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逝如斯,只有香仍在
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香.夭》延續二○一六年無伴奏合唱團「一舖清唱」回溯二○一四年香港「佔中」事件的製作《香.夭》,二○一八年四月「一舖清唱」與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合作了同名舞劇,由「一舖清唱」的藝術總監之一、編舞家伍宇烈編創,十三位舞者加上十二位歌手同台演出,「在舞台上,他們將會述說記得或者不記得的、那夭亡了的、那個因個人經歷而存在過的香港。聲音和身體對他們來說,不是媒介,是象徵。」伍宇烈說。
延續二○一六年無伴奏合唱團「一舖清唱」回溯二○一四年香港「佔中」事件的製作《香.夭》,二○一八年四月「一舖清唱」與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合作了同名舞劇,由「一舖清唱」的藝術總監之一、編舞家伍宇烈編創,十三位舞者加上十二位歌手同台演出,「在舞台上,他們將會述說記得或者不記得的、那夭亡了的、那個因個人經歷而存在過的香港。聲音和身體對他們來說,不是媒介,是象徵。」伍宇烈說。
第一屆的泰國清邁「吉納斯特拉國際音樂節」暨音樂比賽於二○一六年十月舉辦,原是難得的音樂盛事,卻因泰皇蒲美蓬駕崩,全國肅哀,停止一切文娛活動,原本的頒獎典禮,也被迫延至次年舉辦。音樂比賽的成人組採開放式,比賽不分樂器種類,聲樂、鋼琴、吉他、薩克斯風、長笛、絃樂等互相抗衡,專業人士與業餘愛好者同場競藝,放開的不僅是種類,也是思想、情緒、觀念。
這場元旦音樂會是跨界鋼琴家侯舒卡今年巡迴的第一場音樂會,向來以現場即興演出為主的他,這天是與阿爾瑪絃樂四重奏這個古典音樂團體合作,因為偏向古典樂,侯舒卡也透過「樂譜」與四重奏團溝通,他招牌的預置鋼琴、電子聲響也沒缺席。作為「新古典」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音樂融合了古典、嘻哈、搖滾、龐克等多樣風格,侯舒卡難以定義也不在乎如何被定義,「我喜歡說人的故事,因為我關心人,我在乎人。」侯舒卡如是說。
從整體層面來看,百老匯是前所未有的繁榮,二○一六╱一七季度觀眾人數不減,而總盈收仍然增加5.5%。根據百老匯業界的宣傳遊說機構「百老匯聯盟」針對觀眾的最新一次調查,本季度值得關注的現象是年輕觀眾與紐約本地觀眾的大幅增加,很多人都認為這與音樂劇《漢彌頓》有關,這齣戲不僅被視為百老匯史上劃時代之作,也成為重要的文化現象,以致連紐約人也不能逃避這個熱潮。
為了培養下一代的創意思維與開發未來能力,柏林各藝文機構莫不卯足勁進行藝術教育。「藝術欣賞的年紀,愈早開始愈好!」是柏林藝術家的共識,透過制度與資源的支持,在「量」上面已有相當成績,但「質」的追求更需要人才與研發,多樣型態的體驗性親子節目、貼近生活的節目企畫,是讓市民更願意參與的關鍵。
二○一五年時英國劇作家墨菲和羅伯森曾在名為「叢林」的加萊難民營中創建了「好機會劇團」,隔年當營區被法國政府剷平後,他們便將以圍繞著難民營中一間阿富汗餐館的故事,寫成了這齣《叢林》,近期並在倫敦楊維克劇院上演。透過《叢林》一劇,讓置身其中的觀眾們,被獨屬那塊土地的喧鬧和真摯情誼交流所團團圍繞著,那些如「文明」產物的界線與階級,逐漸變得模糊
