。 人類之所以偉大,因為我們可以有無限的想像力,然後有熱情, 付之行動, 就像法國詩人科克多的名言:Love is Action!
策展人除了靠自己努力學習、開發企畫外,同行之間的情報也不可少,這就是「Gossip」的重要!通常「Gossip」會有加分效果,讓策展人在短時間內,看到自己想看的,也挑到更切合自己需求的節目。
我還在熱那亞的街道行走,港口傳來聲聲催去的汽笛聲,我回頭望去,只看到一艘艘的豪華遊輪和運貨的貨輪,當今的世界涇渭分明,冒險的人都到外太空去了。這個港口跟任何港口都一樣,只剩下消費,再消費。
我們不敢怠慢,有人又拿出好幾包泡麵,煮了一大鍋與他們分享。在上百年但是非常堅固的木屋裡,奶茶、咖啡、泡麵的香氣,瀰漫在兩國的話題之間,融洽、歡喜。
紐約是個不會被討厭或被喜歡的城市,因為她的速度太快了,當你要感覺任何痛苦或歡樂時,下一刻的感覺又擠進你的身體要來挑戰。她也不會要你將她當成一位超級巨星或是高雅的貴婦來對待,她只是擁有一大群充滿生命力的人急著要在老天爺給的框框裡過最充實的生活。
多年前於澳洲阿德雷得參加一場節目經理人的國際交流活動,場內來自新加坡、韓國、歐洲等世界各地人士,談起工作都是抱怨連連。「你們真是一群幸運兒!」這時,新加坡Esplanade濱海藝術中心代表Mr. Benson丟出這句話,「你們抱怨的臉上,充滿了對表演藝術的瘋狂喜愛,滿是自信與享受。」
我如果去看戲,還遇到那種要求觀眾參與的情況,也會不耐煩。我深知,若無必要,最好不要撰擇這種被評論員所稱的「無法無天」的戲劇形式,除非這位演員是達里歐.佛。
我們那次的目標不是聖母峰,而是「遙望」一下聖母峰,目標是喜馬拉雅山脈中一個叫GOKIO的湖,海拔是四千七百米,旁邊有個獨立的山堆,海拔五千四百米,爬到這裡算結束。
去年秋天《歌劇魅影》啟售,六十三場次九萬多張票迅速銷售一空,許多民眾因為《歌劇魅影》第一次走進兩廳院,生命中留下美好的藝術回憶,是我們所獲得最珍貴的禮物。
除了舞蹈,他可以在同一時間裡創作幾個不同領域的作品,他是一個無時無刻不在動的人,當他不動時,便是在思考動與不動的關連,身體與空間甚至身體與記憶的關連。比爾從來不想下一秒鐘,常常,他的世界秩序只剩下呼吸,他的舞者或穿襪子或穿舞鞋,但都有無窮無盡的身體想像,舞蹈的狀態便是宇宙的狀態,從來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只是活著,跳著,甚至於安靜,再安靜。
好花就像一個好作品,是創作者的心靈在創作的過程中,彷彿接觸了永恆;尤其是當他們在老人院裡最後綻放時,充滿了我這樣欣賞者的心靈,成為一種對我這種人的救贖。那花開得多艷、多乾脆啊!
在一首變奏曲裡,通常會有快速度的變奏、慢旋律線條的變奏、大小調的變奏等,然而在樂曲的最後,還是會回到完整主題呈現。但是最難的還是「開始」,要有一個明確的主題旋律是最具挑戰性的,就像那群在卡內基廳聽柏林愛樂入門音樂會的小朋友,或是在台北某一個圖書館裡坐在第一排聽演講音樂會的小朋友,他們都不知不覺地開始了。
我們常笑說,節目部是「藝術家」,能與藝術大師對談創作的形式與內容;節目部是「採購」,要有高度鑑別力及敏銳度,從國內外眾多藝術「菜單」裡,挑出叫好又叫座的節目;節目部也是「業務行政」,談價、簽約、核銷、請款、協調一手包。他們是接機、叫車、扛行李、訂房的「藝術家保姆」,同時也是「張老師」,每當導演創作遇到瓶頸、劇本難產,搖身一變當起心理諮商!