縱橫劇場也跨足銀幕,編導演全才的凡森.麥坎尼可說是法國倍受矚目的青年導演。他以經典改編驚豔劇場觀眾進而崛起,認為劇場演出重點並非情節合理性,而是揭露現世矛盾的力量。去年巴黎秋天藝術節他推出三齣自編自導作品:揭露政治現實的《我是國家》、沉浸式的《這就是我永遠不會告訴你的》與批判文化產業的《缺乏》,透過極端的表現方式,麥坎尼將演出化為一場震撼人心的體驗。
《大宅門》從電視螢幕搬上京劇舞台,去年在上海國際藝術節演出,《上海戲劇》雜誌針對此劇作了幾篇報導,包含專業劇論、網友短評和編導郭寶昌訪談等,卻引發郭寶昌負面回應,媒體雖回覆道歉,卻又引來導演解釋種種不滿,來回交鋒,卻只在報導評論內容的錯謬上打轉,討論竟沒有回歸作品本身
擅於探索城市不同空間的藝術家伍韶勁,繼去年的跨媒介作品《廿五分鐘後》,近期選在深水埗大坑東蓄洪池推出《大禹之後》。大坑東蓄洪池是香港第一個大型地下蓄洪池,用以收集和疏導過多的雨水,空間本身就極具奇觀性,透過一幕幕配合燈光和音效的特長布條,在大型風機的運作下起舞,以「探討了人類如何面對全球各地出現的極端天氣」。
說故事,就是這三齣作品的創作核心,也是它們別具力量的所在。無論是《天堂鳥》引領觀眾在帳篷內遊走,以片段化的敘事打造一段獨裁政權下的時間和心靈之旅程,或是兩齣獨角戲《等待》和《離╱合》,各自從個人生命史架構出種族隔離和屠殺歷史中的失語者觀點。但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看到,非洲創作者如何在當代劇場中繼承口述傳統,進行班雅明所言對過去的「再回憶」工程,以修復大事紀底下的「無名者歷史」,受壓迫者的非正式歷史。
美國性騷擾風暴繼續發燒,各行各業有許多大咖紛紛被揭露真面目,上個月紐約表演藝術界也清算了三位名人:指揮家列汶、劇作家霍洛維茲及紐約市立芭蕾舞團的藝術總監馬汀。前兩者都被指控多年前藉勢騷擾青年男女,後者則遭舞者控訴施以誘惑或暴力。事情揭露後,三人皆被合作單位中止合作並進行調查。
曾兩度獲得奧斯卡金像獎、後來擔任國會議員長達廿多年的英國資深女演員葛蘭達.傑克森,在二○一七年末以女身扮演的「李爾王」一角獲頒倫敦晚報劇場獎最佳女演員獎,她在這齣老維克劇院劇場的製作中,將男女性別融為一體,並專注在李爾角色心境的轉變,特殊的嗓音及狂暴的演繹能力和舞台專注力,使她詮釋的國王成為劇評筆下最具磅礡之姿的李爾。
法國國立坷嶺劇院近期推出總監穆阿瓦德的新作《眾鳥》,黎巴嫩裔的他,刻意背離民族情感,選擇以猶太人為主角,因為他認為劇場的功用正是讓人走出封閉的認知,用同理心去了解敵方。《眾鳥》以多元文化背景為基礎,強調出先天血緣與後天環境的差異,透過多元語言與引人入勝的情節,呈現現代人身分的流動性與探詢人類自我認同的矛盾。
回顧過往一年中國的表演藝術發展,可以看出四個關鍵詞:「矛盾體」、「勇敢」、「商業」與「人」。表演藝術市場從資源的分配與營利的成績來看呈現了矛盾與數字的「神秘」;在風向左轉的狀態下,「異端分子」的勇敢特別突顯;劇場的商業發展竟已到達可股票上市的頂峰;眾多的培訓計畫,顯示劇院專業人才終於受到重視
由甄拔濤概念創作及編劇、李俊亮聯合導演的體驗劇場《她和他的時間之流》,讓觀眾透過耳機,以聲音導航,在藝穗會這個百年香港歷史,也是文化基地的場域中,探索記憶與過往;同時也透過吃食、物件的觸摸與拍照,建構多樣的體驗。
第四十六屆香港藝術節即將於明年二月廿三日開跑,逾卅七檔精采表演,將一路交棒、接力演出,直至三月廿四日落幕。延續歷年來在節目策劃上所累積的好口碑,時至今日,已讓香港藝術節在亞洲各種繽紛的藝術節中,成為重要指標之一,更是許多藝文愛好者不可錯過的國際盛事。今年的主題為「真.我角度」,各國藝術家將在這個月內,齊聚香江,揮灑超絕才華,共尋真我
若說人性的探討是劇本共同的核心,那麼就作品形式上來說,音樂皆在這些戲裡扮演著非常關鍵的角色,也因有了音樂元素注入,使得各戲所有的感官刺激和接收都立即且當下,現場性十分強烈,而變得「非常劇場」。不論是人性的探索或音樂的使用,這兩種無須翻譯的普世語言,在各戲之中各有其特色及敘事面向。
去年的威尼斯雙年展當代音樂節(Biennale Musica 2017)於九月底至十月上旬舉行,現任音樂節藝術總監伊凡.菲德烈以年度主題「東方!」邀請中國、日本、韓國及亞裔作曲家,並以史托克豪森的Inori作為開幕演出,而這次的「金獅終身成就獎」得主是中國作曲家譚盾,他也是該節金獅獎首位亞洲得主。在節目策畫上,菲德烈讓當代音樂節因透過展演青年世代的作品而緊密與國際樂壇動態相扣,更在引進國際節目的同時,也為義大利新世代引進活水與刺激。
由導演墨客-艾登打造的挪威版《魔笛》連續搬演數年,近年更受邀出國演出,這個挪威本土版的歌劇,如何成為國際觀眾心中的熱門演出?透過結合電影《星際大戰》的元素,讓《魔笛》可以貼近現代觀眾經驗,而在劇情安排上也與當代議題呼應,於是這齣挪威歌劇院的《魔笛》讓人體驗到挪威對「美」的價值,並認識其社會的多元性。
二○一七年將至尾聲,卻突然冒出許多性騷擾的控訴,不少陳年舊案浮出水面,許多道貌岸然的影藝圈中人及政治人物露出真面目,更多人勇敢挺身而出。這一波揭發性騷者的轉捩點是過去廿年來在好萊塢呼風喚雨的製片人維斯坦及電視電影劇場界通吃的凱文.史貝西,但美國大眾對性騷容忍度的改變,是一個長久醞釀的過程。
在舞台上,身體與精神的「障礙」,是否真的是表演的「障礙」?柏林HAU劇場每兩年舉辦的「無限國際劇場藝術節」,今年於十一月中旬舉行,以影像裝置、舞蹈、戲劇、工作坊等多元形式,讓觀者重新思考「正常」與「障礙」身體的意義。
每年年底,英國人攜家帶眷前往大小劇院觀賞耶誕童話劇已成為聖誕佳節的傳統之一。這些演出多半改編自著名童話與民間故事,在舞台與服裝設計上用色大膽豐富,劇情充滿嬉鬧打鬥與熱情的音樂舞蹈,甚至夾雜一些任意改編的流行曲目,穿插當年度話題新聞。最特別的是台上台下互動默契十足,彷彿平常壓抑的能量在劇院裡跟著演員一起得到釋放,也因此成為別具特色的英國文化。
陸續湧進歐洲的難民潮,引發藝文界的持續關注,除了創作相關作品與邀流亡者上台演出,艾瑞爾.西貝兒與茱蒂絲.德波兒兩位法國導演在今年九月成立了「流亡藝術家工作坊」,讓來自於十五個國家、多達一百五十名不同專業領域的藝術工作者可以持續創作,並透過語言課程、心理輔導和法律諮詢,協助他們能夠順利地融入法國當地文化、取得合法居留權,以重振自己的藝術事業。
在中國龐大而複雜的演藝生態中,民間表演相關團體以野蠻生長的方式,創造了真正的商業市場,如成「開心麻花」從自創的喜劇起家,延伸轉拍電影,讓自身價值從一億增至一百五十億人民幣。另一則是從物聯網業轉進演藝圈的「聚橙網」,以旗下的兒童演藝品牌「小橙堡」徵求加盟,為自己的兒童劇目及演出經驗尋求效益的極大化。資本的介入,讓中國演藝產業發展出令人瞠目的出奇模式。
近期在上海引發話題的演出「全男班.素顏崑曲《牡丹亭》」,整場演出沒有名家名角,唯一的看點是舞台上所有的演員都是身高一八○以上的青年男性,且不著粉墨,不上彩妝,水袖水衣,點到為止,完全以真面目示人。發起人金谷表示全男班是種美學概念,是為呈現更純粹精采的表演,但也有學者表示這是噱頭大於實質,甚至被視為男色消費心理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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