一齣有關性愛與墮落,有關漫畫卡通,有關死亡和戰爭的戲,飛利茲卡特的德文劇本對白充滿詩意,卡斯登穆勒傾向非戲劇的導演佈局可以說是對東方的崇仰,一種十七世紀在歐洲宮廷中受歡迎的洛可可風格,沒錯,這是chinoiserie,這是廿一世紀全球化運動中的新chinoiserie。
羅曼.羅蘭說過:不要問天才能夠為這個世界做什麼,只要他們願意付出,就是人類的福氣啊!他也這樣描述莫札特音樂中總是傳達著一個特別的訊息:我是愛你們的,請你們也愛我。
在我所接觸過的演奏大師中,攜備專用鋼琴巡迴世界的唯有霍洛維茲,其他則是「入境隨琴」,等於是每到一個新場地,就要習慣不一樣的品牌鋼琴,重新調整音色、適應觸鍵,用自己的手指力道及彈奏技巧,創造出理想的詮釋。有時當我坐在台下聆聽,都不禁為驚嘆著:「這是我剛剛調的琴嗎?」演奏家神乎奇技的手指,不但掩蓋了鋼琴本身音色的不足,甚至賦予更豐富巧妙的變化。
在歐氏的新作,中產階級生活只是假相,不只如此,易卜生很早就在劇本說過,「遲早,你必須適應那些你無能改變的東西」,如果你不能,那麼悲劇於焉誕生,這是存活的哲學,易卜生的劇本人物都清楚。 但海達.嘉布樂不要這樣的存在哲學,她以全部生命反抗。我彷彿真的在舞台上看到這麼一個女人,她說,我不要這麼活,「如果真這麼無聊,那我情願死」。
思念過去的人和事,從來沒有停止過。端詳熟睡的妻子和小孩,也一直是我愛做的事。明明是很辛苦的路途,我卻沒有氣餒過;看到贏的時候,卻有莫名的躁進。
莫札特的音樂,尤其是歌劇,都在表達人類的無奈與等待救贖的希望,像他的三大歌劇《費加洛婚禮》、《唐.喬望尼》與《女人皆如此》。莫札特完全是以他一貫的天真無邪的音符去「描繪」這些觸到人類內心(soft spot)的深刻情感。中間當然也充滿了令人讚嘆的起承轉合,然而最後莫札特總是要給人一個光明的答案。
鋼琴的最大致命傷便是過度潮濕引起的「風濕病」,由於內部主要結構都可能會因潮濕而產生熱脹冷縮或發黴腐蝕現象,進而造成鋼琴走音、音色悶啞、殘響不足等後遺症,「除濕」也就成了保養鋼琴一大關鍵,不過,與其用電熱棒因忘了拔掉插頭造成鋼琴內部過乾,不如用市面上販售的乾燥劑,可以提供鋼琴溫和的溼度環境。
看那些淺喉嚨,快意而專注地在觀眾面前辦案,讓我覺得「清官」這個角色真難演啊!看到那些「半瘋」的、缺乏知識的知識分子在那闡述人生舞台上的演技應該如何如何,我這個專業的「文盲半瘋」演員,真是汗顏!!
就在《原子博士》首演的當時,鄰近的矽谷聖荷西美術館正在進行以《科學怪人》Frankenstein為主題的展覽。 其實這是一個完全合理的藝術與社會結合的現象,因為到聖荷西來,你期待的是一個高科技的城市,而《科學怪人》這部小說,其實是一部結合文學、科學的完美著作。既然來到這裡,就來感受一下在科技撞擊之下帶來的文化創意。
本網站使用 cookies
為提供您更多優質的內容,本網站使用 cookies 分析技術。 若繼續閱覽本網站內容,即表示您同意我們使用 cookies,關於更多 cookies 以及相關政策更新資訊,請閱讀我們的隱私權政策與使用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